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要評選最幸運的人,東啓街派出所的所長絕對排第一名。
這東啓街派出這裏一共有27個民警27個輔警,每三天值一個班,一個班二十四小時,三個班分別是所長帶一個班、指導員帶一個班、副所長帶一個班。今天正是所長的班。
偏偏他今天來午餐過後不知道怎麼搞的腸胃感冒上吐下瀉,給送到醫院吊水去了,於是陳警官擔任值班警長髮生了這樣的事情。
如果他在這裏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麼?
咳咳,很有可能也會。
市立醫院的蔡書記報警抓人他們能不幹?到時候倒黴的也就是他了!
這拉肚子躲過一劫,等他回到警局的時候手裏還舉着吊瓶。。。。。。得,你沒事了!
但是陳警官可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你拘人不審直接關在裏面?誰給你的勇氣?
閻王陳這次真的見了閻王。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楊萌跟他說自己認識金俊德還真不是開玩笑,而且還是收着說的:你說你認識分局局長感情都是收着說的?這連市局局長都來了好麼?
而且看着這楊萌連市局局長的面兒都不給啊!
現在的楊萌坐在拘留所裏,不管誰說什麼,他是就不出來!
楊萌非說自己‘犯錯就要認,捱打要立正’,喫空餉就是違法,就衝這一點楊萌就待在拘留室不往外走了。
更扯淡的是,他當着所有人的面兒打了一個電話,沒過多久一輛紅色奧迪R8跑車疾馳而來。車上下來一個外國美女,身穿一套女僕裝,手裏卻抱着枕頭被子。就這麼衆目睽睽之下走到拘留室裏,直接給楊萌鋪好枕頭被子然後坐在旁邊,這是打算在這裏過日子麼?
“師傅,你也太會玩了吧?這位美女是誰啊?”狄瑋湊過去跟澤特打了個招呼。
楊萌剛想說她是澤特,可是後來一想這裏這麼多警方的人,龍騰也在這裏,當年龍騰和龍西廂可差點栽在澤特手上,他們都把澤特-菲洛忒斯這個名字刻到了靈魂裏,這次澤特樣子雖然換了可是名字還沒換。
楊萌沉默了一下回答道:“這是我的管家如花!”
“如花?”狄瑋眨了眨眼:“師傅,這名字是你起的吧?”
澤特也一臉幽怨的看着楊萌:“主人,對我來說名字是不重要,可是我們能換個名字麼?”
狄瑋兩眼瞪得溜圓:“我去,這普通話說的比我還溜!”
楊萌眨了眨眼:“這個名字多好啊,如你像花朵一樣漂亮。”
澤特幽怨道:“主人,你覺得我會不知道‘如花’的意思麼?咱換一個吧。”
楊萌氣道:“我給你賜名你還嫌棄?那行,我再給你起一個!如果你再嫌棄我就開除你!”
澤特拼命點頭。
“惠芬如何?”楊萌給出來了答案。
滿屋子的人都是滿臉黑線。
“還是叫我如花吧!”澤特選擇了妥協,如花也比惠芬強啊!
龍騰皺眉看了半天澤特,哦不
,現在該叫如花了。最後他實在忍不住問道:“我們認識麼?”
‘如花’看了一眼楊萌後搖了搖頭對龍騰道:“不認識。”
龍騰搖了搖頭:“奇怪,總感覺我們應該認識。”
楊萌笑道:“我說龍騰,你這泡妞手段有點兒古老哦。”
狄瑋道:“沒事,師傅,回頭我教教他!”
“也學你首付四萬五買輛破車裝X?人家買輛法拉利不行?還不用買二手的!”楊萌白了他一眼。
這下狄瑋說不出話來了------他的泡妞手段在龍騰面前可真拿不出手。
一邊的劉文亮乾咳兩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狄瑋趕緊道:“師傅,咱們走吧,你在這拘留所裏算什麼事啊!你看劉書記都親自來了,咱就別在這裏出洋相了好麼?”
“什麼出洋相?”楊萌兩眼一瞪:“我這是遵紀守法!人家說的沒錯,我這是喫空餉啊!是違法亂紀行爲,犯錯就要認捱打要立正,我作爲你們師傅要給你們以身作則!”
龍騰一臉無語之色:“師傅,你這算什麼以身作則?還帶着美女枕頭被子來?你這是來度假的麼?”
楊萌眨了眨眼:“不能帶啊?如花,那你把這些東西拿走拿走!我今天說什麼也要住在這!說抓就抓說放就放?沒個說法能行?你說我接了個電話讓我過來配合調查,我二話不說就來,結果把我關在這裏連審都不審,現在都可以這麼執法了?”
劉文亮聽後急忙道:“楊先生,這裏有什麼問題我們都會嚴查到底的!肯定給你一個交代!”
