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這個時候海上的風浪逐漸大了起來安鐵看一眼穿着露肩禮服的瞳瞳說:“丫頭冷不冷?這海風有點涼了。全本
瞳瞳一聽衝安鐵微微一笑把脖子上的紗巾解下來披在肩膀上然後說道:“其實一點也不涼不過這樣看起來是不是你就不擔心了?”
安鐵笑了一下看着巧笑倩兮的瞳瞳道:“你這丫頭糊弄我呢呵呵。”
瞳瞳跟安鐵並排走着沒說話然後望了一眼海面的方向猶豫了一下說道:“叔叔你剛纔是不是出海了?”
安鐵聽了一愣瞳瞳是怎麼知道的?難道瞳瞳剛纔也派人出去了?
瞳瞳扭頭着著安軼的臉然後又把目光移到了安鐵的褲子上指了一下安鐵的褲腳。
安鐵低頭看看自己的褲腳這才現自己的褲腳溼了一大塊不由得心裏暗道瞳瞳的觀察還真細緻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褲腳弄溼的。
安鐵本來想把今天的事情好好整理一下再跟瞳瞳說現在着來瞳瞳似乎已經覺察到了什麼再加上瞳瞳身邊神祕的小影以及今天難得一見的瞳瞳手下的美女保鏢瞳瞳的實力也是不可估量想必也不是沒注意到今天船上生的這些事情。
“嗯我剛纔跟小路和張生出海了現了一件事情丫頭今天我現的問題挺多讓我想想從哪開始跟你說好。”
安鐵與瞳瞳這時已經走到了船尾船尾的位置幾乎沒有什麼人偶爾有一兩個人也只是路過再加上這船還是停着的船尾異常安靜。
瞳瞳跟安鐵一起挨着欄杆站着都望着海面的方向沒說話這時安鐵掏出了一根菸點上猩紅的光點在黑暗之中一閃一閃就像安鐵此刻的思緒一樣有些凌亂又有點摸不清楚方向。
瞳瞳把手搭在欄杆上似乎也感受到了安鐵情緒中的不平靜靜靜地等待安鐵說話一時間兩個人站在船尾竟像靜止了似的。
等安鐵抽完了小半根菸以後緩緩說道:“丫頭有一件事我要先告訴你本來這件事是打算回島上或者回家再跟你說的。”
瞳瞳扭頭平靜地看着安鐵可抓着攔杆的手卻是移動了一下透露了瞳瞳此刻心緒的起伏不定。
“叔叔你說吧。”瞳瞳輕聲說了一句。
安鐵深吸一口氣看着瞳瞳道:“今天下午我看見你外婆跟畫舫的那個老爺子在一起好像很熟悉我懷疑你外婆跟那個畫舫的老爺子關係不一般。”
瞳瞳聽了安鐵話張大眼睛有些驚訝地看着安鐵然後皺起眉頭似乎在想着什麼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複雜突然瞳瞳像是反應過來這一信息背後的深意猛地盯着安鐵道:“難道我外婆是畫舫的人?那五年前那件事原來所有的事情都是她乾的”
瞳瞳的臉有些扭曲眼睛似乎有些瘋狂情緒有些激動地抓緊船尾的欄杆。
“這件事我也是剛現具體情況我們還要查清楚事情很複雜你也不要太早下判斷我今天告訴你是想讓你跟我一起分析一下很多事情我們必須彼此都清楚這樣纔不會在目前面對的這些事情當中處於被動。”安鐵連忙安慰瞳瞳道。
瞳瞳站在那聽了安鐵的話沉默了好一會才抬起頭說道:“叔叔你繼續說我聽着。”瞳瞳這句話說得很困難眼睛裏眸光一閃像是在把一些複雜的情愫強壓下去。
安鐵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道:“這是第一件事還有一件事跟你外婆和家人似乎也有關係丫頭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前一段有幾個房地產商被殺的事情其中有一個叫陳天容的新聞報道他也是在那次連環謀殺案中死的。”
瞳瞳稍微頓了一下然後道:“記得那時我剛回濱城不久說到這件事陳天容被殺的那天我正好去那棟辦公樓在查一些事情所以這件事我記得很清楚。叔叔陳天容怎麼了?”
安鐵聽瞳瞳這麼說愣了一下然後想起瞳瞳似乎以前跟自己說過在剛回到濱城的時候她的老師那段時間正在讓她做關於房地產商的藝術投資能力調查。
“陳天容沒死我今天親耳聽到陳天容和她老婆還有魯剛在一起說話。”安鐵說到魯剛的時候看了一下瞳瞳的眼睛頓了頓才說出魯剛的名字。
瞳瞳這回又是一陣驚訝安鐵也覺得這事太離譜了要不是自己親耳聽到興許自己都不會相信這是真的。
“怎麼會?他還活着?!”瞳瞳低呼道。
這兩件事說出來安鐵的心裏一下子也產生了無數念頭但這兩件事都似乎與瞳瞳有關係安鐵不得不對瞳瞳一下子倒豆子似的說出來。
瞳瞳在驚訝之餘很快就鎮定下來沉思一會說道:“叔叔這麼說那個房地產商被殺的事情可能還與我家人有關係我外婆到底想幹什麼?”
