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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造成這樣的結果,以及對朱雀有着怎樣的影響。
因爲皇姐說過,樞木朱雀現在所在的地方是布尼塔尼亞軍隊。既然他身在軍隊,他的力量就會被使用於消滅敵人上。雖然特意選擇讓朱雀去處決一個無抵抗能力的、而且是他最親近的人,這點只要是稍微有點同情心的人,在感情上都會感到糾結。所以當從尤菲口中聽到這個隨口道出的主意的時候,柯內莉亞本人還有些猶豫。
但是隨後,所有的遲疑都被拋開了。因爲這和尤菲米婭過去對朱雀做過的事相比根本沒什麼兩樣。
在成田,尤菲曾經拜託朱雀去救自己的柯內莉亞,但換言之,就等於是讓他驅逐那些危害姐姐的人。結果,他去戰鬥了。或許他也殺了人,殺了和他一樣的日本人。
這是怎樣的痛苦啊!
聽到皇姐的解釋,尤菲才醒悟過來,同樣是一個隨口說出的決定,驅使着那個名爲樞木朱雀少年的行動,會對他造成何等的傷害,令人無法想象。
不光是今天這件事,Orange事件,以及數月前的情報泄漏事件,從很久很久以前開始。
這太可恥了。
她知道,自己就是這樣的布尼塔尼亞人中的一個。一邊鞭打着他,一邊又給他一些廉價的好意。這種東西除了僞善之外,什麼都不是。
但是,即使如此。
爲了那個人,尤菲可以放棄所有的原則,所有的理性。就像他們可以原諒自己所有的任性一樣。
作爲回報!
在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之後,我會親自救贖你,用蘭斯洛特,將你送進地獄!
即使這對你來說,是比絕望的痛苦更加悲傷的結局。
也許,外表溫柔純潔的尤菲米亞,其實是一個天然黑也說不定。
明明是不經意間的一個溫柔的請求,甚至連自己都沒有發覺的情況心愛。卻能讓一個人爲此去屠殺自己的親人,自己的同胞。這種黑暗與邪惡,完美的隱藏在了她那溫柔美麗的外表之下。
而今天的事件,也可以比作尤菲米婭被下令去殺死姐姐柯內莉亞和達爾頓。
整件事不合情理的地方實在太多,只要是稍微正常一點的人,感情上都無法理解。但是尤菲卻輕易的將這種事情強加在他身上,也同時代表了布尼塔尼亞的立場。他們能給他的東西,就是對他的不認同。不會對他的功勞進行犒賞。豈止是沒有犒賞,甚至反而以敵意和嘲笑的態度對待他,並且露骨的厭惡。
而尤菲本人,不但沒有絲毫對朱雀的慚愧,甚至藉此宣佈對朱雀做出了騎士的任命。因爲有對朱雀存有好感的達爾頓在,事後,他一定會將這種情況告訴朱雀吧。
“尤菲米亞爲了任命你爲騎士,力排衆議,承受着無數人的非議和阻礙,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守護尤菲米亞殿下,有爲了她有隨時獻出生命的覺悟”
嘿嘿嘿……哈哈哈……
微笑着的尤菲,溫柔的注視着屏幕上的那個令人憎惡的身影。然而,在她內心深處,另外一個冒着滾滾黑霧的尤菲米亞,發出了一陣陣猙獰恐怖的笑聲。
“哈哈哈……樞木麻雀,你可不要輕易的死了,在我親手宰了你之前!”
第二百七十章 七年前的罪
“ZERO和黑色騎士團是怎麼逃出去的,長府可是十一區的軍事重地,作爲關押要犯的監獄,就算裏面的警衛被消滅了,附近應該還有一個軍營纔對,何況副總督已經下達了二第二級警戒令,黑色騎士團那麼多人,還有七架Knightmare這麼大的目標,怎麼可能!”
總督府,達爾頓看到一無所獲的報告,憤怒的咆哮着。在他下面,參謀部的事務官大汗淋漓,訕訕的彙報着。
“是,達爾頓將軍,我們也和奇怪,不過,當時附近確實沒有發現可以目標,倒是有一隻軍方車隊離開!是大型的拖車。”
“那肯定是黑色騎士團裝載Knightmare的拖車,爲什麼不攔下檢查。”
達爾頓不用猜,也知道那肯定就是黑色騎士團了。竟然讓黑色騎士團在自己眼皮底下溜走,那羣白癡在幹什麼。
“可是,他們有我軍的識別號,當時執勤的軍官覈查了,確實是我軍的序列。”
“從新宿開始,ZERO就經常使用這種把戲,僞裝成我軍,難道那羣笨蛋還沒有喫夠教訓嗎?”
“我也說了,可是執勤的軍官說,說……”
事務官額頭上的汗更多了。他的這種態度,讓達爾頓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說什麼!”
他問道。
“說那羣人有柯內莉亞總督的手令!”
事務官心中一緊,一口氣把後面的話說了出來。
“什……我知道,你退下吧!”
達爾頓的身體猛的一顫,隨後無力的坐回到了座位上,他無力的朝事務官揮了揮手,讓他退下,自己則看着手中的報告,他似乎可以感覺到一張巨大的網,正朝着十一區籠罩過來。
“柯內莉亞殿下,難道你真的……”
而這張大網的朱雀,卻是他效忠的那位君主,還有傳說中的那個人!
同時,黑色騎士團的基地。
“藤堂,這應該是我們七年後的再見吧!真是久違了,竟然會以這樣一種方式見面!”
