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鐵和白飛飛靜靜地抱了一會白飛飛突然掙脫開安鐵別過臉輕聲說:“你餓嗎?我們出去喫點東西吧?” 安鐵感覺白飛飛的身體從自己懷中抽離時自己的懷裏有一種空蕩蕩的感覺胸口還留着白飛飛溫熱的體溫肩頭上的淚水在一寸寸的蒸着安鐵似乎能聽到那種極蒸的聲音。全本武俠小說 安鐵看了看低着頭的白飛飛他雖然看不到白飛飛的表情可此時白飛飛的表情一定是嬌柔的安鐵本來還想說點什麼可最終說出口的是:“好吧我們出去喫點東西。” 白飛飛趕緊站起身背對着安鐵鼻音很重地說:“你等會我換衣服去。” 安鐵看着白飛飛直接進了衛生間接着衛生間裏傳來嘩嘩的流水聲不知爲什麼安鐵感覺白飛飛似乎還在哭過了好一會白飛飛從衛生間裏出來一臉清爽地對安鐵笑道:“去你也洗把臉吧我剛纔都聞到你身上的汗味了嘻嘻我進去換衣服對了外面熱不?我一直呆在家裏也不知道。” 安鐵僵硬地笑了一下說:“好外面熱着呢你少穿點吧。” 白飛飛說:“知道了。”說完就進了臥室。 安鐵看着臥室的門關上以後進衛生間洗了一把臉然後又坐回沙上點了一根菸等白飛飛出來。 過了一會白飛飛穿着一條牛仔短褲一件露臍小吊帶上衣一身清爽地站在安鐵面前。安鐵一看白飛飛平坦的小腹和修長的大腿還有白飛飛那凝脂似的細嫩肌膚沒有人相信白飛飛會有32歲怎麼看都是一個2o來歲的小女孩。 有人說只有眼睛才能泄露女人的年齡可白飛飛的眼睛單純溫暖同樣也跟一個2o歲的少女一樣充滿了夢幻從眼睛一樣看不出白飛飛的年齡。 安鐵不由自主地感嘆道:“你真跟個妖精似的總也不老啊就像不到2o歲的小女孩子似的跟瞳瞳走在一起別人估計都會以爲你才比瞳瞳大幾歲。” 白飛飛眼睛光地看了安鐵一眼有些不相信地問:“真的假的啊?” 安鐵說:“這還有假啊你自己不是對自己一向很自信嗎?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真還是假啊!” 白飛飛看了自己一眼然後說:“再自信的女人也有軟弱的時候走吧喫完你下午還上班呢。” 安鐵和白飛飛往外走的時候安鐵現白飛飛的手腕上似乎有些不一樣仔細一看才現白飛飛手腕上的那條紅紗巾已經換成了一根寬邊的精緻牛皮腕帶。 兩個人出門來到星海廣場一家高檔餐廳安鐵從服務員手中接過菜譜然後遞給白飛飛說:“想喫什麼儘管點今天中午我大放血。” 白飛飛笑着說:“行今天中午宰你大大地宰你一頓。”說完白飛飛迅點了橘黃飛蟹、一盤對蝦一盤東坡肘子三個菜安鐵又點了個菊花魚和香辣鱔魚段。 “兩個人點5個菜你想和我一起撐死啊?!”白飛飛說。 “那咱們倆就一起撐死吧讓別人以爲咱倆是殉情而死。”安鐵笑着說。 白飛飛哈哈大笑一起來道:“我徹底暈死這也太沒美感了兩個人殉情卻是喫得太多撐死的。” 安鐵也哈哈大笑道:“撐死是最佳死法其他的死法太划不來了撐死多好死都死得富態。” “喫你的飯別扯淡我還真餓了。”菜上來後白飛飛就拉開架勢以風捲殘雲之勢喫了起來喫得津津有味十分香甜好像多少年沒喫過什麼好東西似的。 安鐵滿肚子心思想跟白飛飛說卻不知道如何開口估計白飛飛也一樣兩個人都好像找不到什麼話總是打趣開玩笑又覺得彆扭。看着白飛飛自己狼吞虎嚥的樣子安鐵一個勁地抽菸臉上笑着心裏卻十分苦澀。 兩個人喫完飯安鐵說:“想不想去哪玩玩?” 白飛飛說:“不玩了天這麼熱回家吧。” 安鐵把白飛飛送回家到了樓下白飛飛突然抓住安鐵的手道:“送我上樓吧。” “嗯。”安鐵拉着白飛飛的手親熱地往樓上走就像一對默契而幸福的情人。上樓的時候白飛飛不時看看安鐵彷彿有話說卻說不出來。 