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三六章不可思議的一幕
一場看似不可能的攻堅戰被解決了。
在衆多市民的圍觀歡呼中,劉蘭生立即被白兵喊人帶上手銬,押上一輛jǐng車。
喬向文和白兵關照了一下,回局後立即開始審訊,另外,中山路189號對高興的抓捕雖然撲空,但是馬上組織人員對附近的鄰居和住戶走訪排查,力爭有價值的線索。
審訊劉蘭生,搜索高興,一個也不能落下。
然後趕回軍管會,另一個重要會議還在等着他。
鐘有光和白兵一商量,李堅帶一部分偵察員對茶館進行搜查,重點是劉蘭生的辦公室、茶館的倉庫間、二樓茶室,那裏正是李鐵交換情報的地方。。
大批的羣衆湧上來,都想看看特務分子的模樣。
平rì待人和氣、出手大方的茶館劉老闆,一下子變成了國民黨潛伏特務,大家又是好奇,又是興奮,隔着汽車的車窗,很多人伸長脖子看。
見此情景,爲免意外,白兵當下決定,和幾名偵查員押送劉蘭生,先回局裏初步審訊。
jǐng車呼嘯着。這種尖銳的jǐng笛聲,讓犯罪分子膽寒,卻讓廣大羣衆感到安全,趕到公安時刻就在身邊。
穿過繁華的中山路。
開上chóngqìng路。
公安局的門衛聽見jǐng笛聲,早早把大門打開。
大樓裏跑出了好幾名同志,大家都想看看特務的樣子。
劉一凡拿着相機,正在調試,準備拍下作爲檔案資料。
車一停下,坐在前排的白兵先下了車。
他關照偵察員把劉蘭生帶到五樓,因爲距離看守所較遠,所以爲了就近審訊,提高效率,經過局長同意,在五樓設了一個臨時審訊室。
兩名jǐng察一前一後,押着劉蘭生下了車。
可能是心裏的忐忑恐慌,也可能是一旦踏入這棟樓,將在頁無法呼吸到外面zìyóu的空氣,劉蘭生下了車,仰着臉看了大樓一眼,貪婪地吸了一口氣。。
就在這稍稍停頓的一瞬間。
“啪”地一聲。
在衆人的一片驚呼中,他的胸口飛濺出了一片血花。
一顆子彈集中了他的胸口。
太不可思議了。
大家忙着躲避。
兩名偵察員在短暫的迷惑之後,立刻拖起劉蘭生,往大樓的走廊裏跑,劉蘭生的胸口正噴着鮮血。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
白兵大叫一聲,手一揮,“跟我來”
拔出槍來一個箭步,衝出大門,幾名公安緊跟着衝了出來。
就在這一瞬間,他們只看見門口不遠的一輛黑sè轎車突然加速,疾馳而去,白兵和幾個人一邊追趕,一邊連連開槍。
可惜車子開得太快,打中了後窗,眼睜睜看着它快速地上了旁邊的chóngqìng路。
等院子裏的jǐng車開出來,白兵等人上車時,前面的汽車已經不見蹤影。
大夥只看見是一輛黑sè的福特轎車,牌照被遮蓋住了。
白兵心急火燎,火速馬上打給交jǐng隊,要求他們立即全體出動,攔截一輛黑sè轎車:
顏sè,黑;
牌照,被遮蓋;
特點,後窗粉碎;
大院裏,劉蘭生倒在血泊裏,一摸,似乎已經沒有了氣息。
白兵火速帶人把劉蘭生搬上車子,趕往附近的醫院。
聽到公安局裏的槍聲,大門口一下子圍了不少羣衆,大家紛紛議論着。
“天啦,公安被打死了。”
“亂說,那人帶着手銬呢,一定是壞人。”
“這公安喫的啥飯啊,家門口被人幹了,丟臉啊。”
人羣后,一名三十來歲的瘦高男子,揹着一個大口袋,默默看着,然後悄悄離開。
。。。
滅口
猖獗的滅口
光天化rì之下,竟然在公安局裏把人給殺了,這簡直是瘋狂的挑馴。
正在主持會議的喬向文,被匆匆進來的範文芳告知了這一消息。
縱使他修養再好,此刻也禁不住怒上心頭,拍案而起。
在衆人的驚訝中,喬向文走到會場外面。
他強忍怒氣,指示範文芳,立即以他的名義通知交jǐng隊必須全體出動全力搜查,另外要求公安軍支隊出動一個汽車排,迅速在臨江出入道口攔截車輛。
等稍稍控制好情緒,回到主席臺上,微笑着看着與會代表,心裏依舊奔騰着一陣陣滔天巨*。
李來喜投毒被訊問後,遭滅口。
假冒盧有才的謝某喬裝潛入東南紡織廠暴露後,遭滅口。
交通站長劉蘭生落網後,立刻遭滅口。
這個特務組織制度之嚴密、冷酷,實屬罕見,在他那麼多年的對敵鬥爭中,遇到這樣的對手,還是第一次。
不但作案迅速,而且下手準而狠,一旦暴露,立刻掐滅所有的線索;
奇怪的是,對方總是能如影相隨,搶在公安行行動之前下手。
還有,那個神祕的電臺。
那個貌似溫柔暗含殺機的電文。
敵人究竟要在依舊炎熱的這個九月,掀起一場樣的腥風血雨,來報復這座剛解放的城市,從而力圖從心理和治安上壓垮軍管會。
是和領導的偵查工作出了岔子,方向有誤,讓敵人有機可趁,還是內部有了叛徒,與敵人裏應外合,如此猖狂?
敵特電臺在發了那封神祕電文後,爲何突然神祕消失,難道察覺了我們購置了測向設備?
北片地區地形比較複雜,敵臺選擇設在哪裏,不易被,轉移方便,他們有可能至此停用嗎?
如果李鐵的交代可靠,高興則是李來喜、謝一心滅口案的直接cāo刀者,他是否就是毒如蛇蠍的“向陽花”?
劉蘭生到底在這個組織中出於樣的角sè,爲何敵人不惜代價,如此痛下殺手?
劉蘭生的茶館裏究竟隱藏着樣的祕密,爲何李鐵每次不與他直接交換情報?
二樓的牆壁上,在短短的幾分鐘裏,取走李鐵的帽子而留下一頂一模一樣帽子的,是交通站長劉蘭生,還是另有其人?
如果是劉蘭生,他爲何要如此多此一舉?
如果不是劉蘭生,那個取走情報的人與劉蘭生究竟是樣的關係?
李鐵所知極其有限,他只是替高興跑腿送信,劉蘭生呢?
所有的謎底,目前都集中在劉蘭生的身上。
但是,一切卻戛然而止。
劉蘭生在落網後,敵人用如此不顧一切的方式,公開滅口。
。。。
喬向文低着頭,在筆記本上畫了一個又一個的問號。
沒一個問號,都是巨大的壓力。
他有了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第三三六章不可思議的一幕
第三三六章不可思議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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