基地裏,魯魯修坐在會議室的沙發上,看着對面的藤堂,淡淡的說道。卡蓮和井上分別坐在他兩邊,她們和ZERO的關係,如今已經不用再隱瞞了。
“不錯,沒想到我們竟然會以這樣一種方式見面,ZERO!”
藤堂坐在ZERO對面的沙發上,眼睛一動不動的盯着魯魯修的假面,似乎是想要看穿下面這個那人的容貌。
和朱雀一樣,當年那個傲慢的小鬼,應該已經長大了。
但也更加恐怖了!
藤堂的腦海裏,隱約還能夠回想起當年樞木首相對那個人的評價,而從今天的情況看來,他擔心的事情正在慢慢變成現實。日本,有可能在這個男人手上重生,也有可能徹底毀滅。
“中校,ZERO不可信,您應該清楚他的身份纔對,由他率領反抗布尼塔尼亞的黑色騎士團,這臺可笑了!到最後,我們,甚至是日本,只會淪爲他手裏的工具,爲了視線他的野心!”
坐在旁邊的四聖劍,唯一的女性千葉風沙提醒道。如果知道ZERO的真實身份是那個人,她絕不會向他求助。
在她旁邊的仙波也點頭贊同了千葉的話。
“我同意千葉的話,雖然承認ZERO確實對布尼塔尼亞抱有極大的仇恨,但那隻是他的私憤而已。利用我們的國仇來報復布尼塔尼亞,到最後,極有可能被他拋棄的棋子!”
“喂,你們一直在說ZERO的身份,他的真實身份究竟是誰,我們是知道ZERO不是日本人,但就算是布尼塔尼亞人,應該也不用這麼害怕吧!”
這時,在旁邊一直聽的糊里糊塗的黑色騎士團,主要是玉城忍不住好奇心問道。
“哼,如果你知道ZERO的真實身份就明白我們爲什麼會這麼擔心了!”
看到流裏流氣,像小混混多過像反抗分子的玉城,千葉皺起了眉頭,眼中一陣不屑,冷冷的回道。
“那……”
玉城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千葉眼中那隱藏的對自己的厭惡,執着的追問。
但是千葉已經不想再見到玉城的臉了,所以把臉別了過去。坐在她另一邊的朝比奈耐心的解釋道,不過,這個解釋,卻打消了黑色騎士團一衆的好奇心。
“可惜,我們是不可能告訴你的,一旦ZREO的真實身份泄露,不僅是我們,整個黑色騎士團都將遭到徹底的清洗。不僅是京都方面,神樂耶殿下方面,還有布尼塔尼亞軍方面,爲了掩飾ZERO的真實身份!”
聽朝比奈說的那麼嚴肅可怕,玉城不禁打了一個哆嗦,把頭縮了回去。
對方是傳說中的四聖劍和嚴島的奇蹟藤堂中校,他可不認爲這是在開玩笑。不過在心裏,他,還有其他不知道ZERO身份的黑色騎士團的成員們,心裏更加好奇了。
可惜,再強的好奇心,比起他們的生命來說,都只能忍下去。
“ZERO,你有什麼想要解釋的嗎?”
藤堂的眼睛輕輕的合上,大概三四秒鐘左右,才猛的睜開,綻放出逼人的光彩,問道。
“我需要向你們解釋嗎?神樂耶是我的女人,哪怕是爲了她,我也不會拋棄日本的!你們既然已經猜到我們的目的了,那就該清楚,只要我可以成功,日本將真正得到解放,擺脫布尼塔尼亞的統治和壓迫!”
魯魯修張開雙手,將卡蓮和井上用進懷裏,冷冷的回答。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就憑無論我成不成功,日本都不會比現在的狀況更差!當年樞木沒有做到的事,我替他做!”
“京都嗎?”
藤堂知道ZERO說的是什麼,當初樞木首相決定發起戰爭,主要就是爲了剷除國內的那些財閥和京都的勢力。
“藤堂,你沒有選擇!”
魯魯修平靜的給出了最後的答案,隨後望向了他身邊的千葉。
雖然隔着假面,但是千葉依然可以感覺到ZERO那熾熱的視線。她有些坐立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身體,剛纔的申斥的堅決也消失的無影無蹤,頭深深的低下。
“那,最後一個問題”!
藤堂說着站了起來,攔住了魯魯修望向千葉的目光。
“七年前,你對我的部下千葉,到底做了什麼?”
強烈的語氣,銳利的目光,還有冷峻的神態,無不說明了藤堂此刻是多麼的認真。
“做了什麼……啊!也沒什麼,只是讓神樂把千葉叫到後山,稍微指點了一下她的劍術而已!當然,也許學費稍微昂貴了一點而已!”
魯魯修的目光透過假面,對上了藤堂認真的目光,用男人都會明白的曖昧語氣回道。
“學費?”
“你這個傢伙,竟然對千葉……”
雖然一直沒有表示,但是千葉一直都是四聖劍其他成員愛慕的對象,只是知道千葉一直暗中喜歡藤堂,他們纔沒有表白。但是,事情在七年前的一個下午出現了轉機。
被神樂耶殿下召喚出去的千葉,在傍晚的時候纔回來,而且身上的衣服非常凌亂胸口的內衣也被撕碎了。眼尖的幾人,還隱約可以看到她脖頸上的吻痕齒印。
作爲男人,他們當然知道那意味着什麼。也就是從那之後,千葉再也沒有在藤堂面前表示過她的愛意,只有眼底的痛苦。雖然幾年之後,那抹痛苦終於消失了,但曾經開朗的千葉,卻從此變成了一個冷漠的冰美人。
藤堂和其他三位四聖劍的成員,一直都不知道那個下午到底發生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