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鐵看着瞳瞳猶疑不定似於陷入了一個非常難以解決的難題當中。全本科幻小說
一個從小就遠離親人漂泊在外的女孩子長大後有一天突然找到了原本以爲不在人世的一大家子親人心裏該是何等興奮。可然後你卻現你出生之後一直到現在你遭受的所有的不幸反而都是你這些親人親手造成的你會怎麼想?
瞳瞳現在能如此冷靜已經是十分難能可貴了。
可週曉慧畢竟是瞳瞳的親生母親。而且是一個行爲總是受別人支配的柔弱的女人。
今天自從跟周曉慧的那番談話之後安鐵覺得周曉慧其實也是非常無奈的之前因爲她知道瞳瞳的外婆會反對兩人在一起所以在一直勸說瞳瞳和安鐵分開安鐵能看得出周曉慧的最大願望還是與平常母親一樣希望自己的女兒能過得幸福。
“要不你跟着小桐過去看看吧我想你肯定心裏還有一些問題想問問你媽媽。”安鐵想了一會對瞳瞳說道。
安鐵知道瞳瞳現在心裏最想瞭解的就是她那個親生父親陳九州了。
按照刀疤臉老太太的說話和小桐桐聽到的那些傳聞周曉慧最愛的男人應該是陳九州瞳瞳在周曉慧的心裏也是不同的。
瞳瞳抬起頭目光復雜地看看安鐵安鐵給了瞳瞳一個鼓勵的眼神瞳瞳坐在那又猶豫了一陣才點頭道:“好吧我跟你去看看媽。”
小桐桐在旁邊早就等得直着急見瞳瞳答應趕緊站起身拉住瞳瞳就要往外走這時瞳瞳看了一眼安鐵說道:“叔叔你不跟我一起去嗎?”
看來瞳瞳還是有點解不開心裏的結心裏還是有點彆扭。
安鐵笑了一下道:“我就不去了你們母女單獨在一起說說話吧什麼時候你跟你媽聊完了給我打個電話就行。”
瞳瞳深吸了一口氣扭頭看了一眼小影然後跟着小桐桐神情複雜地往大廳外面走去。
走過大廳的時候這長相頗爲相似的姐妹倆又引起了大廳衆人的小小騷動。
小影也跟着瞳瞳一起消失在門口安鐵站在大廳裏看着姐妹二人離去的方向心裏也是非常複雜如果瞳瞳要是知道畫舫的老爺子跟她外婆很熟悉那又會怎麼想呢?如果那個徐波也是五年前瞳瞳外婆一手安排的那叫瞳瞳情何以堪?
如果安鐵所想的是真的恐怕瞳瞳與家人一點轉圜的餘地也沒有了。
安鐵在心裏還是想努力使瞳瞳和她家裏人能好好相處。如果瞳瞳和家人的關係搞得不可收拾以後瞳瞳也不會快樂。
“瞳瞳走啦?我還沒跟瞳瞳打個招呼呢?”趙燕不知從哪回來了看着安鐵站在那愣笑吟吟地說道。
安鐵一扭頭看到趙燕的手裏拿着兩杯酒遞給安鐵一杯然後笑道:“我剛纔在臺下看到瞳瞳講話來着真是驚訝啊瞳瞳太讓人意外了。”
趙燕看着安鐵臉笑意盈盈的眼睛的目光卻是有些複雜就像之前秦楓似的似乎對於瞳瞳今天的變化覺得很意外。
“我今天也有點意外不過我覺得你們今天都讓人意外啊看得我是目不暇接。”安鐵看着趙燕笑呵呵地說道。
趙燕抿嘴笑了笑然後清了一下嗓子說:“除了我之外你身邊倒是美女不少一個個的我看着都覺得養眼呀。”
安鐵乾笑了兩聲說道:“趙燕謙虛雖然是美德可過分謙虛就是你的不對啦誰敢說我們天道的副總不是美女啊那他肯定眼睛不好使嘿嘿。”
趙燕低頭笑了一下然後舉起酒杯跟安鐵撞了一下安鐵注意到趙燕的手腕上還帶着一個別致的珍珠手鍊一抬手的時候叮叮噹噹幾聲清脆的響聲竟比這玻璃杯的撞擊聲好聽幾分。
就在這時張生走了過來張生的後面竟然還跟着陳思思跟在張生身後的陳思思此時顯得婉約而嬌柔與平時判若兩人。
“安總趙總沒去其它的地方參加一下活動?”陳思思落落大方地跟安鐵和趙燕寒暄着。
張生在陳思思面前也比平時收斂的不少擺出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在與安鐵的目光接觸時還有點不太自然然後就聽張生清了清嗓子道:“趙總陳總是想找你到樓上的女賓派對去玩玩的。
趙燕一聽頓了一下說道:“女賓派對這船上的活動還真全啊行陳總那咱們一起過去吧。”
陳思思淡淡地笑了一下對趙燕說道:“就叫我思思吧我叫你趙燕怎麼樣?”
