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少爺之前受了傷,根本騎不得馬,所以才弄了這輛馬車。”噬魂隊領王棟滿頭大汗。不是嚇得,而是憋得。這傢伙那裏曾經編造過謊話,更何況是這等不靠譜的謊話?總算有點急智,再一聯繫之前違反軍紀的那一頓揍,終於是把這謊給圓了過來。
“快快快,快把少爺抬到車上,趕緊檢查檢查。”幾個噬魂隊員心急火燎的建議,別看是一幫殺坯,但貌似那一個的演技都不錯。
獨孤小藝急忙跳了下來,“我看看,快讓我看看,哎呀,快快,先抬到車上再說,這人真是,受了傷也不早說。”
衆人汗一個,七手八腳的抬起君大少昏迷的身體,送上了馬車。
車上,管清寒想說什麼,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搖了搖頭,無奈的看着“昏迷”的君大少,一陣苦笑不得,自己這小叔子的爲人,自己多少還是清楚地。
獨孤小藝猶自卑着頭急急的問:“他怎麼受的傷?他何時受的傷?他受的什麼傷?傷得重不重?有藥嗎?用什麼藥?誰打傷他的?”
一連串的問題問的這些冷血冷酷的噬魂隊員膛目結舌,不知道怎麼回答。剛纔的謊話勉強圓過去了,可是這些刨根問底的問題可是不好正面回答的,少爺因爲違反軍紀而被棒責的事更不是光彩事,再說,貌似少爺的棒傷早就好了,早就沒事了。
“小藝!先進來吧,別追問了。”管清寒的聲音響起,小丫頭這才把頭縮了進去。就聽見她在裏面一股腦的問:“清寒姐姐,這可怎麼辦?着我們該怎麼”哎呀,這傢伙怎麼會受了傷,真讓人揪心。”
外面的噬魂隊員人人都是抹了一把冷汗。
“噗嗤”管清寒忍不住笑了起來,便在這時,君莫邪很是時候的“悠悠醒來”很是“虛弱“地問道:“我這是在哪裏?”
管清寒還未來得及說話,小丫頭已經興奮的接口:“在車上,在車上啊,哎呀,你這個人,唉,總算醒了,你到底受了什麼傷啊,趕緊快說怎麼治吧,我幫你治。”
管清寒翻了翻白眼。這小丫頭,真是單純的可以。
“我受傷?之前是受了點傷,不過已經好了,我之所以這麼虛弱。其實不是因爲受了傷,我是中了毒。”君大少哼哼唧唧的道,暗中聳動鼻子呼吸了兩口,***,男人跟女人就是不一樣啊;自己在車裏好幾天了也沒香味,這兩位風塵僕僕的大美人進來纔沒多久,車裏居然就香嘖嘖的了。
“啊!中了毒?!”獨孤小藝驚華的瞪圓了眼睛:“什麼毒?很嚴重麼?知道是什麼毒嗎?難不難解啊?”
“唉,我一時不慎,居然被人下了毒。”君莫邪無限懊悔的道:“說起來,咳咳,一言難盡,我就靜養兩天就好了,跟你們說了,只是徒增爲難啊,你們也不願意爲我治毒。”
“誰說的?我們怎麼會不願意?快說!快說,怎麼解救?”獨孤小藝急了,這人怎麼這麼不痛快?中了毒居然還在磨蹭,不知道人家好關心你嘛?
“咳咳,我中的毒,叫做“陰陽和合散“。君莫邪鬼鬼祟祟的抬起頭,想要察言觀色一番,正看到管清寒眉目含煞,冷冷冰冰的看着自己,不由得心中一震,沒有說下去。
“陰陽和合散?哎呀,光聽這陰陽這倆字,就夠嚇人的,你倒是說說怎麼解呀?”獨孤小藝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嬌俏的小鼻頭居然流了汗。
“這個陰陽和合散嘛,說難解也難解,說好解也好解,嘿嘿,咳咳。”君莫邪險些奸笑起來,急忙咳嗽兩聲:“因爲,這毒不是用藥可以解除的,想要解除說來簡單,只是,其中頗爲有些爲難,再說,這個,需要你做出很大的犧牲。“
“沒事!爲了你,無論要我做出什麼樣的犧牲,我也願意。”小丫頭一拍胸脯。一邊的管清寒卻是隱隱聽得這件事情越來越是不對勁了。
這小子分明連暈到都是裝的,也就是小藝這個小傻瓜關心則亂,纔沒看出來。但現在他,又要借題揮什麼壞主意了?
“唉,其實就只是需要男女之間,咳咳,交合一下,毒就解了。”君莫邪似乎很不好意思,捂着嘴咳嗽幾聲,“要不然,三天之內,就必然會慾火焚身而死,唉,我知道你們也是很爲難的算了,也是我命該如此。”
君大少很是失落的道。
“啊?什麼?!要解毒,就得和你,和你“獨孤小藝一下子瞪圓了眼睛,頓時滿臉通紅,忸怩起來,她縱然年幼純潔,但“交合”這詞還是明白的。
一邊的管清寒固然想到了小叔子肯定要整盅作怪的,但卻怎麼也想不到,這傢伙居然憊懶無恥到了這等地步,竟能整出這麼一出。先前聽到那“陰散的名頭就貨得大是怪異。覺得很有此不對勁的炮刀。”不過管清寒始終是黃花閨女,尚不明男女之事,再來也是小覷了君莫邪的無恥程度,怎麼沒想到這傢伙極品到了這樣的地步!
