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並沒有把這消息告訴村子裏的人,以免引起恐慌。($>>>棉、花‘糖’小‘說’)現在必須隨時關注着那邊的情況,老道士應該也收到了消息,不過他更多的心思放在了縣城那邊。畢竟縣城裏面的人更多。我們所在的這個村子裏很有可能成爲縣城那邊的緩衝地帶,說不準都有可能被官家放棄。
幾乎整整一夜我躺在牀上都沒有睡着,回想着這兩年經歷的事情就像是做夢一般。很懷念大學前兩年的那些日子,可惜現在再也回不去了。
隨着一聲雞叫,新的一天開始了。根據我爸的消息。也就是今天,那些東洋人就會到村子外圍。就算我們沒有給村民們說這件事情,可是那些人一旦到了村子外面,村裏的人還是會知道,到時候的恐慌還是在所難免。
因此,吳老還是跟老道士的倆朋友去找村長談這件事兒,只把小吳留下來照顧我跟李青峯。本來我還想趁着吳老他們不在,讓小吳幫我把繩子解開呢。小吳把自己綁着繃帶的胳膊往我眼前一擺,然後無奈的坐到了牆邊的椅子上。一言不發的看着我跟李青峯。布協何亡。
吳老他們沒走多久,就聽見村子裏嘈雜的聲音,胖子他爸的聲音很大,但還是沒辦法制止那些村民大喊大叫。接下來,就聽到四面八方傳來村民淒厲的叫聲。聽到這個聲音,我跟李青峯都掙扎着從牀上坐了起來。
“你們倆別動,我去看看。”小吳先我們一步已經跑到了陽臺上,但是什麼都看不清楚。於是轉過身來朝着我們喊了一句,然後直接把房間門給鎖上了。
結合昨天我爸的那條信息,再加上外面的異動,讓我的心都已經提到了嗓子眼裏。(好看的小說不知道爲什麼,那條鞭子拆成的細繩捆在我的身上,只要我稍微一掙扎就會變得越來越緊。也不知道是吳老他們綁法的問題,還是那鞭子對我有剋制作用。那條鞭子幾乎只對鬼物有效果,難道我現在也跟鬼物無差別了嗎?我努力的把注意力放在外面,不再繼續想這個問題。
這邊我動不了,那邊的李青峯也渾身是傷,掙扎着坐起來就已經是極限。我們倆都只能靜靜的靠在牀頭。聽着外面的動靜。
差不多倆小時後,小吳才滿臉疲憊的回來,衣服都掛破了幾個口子。不過。他回來也讓我和李青峯鬆了一口氣。
小吳說,吳老他們把事情給村長說的時候,胖子他三娘也正好在那兒。胖子他三娘可是典型的農村婦女形象,在村子裏還有個外號叫“廣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