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接待擺了擺手,說道:“我只是覺得你和其他男人不一樣,你可不要多想了啊,我沒別的意思!”
見女接待不像是在說假話,即便是假話,他也不怎麼在意,在華夏能傷他的人並不對,若是能傷他的人,也不會用個女接待上來套近乎,想到這兒,李峯淡淡的笑了一下,說道:“想沒想過不在做這一行?”
“什麼時候厭煩了就退出來,帥哥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無業遊民!”李峯淡淡的笑了一下,說道:“我還有事,就不陪你聊了,有機會再見!”
女接待點了點頭,說道:“我叫雨欣,希望還有機會見面……。”
雨欣?李峯聳聳肩,這個名字還是不錯的,雖然沒什麼寓意,但叫起來倒是滿順嘴的。
出了舞廳,他在一邊的臺階上坐了下來,說實話,他是不喜歡屋子裏喧鬧的聲音,他是個喜歡清靜的人。
點上一根菸,李峯慢悠悠的吸着,看着過往的行人,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什麼時候自己也能像他們一樣。正想的出神,在遠處,一道身影慌忙的向李峯這邊跑了過來,看他賊眉鼠眼的樣子,知道一定不是什麼好人,而男人的身後,一警察不斷喊着前邊的男人停下。
“媽的,又能趕上這樣的好事!”李峯咧嘴笑了笑,隨後起身,向着男人走了過去,當走到男人身前三米時,他身子突然下蹲,一記漂亮的掃蕩腿直接將男人踢翻在地,隨後上前一腳踢在男人的屁股上。
“哎呦,疼死我了。”男人被放倒,根本就沒時間去管什麼李峯,還準備要跑,但李峯踢在他屁股上那一腳,力道確實是不小,直接將他踹到了一邊的花池裏。隨後兩步跟上,一把男人的脖子將他丟了出來。
“小子,你不要多管閒事,你知不知道這兒誰說的算!”男人狠狠的盯着李峯說道。但他一直揹着手,好像手裏拿着什麼東西,很顯然,李峯的猜測是對的,他就是小偷。
“你走吧!”李峯咧咧嘴,看着趕過來的警察,眉毛頓時一挑,想不到又遇到個女警察,這女警察的長相還真是不賴,柳葉彎眉櫻桃口,最主要的是她的胸器,跑起來時還像是波浪一般,看的李峯腦門子一陣充血,心想,這女人一定有三十六開外啊,警服裏邊肯定是波濤洶湧啊,摸摸絕對舒服。
“哼,我看你還往哪兒走!”兩步走到男人身前,揮起粉拳,直接砸在男人的肚子上,哼了哼,說道:“在跑啊,你不是跑的很快嗎!”說罷,女警並未對男人仁慈,喘了幾口大氣後,再次掄起粉拳,對男人一頓暴打。
李峯在一邊笑眯眯看着,心想,這個女警生氣時的樣子還是蠻好看的,最主要的是胸器,一生氣更顯得波濤洶湧起來,看起來好不誘人。
男人被女警用手銬拷在一邊的鐵欄上,女警這才顧得上看李峯一眼。
“謝謝你幫忙。”女警很是冷淡的說道。
李峯聳聳肩,回道:“爲警察辦事,是我的榮幸,我是二十一世紀的良好市民,這點小忙還是應該幫的……。”
女警低低的哼了一聲,顯然,她已經把李峯劃入了小流氓那層界限,頓了頓,說道:“想做好公民,這樣還不行!”
李峯愣了一下,問道:“那該怎麼做纔是好公民?”
“和我回警局錄口供,我覺得你的出現有些突然,能有這麼巧合的事嗎?”女警冷冷的說道。
李峯雙目頓時眯成一條縫,這感情他媽的好心當成驢肝肺啊,老子幫你抓了小偷,居然還懷疑老子的動機,什麼特麼的好公民,乾脆去做本拉登的算了,想到這兒,李峯冷冷的說道:“請你搞清楚,我是幫你抓了小偷,不是想和你去公安局錄口供的。”
“說的比唱的好聽,向你們這種人還能有什麼好心,趕緊跟我去公安局,要是沒什麼事,一會就放你出來!”女警冷哼一聲,說道。
“我要是不去呢?”李峯再次冷哼,心裏早已將這個女警詛咒了上千遍,但奈何人家是警察,有句話說得好,警察揣着正義的流氓,打人是爲了維護和平,被打,那就是襲警,要是被扣上襲警的大帽子,不死也點扒層皮啊,想到這裏,李峯稍微的頓了一下,說道:“我說柳警官,你們警方辦案講究的是什麼,雖然我文化不高,但我也知道,警察辦案講的是證據吧?你看我姦淫婦女,還是扒女人褲子了……哼!“
柳巖氣的花枝亂顫,她讓李峯迴警局協助調查,也只是看不慣他那副流氓哄哄的德行,卻不想李峯接連說了不少下流的話。
“哼,你記住了,下次不要犯在我手裏,不然有你好果子喫!”女警哼了哼,說道。李峯說的話雖然下流無恥,但也都是字字實情,警方辦案講究的是證據,人證物證俱在,而李峯剛纔還有協助警察抓小偷的舉動,怎麼說都是好的行爲,她也沒辦法在說什麼,氣的跺了跺腳,說道:“不妨實話告訴你,我就是負責管這片的,要是被我抓到你做什麼不法的事情,別怪我對你無情……。”
看出柳巖已經妥協,李峯咧嘴笑了笑,眼神再次在她的凸起上掃了一眼,喃喃自語道:“三十六,嗯,應該三十六稍微多一點,看那條溝,好深啊……!”
