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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真假,旑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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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爲什麼會是我們陰魔派,我們陰魔派雖然與之同爲魔道流派,但互不統屬。”風翊驚異道。

“不錯,不過,歸虛宗上任宗主曾與我父親有很深的交情,曾經做出過共同進退的協議,不過,這次師姐我登上宗主之位,歸虛宗竟然只象徵性地發來幾句賀詞打發,便知道他們根本沒將什麼協議放在眼裏了。”藍杭月冷笑道。

“那歸虛宗打的好主意,我們探那太古遺蹟,竟然才只得到遺蹟中寶藏的十分之一,這不是笑話麼?而且,我覺得歸虛宗之所以看上我們陰魔派,怕不止這麼簡單。”風翊道。

“怎麼個不簡單法?”藍杭月問。

“我覺得我們陰魔派之中,怕是會有歸虛宗的人。”風翊道,雖然沒有明說,但他的意思明擺着是指向同去的三大長老。

藍杭月沉思着,良久才抬頭道:“師弟,你分析得不錯,不過過兩天依然準時前往。”

風翊微微一愣,聳聳肩道:“師姐既然決定了,那師弟我只有粉身碎骨追隨了。”

“臭小子,粉身碎骨也有師姐頂在前頭。”藍杭月白了風翊一眼,當真是千嬌百媚。

“不不不,哪有讓女人頂在前頭的,做爲一個男人,天職就是保護心愛的女人。”風翊拍着胸脯道。

心愛的女人?藍杭月咯咯嬌笑着,卻是沒有接話。

夜漆黑,風翊盤坐在牀上,一遍一遍地推算着各種祕術心法的融合之道。

“乾坤轉換術,能轉換體質,爲何不能轉換祕術心法?”風翊心道,從一開始,他便將核心放在了乾坤轉換術的身上,只是一直找不到融合的基本奧義。

這時,一個曼妙的身影立在風翊門外,伸出手輕輕敲了敲門。

風翊一感應,察覺到了藍杭月的氣息,便一揮手解除了屋內的禁制,而房門也自行打開。

藍杭月嫋嫋走了進來,帶着一股濃郁的香氣。

“師姐,這麼晚,你找師弟可是想探討一下人生?”風翊從牀上跳下,笑問。

藍杭月定住,不語,只是這麼望着風翊,一雙美眸閃爍着奇異的光芒。

風翊心中一驚,陡然覺得不對勁,眼前的藍杭月,根本沒有了那股骨子裏散發出來的妖媚之氣,而是一臉冷漠,仿若是同一個身體,卻是二個不一樣的靈魂。

“你是誰?”風翊問,一開口,卻發現他的聲音變得十分嘶啞,那是一種帶着濃重**的嘶啞,而小腹間竄起的無法歇制的慾火證明了這一點。

而這時,風翊的心神被藍杭月那美眸間冒着的奇異光芒所擾。

“太古豔情咒!”風翊心中驚異,他雙目亦是本能的散發出詭異光芒,與藍杭月交織在了一起。

藍杭月的神情終於變了,冰冷的俏臉上陡然泛起了兩抹嫣紅,輕不可聞的呼吸也一瞬間變得粗重起來,幾乎是成了嬌喘,高聳的胸脯亦劇烈起伏着。

幾乎同時,兩人都身陷太古豔情咒引動的**之中,特別是剛纔藍杭月進來時帶着的那股濃香,是一種極爲烈性的春藥。

風翊低吼一聲,如野獸一般撲了過去,將藍杭月壓在了身下。

而藍杭月顯然也失去了理智,與風翊互相扯着對方的衣物。

轉眼間,兩人便赤條條的滾在了一起。

風翊狂暴的抓捏着藍杭月晶瑩高聳的美乳,牙齒在上面又啃又咬,完全沒有半分憐惜,有的只有撐到似乎要爆炸的**。

沒有任何前戲,風翊下身便挺進了一個溫暖緊湊的**之中,開始瘋狂的聳動起來。

藍杭月如一隻海浪中的小船一般搖晃着,喉間發出無意義的呻吟。轉爾間,她翻身而起,將風翊騎在身下,如同最英勇的女騎士一般,開始上下巔伏着扭動腰身。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皆如一團爛泥一般癱軟下來,整個房間充滿歡愛過後**的氣息。

