纖纖笑道:“如何?破不了?”
許楓不說話,看着面前的碎片笑道:“確實破不了!”
“破不了這一局!那很簡單,你躺着下去。”纖纖笑眯眯的看着許楓,眼神媚意流轉,十分媚人。
“我不能把這些碎片匯聚起來,可是不代表我要躺着走。”許楓看着纖纖說道。
“不!你此時還是許家少主,這令牌是你的。你連代表自己身份的東西都無法保管好?你還有什麼臉面對我們?即使你自己不躺着走,我也會把你打的躺下的。難道,你懷疑我的實力?”纖纖露出她潔白的牙齒,有着狡黠的神色,似乎很想許楓懷疑懷疑她的實力。
但是,別的族人看着她習慣性的笑容,卻忍不住冒着寒意,他們太熟悉這個禍害了,露出這樣習慣性的表情,代表着她準備整人了。
“懷疑你實力倒是不用!”許楓笑道,“可是你要說我沒有保管好令牌卻不能如此說?”
“嗯?”不少人把目光看向許楓,心想你真能還原不成。
衆人看着許楓,卻見許楓手臂一擺,令牌的碎片都落入峽谷中,散落的到處都是:“其實我放在山巔的那塊令牌是贗品,昨晚你來見我,你從我房間穿衣出來的時候,我隨手在你衣衫中放了一塊令牌,那塊令牌纔是真的。”
說到這,許楓談了一口氣道:“雖然昨晚你脫衣誘惑都被我拒絕了。可是,爲了彌補你心靈。我把代表許家少主身份的令牌放在你身上,因爲我對少主沒興趣。見你對許家少主感興趣,所以就順手給你了。”
“”
所有人額頭都冒着黑線,他們自然不信許楓的鬼話。可是這小子未免太大膽了吧,這時候還調戲纖纖。
“真是一條漢子!就是不知道他下面今天過後還能不能保住了。”
“傳言許楓是花花公子,爲了蕭家一個女子,連家丁都做了。嘖嘖,以前不信,現在看他連纖纖這個禍害都敢調戲。我相信了。”
“真是大膽啊!”
“”
在衆人敬佩的看着許楓的時候,許楓卻盯着衆人說道:“你們不信?要是不信,就讓幾個女族人前去搜搜就知道了,那令牌就在她身上。”
衆人看着許楓還在那裏演戲,一個個搖頭,心想許楓你這次真玩過了,估計會死的很慘。
可是就在衆人等待纖纖發飆的時候,卻發現纖纖立在原地,神色死死的盯着許楓,一句話都沒說。纖纖這種反常的舉動,讓一個個以爲許楓死定的人都一愣,隨即衆人心中都湧起了一個讓他們不敢相信的想法。
“那令牌真在她身上?”
“天啊!不會吧!難道許楓說的是真的,這禍害昨天去色誘許楓了?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