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丹哭着說:“我是去和他作了結的。就差一分鐘,我們之間就徹底over。她爲什麼對自己下那麼狠的手!我答應過她的事情,怎麼會做不到,她爲什麼不相信我?”
“看到你們那個樣子,她恐怕連一分鐘都等不了!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那個女人用行動解釋了這句話,只是未免太過極端了!”風想起那時候的場面,肖琦絕望又決絕的眼神,感慨地搖了搖頭,“看這情形,你說的那個騙子就是這個叫陶嘉的男人吧。”
丹丹聽到這話,臉上飛起了紅雲,並沒有否認。除了陶嘉,誰還能這麼大膽地吻她,而她居然沒有閃躲。
“你不知道我看到你們吻在一起的時候,這裏又多疼。”風拿起丹丹的手伏在自己心口上。
“我不知道他會突然吻過來,而且我想這也算分別之吻。”丹丹老實承認。
“更可惡的是,你居然讓他一直吻你,你就對他那麼戀戀不捨嗎?”風有很大的醋意。
“因爲我想知道哪裏不同。”丹丹雖然紅了臉,卻咬着嘴脣很認真地說。
“什麼意思?我不明白。”風聽得一頭霧水。
“我想知道和你有何不同。”丹丹轉過頭,定定地看着風。
風剎那間明白了是什麼意思,他那精緻的總是滿不在乎的臉上意外地浮現了兩朵紅暈,啊!這個可惡的女人!居然拿他和那個騙子作比較,到底有什麼不同,她那麼笨,不再來一次,她怎麼會明白!
風慢慢地靠了過去,攬住了丹丹的肩,丹丹緊閉着的眼睫毛在輕輕的抖動,如兩隻撲簌的黑蝴蝶,分外地誘惑美麗,風深深地吻了下去,吻住了丹丹如玫瑰花瓣一般柔軟卻滾燙的雙脣。
這股電流伴隨着清而香的氣息在丹丹嘴裏肆意流動,第一次的舌吻,第一次的糾纏交結,第一次的戀戀如斯,就如兩個人的靈魂跑到舌尖繾綣纏綿,丹丹覺得自己已經飄浮在空中,頭暈目眩,不能自已。
風覺得自己的紅暈越來越熱,越來越不能自持,不知何時他已經將丹丹又緊緊地抱在懷裏,此刻他想真正的擁有她,一個如此簡單純真的笨女人,此刻她就是他的生命的另一半,身體的另一半,無論彼此經歷過什麼,沒有任何人再能讓她從他身邊離開,陶嘉不行,少敏更不行。
突然,丹丹硬生生地挺了起來,把兩人分開了,望着彼此臉上都不淺的紅暈,丹丹抿着嘴笑了起來,風皺着眉頭,甚而有些撒嬌的神情:“這麼緊要的關頭,房丹丹,你幹嗎這麼大煞風景?”
“你不想知道有何不同嗎?”丹丹臉上的紅暈更深。
風笑了笑,說:“我估計我的會上癮吧!”
“我是認真的,可是我不知道你何時是真,何時又是假!”丹丹定定地看着風,眼睛彷彿在風臉上尋找着肯定的答案,風已經被丹丹臉頰的兩團酡紅看醉了,他只想和她更進一步。
“好吧!有何不同?”風笑着問,身體卻不老實地迎了上來,把丹丹圍在自己的臂彎裏,讓她無處可逃。
“你一點都不認真。。。。。。我只想確認一件事,上次在酒吧說過的話。。。。。。可是真的?”丹丹被風緊緊地摟在懷裏,任他侵襲自己的脖子和臉頰,她起了一陣又一陣的生理反應,身體越來越綿軟無力,卻依舊固執地想要得到風的答案。
“真的。到底有何不同?”風抬起了頭,看着丹丹認真地說,炙熱的氣流一陣一陣地撲在丹丹的臉上。
“你有電流,能讓我心裏的小花兒全開了。”
風還沒有想過勁兒來,丹丹已經主動迎了上來。
兩人摟抱着跌落在了風的大牀上,丹丹意亂神迷之際,覺得自己又跌進了一個熟悉的地方,她真想一輩子就躺在這張牀上,第一次的酒醉,第二次的躲避,她不是主人,卻心安理得的躺在上面,那個男人卻在一旁默默守護,丹丹以爲她再沒有機會踏入這個門,躺在這個牀上,現在他們卻在上面緊緊擁抱着彼此,彷彿世界萬物都已經虛化,只剩下了這張牀和牀上的兩個人。
丹丹身體越來越熱,風也越來越燥,丹丹身體發熱之後,散發出淡淡的乳香,這股香味讓風覺得自己體內象蓄養了一隻狂野的豹子,此刻受到香味的誘惑,迫不及待地想衝出他的身體,他們彼此親密,丹丹閉着眼睛,等待着那一刻,和真正心動的人,完全地融爲一體,世界萬物已經虛無,只有她和風,只有彼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