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阿寬咒罵了一聲,提着水壺轉身朝着自來水龍頭走去。當他來到自來水龍頭前,打開壺蓋正準備接水的時候,忽然將水壺扔到地上,對兩名大漢吼道:“把那小子給我拖過來。”
兩名大漢,一人拖着周洋的一條胳膊,像拖死狗一樣的將周洋拖了過來。然後阿寬上前,幾下扒掉了周洋的上衣。就在自來水龍頭的正下方,有一個用水泥抹成的小池子。在池子的中央,有一個下水口,只是周圍沒有看到用來堵住下水口的皮塞。
所以阿寬將這件從周洋身上扒下來的衣服,使勁塞住了下水口。接着將龍頭擰開,往池子裏面注水。當池子中的水注滿了之後,阿寬對兩名大漢吩咐道:“把這小子的腦袋給我按進去。”
兩名大漢抓住周洋的頭髮,便將他的頭狠狠的按進了水池中。周洋此時跪在地上,雙臂被這兩名大漢反擰在背後,卻不停的在掙扎着。不過由於自身力量的原因,他再怎麼掙扎,也無法將自己的頭從水池中抬起來,只能是徒勞的扭動着身子。
當阿寬示意這兩名大漢鬆開周洋的頭髮時,周洋猛然間便從水池中抬起了頭,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氣。阿寬蹲了下來,湊近周洋的耳朵問道:“這道湯的滋味怎麼樣,也還不錯吧?還想不想再嚐嚐了?”
周洋沒有說話,只狠狠地瞪了阿寬一眼。
阿寬似乎是被他給激怒了,抓住他的頭髮二話不說,就重新將他按進了水池中。周洋的身子繼續扭動了起來,但隨着時間的推移,卻慢慢的停止了扭動。當阿寬鬆開手之後,周洋並沒有從水池中抬起頭來。
“不好,他嗆水了!”阿寬大叫了一聲之後,迅速將周洋的頭託出水面。
而那兩個大漢不用阿寬吩咐,便開始給周洋做起了人工呼吸。周洋在吐出了幾口水後,才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看着阿寬,有氣無力的說道:“好湯,好湯,真是好湯啊!”
阿寬重重的在周洋身上踢了一腳,“媽的,讓你嘴硬,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接着他抬起頭,對旁邊的兩名大漢吩咐道:“你們兩個,將他的手給我綁起來,吊到房樑上去。”
兩名大漢找出一根繩子,手腳麻利的將周洋雙手捆綁了起來。而這個時候,阿寬卻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待他回來的時候,只見手裏拿着兩根藤條。阿寬看着已經被吊到房樑上的周洋,獰笑着說道:“周先生,下面這道菜叫藤條燉肉,請您好好品嚐一下吧。”說完,阿寬將藤條遞給這兩名大漢每人一根,“給我打,狠狠地打!”
兩名大漢掄起藤條,朝着周洋的身體噼裏啪啦的狠抽過去。“啪——啪——啊——”藤條抽打在肉體上的聲音,伴隨着周洋的慘叫,在屋中響了好一會兒才停歇下來。周洋由於疼痛,額頭上已經滲出了豆大的汗珠。身體上的傷,有一些也已經變成了駭人的青紫色。也許是堅持不住了,也許是一心求死,周洋瞪着充滿血絲的眼睛,對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阿寬吼道:“你這個畜生,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來呀,殺了我吧!”
阿寬從其中一個大漢的手中奪過藤條,啪的一下抽打在周洋的臉頰上。“閉嘴,你別以爲我不敢。”
“只是你還沒有從我這裏得到你們想要的東西,所以你還不能殺我對嗎?那麼你別想了,我是不會幫你們做事情的。”
“真的嗎?”隨着房門被猛然間推開,一個男子的沉穩的聲音傳了過來。
阿寬一愣,接着趕忙上前問道:“灰鴿,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是怎麼招待我們的客人的呀。”
“別提了,這傢伙是寧死不屈型的。要不然給他也來一針……”
歐陽輝對阿寬擺了擺手,沒有讓他繼續說下去。然後對那兩名大漢吩咐道:“快將周先生放下來,那能這麼招待客人呢。”
兩名大漢聞言,將周洋從房樑上放了下來。而周洋在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折騰之後,已經沒有力氣站立了,此時像一灘爛泥一樣的癱軟在地上。
歐陽輝踱到他的身側,蹲下身子,用手撫摸着他身體上的傷痕,平靜的問道:“周先生您剛纔說,您是不會幫我們做事情的。那麼我想知道,這是真的嗎?”
“當然了,要不我有必要受這種皮肉之苦嗎?”
歐陽輝的眼底泛起一絲寒光,但臉上卻掛着微笑。“但是我覺得這不是真的,而是周先生的皮肉之苦受的還不夠。”說着,歐陽輝用單手抓住周洋的左手小拇指,然後稍微用力。就聽嘎嘣兒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而幾乎同時傳來的,還有周洋那令人心悸的慘叫聲。只見周洋左手的小拇指,從第二個關節處,已經被歐陽輝生生的給掰斷了。
“求求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可能是因爲這疼痛過於劇烈了,周洋竟然帶着些哭腔,對歐陽輝哀求着。
而歐陽輝一隻手抓着周洋的左腕,另一隻手卻在周洋已經開始紅腫的,小拇指的第二關節處,慢慢的揉捏着。
“啊——”伴着一聲慘叫,周洋猛然坐起,張開血盆大口,向着歐陽輝那隻牢牢抓住自己左腕的手咬去。
歐陽輝那隻揉捏着他小拇指的手迅速鬆開,然後閃電般的給了他一拳。待周洋重新躺倒在地上之後,歐陽輝直接用一條腿跪倒了他的胸口上,並繼續揉捏着他那受傷的小拇指。
“啊——啊——”又是一連串令人心悸的慘叫。最後,周洋終於徹底的崩潰了。“住手,住手!我幫你們寫配方,求你住手啊,不要再折磨我了!”
歐陽輝適時的停止了對他的折磨,並將綁住他手腳的繩子給他解開。這時,阿寬從旁邊遞過來紙和筆。歐陽輝接過之後,對周洋問道:“怎麼樣,你現在可以寫嗎?”
周洋無力的搖了搖頭,“不,不行。我現在渾身都疼,我需要休息,而且我還需要一名醫生給我進行治療。另外這配方也不是說寫就能寫的,我需要一間乾淨的屋子,還有器皿和原材料進行反覆的實驗,才能寫出合理的配方來。”
“好吧。”歐陽輝點了點頭,對站在一旁的阿寬說道:“送周先生回去休息,另外叫江哥找個可靠的醫生過來,給周先生治傷。”
“好,我知道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