趙燕看了一眼張生欣然道:“好啊那思思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趙燕與陳思思相攜着離開之後安鐵看看張生笑道:“看來這位大企業的精明幹練的老總陳思思同志已經被你改造成了一個乖巧的小女子了。”
張生尷尬一笑道:“大哥你就別逗我了對了我剛纔看見秦楓了讓我囑咐你去那個舞會來着。”
安鐵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這時間過得還挺快。
“嗯那我現在就過去看看張生你多留意一下這個船上的情況咱們的人在船上安排了嗎?”安鐵問道。
“這船上查的嚴之前我找秦楓要了幾分邀請函咱們的人來得倒是不少現在正在各處留意着呢還有中華幫的一些人也在船上所以今天要有什麼特別的事情我們都會清楚。”張生壓低聲音不急不緩地說。
安鐵點點頭然後環視了一下大廳說:“嗯你安排吧。”
安鐵出了酒會的大廳之後坐上電梯直接去了五層秦楓的私人招待舞會這一層大概有四個獨立的空間秦楓的聚會位於東南角的一個多功能廳之中安鐵在服務生的帶領下剛走到多功能廳的門口竟聽到屋裏傳來一陣唱戲的聲音。
安鐵聽了裏面唱腔之後愣了一下這是不是搞錯了啊居然裏面在唱戲?
安鐵扭頭看一眼服務生現服務生的面容很平靜看來秦楓的那個聚會的確在裏面安鐵站在那頓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緩步走入那間多功能廳。
安鐵一進入裏面現裏面的燈光很暗處於中央的一個高臺卻是亮的有些耀眼臺下每個桌子上都點着一盞宣紙燈籠桌椅和周圍的裝飾有點像古代的戲院精緻而古樸。
安鐵站在門口環視了一下這多功能廳面積大約有五百平米左右裏面坐的人也不多此時衆人都把目光集中在高臺之上。
原來這裏還真是在進行一場真正戲曲表演有點像古人在家裏擺堂會似的給這個商業味道濃厚的酒會平添了一份文化氣味。
安鐵定睛看了一眼臺上的表演又是一陣稱奇這臺上的戲服布料還真少啊只見那個唱花旦的女人只穿着一件紅色的肚兜但臉上的戲裝卻是一絲不苟給人一種很詭異很性感的美在這一片昏暗的小廳裏更是平添了一股濃郁神祕氣息。
這秦楓還真能整竟然能讓戲劇演員穿得這麼暴露性感安鐵在心裏想。
就在安鐵目不轉睛地看着臺上唱戲的性感女演員的時候秦楓款步走了過來站在安鐵身邊與安鐵一起盯着高臺看了一會然後扭頭笑道:“怎麼樣?看起來還算新鮮吧?”
安鐵盯着戲臺上那滿臉油彩的肚兜花旦道:“也只有你才能想得出這種主意也只有你敢這麼幹不是舞會嗎你改堂會了?”
秦楓深深地看了安鐵一眼然後笑了笑道:“這是其中的一個節目我這客人裏有不少好這口所以就唱了這麼一出現代京劇下面還有不少節目呢哎你別站着啊那邊給你留位置了。”
安鐵順着秦楓手指的方向看到一個離戲臺很近的桌子還空着安鐵頓了一下對秦楓道:“那你去忙你的我坐那聽聽你這堂會。”
安鐵坐到高臺下的桌子旁看到桌上擺着各式小喫和一壺酒桌面邊緣還放着一把扇子扇子是那種繪着丹青的摺扇安鐵一甩手扇面打開上頭是大朵的牡丹圖和一古詩詞。
“乍怪霞臨砌還疑燭出籠。繞行驚地赤移坐覺衣紅。”
拿着這把古意十足的紙扇安鐵非常騷包地扇了扇然後搖頭晃腦地看着臺上的紅肚兜花旦只聽那花旦唱的好像是什麼少女思春的戲詞帶着貼身的丫鬟出來喝酒哪知道丫鬟卻比她先醉了於是微醺的小姐獨自走進花園感嘆閨中寂寞唱得是纏綿悱惻期期艾艾的聽着安鐵心裏湧起一股酥麻之感。
就在這時美人伴隨着音樂聲音一步一步走到高臺之下。
“這小蓮步走得真是婀娜多姿。”安鐵盯着那個走到臺下的花旦那花旦眼睛顧盼神飛地在場內飄來飄去安鐵注意到臺下的那些男人們早已是蠢蠢欲動兩隻眼睛冒着綠油油的光要不是這些人自詡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興許早就從座位上衝出來拉這醉酒的美女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
安鐵搖了搖扇子笑了一下哪知自己剛一抬頭看到美人不知何時已經漂到了自己面前正醉眼朦朧地看着自己這戲裝一上那眉眼似乎帶着勾瑰的魔力。
安鐵手中的扇子一下就停在了那裏本來以爲自己可以置身事外這些倒好想低調都低調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