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慕七夜側頭壓低了聲音問:“絮兒,你是當真想要那泣血琵琶?”
    “廢話!”
    想要是其一,最重要的是,她想要知道她心裏的那種感覺到底是什麼!
    “你想要它,不是不可,不過,要記住兩件事!”
    “什麼事?”柳千絮狐疑的回頭。舒殘顎疈
    慕七夜溫潤一笑,帶着七分魅惑的眼衝她邪魅一笑,忽地將摟住她腰,她欲反抗,慕七夜倏的小聲提醒:“想知道是哪兩件事就別掙扎!”
    他可不想讓長耳之人聽去。
    聽了他的話,她果然不再掙扎,被他的長臂摟在懷中,他溫熱的氣息就在耳邊,拂過她敏感的頸,她渾身不自在,一股熱氣從她的體內上升。
    “你要說什麼?”她斜眼睨他。
    兩人親密的靠近,看在旁人的眼中,兩人只是在打情罵俏。
    他帶着磁性的沉厚男聲,緩緩的吐入她耳中:“泣血琵琶乃是神器,既然是神器,當然是有靈性之物,若是強取,必然不能得之,其一,你不能怕它,將它當爲知己!第二,用你自己的一滴血,滴在琵琶弦之上!倘若琵琶變色,則可取,倘若未變,你便放棄!”
    “變色,變什麼色?”
    他挑起眉梢,噤聲不答,故意打啞謎:“你試了便知道!”
    不管他說得如何,還是要由她來試。
    雖然不知他說的到底有沒有用,但是,柳千絮卻相信他的話。
    “好!”
    “不過”
    “不過?”
    “會彈曲嗎?”
    清冷的小臉上染上了幾分不耐:“問這個做什麼?”
    “得到它,並不是已經成功,必須要能彈奏它方可!”
    原來如此!
    對面的葉洛塵一雙黑目,緊緊的盯住這邊,慕七夜眸子的餘光打量到這一點,突然邪氣一笑,將柳千絮摟得更緊了一些,低頭在她小巧的耳垂上輕咬了一下。
    “痛!”她羞怒的漲紅了臉,摸着自己被咬痛的耳垂,一雙美目怒瞪慕七夜。
    心撲通撲通直跳。
    這個可惡的男人,居然當衆咬她的耳朵,本來想要揚手給他一巴掌,想到剛剛他提供的消息,便暫且將這怒氣壓下。
    “等我將泣血琵琶拿下,我再與你算帳!”
    他優雅的提壺倒茶:“本王等着!”
    柳千絮繞過長桌,來到桌前:“金陵公子,現在可以讓我試了嗎?”
    付少軒好笑的看着她,好言哄道:“不是我不讓,只是王後千金玉.體,若是被它傷了”
    “本王都不擔心,金陵公子讓她一試也無妨!”慕七夜微笑的打斷他。
    付少軒無耐。
    “那好吧!”
    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凝視那把泣血琵琶。
    普通琵琶是四根或五絃,而它有六根弦,是六絃琵琶。
    泣血琵琶通體紅色,紅色是她討厭的顏色,而這琵琶卻讓她極喜愛,在大殿明亮燈光的映照下,那琵琶,一片流光溢彩。
    是你在召喚我嗎?她心裏在問。
    好琵琶!
    從此,你該是我的!
    忽地,柳千絮咬破手指,在衆人訝異的目光下,將一滴鮮血滴在琵琶弦之上。
    令人錯鍔的一幕發生了,泣血琵琶,竟在那血滴在琵琶弦上的同時,瞬間變成了白色。
    
    下午再更,吼吼,麼麼親們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