站在一邊的陳警官一聽這話臉都綠了,急忙解釋道:“劉書記,真不是這樣的,我們作爲警方接到報警肯定要趕緊出警,像這樣被傳喚來配合調查的我們警方也是有權利拘留十二小時的,如果是惡劣情況是拘留二十四小時。現在連十二小時都不到。可是我們派出所也是很忙的,今天有不少案件都在處理中,而且這個案子是市立醫院那邊報警,那是重點單位我們不能兒戲,所以纔要仔細調查一下!劉書記,我這都是制度允許內的。平常老百姓對我們警方的誤會太多了纔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楊萌聽後一愣:“哎呀?倒是能說會道啊!”
一邊一個身穿警服的男人乾咳兩聲道:“楊先生,這裏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剛纔陳警官說的也確實沒錯,這都在警方工作規章制度內。”
楊萌看了一眼說話的男人,這是市局局長葛亮。他替陳警官說話倒是也能理解,畢竟警務系統除了這樣的事情他也要承擔責任,所以他當然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陳警官看着楊萌正色道:“楊先生,你可能很有能量,但是我是一名警察,我碰到你的事情就要認真去做!我當警察的原則就是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不管怎麼說,市裏醫院方面提供的資料完全能證明你能喫空餉的行爲,我是擔心是被冤枉的所以才浪費了這麼多時間。”
“這不我還要感謝你就是了?”楊萌反問道。
“那倒不用。”陳警
官道:“這都是我作爲一名警察該做的!”
楊萌剛想懟他,結果劉文亮卻喊了起來:“你要幹什麼?把手放開!”
所有人一起看向劉文亮,然後全傻眼了:只見那個陳警官手正放在劉文亮的屁股上。
這畫風轉變有點兒喫驚了吧?
剛纔還在那裏義正言辭,現在怎麼就開始摸屁股了?還是摸男人的?
再一看陳警官兩眼血紅呼吸急促的看着劉文亮,這是什麼意思?你要把劉文亮按地上啪啪啪麼?
楊萌歪頭看了一眼澤特,澤特卻跟沒事人似的。
這連問都不用問就是澤特乾的,澤特是什麼人?‘友愛之神’!也就是‘啪啪啪之身’,專門挑動人慾望的,龍騰和龍西廂當時不都是中了招了麼?
好傢伙,陳警官直接撲向了劉文亮,一邊抱着在劉文亮臉上親來親去一邊對劉文亮道:“哎呀,這都是什麼破事啊!親愛的,你什麼也別管!我跟你說,蔡義香那老孃們已經跟我說好了,只要我整了楊萌,今後市立醫院停車場交給我負責,你別小看那個停車場,一個月賺幾萬都沒問題,現在那停車場就是他們賺外快的工具。。。。。。我做了什麼?”
整個拘留室裏一片寂靜,所有人都一臉驚恐的看着陳警官。陳警官這才發現自己抱着劉文亮,趕緊鬆開手。
“啪啪啪!”楊萌先鼓起掌來:“臥槽,太開眼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都不相信這是真的了!陳警官,厲害!”楊萌伸出大拇指!
“葛局長!我需要一個解釋!”劉文亮氣的渾身打抖擻!這莫名其妙讓一個男人抱着就是一頓啃,換成哪個人也受不了吧?
葛亮也徹底懵了,姓陳的,你到底要幹什麼?你要作死別拖着我啊!我剛想替你說兩句好話你就站出來打我的臉?
楊萌在一邊道:“葛局長,這裏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陳警官這也是在工作制度內吧?”
葛亮怎麼不知道楊萌在嘲笑自己,他轉頭呵斥陳警官道:“你這是怎麼回事?撞邪了?”
陳警官拼命地點頭:“我真的撞邪了啊!我也不知道剛纔是怎麼回事!”
楊萌幽幽道:“你不是說蔡義香那老孃們要把市立醫院停車場交給你管理麼?吶吶吶,蔡義香那老孃們就在這裏,可以當面對質了!”
“她這是血口噴人!”蔡義香喊了起來:“市立醫院停車場一直是院方管理,怎麼可能交給私人?”
楊萌在一邊悠悠說道:“真相只有一個!有人在說謊!”
現場所有人一臉黑線,你這是拿着自己當名偵探柯南麼?
正在這時候,衆人的背後有人出聲道:“我倒是覺得蔡義香書記應該先解釋一下你給周永福女兒匯去的那一百萬美金的來歷。”
“你是誰?”蔡義香聽後瞪大眼睛看着出現在身後的陌生人:“小心我告你誹謗!什麼一百萬美金?”
“‘神武局’張九。我說楊萌,你是我的爺還不行?你就不能消停消停讓我休息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