到了門口白飛飛突然站住轉身依依不捨地看着安鐵說:“今天恐怕是你最後一次拉我的手了你很快就是別人的男人了秦楓這樣的女孩子其實很難找對她好一些女人只要她喜歡的男人真的對她好她就會死心塌地的。” 白飛飛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中有着無限的傷感卻使勁地強裝歡顏。白飛飛內心那種火熱的煎熬安鐵其實是知道的就像現在的自己一樣。 安鐵爲自己給白飛飛帶來的痛苦內疚不已。這個一直毫無條件地支持着自己的女人這個獨立、美麗、自由的美好女子這些年一直和自己保持着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的美麗女子安鐵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辜負和傷害了她傷害一個對自己如此好的女人讓安鐵覺得自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犯。 安鐵看着白飛飛那心酸而痛苦的表情心裏一陣衝動猛地把白飛飛拉過來緊緊抱在懷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過了好一會還是白飛飛輕輕從安鐵的懷裏掙脫出來低垂着眼簾說:“你走吧下午你還要上班呢。” 安鐵看了看白飛飛心酸地說:“有合適的就找一個吧別總是一個人。可惜我現在沒有機會了嘿嘿。” 白飛飛看着安鐵輕輕笑了一下道:“我找誰啊現在我還真想轟轟烈烈地談一場戀愛可惜找不到對手。” 然後白飛飛迅放開安鐵的手開門進了自己家關門的時候白飛飛回過頭來說:“回去吧。”接着就把門關上了。 安鐵看着白飛飛那緊閉的房門呆了一下嘆了口氣然後轉身下樓回到了報社。 安鐵到了報社辦公室一進門就聽劉芳對安鐵說:“安鐵老馬找你呢你趕緊進去吧。” 安鐵走到劉芳辦公桌前說:“什麼事啊?透露一下。” 劉芳神祕地笑道:“估計是上次我跟你說那事進去吧多說點好話。” 安鐵對劉芳笑道:“行那我進去了。” 安鐵走到老馬的辦公室門口敲了一下門就聽裏面道:“進!” 安鐵走進去老馬正坐在辦公桌前看文件一見是安鐵把文件放下笑着說:“小安坐!” 安鐵在沙上坐下來對老馬笑着說:“馬總你找我?” 老馬笑眯眯地看着安鐵頓了一下說:“嗯小安最近和劉芳合作的還好吧?” 安鐵說:“挺好的劉主編特能幹老大姐嘛是我學習的對象啊呵呵。” 老馬笑着點點頭說:“嗯我看你們倆也挺有默契的以後多幫幫劉芳支持她的工作她一到我這就誇你呵呵。” 安鐵說:“那是馬總不說我也得支持劉主編的工作呀咱們週刊部不都是一家人嘛應該的。” 老馬又點點頭說:“這話說得不錯咱們這個部那就是一個大家庭啊你有這個想法很不錯現在的年輕人像你這麼尊敬老同志很少啊小夥子有前途好好幹!” 安鐵笑着說:“馬總過譽了咱們有馬總爲我們把握正確的大方向下面的工作自然就好做。” 老馬笑道:“小安也別謙虛我最近要出國考察一趟這段時間你還要繼續努力支持劉芳的工作抓緊把那個形象小姐的事情辦好還要把時尚週刊的其他工作也要多想想。” 安鐵心想這個老馬說來說去還不是那點意思估計這老東西又在賣關子不到關鍵時候不鬆口不過看這口風劉芳說的應該沒錯想到這安鐵點點頭說:“馬總要出國考察啊?” 老馬說:“對上頭剛決定的大概兩個星期之後能走吧現在在辦理簽證手續呢。” 安鐵說:“哦知道了馬總放心吧我會全力配合劉芳的工作另外那個活動馬上就要進入複賽階段了詳細的策劃案我已經轉到天道公司可惜到時候馬總不在本來還打算請您做評委呢。” 