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一場狂歡,高小離偎紅倚翠,盡享人生豔福。酒盡闌干,太太們盡興而返。老愛走在最後,幾番言辭閃爍,想要高小離隨她離開。
高小離已經被酒灌得神魂顛倒,哪裏還有精神跟着她走?何況孟麗委婉說了幾次,想留高小離在別墅休息。
老愛戀戀不捨離去,臨走前對高小離說:“我答應你的事,肯定會做到。高小離老弟,你儘管放心,過幾天我就派人去竹村考察。”
高小離嘿嘿地笑,腦袋裏一片混沌。女人們喝起酒來就像不要命一樣,個個爭先恐後想盡花樣要與他喝。雖說是紅酒,喝多了還是能上頭。一片脂粉橫飛的世界裏,他高小離那還能有自己的主張。
送走老愛,孟麗帶他去客房休息。她給高小離準備了內衣內褲,欲言又止地說:“小離,今晚這棟別墅裏,除了你和我,再沒第三個人了。”
高小離看一眼她,心裏撲騰騰地跳。小聲說:“不怕,嫂子,有我呢。我能保護你。”
孟麗淺淺一笑道:“我不是怕,嫂子是覺得這一夜太漫長了,好孤獨啊。要不,你陪嫂子說說話,嫂子聊累了,自然就睡得着了。”
孟麗的要求並不過分,高小離沒理由拒絕啊。於是他認真地說:“好,嫂子,我陪你說話。”
屋裏空調開得很低,中央空調將一座別墅的每一個角落都流淌進去了冷氣。高小離衝完涼出來,看到孟麗已經靠在沙發上睡着了。他不忍心驚醒她,便躡手躡腳想出去,隨便在客廳大沙發上對付一夜。
還沒走,孟麗已經睜開他,看到他莞爾一笑道:“洗好了?”
高小離只好站住腳,低聲說:“嫂子,你累了,回去休息吧。”
孟麗搖搖頭說:“我不累。我回去房間就睡不着,還是陪你說說話吧。”
高小離只好去牀邊坐下,將半個身子靠在牀頭,眼睛看着孟麗說:“嫂子,你想聊什麼就聊吧。”
孟麗嘆口氣說:“小離,其實我也沒什麼好聊的。只是覺得心裏空虛,不踏實。”
高小離笑道:“嫂子,你這就是富貴病了,什麼叫富貴病呢?就是錢多得不知要怎麼花了,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事了。現在像你這樣的得了富貴病的人可不在少數。我聽說有些富人一天到晚除了喫喝玩樂,已經想不出還有什麼事可以做了。這樣很危險的啊,因爲一個人一旦失去目標和追求,很容易走入歧途。最怕的後果就是對人生生無可戀。”
孟麗淡淡一笑道:“我還不至於像你說的那樣。首先我不是錢多得花不完。真有那麼多錢,我還不如捐給你去扶貧。第二我是個女人,喫喫喝喝也沒意思,玩樂更是不可能。”
高小離嗯了一聲道:“嫂子,要不,你乾脆去學一門技術,比如插花,布藝,或者乾脆十字繡。”
孟麗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小離,你不覺得你的這個主意是歪的嗎?還要我去學十字繡?”她婉婉轉轉一笑:“嫂子可不是怨婦,更不是鄉下女人。”
聊沒多久,高小離感覺頭有些沉重,睡意朦朧起來。
他幾次想請孟麗離開,可是話到嘴邊還是沒說出去。孟麗自己不走,他要催她,會傷她的自尊。稍有想法的人都明白,孟麗坐在他房間聊天,孤男寡女的,要多曖昧有多曖昧。孟麗幾次提醒說別墅除了他倆沒別人,言外之意還能體會不出來?
但高小離只能裝傻啊!即便孟麗是一朵嬌豔馥鬱的玫瑰,他也只能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她坐在他對面,屋裏燈光暗淡,朦朦朧朧的。她穿着一套連體睡裙,裏面似乎沒帶乳罩,他甚至能看到她隱藏在睡裙裏顫巍巍的雙峯。高小離沒敢細看,眼光只在她身上一滑而過。就在這一撇間,腦袋如被猛擊了一掌,差點暈眩起來。
孟麗斜斜靠着妃子椅,睡裙撩到了大腿上,露出她如粉藕一樣的大腿。她似乎並沒在意地微微張開着雙腿,以至於高小離能清晰的看到她小巧的白色內褲。
高小離在剎那間身體便起了變化,他掩飾着自己的慌亂,刻意地將身子往被子裏躲。
他這一動作被孟麗看在眼裏,她抿嘴一笑道:“空調太冷了,要不我去關了它?”
高小離連忙阻止道:“不要不要,我覺得還行。”
“可是我冷啊!”孟麗皺着眉頭說。
高小離心想,你冷就回去自己房間啊。
可是孟麗不走,她走到高小離的牀邊,突然往牀上一坐,將雙腿攏起來,雙手去抱了膝蓋,笑道:“這樣暖和多了。”
她小心地問:“小離,嫂子也蓋點被,不會打擾你吧?”
高小離一時語塞,想要拒絕。話沒出口,孟麗已經將一雙腿伸進了被子裏。高小離感覺被子裏突然鑽進來一條蛇一樣,緊張又刺激。
“沒碰過女人?”孟麗似笑非笑地問。
高小離嚥了一口唾沫,點點頭說:“碰過。我讀大學的時候就談過女朋友。”
孟麗歪着頭看着他笑,取笑他說:“小離,你怕只是碰碰女朋友的手吧?你摸過她的手了嗎?”
高小離狠了狠心道:“何止。該做的都做過了。”
“做過什麼了?”孟麗笑嘻嘻地問。
“該做的啊。”高小離開始有些難於招架了。孟麗此舉,明顯是赤裸裸的勾引和挑逗啊。她是個漂亮女人,要身材有身材,有相貌有相貌。她根本就不像個生養過人的女人,她身上流淌出來的女人味,像檀香一樣將整間屋子全部盈滿了。
“說說,都做過什麼了?”孟麗歪着頭看着他笑,眼光一刻也不離開他俊朗而羞澀的臉。
高小離紅着臉支吾着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還能做什麼呀。”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孟麗一副迷惑的神色,突然伸手去被子裏捉住高小離的一條腿,在腿上輕輕摩挲一遍道:“小離,你真健壯。”
高小離想要躲開她的撫摸,礙於面子,因此沒動。但她的手所到之處,他的肌肉都像石頭一樣的僵硬起來。他擔心她繼續往上摸,又擔心她不摸。矛盾在他心裏急劇地鬥爭,在失落、緊張、刺激的輪番攻擊下,他差點就要全面潰敗。
孟麗突然不摸了,她從被子裏抽出手來,輕輕捶打着自己的腰說:“痛死我了。小離,你能幫我揉揉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