瞳瞳現在非常冷靜說起這兩件事情的當事人像是都與她無關一樣安鐵看着瞳瞳如此理性地分析終於把剛纔的擔心都放下去了與開始討論起這兩件事來。
海風越來越大了安鐵看着瞳瞳披在肩膀上的紗巾隨風飄起來好高瞳瞳的眼睛亮晶晶思考問題的瞳瞳周身散出一種別樣的魅力使得安鐵不由得一陣走神兩人的聲音都很低說話的時候也很警覺。
這時船上的客人或者坐着遊艇回島上去了或者在船上的客房裏休息也有一些夜貓子還在派對上喝酒聊天船板上還有一些喝醉了的人站在船頭吹風安鐵和瞳瞳所處的這個船尾也就是畫舫的一些保鏢偶爾過來轉悠一圈一看安鐵和瞳瞳在一起不好打擾識趣地都沒有靠近過來。
安鐵知道光靠分析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現在的很多事情安鐵希望跟瞳瞳一起去交流因爲畢竟一些事情涉及到瞳瞳的家人也關係到瞳瞳對待家人的態度儘管現了這麼多安鐵還是努力想解開瞳瞳與家人之間的障礙不是安鐵懼於刀疤臉老太太的權威或者瞳瞳家裏琢磨不透的背景而是爲了瞳瞳能有一個家這個所謂的家跟夫妻組成的小家庭不同這個家是一個人活在世上的心靈依託和溫暖的源泉既然瞳瞳有親人有家安鐵不希望瞳瞳因爲一些目前還不太明瞭的事態過早地從這個家裏脫離出去。
當然如果事情真的無法收拾安鐵也會全力支持瞳瞳那就是另外要說的事情了。
在船尾呆了一會安鐵便帶着瞳瞳坐上畫舫返回島上的遊艇到了極樂島之後瞳瞳帶着安鐵去了阿波羅畫廊給瞳瞳單獨訂的高級套房安鐵一進入這間套房看到裏面的佈置非常溫馨面積也不是那種大型的但非常精緻心裏也不由得疏朗起來。
瞳瞳一進入這套房就去衣帽間換衣服去了說實話瞳瞳今晚穿的禮服好看是好看但安鐵覺得瞳瞳穿着肯定會不是很舒服因爲平時瞳瞳在家裏通常都是穿些樣子很簡單的小睡裙。
說起瞳瞳爲什麼喜歡穿裙子安鐵以前曾經自己琢磨過以前瞳瞳在童村的時候由於周翠蘭在家裏橫行霸道瞳瞳穿的衣服大多數都是一些土布衣服改成小衣服穿起來不但不舒服還挺難看的這也就是安鐵最初遇見瞳瞳時看到瞳瞳穿着的那身衣服特別像一個小要飯的。
每個小女孩都喜歡漂亮衣服特別是漂亮的裙子安鐵記得自己讓白飛飛第一次帶着九歲的瞳瞳去買衣服時白飛飛私下裏曾經跟安鐵心酸地說:“瞳瞳這孩子太可憐長了這麼大居然都沒穿過裙子我今天給瞳瞳買的幾乎全是漂亮裙子這小丫頭一打扮起來真是漂亮啊你可撿到寶了。”
安鐵不知道爲啥突然想起了這件事情興許是今天看到瞳瞳終於以一個驚豔的方式出現在世人面前安鐵纔會心裏突然產生這些感慨。
就在安鐵獨自回味着往事的時候瞳瞳已經換好了一件衣服從更衣室裏出來了安鐵抬頭一看瞳瞳換上了一條淡藍色的睡裙這時安鐵才覺得瞳瞳又變回來了不是飄忽的仙女而是一直呆在自己身邊的小丫頭。
瞳瞳看了一眼慵懶地坐在沙上的安鐵然後轉身走到冰箱那邊對安鐵道:“叔叔你喝什麼這冰箱裏的飲料還挺全的。”
安鐵頓了一下說道:“來瓶礦泉水。”
瞳瞳笑了一下從冰箱裏拿出一瓶礦泉水自己又拿了一聽飲料走到安鐵身邊坐下來然後把礦泉水遞給安鐵。
安鐵接過礦泉水看了一眼法國依雲。
安鐵正看着這礦泉水打算感慨一番的時候瞳瞳卻開口說道:“叔叔你還沒跟我說你晚上出海是幹什麼了?”
安鐵這纔想起剛纔只顧着跟瞳瞳說那兩件事把這件事給忘了瞳瞳這麼一問安鐵心裏也在擔心那邊的情況究竟如何了便拿出手機對瞳瞳道:“丫頭我等會再跟你說先打個電話。”
安鐵撥通了路中華的電話電話沒響幾聲路中華就接了起來說道:“大哥你已經到了島上了吧?”
安鐵道:“對你們那邊有新情況嗎?”
路中華說:“跟剛纔一樣沒什麼新情況。大哥等會竊聽器裏又人說話了是王陽在跟一個陌生男人說話。”
安鐵趕緊屏息靜等路中華路中華的話音剛落一會就聽路中華道:“大哥王陽叫那個人爲山田先生。”
安鐵衝口而出道:“山田浩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