直到天濛濛發亮,藍杭月才睜開了眼睛,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她的神情依然冰冷,只是目光在觸及到風翊英俊的臉龐時,出現了微微的波動。

藍杭月試去了雙腿間代表着貞潔的血跡,一揮手,將風翊挪到了牀上,而她則穿好衣裳飄然出去。

而此時,坐在密室之中盤腿修煉的藍杭月突然臉色一白,嘴角逸出一絲鮮血。

“怎麼會這樣?在修煉之中我怎麼會雜念叢生,甚至胡思亂想與師弟做那羞人之事?莫非,我對師弟真有男女之情?”藍杭月喃喃道,站起身,有些煩亂地在密室中踱着步,想起剛剛她竟然想到與風翊赤條條的做那事,妖媚的俏臉便閃動着一股難言的春情。

“不能再想了。”藍杭月甩了甩腦袋,穩住情緒,但那一幕幕場景顯然如此真實,如一顆種子一般深植到了她的意識海深處。

而風翊此時也清醒了過來,看了一下自己下身殘留的處女血跡,知道那不是做夢。

“奇怪,長得一模一樣,氣息也一模一樣,若不是藍杭月,又會是誰呢?她這樣做的目的又何在?”風翊想着,完全摸不着頭腦,對方竟然也會太古豔情咒,若非自己也會將她捲了進來,她是否還會與自己魚水之歡?還是放任不管,讓自己失去理智去侵犯陰魔派的女弟子?

一想到這個可能,風翊便不寒而慄。

風翊穿戴好,一開門,便見得露堤俏生生站在門外。

“副掌教,掌教讓你過去一起用餐。”露堤道。

“知道了。”風翊點頭,腦海中轉着各種念頭,前往藍杭月那邊。

露堤在風翊走後,便如往常一般進屋收拾。

“什麼味道?”露堤一進去,便聞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奇異的香氣中夾雜着一絲絲怪味。

露堤四下尋找着,在地毯上發現了幾處乾涸的印記。

立時,露堤似是想到了什麼,俏臉飛紅,啐了一口,輕聲道:“真是的,要解決也不能這樣啊。”

不過,露堤想到風翊一個單身男人,又這麼年輕氣盛,難免會有需求的。

露堤的想像力很是豐富,突然覺得她自己的心跳亂了起來,下腹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竄了起來,兩腿間那**處泛起絲絲暖流,竟是將她的褻褲濡溼了。

露堤夾緊雙腿,長吸一口氣想要穩住情緒,但這一吸氣,卻發現更有些不受控制了。

“風翊”露堤貝齒咬着下脣,將有些顫抖的小手伸到了兩腿間,想像的卻是風翊的大手在她私處輕輕撫摸着。

露堤卻是不知,這房間裏奇異的香氣是殘留的烈性春藥,她的修爲還低,根本無法抗拒這藥力,即使是殘留的藥力,亦讓她無法自制地做出她平常想也不敢想的事情來。

露堤躺在風翊的牀上,一手伸進衣襟裏一手伸進了褻褲裏,表情似痛苦又似歡愉。

不多時,露堤渾身抽搐似的持續輕顫,脣間逸出壓抑不住的呻吟聲,一股股暖流從私處湧出,她的身體也如抽掉了骨頭一般,癱在牀上直喘氣。

休息了好一會兒,露堤坐了起來,感覺到溼溼粘粘的褻褲,她不由雙手捂臉,羞愧至極,甚至沒臉活下去的感覺。

“我真是個**的女人。”露堤美眸含淚,有些受不了自己剛纔的舉動。

此時風翊卻是與藍杭月相對而坐,兩人都顯得有些沉默。

風翊不時看向藍杭月那妖媚的俏臉,原本他以爲昨晚那個藍杭月應該不是真正的藍杭月,但他發現藍杭月面對他的目光時,會有一剎那的不自然,他這個推斷又不由自主地動搖了。

“臭小子,你再用這種目光看師姐,看師姐不將你眼珠子挖出來。”藍杭月敲了敲碗,瞪着風翊嗔道。

風翊嘿嘿笑了兩聲,開口道:“師姐,你知道嗎?晚晚我做了一個夢,夢見”

