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回頭再逛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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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洛城,人們自然最想想到的便是虛真光教,接着便是命殤峯。
又或是因爲那許多年前的一夜事件之後洛城的十萬生命盡數死去驚動整個中原的事件,才就此得名,而由此天降命殤峯成虛真光教。
來洛城,拜聖池,觀懸空河,這幾乎是外來之人必然做的事情,而即便是洛城的本土之人也依然被那種山河的氣勢所震撼着。
如果說聖池的水沾染着仙氣兒,有着幾分潔淨心靈,延年益壽的作用話,那麼懸空河在人們的心中則是一種氣勢無比且神奇的場景。
二者,都能令這些普通之人心生敬仰之情。
原因無它,只因他們都出自那有着天下四大修道門派之一的虛真光教,命殤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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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傾灑而下,那遠去至天際的河水之上,被波浪分散爲無數的碎光,如同漫天的繁星,波光粼粼。
命殤峯依舊挺拔,山頭光芒閃爍,雲煙終年不散,山腳之下,清新的空氣之中,夾雜着芬芳的桃花香氣兒伴着清涼氣息迎面而來,使人的精神都爲之一震,這比靈丹妙藥的作用都好上些許。
那不知從何處而來的悠揚旋律,樂曲迴盪在耳畔之中,人羣之中,許明與許清行走在其中,然後在一位身着樸素衣衫的大娘面前停了下來。
剛一駐足,許明剛想開口,但卻被許清搶先了,那帶着甜嫩輕柔的聲音輕聲問道:“大娘,您知道懸空河在哪兒麼?”
大娘抬起頭,當看見許清那美麗清麗的容顏之後,頓時笑顏綻放,然後稍稍打量一下二人,便回應說道:“你們是外地的人來吧。”
“是的大娘,我們剛來到洛城,聽聞聖池與懸空河,很想看一看。”
聽到大娘那樸素的話語,許清依舊帶着那甜甜的笑容,然後說道。
大娘很是慈祥的面容,臉龐之上那皺紋清晰可見深陷着,不過那真誠的眼神卻是沒有半點說謊的意思,隨後便抬起頭看了看這天空,輕聲說道:“小姑娘啊!這懸空河就在這命殤峯的另一面,你們要去看的話,今天可能去不了了。”
一聽那懸空河居然就在命殤峯的另一山面,心中頓時一喜,可接下來的話語的卻讓得她心頭有着一盆冷水潑了下來,微笑的臉龐漸漸消失,帶着那略有失落的聲音問道:“很遠麼?”
但話音剛落卻又想起,那懸空河不就在山的另一面麼,有什麼好遠的,當下便接着說道:“不就在山的另一面麼?”
大娘聽到許清的聲音之後,輕笑了幾聲,顯然是因爲許清說出的不知真情話語,然後稍稍抬起頭,那面容的微笑也是旋即散開,看着那氣勢雄壯的命殤峯,頓時有着一種敬仰的眼神浮現而出,旋即輕聲道:“姑娘你有所不知,在命殤峯的周圍完全被一條大河環繞而起,且水流極爲湍急,若是想要看命殤峯唯有穿過河流,然後到山的另一面的高處才能看到它的真容,那場景才能真正的詮釋這個懸空河的名字。”
“哦?原來是這樣啊!”
認真的聽了大孃的一番話語,然後便若有所思的說道,抬起視線,看向那流至天際泛着無數碎光的河流。
許清收回視線,看着那樸素的大娘,然後忽然問道:“大娘,你這是去哪裏啊?難道你要去取那聖水?”
那大娘聽到許清的聲音之後,面色平靜,然後說道:“是啊,我每天都會來要一瓢聖水,說來這都有着幾十年的時間了。”
一直在一旁無事的許明聽到這個數字之後,也是不由在心中略有震撼的喃喃說道:“幾十年...”
