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嗲嗲地說着,劉晨瞪了我一眼,忍不住笑出來。看來形勢有所好轉,正當我想趁熱打鐵的時候,陳家格這瘟神居然大吵大鬧地走進來。
"喂!我餓死了,快做飯給本小姐喫啊!!!"
我氣得快要吐血,而劉晨瞪大個眼睛,突然出現個女孩在她面前,這...
"楊韻夜!這誰來的!怎麼會出現在我們家呢?"
原本心情就不好的劉晨,這下子更加氣瘋了,難道我跟她說上街買零食的時候撿了個美女回家?這誰信啊!
"這是蠍子的女朋友,離家出走,跑到我們家躲起來..."
我編了個理由,團團對着格格猛吠。原以爲她會配合我做戲,沒想到這大小姐大言不慚的回答,氣得我半死。
"蠍子是誰啊!名字好難聽,本小姐哪來的男朋友,開玩笑!"
老天啊!你賜我一死吧!我的心在彷彿被戳成蜂窩。劉晨氣得雙手抓住我的胳膊,鋒利的牙齒一口暢咬。
"啊!!!!!"
手臂一陣陣麻木,眼眶淚水嘀嗒嘀嗒地流淌,自己真是倒黴透了。早知當初就該跟格格串供!沒必要鬧成這樣...
最終我還是老老實實地交代了一遍事情的接過與發展,把切糕事件,還有怎麼救這女孩都交待清楚。劉晨哼了我一聲,指甲掐在我胳膊上。
"要是你老老實實交待,我會怪罪你?我像那種蠻不講理的女人麼?"
"不像,不像,不像。"
我急忙回應了幾聲,這個不是像不像的問題,你本來就是蠻不講理的女人。格格把我們吵架全過程都記錄下來,面對我們兩口子實在無奈。
"喂!喂!你們吵夠了沒?要是吵夠了就趕緊去做飯給我喫吧。我都快餓死了,早餐還沒喫呢!"
她擺出大小姐的樣子,對着我們發號施令。真是給條竹竿往上爬,把我們當庸人使喚啊!
"你叫什麼名字?不回家,家人不擔心麼?"
劉晨好心腸地說道,誰知道這個女孩一點也不在意,對着我倆揮揮手。
"沒事,平時爸媽也不在家,整天面對着管家保姆,煩死了!難得今天逃出來,怎麼也要玩個夠纔回去!"
這,我該說什麼呢。劉晨滿臉黑線,無奈地笑了笑。只能說這個小女孩心智不成熟,居然還如此貪玩。
"你先喫零食吧,我還沒買菜回來。一會出去買。"劉晨遞過一包薯片"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家啊?你爸爸做什麼的?"
要是我養了這種調皮搗蛋的女孩,還真是被氣得吐血。突然覺得慶幸,劉晨比這大小姐好多了!
"我爸?"每當別人提起她家境時,格格總會揚眉吐氣地回答:"我爸是這裏的鋼鐵廠老闆!"
尼瑪,有錢人啊!整個鋼鐵廠都是她家的,要是誰娶了這個女人,那真是賺大了。看着她那張瓜子臉,白皙的皮膚,除了身材小女孩外,別的還行!
"你是獨生女麼?"
我兩眼發亮,期盼萬分地追問起來。結果被劉晨掐了一下。
格格喫着薯片,隨從地點了點頭。獨生女哇,不過我楊韻夜對她實在沒有好感,要是能介紹給蠍子認識,那麼還真是兩全其美的辦法。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去?"劉晨問道:"家裏人會很擔心你的。"
"沒事,過不了幾天,我就會被找着了。"
格格這番話使我和劉晨狂汗,看來這女孩平時基本上沒出去過。不過也是,鋼鐵廠的老闆的女兒,揮金如揮泥,要是被綁架了,那可真是不好辦。看她就像一個籠中之鳥,雖然住得好,喫得好,但是毫無自由可言!
"你平時不上學的麼?家裏人怎麼對你管得那麼嚴?"
