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親們投票、收藏,打賞、留言,謝謝!會繼續努力碼字的。顧氏狼狽母的報應告一段落,今後她們還自取滅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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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春雨高舉家法的手停在半空中,驚訝地看着顧老太爺。“爹,您別攔我,我今兒個非把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孝女。”
“把家法放下!”顧老太爺板着臉,低聲喝道。“顧家的家法是用來教訓顧家的子孫的,既然她已嫁進侯府,咱們家的家法當然就不能落到蕭家人身上。確實是打不得了。”
顧春雨最終還是放下了手中的家法,垂頭坐到一邊,閉上眼睛不再去看地上的兩人。心知一家之主的父親早已決定了對兩人的處罰,就算是他也改變不了。
顧雨柔少不更事,以爲顧老太爺真得怕了侯府,不敢把她怎樣。而陳氏心中卻愈加的忐忑,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
顧老太爺不再看地上的兩人,只是沉着面對蕭軒說道:“顧雨柔已是侯府的媳婦,還請蕭公子領回。從此她的死活再與顧家毫無關係,顧家的族譜之上也不會再有她的名諱,顧家的大門也不會再讓她踏進半步……”
“祖父,不可——”顧成林和顧成文兄弟驚呼着跪倒在地,想爲自己的妹子求請。
陳氏也驚慌失措叩頭哀求,“老太爺,要打、要罰由您,您可千萬不能把雨柔攆出顧家……”
“早知如此,當初又何必……”顧老太爺神情堅定,不容半分餘地。“因果循環,怪不得旁人。”
陳氏和顧家兄弟的頭磕得邦邦響,顧老太爺還是不爲所動,乾脆閉上眼睛,瞧都懶得瞧一眼。顧雨柔不知深淺,見顧老太爺半點沒有原諒的意思,她竟然惱了。“娘、哥哥,不必求了。從族譜上抹去又能如何,隨他去。別再求了!”
陳氏急切地捂住她的嘴,哭着責怪道:“休得胡言,快同娘一起求祖父原諒纔是。”一個女子若沒了孃家,就會成爲世人眼中的異類,在婆家更是沒有地位可言。
顧雨柔倔犟地仰着紅腫地頭,怎麼不肯說任何乞求原諒的話。
爲了女兒日後在侯府的地位,陳氏苦苦哀求道:“一切都是兒媳的錯,雨柔還是個孩子,是兒媳沒教好她。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兒媳的錯,要罰就罰我吧。老太太,雨柔還是孩子,看到您疼愛這麼多年的份上,千萬不能把她從族類譜上抹去……”
顧老太太望着顧雨柔,雖說失望,但畢竟是疼了十幾年的親孫女,真要將她從族譜上抹去,實在是不忍心。“不然……原諒她一回……”
顧老太爺猛地睜大了眼睛,眼神卻異常堅定。“原諒她一回?哼!不是爲了賭氣才把她自族譜中抹去,實在是朽木不可雕。依着她的性子,日後必定會闖出更大的禍事,到時丟得可不止是她的臉面,只怕會累及顧家的名聲和所有顧家女子名聲。到時再斷,只怕悔之晚矣。”
顧雨柔見顧老太爺主意以定,她乾脆利落從地上站起身,還頗爲不屑的勸道:“娘,莫再求了。女兒不稀罕別人可憐,女兒已做了蕭家的媳婦,不進顧家的族譜又如何?女兒這就回去了。娘,保重。”說罷她便揚長而去。
顧老太爺輕嘆一聲,看了看行禮準備告辭的蕭軒,冷冷地說道:“雖然與雨柔成親實非你所願,卻也是侯爺夫人親自求親定的媳婦,還望你日後不要怠慢了她。今兒個這結果,蕭府怕要負大半的責任。另外,回去轉告蕭大少爺,還請他儘快將雨嫣的和離書寫好送來。雨嫣絕不會這麼糊里糊塗地被騙進侯府,只當侯府發發善心,放過她吧。”顧老太爺講完這番話,直接閉上眼睛,不願再多看蕭軒一眼,送客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他雖將顧雨柔自族譜中抹去,但她終究是他的親孫女,他能做也只有這麼多了,只盼她日後好自爲之吧。
蕭軒的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行過禮後,他也沮喪地離開了顧家,憑生最後一次進出顧家的大門。
陳氏見大局已定,神情木然地坐在地上,久久地望門口,沉默不語。顧春雨對女兒和陳氏已經絕望了,他緩緩起身,勉強立在顧老太爺跟前站住身子。“爹,我要休妻!”
“爹——”顧成林與顧成文跪在地上驚呼,“爹,原諒娘吧。爹……”
顧春雨哀莫大於心死地閉上眼睛嘆道:“陳氏喪失婦德,教女失德,甚至還妄想謀人性命……此等毒婦,家門難容……我要休了她……”
顧老太爺緩緩地睜開眼睛,心疼地看着失魂落魄的兒子,低聲嘆道:“陳氏不止是你的妻……唉……更是成林和成文的娘……若你休了她,置他們於何地?若傳出去,讓他們如何面對世人目光?算了……這段時間陳氏也太過操勞了,看她面色蒼白,想是病得不輕,送她去城外的家廟好好將養身體吧……”掩去眼中閃過的寒光,顧老太爺重新閉上眼,他一句話註定了陳氏後半生可悲的命運。
家廟!?那個活死人墓!
陳氏身體不由自主地哆嗦,人也早已魂不附體,甚至忘了爲自己爭辯。顧春雨睨了眼陳氏,長嘆道:“罷了……成林,扶她回房休息,明早送她去家廟。”
顧成林嘴角合翕,最終還是沒再爲爲陳氏求情的話說出口。想到她的所作所爲,這已經是最輕的處罰了。只希望在家廟裏,她可以早日悔過自新,等機會他成熟,再想辦法求祖父、父親,將她接回府中。
顧成林和顧成文默默地扶起陳氏退下,大廳裏靜寂半晌。懲戒了顧雨柔與陳氏本該大快人心,可一番周折下來,衆人都只覺得身心疲憊,空氣中沒有半點喜氣。
思索良久,顧春秀苦着臉問道:“爹,難道真得要讓雨嫣與蕭峯和離嗎?過了年,她才十二歲。這以後……”
顧老太爺原本堅硬的面龐,也泛起淡淡的無奈。“不和離又當如何?難道弄假成真讓雨嫣與蕭峯過一輩子?守着不喜她的婆婆、心懷叵測妯娌,萬一她真有什麼不測,如何向她爹孃交待?”
“若是侯府分了家,問題不就都解決了嗎?雖說蕭峯比雨嫣大十歲,倒還般配。這女子還是不要輕談和離,這日後……”顧老太太比顧太老爺更知道身爲女子的不易,不免開口勸道。寧拆十座廟,不毀一家親。
顧老太爺沉吟片刻,無奈道:“急事緩辦,先看看蕭家的打算。若蕭家有誠意,到時再談條件不遲。”
衆人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事到如此,也只能等等看了。
“爹,聽雨柔的話,雨嫣昨兒個就出侯府了,是不是應該去找找?”雨嫣不知所蹤,讓顧春秀心急如焚。
“我們現在就去找。”齊宇軒和齊宇翰兄弟說着,就要起身去尋雨嫣。
“別去了。今兒個早上,雨嫣寫信回來了。她住到她城外的莊子裏去了。信上說,她想一個人兒清靜清靜,等她想通,她會回來的。”顧老太太心疼又心酸地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