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道觀不是很大,前邊有一個大屋子,裏面供奉着一些神像。蘇樂仔細辨認了一下,跟自己記憶中的什麼觀音啊之類的不大相同,但是看着卻有點順眼,也不知道供奉的是什麼,爲了不讓別人當做是文盲,蘇樂決定不去問這是哪路神仙。
過了前廳,映入眼簾的是大小相同的三間屋子,小尼姑解釋說,現在只有一間客房可以休息了,所以請兩位施主不要見怪。蘇樂自然明白其中隱含的意味,不管怎麼樣,今晚有地方讓她們落腳就成,至於下一步怎麼走,那隻有見機行事了。
這尼姑對蘇樂跟白小蘿格外地熱情,不但給她們找了一間乾淨的客房,而且還給她們送來了素食,雖然蘇樂等人已經酒足飯飽了,但是卻不拂這尼姑的好意,如數收下並且道了謝。
“樂樂,既然咱們沒有錢了,接下來應該怎麼辦?”來到人間這麼久,白小蘿也知道了銀子的重要性,巧婦難爲無米之炊,便是這個道理。
“沒事啦,你不用擔心,有我呢。”蘇樂安撫了白小蘿,轉而看了看這個屋子,正好有兩張木牀,上面鋪着雪白的牀單,看着倒是十分乾淨。不過小黑已經喫飽喝足,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盤踞在上面,蘇樂走過去,隨即扯着尾巴將小黑扔了下去。
小黑睡夢間發出了嗚嗚幾聲響,不過隨即翻了個身,蜷縮在地上繼續睡着。
白小蘿看到蘇樂這般胸有成竹,便料想到她一定是有解決的辦法,躺在了牀上,隨即閉上了眼睛。雖然不用睡覺,但是她也是需要休息的,同時還有蘇樂所不知道的是,她還必須要慢慢地恢復靈力。
蘇樂困極了,躺在了牀上,不一會兒就翻個身,睡着了。她並不知道小黑會突然醒來,怪異地看了一眼正雙手合十,盤腿而坐的白小蘿,同時白小蘿也看了小黑一眼。
小黑猶豫着看了看蘇樂,最終決定跳上蘇樂睡的那張牀,蜷縮着睡在了蘇樂的頭頂。
白小蘿略微愣愣,沒有做過多想法,繼續修煉。
蘇樂總是在夢中夢到洪崖。都說夜有所夢是日有所想的緣故,所以蘇樂同學一直心心記掛着她的師父,怎奈,此時距離她飛昇,還是十萬八千裏的事情。
這真是一件令人鬱結的事情。
所以,當她再度從****的夢中驚醒的時候,環顧四周,有點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一般。
這裏不是她在古梧桐樹上的那個小木屋,她有點恍惚地抱住了毛茸茸的——小黑?
小黑正以一種十分可憐的眼神看着蘇樂,它這隻靈獸容易麼?不但得肩負保護主人的重任,而且還得時不時地友情客串一下主人的抱枕。
蘇樂終於明白過來自己在哪裏了,同時也發覺一件不大對勁兒的事情來。
“白蘿蔔呢?”蘇樂朝身邊的牀鋪一掃,上面空蕩蕩的,被褥有些凌亂,哪裏還有白小蘿的身影。
小黑的身子也是一頓,剛纔他睡着的時候,好像白小蘿在修煉,怎麼會突然消失了。
蘇樂右眼皮開始跳,連忙跳下牀,走到門口,將門推開一個縫隙,看到了空蕩蕩的院落裏面一片寧靜,只有一個屋子發出微弱的光芒來。
用神識探查了一下,蘇樂發現四周並沒有白小蘿的氣息——她的修爲低,只能探查近距離的,那麼就是說,白小蘿已經離開了道觀。
或許是被人帶走的。
“小黑,你記得白蘿蔔的氣味吧,你聞一下,看看她朝哪個方向去了。”蘇樂一邊說,開始整理好東西,連帶着那尼姑送來的素食,一併放在了儲物袋裏面。
突然想起來儲物袋,蘇樂抱着試試看的態度看了看裏面,她多麼希望白蘿蔔變回珠子睡在裏面,但是,裏面除了她雜七雜八的東西外,哪裏有白小蘿的身影。
小黑又淚了,他是老虎好不好,不是狗啊!但是無奈,他只好東聞聞,西嗅嗅,慢慢地尋找着白小蘿的氣味。
蘇樂就隨着小黑,出了屋子。此時外邊月明星稀,昏暗無比,但是蘇樂再度看了看那亮着燈的屋子,心中突然生出了一份好奇,便惦着腳朝那窗欞下走了過去,瞧瞧探出頭來,用手指捅露那窗戶,便朝裏面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蘇樂竟然發現,剛纔那個開門的和尚非但沒有走,此時屋子裏面的女子,並不是剛纔安頓她跟白小蘿的那個尼姑。
這JQ是不是有點太複雜了?
那女子背對着窗戶這邊,只看到她穿了一襲鵝黃綠的長紗裙,只用一支朱釵插住了頭髮。
突然,蘇樂看到那個和尚上前一步,抱住了那名女子,而那女子非但沒有掙扎,竟然回過身了,捧着那和尚的臉,重重地親了一口。
蘇樂竟然都聽到那女子親的聲音了,可倒是親的真重啊。
以爲接下來會有限制級鏡頭,蘇樂可不是偷窺狂,她還得去找白小蘿。可是,就當蘇樂剛轉身的時候,就聽到那屋子裏面的女人,緩緩地說道:“待會應該怎麼收拾那兩個小丫頭,你知道了吧?”
“我自然知道應該怎麼辦。”和尚猥/瑣地笑了笑,但是同時手也不老實起來。
這個時候,那女子突然推開了和尚,眼神朝窗戶這裏射了過來。
蘇樂當機立斷,掉頭就跑。才跑了幾步,猛然想起來鎖魂鈴來,便伸手召喚出鎖魂鈴,一把抓住小黑,即刻離開。
“竟然想跑!”
屋子裏面的兩個人已經都跑了出來,女子看到蘇樂遠去的背影,陰狠地說道:“想跑,沒門!阿生,你去看看另外那個丫頭還在不在。”
女子吩咐完了那和尚,直接化作了一道綠光,朝蘇樂離開的方向追去。而得到命令的和尚掉頭就朝蘇樂跟白小蘿住過的那間屋子跑去。
再說鎖魂鈴的速度可不容小覷的,那綠衣女子追了半天,竟然追丟了,她疑惑不已。適逢這個時候,一道影子從她的眼前閃過,聞着那氣味,她的嘴角再度上揚起來。
跑了一個,幸好還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