藍杭月猛地抬頭,咬牙切齒道:“你閉嘴。”

風翊一愣,加深了心中的疑惑,道:“師姐,我還沒說是什麼夢呢,莫非你末卜先知?”

藍杭月這才發現她情緒有些過度了,只是因爲昨晚她胡思亂想與風翊做那羞人之事,就道風翊做的夢也差不多,哪會有這麼巧的事情,若真有這麼巧的事情,是不是代表兩人心意相通呢?

“師姐自然不是先知,不過你這狗嘴裏向來吐不出象牙,還是別說了。”藍杭月道。

風翊一臉委屈的表情,道:“師姐,你是不是對我哪裏不滿意?”

藍杭月有些歉疚,本是自己的錯,怎麼又遷怒到風翊身上了,她夾起一塊香噴噴的肉片遞到風翊嘴邊,笑道:“張嘴,是師姐的錯,師姐餵你,算給你道歉了。”

風翊張嘴,咬住肉片,一臉陶醉的表情。而後,他夾起一塊肉片,遞到了藍杭月的嘴邊,嘿嘿笑道:“師姐,我餵你,算是接受你的道歉了。”

藍杭月橫了風翊一眼,卻是張開了粉脣,咬住了風翊遞來的肉片。

風翊滿是笑意的目光定在了藍杭月皓白的貝齒上,微微滯了一下。如果他沒記錯,昨晚與他歡好的那個藍杭月下排第三顆牙齒下方,有一條細小的銀色線條,而眼前的藍杭月則沒有。

他之所以記得這麼清楚,是因爲昨晚的藍杭月失去理智後在他身上又啃又咬,而他那時儘管受到了**控制,但意識還保持着一定的清醒,那麼近的距離,因此他印象十分深刻。

這麼說來,昨晚的那個藍杭月並不是真正的藍杭月了?那麼,她會是誰呢?

“臭小子,你發什麼呆啊。”藍杭月伸出小手在風翊眼前晃了晃。

“師姐,你沒有雙胞胎姐姐妹妹什麼的?”風翊突然問。

藍杭月愣了一下,問:“沒有,爲什麼這麼問?”

“昨天晚上我好像看到了一個與師姐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不過她身上的氣息十分冷淡,卻是不像師姐你。”風翊心中轉了幾個念頭,說道。

“是麼?可能你看錯了吧。”藍杭月道。

早餐在一種奇異的氣氛中結束了,風翊一走,藍杭月的秀眉便緊緊蹙起。

“藍藍。”藍杭月開口。

“小姐。”人影一閃,一個與藍杭月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現身,恭聲道。

“你昨晚讓師弟看到了?”藍杭月問。

“是的,小姐。”這女子道,話語毫無感情波動。

“下次出去辦事,一定要僞裝好再出去,絕不能與這面目出去行走,即使是在門派之中也一樣。”藍杭月嚴厲道。

“是,小姐。”女子躬身。

“讓你查墨心宗宗主墨翊心的身份,可有進展?”藍杭月問。

“墨翊心第一次出現是在開天城內,救了他門下的三名弟子,經過調查,發現他是由西陸幻心城的傳送陣傳送到開天城的,至於他在西陸的行蹤,依然成謎。”女子道。

“西陸?”藍杭月沉吟了一會兒,墨翊心是墨一心的傳人,而風翊是父親藍羽的傳人,風翊的出現也是在西陸。

“你退下吧。”想了好一會兒,藍杭月讓這她稱之爲藍藍的女子退下。

“是,小姐。”藍藍瞬間消失在藍杭月的面前。

風翊回到住處,翹起腳躺在柔軟的長椅上,陷入了深思之中。

正在這時,風翊卻聽到了隔壁房內,傳來露堤壓抑的哭泣聲。

“這丫頭是怎麼了?”風翊起身,來到隔壁房間,敲了敲門。

“誰?”露堤低泣的聲音止住,問出的話帶着濃重的鼻音,顯然此刻正哭得鼻水橫流。

“自然是本副掌教,快快開門。”風翊道。

裏頭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之後,門開了,露堤雙目紅腫,臉色憔悴地出現在風翊面前,目光卻是不敢望向他。

