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抬頭仔細向四週一望,眼前是一片山谷,四面全是陡峭的山崖,這片谷地好像一個盆子似的,看地形很像是華家住的那片幽谷,但面積卻是它的十倍多。
谷地中間,是一個小湖,水面清澈見底,風一吹則碧波盪漾,湖邊是一大片草地,草地外面還有一片環形的樹林,草地和林中間有小野獸出沒,風景宜人,堪稱世外桃源。
姚瑤也被眼前美麗的景色驚呆了,連聲讚歎:“好美呀,真沒想到古墓外面竟然有這麼一片美麗的小山谷。”
“是啊,看看手機還有信號嗎?”沈逸的手機在掉進水潭的時候遺失了。
“哎呀,糟了,我手機被水泡壞了。”姚瑤苦笑道。
“那算了吧,還得靠咱們自己,這麼深的山谷,就算有手機也沒有信號的。”沈逸嘆道。
忽然,一陣咕嚕嚕的聲音響了起來。
“什麼聲?”沈逸疑惑地問道。
“我不知道呀!”姚瑤說道。
沈逸上上下下仔細打量姚瑤幾眼,湊近去聽了聽,沉聲說道:“好像是從你身上傳來的。”
咕嚕嚕咕嚕嚕
“你還說我呢?你身上也有這動靜!”姚瑤也聽到沈逸身上傳來了類似的動靜。
“哈哈,原來是咱倆的肚子罷工了!唉,這麼長時間沒喫飯,早就餓透了!”沈逸說道。
“得弄點喫的了,我好餓啊!”姚瑤說道。
“嗯,我看着山谷裏應該有野兔子,打幾隻充充飢。”沈逸掏出電磁激光槍,對姚瑤說道:“你負責生火,我負責抓點野物喫,咱這叫摟草打兔子,兩不耽誤。”
“行。你快點呀,我都餓死了。”姚瑤急切地說道。
沈逸拎着電磁激光槍,向湖邊那片草地行進。
剛踏進草地,嗖地一下子,一隻野兔子從草裏暴竄了出來,體型又大又肥。
嗖!啪!沈逸槍法神準,一槍就將那兔子的肚皮給打穿了!
他撿起已經奄奄一息的野兔子,快步往回趕。
這時,姚瑤已經升起了一堆火,火中間支起了一根木棍子。就等着做燒烤了,現在她和沈逸爲了充飢,不得不過起了原始人的生活來了。
“怎麼樣?這麼肥的兔子,咱倆人喫絕對夠了!”沈逸將打來的野兔子在姚瑤面前晃了晃,得意地說道。
“這麼半天才弄來只兔子呀!”姚瑤不屑地說道。
“有喫的就不錯了!”沈逸掏出一把匕首,開始給打來的野兔剝皮,地上嘩嘩地留了一地的兔子血,顯得十分血腥。
“哎呦,好殘忍啊!”姚瑤嚇得連忙轉過身子。
“當警察還怕血?真可笑!”沈逸嘲笑道。
“要是有鹽就好了。這麼喫有點血腥啊!”姚瑤說道。
“得了,咱就是充充飢,你以爲我請你在飯店喫大餐呢?”沈逸笑了笑,將兔子皮剝乾淨。然後放在火上烤了起來。
過不多時,兔肉就烤熟了。
沈逸掰下來兔子最肥的一條大腿,遞給了姚瑤,兩個人狼吞虎嚥地喫了起來。
俗話說。餓了喫糠甜如蜜。沈逸和姚瑤都餓透了,現在喫到這燒烤兔肉,好像比喫滿漢全席還有滋味。
沒過多久。二人就將一整隻野兔子喫了個精光,地上剩下一堆骨頭。
“喫飽了?”沈逸向姚瑤問道。
“喫飽了!咱們走吧,失蹤這段時間,家裏人肯定都急死了。”姚瑤說道。
沈逸點點頭,四下張望了一圈,發現在山谷的西南角,山崖裂開了一個狹長的小走廊,只能容一個人過去,不過這已經足夠了。
二人快步走到那個裂縫附近,一個一個地擠了進去。
過了這片山谷,前面還是山,中間有一條河,沈逸認出來這是貫穿南中市市中心和郊區的清水河,源頭就是附近的臥虎山。
見到這條河,他的信心更足了,沿着河走,就能找到南中市區。
走着走着,姚瑤的眉毛就皺了起來,雙手捂着肚子,痛叫道:“哎呦,肚子怎麼這麼痛啊?”
“你肚子痛?唉,誰叫你剛纔喫得那麼急的?”沈逸淡笑道。
“野生的東西就是不能喫,有毒啊!”姚瑤苦着臉說道。
“行了,趕緊找個地方解手吧!肚子疼不是病,一潑屎沒拉淨!”沈逸微笑着說道。
“少貧嘴哎呦,疼死我了”姚瑤沒工夫跟沈逸鬥嘴了,她捂着肚子四下踅摸一圈,發現遠處河邊有個草叢,那草都一米多高,完全可以當臨時廁所了。
“沈逸,你等我啊,我去方便一下!”
