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慚愧,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引起了這麼多人的注意,直到去年才從人嘴裏聽說,也是那時候知道貴幫因爲我的事情變成了今日之下場,我……”
司馬師擺擺手打斷了江一帆的話道:“江老弟,過去的事就不要說了,我黑狼幫雖然無惡不作,但是對於信之一字,卻是堅守不變,而且我們這些人,早就有了隨時掉腦袋的準備,這也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面對司馬師稱呼自己爲老弟,江一帆也沒有反駁,點點頭道:“大恩不言謝,從今天開始,貴幫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想辦法幫助貴幫重新振興起來。”說到這裏,江一帆心中忽然一動,何不將黑狼幫併入武殺幫中呢,兩幫合一,實力壯大一點,對雙方都有好處。
司馬師苦笑着道:“振興之事,我們也不想了,十二戰狼戰死其六,僅餘六狼,還有兩狼重傷,雖然幫主沒事,但是想要振興,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了,而且經此一事,我們也想明白了,別看我們平日裏作威作福,聲勢浩大,其實根本都是在夾縫裏存活,只要那些大勢力們看我們不順眼了,隨便派出一點力量,就能將我們滅掉。”
從司馬師的話裏,江一帆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只是現在不方便說出來,等到這件事情過去之後再提也不遲,所以他話鋒一轉道:“司馬先生,剛纔我說了,我這次前來,一是來道歉,二是來實踐七年前的承諾的,不知道當年司馬先生邀請我到貴幫究竟有什麼事?”
這番話又激起了司馬師對當年的回憶,如果不是因爲七年前的邀請,黑狼幫也絕對不會落到今天的慘狀,所以司馬師的臉上滿是唏噓之情。
“現在老弟你雖然來了,但是也沒有什麼事了!”
江一帆不解的看着司馬師,等待着他繼續往下說。
司馬師沉吟了片刻後道:“事情是這樣的,你一定還記得那隻地狼吧,地狼時妖族,而我們人類修真者和妖族向來都是勢不兩立的,可是我們黑狼幫不管這些,只要是對我們幫派有利的事,我們都會去做,而那頭地狼就是我們當年和妖族中的狼族簽下契約之後,狼族爲了表示他們的誠意,特意送給我們幫的。”
“其實那頭地狼的修爲極低,只能對付些普通人和修爲低下的修真者,遇到高手,根本一點用都派不上,與其說是送給我們,倒不如說是讓我們幫它們養,不過當日送地狼前來的狼族之人留下一句話,就是如果這頭地狼發生了什麼特別古怪的變化,就讓我們立刻通知他們,如果是因爲遇到了某些人導致了這種變化,那麼一定要將這個人帶到他們狼族,所以當我聽到陳霸說,地狼在見到你後發生的變化時,我立刻就想到你就是狼族要尋找的人。”
現在江一帆雖然是弄明白了黑狼幫邀請自己的原因,但是卻又想不通妖族中的狼族爲何要見自己了。
司馬師接着道:“其實這件事,我從簽訂契約那時起就有點疑惑,我猜測,狼族似乎早就預料到了地狼會因爲遇到你,而發生變化,甚至他們將地狼送給我們,根本就是他們早就預先安排好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們的目的也就是你!而且恐怕還是有求於你,所以我在當日纔會對你誇下海口,說能保你平安歸來。”
江一帆對於司馬師所說的也覺得有理,但是他更想不通狼族爲什麼會對自己感興趣,所以他搖搖頭道:“這個我也不清楚了,我在見到地狼時,甚至不知道它是妖族的!對了,既然你們和狼族簽訂了契約,應該是類似於同盟的契約吧,那怎麼這次你們遇此大難,卻沒見狼族的人來幫你們呢?”
司馬師再次苦笑道:“我們的契約就是到遇見你之時結束,所以當時我們纔會那麼着急想要將你請回來,但是沒想到半路殺出了青天驕陽,我們從狼族那裏知道這個老人家是萬萬得罪不起的,所以只能作罷了。”
到現在爲止,江一帆對當年和黑狼幫的事總算瞭解了個大概,解了心頭這七年來的疑惑。
就在兩人準備繼續說話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喧譁之聲,隱約有人在喊着什麼,緊接着那個趙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焦急的道:“軍師,那幫王八羔子竟然帶着人把我們門口給圍住了,你先從後面走吧,這裏交給我們來對付!”
司馬師豁然站起,眉頭擰成一條直線道:“我讓你們天天到城中轉悠,聽着點他們的消息,難道你們就沒聽到點什麼?現在竟然讓他們圍到門口來才發現。來的是哪個幫派的人?”
趙爺滿臉委屈的道:“好像是聚義堂的,我真沒有聽到他們說起過有對付我們的計劃,而且他們每天都有幾個人跟着我,都兩三個月了,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動靜,誰知道今天怎麼突然就來了,來就來,大不了跟他們拼了,反正這種縮頭烏龜的生活我也過膩了!”
“聚義堂?哼,這種小門派,要是當初他們看到我們黑狼幫的人,連聲都不敢出,現在竟然敢來主動挑釁,真當我們是落水狗了!”司馬師的臉上閃過一絲兇狠,這個時候的他纔算是有了幾分當初智狼的樣子。
聽到這裏,江一帆心中卻是豁然明白,他站起身道:“司馬先生,在來之前,我看到有兩個人跟着這位兄弟,所以忍不住出手教訓了他們一下,本來是想讓他們知難而退,但是現在看來他們顯然是衝着我來的,你們在屋裏待着,由我來對付他們好了!”
說完站起身來就往外走去,而司馬師看着江一帆的背影,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什麼,不過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重新閉上嘴巴,一言不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