由此可見這虛真光教的名頭了,而這聖水也是有着幾分影響的。
許清微微在心中震撼了一下,不過她並沒有將心思糾結於此,能讓一個人堅持這麼久的時間,這聖水一定有它的影響之處,對於這些頗爲神奇沾着仙氣兒的東西也是很好奇,當下也是對着大娘問道:“這聖水有什麼作用啊?”
聽了許清的疑惑聲音,這大娘也沒有任何的掩飾之意,便開始說着自己感受這聖水的神奇之處,道:“姑娘啊,這聖水可是好東西啊!我小時候得了一種病,尋了許多的大夫喫了很多的藥,試遍了民間祕方都是無用,可卻是自從喝了聖水之後,我發現那種病卻是完全好了,所以我才堅持了這麼多年,你看我,現在身子骨可結實了,什麼活兒都能幹。”
說話之時,還扭轉了下身子,示意自己身體很好,面色自然而然的浮現了一抹高興的笑容,身體的健康纔是最重要啊!
看着面前那大娘高興的扭動身子說着話,許清忽然又想起了什麼,然後問道:“那大娘,你喝的聖水時感覺是什麼味道?”
“沒什麼味道,和清水兒一樣。”
大娘聽到許清的聲音之後,倒是沒有半點的猶豫,張口就來,不過卻又接着說道:“我只知道這聖水是通靈性的,懂人。”
“通靈性...懂人?”
聽得那大娘對的言語,許明與許清的眉頭同時一皺,眉宇之間的疑惑分外明顯,然後在心中重複着那大孃的話語。
“好了姑娘,我要去取聖水了,先走了。”
那大娘說完之後,看着那沉默不語的二人,然後說道,接着便隨着人羣的身影消失而去。
“嗯,大娘你慢走。”
許清也是從那種疑惑沉思之間反應過來,然後擠出一個笑容說道。
看着那身影消失之後,心中的那種疑惑卻依舊存在,卻又解不開,不一會兒後也是隻好作罷。
許明與許清之所以選擇了一個大娘問,是因爲他們這洛城之人的樸素百姓必然不會說謊騙人,而許清這樣溫柔的女孩子問路,那大娘更不會拒絕,所以,大孃的話語,許明許清也是非常相信。
而這時,卻是將他們最初的目的給忘記了。
“許明哥,我們還去那懸空河麼?”
從那種稍稍沉思之中恢復過來,許清看着那依舊眉頭緊皺的許明,然後問道。
說話之時,其實許清的心中也不想去了,卻又不知做什麼,只好問道。
“那大娘說在山的另一面,這天也傍晚的時候了,估計等到了天也黑了,我想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明個再來也不遲,再說,我們也打聽到距離虛真光教收徒的時間還有一個月呢,我們有的不少的時間。”
聽到許清的聲音,許明稍稍看了下四周的山河與太陽西下之景,在心中稍有思索片刻,然後便說道。
“嗯,這樣也好,反正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呢。”
聽得許明的意見,許清點了點腦袋,應聲說道。
許明看着許清那點頭的模樣,微微一笑,看着周圍流動的身影,然後說道:“那這樣...再玩會兒就回去吧!”
“嗯,之前的那些上小攤賣的好玩小玩意我還有很多沒買呢,正好回頭好好逛逛。”
說到這,許清瞬間便想起了來時候那很多小商販的一段路程,登時便是心中一喜,然後連聲說道,面有喜色。
“走吧!”
許明當即便是拉起正在高興的許清玉手,同時說道。
二人的身影,沿着來時候的道路,消失在人羣之中。
空氣之中,芬芳香氣依舊,伴着那股清涼氣息,畫面頓時清晰了許多,可見那燦爛的笑顏與那穿梭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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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順可是極爲的暴怒,自己被踹下水,連同着那跟蹤之人也被踹下了水,差點沒吐出血來,房間之中,隱約可聽到那咬牙切齒的憤恨聲音傳出。
“讓你用腳踹,我就把你雙腳全砍下來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