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有個度,這羣人怎麼說蘇樂沒有關係,但是他們這般一而再,再而三地諷刺他們九華派,就是有點過了。蘇樂微笑着看着他們,那種笑容傾國傾城,但是熟悉蘇樂的人知道,她動怒了。
“柳葉師姐,你好像又忘記給我師傅請安了,你們大門派的弟子就是這般健忘嗎?還有——”蘇樂突然壓低了聲音,看着柳葉,笑着說道:“師姐,你還是穿着衣服好看。”
在柳葉發飆之前,蘇樂又輕聲笑着說道:“九華派弟子的修爲可能不是很高,但是從來都不是嘴賤心賤的人,所以咯,柳葉師姐,比賽上見。”
說罷,蘇樂大步走開,她有點膩歪這羣修仙者的欺軟怕硬了,早點時間能夠飛昇,又有什麼可炫耀的?大不了不飛昇,又有什麼關係!
不過蘇樂是想要飛昇的,而且要以一種全新的姿態出現在洪崖的眼前,所以,絕對不能夠被別人這樣子一點一點看扁了。
圍觀的人都在考慮,爲什麼柳葉穿衣服比不穿衣服好看多了,想着想着,衆人的臉上都是一種瞭然的****表情,有的更大膽的,還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柳葉,彷彿要努力認證蘇樂說過的那句話一樣。
柳葉怒視了那些大膽的人後,半眯着眼睛,看着蘇樂的背影,怒道:“好,咱們就走着瞧,屆時我會用實力告訴你,九華派以後就不用來參加試煉大會了。”
蘇樂等人都走遠了,並不知道身後那些人都在做什麼,昂着頭走回自己的屋子裏面的時候,蘇樂臉上的表情突然一變,將浮丘公等人都關在了門外。
天,她竟然中了柳葉的激將法了,竟然還去挑釁了她。可是蘇樂並不後悔,因爲她看柳葉那女人太不順眼了,等到比賽的時候,果真要好好修理修理她一下。
可是,她要拿什麼去修理柳葉?
“樂丫頭啊,你別逞強啊,如果你現在要放棄,師傅什麼都不會說的。”浮丘公站在門外,擔憂地拍着門板。
金煥子也是盯着那個關閉着的木門,他轉身就走。
“師弟,你去哪裏?”金鑾子開了口,他發現金煥子的表情有些奇怪。
“我去找柳葉。”
金煥子不是第一次跟柳葉打交道,當初支持柳葉的小師妹找上九華派的,就是柳葉,金煥子知道那女人的弱點,雖然表面上很囂張,其實並不以爲然。
金鑾子不想惹事情,剛想開口,卻發現那緊閉着的大門突然開了。
蘇樂正在啃着蘋果,笑盈盈地站在門口。
“八師兄,你不要去找那個柳葉啦,橫豎都得去參加試煉大會,屆時如果打不過,我就認輸好了。不過師父,要是我認輸了,她還動手,你可得幫我。”
“這個是自然。”浮丘公一向不願意去跟那些小輩爭講口舌的,而且那種情況也是習以爲常,倘若他在柳葉叫囂的時候開了口,巫山派的三代弟子一定也會出現,屆時事情會更麻煩。
“樂樂,沒事嗎?”金煥子還是十分擔心。
“嗯,沒事。不過八師兄,你今晚幫我去找崑崙山上的玄兔喫吧。”
金煥子點點頭,蘇樂的表現有點反常,他很想再說什麼,卻發現蘇樂已經將門又關上了。
室內,白小蘿坐在木桌子上,搖晃着自己的兩條腿,她看到了蘇樂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棚。
“樂樂,你真的想要去跟那柳葉打啊。”白小蘿喝了一大口的鐵觀音茶,突然發現茶冷得可以,一時間小臉兒有點糾結。
“嗯,白蘿蔔,你能夠看到那柳葉的死門在哪裏嗎?”蘇樂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當初在那個魔修窩裏面的時候,白小蘿看到了紅繞的死門。
“她修的是水系的法術,估計明天比賽,她會使勁全力。至於她的死門,就是如果你能夠讓她無法汲取水源,再出擊,或許,還可能有點打平的希望。”
“只是打平嗎?”蘇樂又蔫了下去。
“柳葉的修爲比你高了不止一倍,就是你大師兄都不是她的對手。而且,因爲修爲限制,她要使用強大的水系法術,還需要水源,那麼等到你們比賽的時候,她勢必會準備水源。所以,你連打平的機會都很小,畢竟你的攻擊力很低,總是不能夠一直在躲。”
蘇樂突然想起來了當初從紅繞那裏搶來的綠色鬼火,那東西她現在用得不是很好,但是短暫時間控制柳葉的身體動作,或許還是可能的。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蘇樂發現鴨梨很大,只好躺在牀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金煥子送了烤熟了的玄兔兔肉來,非要親眼看着蘇樂喫下去,蘇樂看到金煥子呆在這裏不想離開,而儲物袋裏面的某隻蘿蔔餓得一直在抗議,蘇樂只好啃了兩口兔肉,就偷偷地放下儲物袋,然後拉着金煥子走了出去,看風景去了。
這樣子,白小蘿纔可以現身,喫自己夢寐以求的兔肉。
“樂樂,明日咱們的比賽在同時,不過你放心,我會在你比賽的旁邊,倘若那柳葉不老實,我會立刻動手。”金煥子寧可放棄自己的比賽,因爲他比蘇樂浮丘公他們更熟悉柳葉,那是一個陰險小氣的女人。
“那可使不得,八師兄,或許你的比賽還沒結束,你就聽到我勝利的消息了呢!”看到金煥子敷衍笑笑,蘇樂只好補了一句道:“我知道那柳葉的修爲都在你跟大師兄之上,不過打不過大不了我認輸跟逃跑嘛。而且,屆時師傅會在旁邊,他老人家不會不管不顧的。再說,倘若你也放棄比賽,那羣人說不一定會怎麼說咱們九華派了。”
金煥子無奈點點頭,真心道:“樂樂,那你一定要小心,大不了你就祭出鎖魂鈴,鎖魂鈴的速度,一般法器都是趕不上的。”
蘇樂低聲應着了,突然想到剛纔柳葉等一幹巫山派的女子,都惡狠狠地瞪着自己,而那些男人都****地看着自己,她有點糊里糊塗。
“八師兄,爲何剛纔我對那些男人笑,倒是把柳葉等那羣女的氣得夠嗆啊?難道她們喜歡那羣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