這個問題我剛想問,沒想到被劉晨搶先了一步。團團這個小傢伙看見有喫的,跑到格格腳下轉圈圈,真是個貪喫鬼!
"我高中課程已經學完了,每天對着那個死老頭子,跟我講一堆天文,還要練習鋼琴,煩死我了!我受不了才逃出來。"
說到這裏,格格的情緒特激動,手中的薯片都捏碎。嚇得我吞了吞口水,這女孩真是刁蠻任性,把她介紹給蠍子說不定是個好主意!我心裏暗暗地打着算盤,就這麼說定了!
"喫完了,還有沒有?"格格看了看手中的薯片,劉晨無奈地陪笑,只好再次遞給她一包。
"你這麼能喫,小心嫁不出去,呵呵呵~"
我嘲諷地說着,其實這種女孩哪會擔心嫁不出去,光是高富帥就要排隊了,別說我們這些窮二代。可是令我不解的是,她這麼能喫,胸脯怎麼小得如此可憐。
格格聽我這樣一說,不屑地回答:"切!我爸爸說我小時候就訂娃娃親了,這個根本不用擔心。"
"啊~"這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娃娃親。"那你見過你的老公沒?有沒有我帥!?"
我剛說出來,劉晨狠狠地瞪了我眼,自己老婆的脾氣可不是一般的爛,只好乖乖地閉嘴。格格喫一塊薯片,喂一塊給團團。
"這個我倒真是沒見過,反正我爸就是跟我說,不允許我交男朋友,不讓我出去玩鬧~因爲我訂了娃娃親,可是老公長什麼樣都沒見過~"
"這你就杯具了,說不定你老公是個龜頭,你爸故意瞞着你!"
我幸災樂禍地說着,結果遭到劉晨一拳頭。"啊!!!"可憐的我到底又犯什麼錯了。嗚嗚~
"別聽他胡說,能跟你定下娃娃親的肯定不是一般人吧?怎麼會沒見過呢?"
格格聽劉晨這樣一說,立刻烏雲滿臉。她緩緩地放下手中的薯片,喫東西的心情都沒有了。或許她知道其中的原因,只是不願意接受事實而已。
"唉~其實跟我訂娃娃親的那個男生,他母親難產死了,後來他父親就帶着他離開了,至今還找不着呢。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別的女生,多麼羨慕自由戀愛。"說到這裏她低下頭,眼眶溼溼的"可是我爸爸跟我說,要是三十歲的時候還找不到那個男孩才讓我嫁,所以..."
聽她這麼一說的確挺可憐的,劉晨撇了撇嘴,走下去安慰着格格。
"沒事的,說不定那個男生會回來呢,到時候不就大美滿結局了?"
格格抽搐了兩下,秋天的陽光打在地板上。這個女孩雖然野蠻,要是換做是我,整天被鎖在家裏,我也會瘋掉。
"他不會回來了~恐怕我要三十歲,年老珠黃的時候才能嫁了。跟我訂娃娃親的男生至今杳無音訊,都失蹤十多年了。"
說到這裏,格格實在說不下去了,眼眶中充滿淚珠。那個男生的父親實在太不負責任了!自己也看不過去,現在都什麼時代了,還娃娃親!
"別怕!有哥哥在!我會讓你幸福的!"
我拍着胸膛擔保,誰知道劉晨咬牙切齒地盯着我,這時候我才發現自己說錯話了。
"不~不~不~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可以爲你找到幸福!"
我趕緊糾正過來,吞吞吐吐地說着,心虛地滑落兩滴汗水。格格溼潤的眼眶,露出感謝的眼神,可是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謝謝你,但是我爸爸不可能同意的~"
"切~這個簡單啊!我哥們蠍子也是個高富帥!今天晚上就帶你去認識他,包你喜歡。"我繼續說着:"愛情這東西,力量比迪迦奧特曼還大!爲了愛情!實在不行就私奔~"
格格沉默地擦了擦淚水,她心裏肯定很糾結,而劉晨實在無力吐槽。這個餿主意都被我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