“行,你快去吧!”沈逸笑着說道。
姚瑤一溜煙地鑽進了草叢裏方便去了。
沈逸俯身坐在草叢外面,盤膝打坐,閉目養神,想着心事。
最近他的處境越開越被動了,處處受制,以後是身邊的女人頻頻出事,讓他有點焦頭爛額。
沈逸知道自己必須要反擊了,如果不趁早反擊,那以後麻煩事會更多。
怎麼反擊呢?敵人居然可以在本土對他採取報復行動,說明他們在華夏國內部必定有一條完整的組織網絡。
那麼接下來,必須要打掉這個組織網絡,保證國內的安全,這樣他纔有機會展開海外行動。
緊接着,他又想到了今天遇到的事件,自己被困在了古墓內
突然,沈逸靈機一動,爲什麼不將計就計呢?既然敵人希望他死,那他索性就“死”幾天好了,當然這只是詐死埋名,但也是順理成章的。
很快,一個新的計劃在他腦中成型。
就在此時,猛聽得姚瑤發出了一聲尖叫,分貝極高,十分刺耳。
“姚瑤你怎麼了?”沈逸嚇了一跳,連忙站起身,心中暗自驚詫:“難道她又遇到險情了?”
“救命呀!我好想被什麼東西咬到了。”草叢中的姚瑤哭喊道。
“唉,這丫頭狀況真多,就是個事兒媽呀!”沈逸暗自嘆了口氣,快步衝進了姚瑤解手所在的那片草叢。
扒開草叢之後,沈逸定睛一看,頓時愣住了。
只見姚瑤下半身露在外面,那雪白挺翹的臀部被一隻河蟹給鉗住了,疼得她呲牙咧嘴,不停地尖叫,但卻不敢用手碰觸那裏。
“啊!快救救我!”姚瑤一見沈逸來了,渾然忘了自己早已經大尺度走光的事實,急着要沈逸幫忙爲她清除那隻惹禍的河蟹。
沈逸快步走過去,伸手掐住了那隻河蟹的肚子,使勁一捏。
“輕點呀!疼死了!”姚瑤痛苦地尖叫起來。
“忍着點,馬上就好了!”沈逸猛地一用力,那河蟹疼痛難忍,只得鬆開了鉗住姚瑤屁股的前螯。
“謝謝你沈逸啊!”姚瑤轉過身子,又大叫了起來。
危險接觸之後,兩個人所處的姿勢就變得極端尷尬起來,尤其是姚瑤下半身赤裸着,嚴重走光了!沈逸很自然地就看到了很多不該看的地方,那雪白挺翹的臀部下面,還有一片黑漆漆的神祕地帶,呈鮑魚狀。
閱歷過很多美女的沈逸知道這可是極品呀,宋欣妍、姬戀花、許雅芸、艾莉婭、珍妮都擁有此神器,每次都是令他歡樂無窮。
姚瑤腦子經歷了短暫的空白之後,紅着臉快速地穿上了褲子。
“其實你不用大驚小怪的,我什麼都沒看見。”沈逸解釋道。
“那你應該看見什麼呀?”姚瑤冷聲問答。
“我應該看見一隻螃蟹是吧?別的我真的沒看見。”沈逸有點越描越黑的感覺,心中只能暗歎:“真不是我的錯,都是螃蟹惹的禍!”
“可惡的死螃蟹,偏偏在我解手的時候竄過來鉗我!我踩死你,我踩死你!”姚瑤只能衝那隻螃蟹撒氣,一腳腳踩在螃蟹的蓋子上,轉瞬之間就將它踩碎了。
“估計是個流氓螃蟹。”沈逸喃喃地說道。
“你說什麼?”姚瑤轉過頭,美目中滿是殺氣地問道。
“沒說什麼,快走吧!”沈逸一本正經地說道。
二人走出草叢,沿着清水河向南中市市區走去,一路上誰都沒說話,氣氛顯得很尷尬。
姚瑤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懷裏好像揣着小鹿似的怦怦亂跳,今天這一天發生的事對她精神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被沈逸奪去了初吻不說,還稀裏糊塗地被他看光了,這要是傳出去,以後還怎麼找對象嫁人呀?
姚瑤越想越鬱悶,因此一路上一句話都不說。
沈逸腦子裏還在盤算着剛纔那個計劃,既然敵人希望他消失,那他索性就“消失”一段時間好了,但“消失”的這段時間,一定要醞釀一次大規模的行動,徹底將敵對勢力在國內的組織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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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頭山古墓救援現場,省考古隊的專家們來了,那些曾經參與過黑頭山古墓挖掘工作的專家們,立即繪製了一張古墓內的地圖,交給了救援隊。
救援隊一看地圖,頓時傻眼了,這個古墓只有一個出口,就是被封石封住的那條道,並沒有第二個出口,而且兩邊都是堅固的巖石,從側面開鑿出一條路更加困難,眼下只有將封石劈開才能成功進入古墓內。
已經過去二十四小時了,按照黃金七十二小時的救援規律來說,接下來的四十八小時就顯得格外重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