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歷時半個小時之後,工學院的論壇,終於恢復了正常,那些不雅的照片,以及那些私人的日記全都被摘了下來。
但是工學院的這個半個小時,卻已經在瞬間在網絡傳播了開來,所有曾經聽說過書生的大名的網絡安全界人士,幾乎全面出動,工學院半小時,很快便被作爲一個最熱的新聞,登上了各大網站的頭條,而關於那些祼體的照片,以及那些日記,也全都開始在網絡上流傳了開來,工學院半小時很快便演變成了一個男版的‘豔照門’。
同時,一場關於黑客的行爲的老掉牙的討論,也再一次開展了開來,很多人爲書生這種行爲喝彩,認爲他是正義的,管的是人間的不平之事,是在懲罰那個姓劉的陰險小人,從他的日記來看,他的心態根本就是極爲陰暗的,甚至就算說是變態小人也不爲過,不但暗算自己的同學,暗算自己的同伴,整天都折磨着害人的人渣,就應該受到懲罰。
但也很多人認爲,黑客的這種肆意妄爲,大大的破壞了國家的法律,渺視法律法規的權威,侵犯個人的隱私權,這是非常可怕的,這樣的行爲,一定要大力阻止。
然而,在討論之餘,更多的人都在心中暗暗的好奇,這個姓劉的,究竟是怎麼得罪的這個叫書生的黑客,爲什麼書生會去暴他的隱私,一開始,很多人在知道姓劉的曾經在下午針對蕭逸軒的行爲之後,都在懷疑,書生是不是和他有什麼關係,甚至,或者就是他本人。
但是這個懷疑,很快便被澄清了,網絡人肉搜索的力量是非常偉大的,在提出那樣的看法還不到兩個小時間,就很多人都在網上把蕭逸軒的差不多祖宗十八代的相關資料都整了出來,甚至就連他喜歡去一食堂喫飯,喜歡喫土豆這樣的事情,都沒有遺漏。
在得到這些資料之後,沒有人再懷疑蕭逸軒,沒有人認爲,這樣的一個土老帽,會和書生這個這最神祕的黑客產生任何的關聯,雖然他在經濟管理學方面表現不錯,被華中集團錄取了,但從資料顯示來看,他幾乎根本不接觸電腦,連qq都很少上,沒有人會認爲,一個幾乎可算是計算機白癡的文科生,會和網絡有什麼關聯。
一時之間,整個網絡都在因爲工學院的一件小小的事情而沸沸騰騰。
甚至很多一直在關注着書生的國內外的頂尖黑客們,更是紛紛的出動,不停的入侵工學院的網絡中心,企圖找到一些關於書生的珠絲馬跡,以至於剛剛平復的工學院網絡中心,再度的開始震盪了起來,不過所幸的是,這次的震盪,並沒有再震出什麼意外來,只是造成一些訪問的不穩定而已,沒有再引起高層的注意和震怒,不過還是讓網絡中心的那些工作人員們頭痛了一會,但頭痛之餘,他們也不是沒有收穫的,他們收到了不少的高手們善意的提醒,知道了不少他們以前一直不知道的幾個安全漏洞。
至於那些黑客們,書生的痕跡沒有查到,倒是都在這個過程中找到了不少的老朋友,結果還引發了一場網絡安全界的盛宴,在某著名的黑客論壇上搞了個許久沒搞過的聚會,像什麼東邪西魔之類的偶像級人物都紛紛出場,讓已經平靜了一年多的黑客界很是熱鬧了一番。
蕭逸軒並不知道,工學院論壇上的事,已經如同一隻扇動了翅膀的邪惡的蝴蝶,引發了許許多多的事情和後果,在小心的衝了一個涼,然後塗上張雨晨送來的藥膏之後,便按照他的作息習慣,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第二天早上睜開腥松的眼睛,看到坐在電腦面前神情興奮的在手舞足蹈的看着電腦屏幕,不時的伸手狠敲鍵盤的李文峯的時候,蕭逸軒不由得愣了一下:“瘋子,你今天這麼早起來了?”
“靠,我還沒睡呢。”
李文峯聽到蕭逸軒的聲音,連忙回過頭來,向蕭逸軒興奮的道,“老四,有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大好消息,你想不想聽?”。
“什麼好消息?你又回覆晝伏夜出了?”
蕭逸軒揉了一下眼睛,打了個呵欠。
“今天例外,我今天白天也不睡了,今天晚上再睡,我告訴你,那個姓劉的賤人,已經被學校開除了!”
李文峯一臉興奮地道,“他孃的,這樣的賤人,真是工學院的恥辱,學校早就把他趕出去了!”
“哦?”
蕭逸軒神色微微愕了一下。
他知道經過了昨天晚上論壇上的那些事情一弄,劉向羣的下場肯定是不會太好的,可是他並沒有想到,他會被開除出學校,據他所知,劉向羣的身份並不簡單,背景不小。
“你知道嗎?昨天晚上論壇上的事情,鬧大發了,各大網站和晚報都報導了昨晚的事,今天早上一大早,學校的校長便被逼親自出來發表聲明道歉,表示工學院出了這樣的學生,是他們的失職,並表示要加強學生的心理健康教育呢,開除姓劉的賤人的決定,就是校長親自對記者作出的。”
“啊?”
蕭逸軒張大了嘴巴。
但很快,他便反應了過來,肯定是因爲書生的影響力,才讓這件事情,搞得這麼大的。
“嘿嘿,老四,你現在是不是覺得,特別爽呢,是不是覺得,特別感謝我在你睜開眼的第一時刻告訴了你一個這麼美好的消息呢?”
李文峯笑得無比奸詐的望着蕭逸軒。
“嗯?然後呢?”
蕭逸軒回過神來,等着李文峯接下來的話。
“然後你是不是覺得,不請我美美的去喫一頓早飯,很對不起你自己的良心呢?”
“沒有。”
蕭逸軒說完兩個字,便轉身走向了洗漱室。
“我靠,老四這個小氣的傢伙,說了個這麼大好消息,居然一頓早飯都不意思一下,祝他等下掉馬桶裏!”
李文峯衝着蕭逸軒的背影豎了豎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