“露堤,你失戀了?怎麼哭成這德性?本少爺也沒說要拋棄你啊。”風翊道。

露堤猛然抬起頭,憤然瞪着風翊,尖銳道:“對,我是一個卑賤的女人,你是副掌教,想調戲就調戲,想玩弄就玩弄。”

風翊愕然,這話從何說起,本少爺雖然會調戲一下你,但從末對你不規矩啊。

“砰”的一聲,大門在風翊的鼻尖處合攏。

“這丫頭,還反天了。”風翊嘟噥着,身形一閃,下一秒已是出現在露堤的房中。

露堤正伏在牀上,香肩抖動着,殊爲可憐,似乎受了莫大的委屈。

風翊拍了拍露堤的香肩,道:“誰欺負你了,說來聽聽,怎麼說你也本少爺的人,就算是哪位長老,本少爺也一定幫你找回場子。”

露堤直起身子,俏臉上滿是鼻涕眼淚。

風翊掏出一塊錦帕,替她試去涕淚,柔和的目光令得露堤幾欲崩潰的心平靜了一些。

“我是一個**的女人。”露堤開口,沒頭沒尾的令風翊滿頭霧水。

“這話怎麼說?”風翊問。

“我我”露堤張嘴欲言,卻是說不出口。

突然間,露堤一咬牙,抓起風翊的大手便按在了自己高聳的胸脯上。

風翊的大手頓時觸壓在一團極副彈性的柔軟之上,手感好極了,比之昨晚那“藍杭月”也不惶多讓。

不過,風翊可並末忽略露堤那令人心疼的表情,他抽回手,沒說說話,只是用柔和的目光注視着她。

露堤斷斷續續地將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當說到她無法自制地用手自我安慰時,她的身體又開始顫抖起來。

露堤不是不通人事的少女,對於男女之事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但知道是一回事,今天早上她無法自制的**徹底顛覆了她的心理,她無法相信她會做出這種事情,因此才導致她對自己的全盤否定,說起來,她其實還是一個單純的女孩。

“這其實沒什麼,露堤,你要知道,人非聖人,總會有需要的,少爺我有時也”風翊並沒有提到春藥什麼的,他無法對此做出解釋,便也將自己也代入了進去。

露堤臉一紅,不由得想到地毯上那些乾涸的印記。

“那副掌教你那個的時候想着誰?”露堤咬着下脣問。

“想着你,做那事時想着喜歡和紀想的人很正常嘛。”風翊道。

露堤嬌軀一顫,目光突然灼熱的望着風翊,這麼說來,她做那事其實是因爲喜歡風翊,而風翊也喜歡她,那就是兩情相悅的事情,與**無關了。

風翊也沒再猶豫,將露堤擁入了懷中,無論如何,他得收下這個女人了,反正藍杭月將她派到自己身邊,不就是這個意思麼?

露堤緊緊抱着風翊的腰,感覺她的心似要跳出胸腔,而一種奇怪的感覺包圍着她,似乎是一種叫幸福的感覺。

風翊蠢蠢欲動的**表示,昨晚的瘋狂顯然還沒完全將他的慾火發泄出來。

風翊將露堤壓在了身下,雙脣在她光滑的俏臉上輕觸着。

而露堤緊張地拽着風翊的衣裳,美眸緊閉着,長長彎彎的睫毛如扇一般輕輕顫動,還有點點細小的淚珠掛在上面。

風翊的脣移到了露堤的睫毛上,溫柔的就像在呵護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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