“你說什麼?”柳巖回頭,黛眉鎖在一起,俏臉上露出一抹厲色,很顯然,李峯的話她是聽懂了。
“沒說什麼啊,我就說你有三十六,或許大一點,難道我猜對了?”李峯嘿嘿笑着說道:“看來我是猜對了,不然你肯定也不會惱羞成怒的對不對,記住了,回去時多抹點香粉,你看你身上那股子味,簡直難聞死了!”
“閉上你的狗嘴!哼!”
柳巖被氣的幹跺腳,但也不能把李峯怎麼樣,哼了一聲,說道:“別被我抓到你!”說罷,柳巖走到欄杆前,見那賊眉鼠眼的小偷正看着李峯幸災樂禍的笑着,柳巖一肚子火正沒地方撒,心想,要不是你這個小偷,本警官也不會追着你滿街跑,結果還被這個流氓褻瀆,想到這兒,她惡狠狠的在男人的腿上踢了一腳,道:“等回去再收拾你…哼!”
柳巖拉着男人向遠處走去,李峯無奈的聳聳肩,這華夏和其他的國家還真是不一樣,要是在其他國家,或許做這樣見義勇爲的好事,沒準還要被請去出大餐,結果現在自己幫了忙不說,反而被扣上了流氓的大帽子。看柳巖走出去一段距離,李峯咧了咧嘴,嘿嘿一笑,說道:“警官,你大姨媽來了,別忘了戴上護墊……。”
“你…你別得意,早晚有你後悔的一天!”柳巖哼了哼,也沒在理會李峯,再次在男人的身上招呼了兩下以後,徹底的消失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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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女警走後,李峯迴過頭,走進了舞廳,聽着比較勁爆的金達萊花,李峯心情也很愜意的哼了起來,做回先前的位置,將剩下的一瓶雪花天涯喝掉,看了眼吧檯,先前的那個前臺接待雨欣已經不在了,想來應該是下班了。看了眼張雅和張媛的位置,她們還在哪兒坐着說話,只是身邊多個了陌生的男人,看男人一身西裝,整個人看起來氣派十足,只是他的臉有些白,應該是陽氣被吸走太多造成的,而且男人的眼神不斷在張雅身上打轉。李峯怎能不知道男人的心思,畢竟來這裏的女人大多數不是什麼好貨色,男人來這裏尋樂子確實是最佳場所。
起身走了過去,李峯仔細的看了眼男人,這男人看起來也就是二十七八的樣子,一身的名牌,頓了一下,說道:“小雅,你們聊什麼呢,聊的這麼開心。”
張雅欠欠身子,給李峯讓開一塊位置,說道:“沒聊什麼,女孩子事你還是不要打聽了!”
李峯有些無奈,心想,你這妮子真是單純啊,這小子明顯是想要泡你啊,但他總不能把實話說出來,看了眼男人,微笑着說道:“那這位仁兄不也是男人,他都能聽,你就不能和我說說啊。”
“李峯,我忘了給你介紹,這位是舞廳的老闆邊偉,也是我的學長!”孫明月介紹道。
“原來是明月小姐的學長,真是幸會幸會,我是李峯,很高興認識你……。”李峯輕輕笑着伸手去和邊偉握手。
“你是?”邊偉並未伸手,而是皺了皺眉,說道:“我不喜歡和陌生人握手,你先說說你的身份!”
張媛也坐在一邊,聽邊偉的話一出,她黛眉頓時緊鎖,但也沒說什麼,只是輕輕的哼了一聲。
“原來是這樣啊,不過這樣也好,我也不喜歡和陌生人握手!”李峯冷冷的說道,邊偉瞧不起他,他自然是能看出來,說話時口氣也重了不少。
“學長,這位是媛媛的男朋友李峯……。”孫明月有些緊張的看着邊偉說道。
聽孫明月一說,邊偉去看張媛,見張媛根本就沒抬頭看他,他的臉色稍微變了一下,露出一絲笑容,說道:“原來是媛媛的男朋友,邊某怠慢了,還請李兄弟不要放在心上……。”
李峯聳聳肩,也沒多說,他不想搭理這個邊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也不想在這裏修理邊偉,不管怎麼說他都是孫明月的學長,總要賣給孫明月一個面子纔是。
“李兄弟,你手段不錯啊,居然能追到媛媛,唉!就是有點可惜了……。”邊偉鄙夷的看着李峯,那股子挑釁的味道很濃,很明顯,他沒把李峯當成那麼一回事,反而覺得李峯和張媛在一起是癩蛤蟆喫了天鵝肉。
李峯眉毛挑了挑,利劍一般的眼神鎖定在邊偉的身上,冷聲說道:“請你離開,這裏不歡迎你!”
“李兄弟,你看,你這咋還生氣了,我只是一時說走了嘴,罪過罪過,我那邊還有事,就先不陪你們了……。”邊偉鄙夷的看着李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