讓他上車已經是格外的容忍了,現在居然要
“君莫邪!”管清寒柳眉倒豎,鳳眼含煞:“你這混蛋鬧夠了沒有?是不是要我再將你趕下去?讓你上馬車來已經不錯了,你不要不知足。”
“清寒姐姐你別火啊,他還中着毒呢,那可是要命的事啊。”獨孤小藝擔心的看着管清寒,如是“勸解”道。
“他什麼傷也沒有,也沒有中毒,根本就沒有什麼陰陽和合散!”管清寒氣更不打一處來:“剛纔坐車還好好的,讓他騎個馬就暈倒了,外邊的人說他受了傷,到他嘴罷成了中毒,小藝妹妹,你還要被他騙到什麼時候?你就不能稍微清醒一點,用用你的小腦瓜?”
“啊?清寒姐姐,你別火啊,你,你是說,他其實,是裝的?根本就沒中毒?”獨孤小藝頓時滿臉潮紅,張牙舞爪,幾乎氣死。
想到自己真得相信了他的話,正在想着如何將清寒姐姐騙出去,自己也好給他解毒,獨孤小藝就不由得羞窘不已,霎時間連脖子也紅了,一頭鑽到管清寒懷裏,蒙着臉叫:“清寒姐姐,我不活了。“
“啊,你不是真要爲他解毒吧?”管清寒真個“寒”了,這小丫頭也太好糊弄了吧?!
“額,好像真是我記錯了,原來我沒中毒。”君莫邪尷尬的咳嗽幾聲,輕聲道。
兩女同時翻白眼:這也能記錯?
君莫邪施施然坐了起來,笑眯眯的道:“長路漫漫,時間悠遠,多無聊啊,要不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如何?”
兩女驚訝萬糊九瞪大了眼睛看着君大少爺,實在不能相信這個世上居然有人的臉皮能厚到了這種地步!謊言被拆穿,奸計被揭破,污齪的用心也被裸的揭露,這傢伙居然臉不紅氣不喘,連一點點不好意思的表情也欠奉,居然還能夠恬不知恥的說:我給你們講個故事?緩和一下尷尬的氣氛?!
這啥人啊?這人的臉皮得是什麼做的啊?
一聲嬌叱,獨孤小苦合身撲上:“我讓你騙我我讓你,你這個壞蛋壞蛋”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了,君大先鋒也越來越是舒服,先不說沿途的一路搜刮勒索,君大少已經是大大地了一筆橫財。白天晚上還有兩位美女陪伴,香氣馥鬱,軟玉溫香,君莫邪直接有些樂不思蜀了。
若不是體內的開天造化能夠無時無復的自動運行練,恐怕這丫的連練都會拋諸腦後,
不過這一路行來,心情舒暢之餘,君大少的開天造化的瓶頸也再度有所鬆動,若是換成玄氣的話,已經突破了玉玄中階的層次,即將達到玉玄的數峯了。
而外邊的殘天噬魂這兩支部隊這一路來,幾乎每一天都有血腥廝殺,氣勢也越來越是沉凝,兩百多人隱隱都有突破的跡象。兩百五十人合在一起,那股慘厲的殺氣,已經是足以令任何人觸目驚心!
本來君大少爺還翼望着這段美好的旅程可以多走幾天,但因爲殘天噬魂出動的次數越來越少,君大少爺判斷出一件事。
眼前山勢明明更爲徒峭,道路更加的艱險,叢林也更多更密集;本應該是綠林豪傑的天堂,但出乎意外的強盜土匪什麼的卻是越來越少了,只因爲這裏離血魂山莊越來越近,這些小毛賊自然是銷聲匿跡了。
“少爺,再往前六百?就是我們此行的目的地天罰森林了!而血魂山莊的所在地,就在稍偏的位置,天罰之外的天南城邊。佔據了正面對着天罰森林的兩座山脈!”王棟手一指,向君莫邪稟報。整整走了一個。月?上次你們不是挺快的嘛?”
“少爺,我們那可是輕裝急行軍,可不像這次有這麼多的顧忌啊。一切都以度爲主。上一次我們一來一回盡都是快馬加鞭、日夜兼程,一天一夜最少也能走一千三百裏以上。再說,我們去天罰森林選擇的乃是另外一個方向,那邊的高級玄獸並不多,主要都是我們可以應付的低級玄獸;若是從這一面進入,恐怕我們那三百人沒有一個人能出的來。再說我們這次是跟隨大隊行軍,雖是先鋒,先行一步,但也不能離主力部隊太遠路上還要剿匪,這樣的度,其實已經算是很快了王棟解釋。
“哦。君莫邪踏下馬車,神識放出,隱隱覺得山林中活躍的野獸可是相當的不少,而且,大都都是度奇快,比一般野獸要快出太多了。“看來這裏,已經有大批的玄獸出沒!天南”到真是一個好地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