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巨石全部落下之後,十人皆安然無恙地落到地上,背靠背,圍成一團,警惕地看着周圍。
一羣蒙面黑衣人突然從山上衝下來,揮舞着手中的武器,朝鳳非煙十人殺來。黑衣人大約有五十個,數量是鳳非煙十人的五倍,修爲也不低,大多是靈尊頂峯或者靈聖初期的高手,其中有五人,修爲較高,都在靈聖三階左右。
雖然黑衣人人多,但鳳非煙幾人卻不懼,他們中大部分人的修爲都在靈聖級別,而且,還有鳳非煙和花御歌兩個可能比靈聖還要高的級別,要對付這羣黑衣人,還不是特別困難。
黑衣人一落到地面,便揮舞着手中的武器,發出一道道靈力,帶着陣陣殺氣,朝鳳非煙十人襲來,鳳非煙十人也揮舞着各自的武器,衝進黑衣人中,與黑衣人較量起來。
絕谷中,各色的靈力亂飛,在地面上,山崖上,落下一個個大坑,整個場面看起來十分混亂,鳳非煙十人皆與五名黑衣人廝殺着。
鳳緋炎因爲心裏擔心父親的安危,本就十分焦急,此刻眼看着目標就在眼前,卻因爲突然出現的埋伏而不得不被迫停下腳步,早已經怒不可遏,又想到谷裏那些人還妄想謀取他父親的位子,心裏如同被火燒一般,眼底滿是冷意,也顧不得隱藏實力,他心裏所想的,就是趕緊回到炎谷,保護自己的父親和母親。
他一身玄衣在氣流中獵獵作響,墨髮隨風飛舞,面色冷峻,眼底閃爍着森然寒氣和嗜血的光芒,手中長劍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收割着黑衣人的生命。他的身上已經有十多處傷痕,鮮血隨着他的動作滴落到地上影子,如同一朵朵綻開的彼岸花,說不出的驚豔。
他卻如同沒有感受道一般,只是揮舞着手中的長劍,在黑衣人之中穿梭,看着一個個身着黑衣的人在他面前倒下,他如同沒有看到一般,他的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殺光這些人,趕回炎谷。
鳳非煙一邊與黑衣人打鬥,一邊觀察着鳳緋炎的反應,見他整個人已經陷入瘋狂狀態,知道他心底必是無比擔心,眼底染上擔憂,手中的動作卻是不曾停下,反而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她知道,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幫鳳緋炎清除這些阻礙,讓他可以儘快趕回炎谷。
這樣想着,她的身體忽然變得飄渺起來,腳下步法越來越快,留下片片殘影,看得跟她一起打鬥的黑衣人一陣心驚,正在疑惑她究竟在幹什麼的時候,她的身影突然消失,緊接着漫天劍雨便朝着鳳非煙周圍的幾個黑衣人衝去,在黑衣人驚駭的眼神下,刺進他們的身體裏,他們至死都沒有想到會如此簡單的就被殺死。
其他人見兩人如此,也紛紛使出自己的絕招,他們都清楚,他們現在正是與時間賽跑,必須在炎谷真正的出事之前趕回去,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是以,所有人都拼足了勁,誓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眼前這羣黑衣人消滅。
黑衣人們也是越打越心驚,他們原本以爲就是要殺幾個少年,派出五十人足以,卻沒有想到,這些少年竟然如此變態,一個個不但修爲高強,就連戰鬥經驗都豐富無比,根本就不是那些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們可比的,甚至比他們這些整日接受各種嚴酷訓練,與危險爲伍的人還要厲害。
這,真是讓他們情何以堪?
看着那明顯已經殺紅了眼,如同殺神一般的鳳緋炎,就是這些習慣了把生死置之度外的人也忍不住心底發顫。神啊,要不要這麼玩他們?他們也不過是奉了別人的命令而已,至於這樣麼?
不過,無論如何,他們也要完成上面拍下來的任務,否則,後果非常嚴重。
所以,無論是否已經開始害怕,他們都必須繼續,甚至是努力將這些人殺了。
不管黑衣人心裏如何哀嚎,如何鬱悶,鳳緋炎幾人仍舊動力十足地與黑衣人廝殺着。
不到半個小時,山谷裏便躺了一地的屍體,黑衣人也僅僅剩下了十位而已。
"炎,剩下這些人交給我們處理,你和君兩個人先趕回炎谷的,我們隨後跟上。"花御歌看了看一旁明顯十分焦急的鳳緋炎,又看了看那十個人,思考了一下,開口建議。
"少主,花少爺說得對,您和暗公子先趕回去,我們很快便跟上。"一名紅衣侍衛聽到花御歌的建議,立刻附和道。
君未軒幾人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不過卻都將目光放到了鳳緋炎身上,意思已經十分明確。鳳緋炎看了一眼其餘人,又看了看鳳非煙,見她點頭,略微沉思了一下,便點了點頭。
見鳳緋炎點頭,花御歌幾人立刻衝上前,纏住十名黑衣人,而鳳非煙則與鳳緋炎一起,騎着之前因爲石頭落下而逃到一邊的馬匹,快速朝着絕谷的出口趕去。
炎谷。
裝飾的十分奢華的臥房裏,鳳緋豪仍舊臉色蒼白地躺在牀上,莫靈兒坐在牀邊,爲他擦着臉和手。
莫剛從外面走了進來,莫靈兒回過頭,示意他不要說話,待她爲鳳緋豪擦完臉和手,又爲他蓋好被子之後,才站起身子,和莫剛一起走到了外廳。
"姐,三長老他們小動作十分頻繁,而且動靜是越鬧越大,看來他們已經等不及想要反了。"莫剛皺着眉,看着莫靈兒有些憔悴的臉,擔憂地說道。
"炎兒快回來了吧?"不管莫剛的話,莫靈兒首先問出了她最關心的問題。
"按照日子算,大概就在後日便可以趕回來。"莫剛雖然不明白莫靈兒爲什麼先問鳳緋炎回來了沒,但還是老實回答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