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山川和百裏殺二人原本是打算讓江一帆先飛一段距離,然後二人再從後偷偷跟上,但是不想卻被這突然颳起的大風和下起的暴雨給耽擱了行程,推遲了五天出發,也就是因爲如此,才使得他們非但沒有能及時追上江一帆,反而和江一帆屢屢錯開。
不過這五天裏兩人也趁機將武殺幫做了個安排,因爲江一帆想要以武殺幫爲基礎,再加上百裏殺和幫中之人都有了深厚的感情,想要解散是不可能的事了,所以他們乾脆讓武殺幫的人全都改頭換面,分成幾波人馬向鐵拳村進發,畢竟他們也答應要替江一帆暗中關注鐵拳村的動向,他們兩人要去追江一帆,這個任務自然只能交給武殺幫的幫衆們了。
再說那天江一帆飛離落日沙漠,在注視着腳下已經看不到賈山川和百裏殺二人的身影時,突然在空中停了下來,自言自語的道:“兩位兄長,對不住了,雖然我答應你們不會獨自前往鐵拳村,但是我實在是放心不下!”
說完之後,他就調轉方向,轉而向着鐵拳村的位置飛了過去,如果百裏殺知道江一帆會改變行程,恐怕打死都不會講那份地圖送給他了。
因爲江一帆是初次飛行,雖然他體內的靈力充足,但是飛行的速度並不算太快,近萬里的路程他飛了足足三天,而且他也沒有直接飛往鐵拳村,而是按照上次賈山川和百裏殺二人的路線,在距離鐵拳村一百多裏地遠的一個叫做昭平的小縣城附近落了下來。
雖然江一帆決定要回鐵拳村看看,但是他並不是莽撞之人,在昭平縣城附近先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從子陵戒中掏出百裏殺送的丹藥,其中有一種易容丹,專門可以用來暫時改變一個人的相貌,這也是爲什麼百裏殺能成爲十方殺神,但是迄今爲止卻仍然沒有被人抓住的原因之一,根本沒有幾個人知道他的真實相貌。
江一帆從手掌心*出點水,將易容丹融化之後抹在了臉上,片刻功夫就已經變成了個相貌平庸的中年人,再加上他現在是返璞歸真之境,雙眼沒有一點神採,根本看不出來是個修真者。
做好了一切準備之後,江一帆才緩緩的向着昭平城走去。
雖然昭平只是個小縣城,但是城門之處卻是人來人往,熱鬧非凡,江一帆混在人羣之中,毫不起眼的就順利走進了城。
進入城中,江一帆專做漫不經心的打量着城內的建築,但是眼睛卻在周圍人的身上飛速掠過,雖然他還無法用神識來查看別人的修爲,但是單憑對方雙眼中的神色和身體某些部位的異常,他基本上可以準確的判斷出對方是否是修真者。
江一帆一路觀察下來,正如賈山川和百裏殺二人上次來時說的一樣,這座小小的昭平城中有着數量極爲可觀的修真者,顯然時間過去了一年多,但是這些人對於江一帆的興趣並沒有絲毫的減弱,依然耐心的在這裏等待着江一帆的出現。
當然沒有人想到江一帆現在真的來了,而且就在他們的身邊。
一路走一路看,江一帆來到了一座兩層高的小樓前,門楣上飄揚着一面小旗,上面寫着一個大大的“茶”字,自古以來,茶館就是三教九流之人聚集之地,也是衆人互相交流打聽消息之地,江一帆心想自己現在反正也沒地方去,不如就到茶館裏轉轉,沒準能有意外收穫也說不定。
想到這裏,江一帆邁步便走上臺階,剛一進門,就有一個衣着乾淨的小二迎上前來,滿臉堆笑,口中殷勤的道:“客官,纔來啊,裏面請!”
江一帆微一點頭,便跟在小二的身後走到了一張靠窗的桌子旁,隨意的點了一壺茶,幾個茶點,江一帆就開始打量起這間茶樓來。
現在是下午時分,茶樓之中人不算多,不算樓上的,總有有十三個人,而且據江一帆判斷,全都是修真者!有三個獨自一桌的,剩下的都是三人一夥,兩人一桌。
江一帆的聽力極好,此時更是屏氣凝神,將耳朵豎起來,聽着周圍人的談話,不過聽了半天,卻並沒有聽到什麼自己想要的消息,正考慮是不是該離開之時,門外又走進一個人。
小二看到這個人,立刻迎上去笑道:“趙爺,您來了啊,快裏面請,裏面請。”
江一帆淡淡的掃了這個新進來的人一眼,但是沒想到這一眼卻讓他看出了點不同,這個人應該也是修真者,一雙手掌粗厚有力,上面佈滿老繭,他的眼神掃過茶樓中的衆人時,臉上竟然流露出一股濃濃的仇恨,雖然一閃即逝,但是卻被江一帆看在眼裏,這也不由得引起了他的好奇,這個人爲什麼會對這些修真者都有着這麼大的恨意呢?
小二領着這位趙爺向前走去,經過了江一帆的桌前時,趙爺對着江一帆看了一眼就繼續往前走去,而當江一帆抬頭,正好看到此人後脖衣領之處露出的皮膚之上有着一抹黑色,心中不禁一動,忽然之間,他明白了對方的恨意何來。
這位趙爺坐在江一帆的斜對面,叫了一壺茶後就不再理會其他人,而是專注的看着窗外,似乎是在等什麼人,又像是在仔細聆聽衆人的談話。
就這樣,這位趙爺坐了大概半個時辰後,站起身來,丟下一塊碎銀子,轉身就走出茶樓,而當他剛剛離開,原先茶樓中的十三人中也站起兩個人來,離開了茶樓。
江一帆冷冷一笑,同樣丟下一塊碎銀,也走出了茶樓,站在門口微一打量,就看到三人一前兩後,朝着同樣的方向行走,江一帆也不着急,遠遠的跟在了他們的後面。
趙爺在城中七轉八繞,顯然對於城裏的道路非常熟悉,而跟着他的那兩個人一直都是不緊不慢的,似乎他們都知道趙爺行走的路線。
當趙爺走近了一間院落之後,兩人才遠遠停住,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轉身就想離開。
不過他們一轉身,卻看到自己的面前不知道何時多出了一個相貌平庸的中年人,正笑眯眯的看着他們。
兩人先是一愣,隨即其中一個高個子便板着臉吼道:“你是誰?爲什麼跟着我們?”
這個人自然就是江一帆了,他笑着道:“我還想問問你們,爲什麼跟着他呢?”
“靠,我們聚義堂的人做事,你也敢管,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