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親愛滴音,端午節了,你不給大家分糉子撒?可不可以多要點,我飛昇後給師傅帶去幾個、、、、、、你到底給不給,不給罷工!
滄溟溫和地說:樂樂,你又要去天上找你師傅麼?
某樂縮成一團,抱着糉子一個勁兒地搖頭。
白蘿蔔:有糉子喫嗎?可以要兔肉餡兒的嗎?內個,內個,某音,可不可以再給我一個鹹鴨蛋撒呢~
某音:已經出場了的都有份,都有份。(都是大爺==!)
某人抽噎着:某音偏心,小爺明明都出場了,但是卻沒有小爺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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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樂努力回憶自己被綁架的經過:她剛離開那家****去找白蘿蔔,可是沒走幾步,就被幾個身形怪異的男人攔住。要說身形怪異,眼前這幾個明顯不是參宿子他們幾個可以比擬的,所以蘇樂同學見到這幾個夜叉級別的人物,還算是淡定。
“請問各位有何貴幹?”蘇樂朝這幾個人彬彬有禮地問道,同時,她也在觀察四周的地形,如何逃跑最容易成功。
這是蘇樂打小就落下的毛病,進入一家飯店,就會先去看廁所在哪裏。進入到一個密閉空間的話,她就最先搜索,安全出口的位置。
必要的時候,祭出鎖魂鈴,走人。
師傅雖然說了,下山後不要隨意使用法器,但是逃命除外。當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使用什麼手段都是情有可原的。
這是蘇樂的認知中,浮丘公說得最有價值的一句話。
“小姑娘,跟你在一起的那個丫頭呢?”爲首的一個男人,倒是還算是人模人樣,一雙濃濃的眉毛,看着忒忠厚老實。
可是,越是看着老實的人,並非就是真的老實可信。
“大叔,你眼花了吧,我一直是一個人來着。”蘇樂睜眼說着瞎話,管這些人信不信自己,但是她不相信這些人。憑空冒出來的,劈頭就找白小蘿,雖然蘇樂還不瞭解白小蘿,但是下意識的,就把要找白小蘿的這羣人,也當作了敵人。
“死丫頭,活得不耐煩了,那白玉蘿剛纔明明就跟你在一起,老子親眼看到的!”另外一個人有點按耐不住,作勢就要衝上來,但是卻被最開始說話的那個人攔住了,那人給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什麼是白玉蘿?”蘇樂懵懂地說道。
看着蘇樂眼中的懵懂絲毫不像是假裝出來的,金三眼睛一轉,連忙說道:“小姑娘,我們是小蘿的家人,因爲給她定了親事,所以她纔會跑了出來,現在我們府中上上下下都急成了一團。”
說罷,金三的臉色還真的悲愴了起來。
蘇樂在心裏面鄙夷這個大叔,謊話竟然說得比她還順口,蘇樂再笨,也知道白小蘿不是普通人,而這羣人的樣子,哪裏像是家人,說是土匪都差不多。
不過,蘇樂也疑惑,因爲對方並非是魔修或者妖修,那這羣人找身爲妖修的白小蘿,是什麼意思?
“我突然想起來了,剛纔小蘿說她肚子餓了,好像去那個瓊玉樓歌了,我是半路上遇到她的,因爲我的銀兩都在大師兄那裏,所以那丫頭就把我拋下了。”說罷,臉上還是慘兮兮的模樣,蘇樂一手捂着肚子,一邊慘兮兮地對那個金三說道:“大叔,你身上帶零錢了嗎?夠買一個牛肉大餅就好。”
金三看着這個丫頭飢餓的模樣不是假的,想了想,剛纔明明看到這兩個丫頭站在一家客棧門口,再一轉眼,也就這個丫頭自己出來了,而那白玉蘿或許進了那家客棧也說不一定。
他從兜裏摸出幾文錢來,丟給了蘇樂,便朝身邊的人招了招手,一行人便浩浩蕩蕩地朝瓊玉樓歌走去。
蘇樂暗想,這羣人幸好不是本地人,不然,也不會知道那家瓊玉樓歌不是客棧而是****吧。蘇樂沒有忘記剛纔這羣人夜叉男看自己的時候,那種紅果果的眼神,想必這羣人進了****,想要出來,也是需要一些時間的吧。
打定主意後,蘇樂就想趕緊去找白小蘿,沒有感覺到靈力的波動,想必那丫頭沒有施展法術。不過,除了看透紅繞死門那次外,蘇樂還真的沒有見過白小蘿施展過什麼法術。
這麼想想,不禁四處張望着,這梧桐鎮太大了,不是一般的城鎮可以比擬的,而且佈局又有些奇怪,至少在蘇樂同學眼中便是這樣子的。
當蘇樂發現自己再度回到距離瓊玉樓歌只是一百多米的地方的時候,也不願意承認自己是迷路了,但是的確,那羣人自從進了瓊玉樓歌,至今都沒有出來過。
蘇樂正自我安慰着,就看到那羣人突然從瓊玉樓歌裏面湧了出去,不偏不倚地,竟然朝蘇樂跑了過來。
蘇樂撒丫子就開始跑,她這不跑那不就是自投羅網了麼!想必,那羣人也知道了,白小蘿此時並不在瓊玉樓歌裏面的事實了。
其實,如果蘇樂晚跑幾步的話,就會看到,在那羣夜叉男身後,還追着四個人,那四個人都穿着一樣的衣服,想來,是瓊玉樓歌的管事之類的,可是仔細看了,會發現這四個人的五官,一模一樣,估計他們爹媽都分辨不出來差別。
情急之下的蘇樂,忘記了祭出鎖魂鈴,她小胳膊小腿的,哪裏能夠跑得過那幾個人。可是,當那羣夜叉南追上蘇樂的時候,那四個一模一樣的年輕男子也追上了這羣人,四個人的動作異常靈敏,很快坐鎮東南西北四個角落,然後手輕輕比劃着,被他們圍在中央的一羣人頓時就都動不了。
包括蘇樂在內。
蘇樂只來得及感覺到,這四個人的身上散發出一種強大的妖氣,可是下一刻,便昏了過去。
這就是蘇樂被綁架的全部經過,她醒過來,看着天花頂發呆,下次下山前,她得帶一個指南針了,也不知道這個修仙界,有沒有這個東西啊。
都是迷路惹得禍,不然,她也不會被那羣夜叉男連累了。蘇樂想,肯定是那羣夜叉男在人家瓊玉樓歌那啥了不付錢,人家纔會將他們捉回去的。
這麼想着,蘇樂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懷中的儲物袋,看到裏面的東西都在後,她稍微放下了心。可是下一刻,卻被眼前的景色晃到眼睛了,直到那隻貓差點撓到蘇樂的時候,她還難以回過神兒來。
長絲如瀑,杏眼多情,小巧略微上翹的鼻尖,瓜子兒小臉,身上着一件白色的長袍,長袍上有着用銀線繡成的牡丹,領口半遮半掩着,看到了白皙精緻的鎖骨,隨着衣領擺動着。
這是男人還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