老馬說:“評委就算了只要活動做好就行回頭你和劉芳商量着辦哎呀你們倆能把這頭撐起來我就踏實多了。行找你就這事你回去忙吧記着多跟劉芳交流。” 安鐵站起身笑着說:“知道了馬總您就放心吧。” 安鐵從老馬的辦公室出來劉芳就把安鐵叫了過去安鐵一坐下來劉芳就問:“怎麼樣是我說的那事吧?” 安鐵說:“嗯大概意思是那麼說的可他也沒說什麼具體的劉總你說這老馬到底什麼意思啊?我都搞糊塗了。” 劉芳笑道:“他這是跟你賣關子呢上頭大概定下來了可是得等老馬臨走的時候在宣佈你就先做準備吧。對了你現在要是手頭有什麼事情要辦就趁這段日子辦等老馬一走你是一刻也不能離開啊知道嗎?” 安鐵聽劉芳一說馬上想起最近打算帶瞳瞳去貴州一趟對劉芳說:“我還真有點私事要辦可能近期要出趟遠門劉總要不我把年假休了吧。” 劉芳響了想說:“行你趕緊辦辦完馬上回來現在你也不能離開太久決定好什麼時候走嗎?” 安鐵說:“我這兩天計劃一下回頭我再告訴你。” 劉芳說:“行那你儘快沒準老馬的簽證還能提前呢。” 安鐵點點頭說:“知道了。” 安鐵回到自己的辦公桌旁坐在那裏想了一會下午與白飛飛喫飯時的場景又考慮了一下帶瞳瞳去貴州的問題想來想去越琢磨心裏越難受。 安鐵打開電腦剛想登錄郵箱查看一下資料手機就響了是大強打來的。 大強:“老大你在單位吧?有個好消息告訴你。” 安鐵:“什麼好消息?說吧我現在就想聽好消息。” 大強:“林美嬌回來了剛給我打了一個電話我跟她說了一下前一段咱們的情況她直跟我道歉呢還說一會就過來把款結了怎麼樣?老大這消息令人振奮吧?哈哈” 安鐵:“太好了你一會也別說人家了說到底這事也是咱們自己的問題你爭取和她套套話看以後還有沒有合作的機會。” 大強:“是啊我也這麼想的美嬌人還不錯就是那個龜田太操蛋***。” 安鐵:“行啦你別好了傷疤忘了疼對了等她那筆款子到了以後你先把白飛飛那二十萬支出來我下午去取。” 大強:“那是白大俠這筆錢得馬上還。” 安鐵:“嗯那你們忙我晚點再過去。” 安鐵掛了大強的電話心裏總算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最近一段時間安鐵總感覺被錢的問題把頭都搞大了而且今天剛知道是白飛飛傾囊相助更讓安鐵有一種十分失敗的感覺作爲一個男人安鐵覺得自己到了一個需要重新振作起來的當口。 白飛飛的那二十萬不僅僅是安鐵解決問題的關鍵更是白飛飛對自己多年來千金難求的情意的印證安鐵對白飛飛感覺十分愧疚無論在哪方面白飛飛都是安鐵的拯救者可安鐵思來想去自己居然沒爲白飛飛做過一件事情一想到這安鐵忍不住想罵自己一頓。 此時安鐵知道白飛飛的這份情意是用金錢無法還清的唯有自己變得強大起來纔有可能爲白飛飛做點什麼一個男人就應該承擔起男人的責任秦楓是安鐵的責任瞳瞳是安鐵的責任白飛飛也是安鐵的責任所以安鐵應該以一個全新的姿態來面對眼前的一切。 安鐵在報社處理完日常工作給大強打了一個電話確認資金到位後就趕去了天道公司。 到了天道公司大強笑嘻嘻地把安鐵迎進辦公室對安鐵說:“老大林美嬌今天不但把欠款還清了還跟咱們新簽了一個三十萬的單下個月他們那個美容院還在報紙上每星期做一個半版這次人家特痛快錢直接就付了哈哈。” 安鐵笑道:“是嗎?剛纔在電話裏你沒說啊?” 大強嘿嘿笑道:“我這不是給你個驚喜嗎怎麼樣?這次我沒掉鏈子吧人家真金白銀地把錢先拍這了。” 安鐵道:“操!你牛逼!呵呵好事今天好事多得我都不適應了對了這回你和趙燕就把墊付的錢都收回去吧我的先不着急還有白大俠的那筆支票開出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