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衝冠一怒爲紅顏(上)
因爲在乎,所以才更害怕失去!唐星海
漆黑的夜空,宛如一隻撕牙咧嘴的巨獸,張開大嘴直撲而下,似乎想要吞噬世間最後的萬家燈火。五彩霓虹在黑暗的侵染下,顯得另樣的耀眼,紙醉金迷的夜晚到處充滿着腐朽的氣味,墮落的慾望侵蝕着每一寸空氣。形形色色的人穿梭行走於五光十色的街頭,各式各樣的盛裝陳設在耀眼高檔的店中,激情洋溢的音樂挑動來往過客內心深處最嚮往的慾望。
絢麗刺眼的燈光下,醉醺醺的幾人邁着沉着的步伐,以最優雅的s曲線向前奔走,最惹眼的還屬在每個幼嫩少年的身邊跟着一個粉妝妖豔,身着清涼時髦的摩登女郎。一路上不盡惹來一連串火辣辣的矚視,更甚者,哀怨感嘆連連,嘆息不斷,似乎在埋怨,爲什麼好好的白菜就會被豬拱了。嬌豔狐媚的玫瑰花爲什麼非要插在牛糞上,看着身邊挽着自己手臂的母大蟲,更是悲嘆命運的不公,好歹自己也算脣紅面白,典型的小白臉,可偏偏卻是配的歪瓜裂棗
當然,這些高調,年少輕狂的少年,自然就是唐星海和他那一幫兄弟們。感受周圍男人們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唐星海很是無奈的搖搖頭,這都是男人們的通病,總是家花不及野花香,得不到纔是最好的。就算家裏養着嬌滴滴的老婆,還是打破腦子想要在外面尋求別樣的刺激,嫖妓、包小三、養小蜜,就如家常便飯。
由於意外的碰到小溪,讓唐星海整顆心緊張不已,可不敢明目張膽的在衆目睽睽之下做出那些有傷風化的事,要是一不小心被某某瞧見,傳到小溪的耳朵,他就只有去跳長江大橋,尋找魚兒的安慰。
所以,唐青海那丫便獨自跟在幾個牲口的後面,看着他們大張旗鼓的喫豆腐,只能接連連的吞口水,心中暗罵姦夫淫婦,光天化日下,盡然這樣不顧中華數千年的倫理道德,真是中華名族的敗類,人類的垃圾。感受原本屬於他的女伴投來幽怨的眼神,還有火熱的挑逗,他真想不顧一切衝上去,狠狠的教訓她。
就在*被點燃,然後燒成大火的時候,小溪憤怒的容顏立刻浮現腦海,就如一盆冷水當頭潑下,即刻澆滅大火。於是,就這樣,起火、滅火,在起火、在滅火也不知道被反反覆覆折磨了多少次,總的一點,爲了後半生的幸福生活,不能只顧眼前丁點的性福,唐星海還是憋槍忍住了慾望的衝動。
媽的,不知是生活的霍亂,還是男女關係的氾濫,或者是老天有意爲之,想要折磨唐星海這個揹着偷腥的貓,連續走了數家賓館酒店都是人滿爲患。
仰望長空,原本零星的星辰此刻都躲進黑雲之中,似乎在嘲笑他的愚昧。闌珊的靠在樹旁,指着漆黑的夜空,大罵道:“靠,你給我小心點”至於後面罵的什麼狗屎,只怕就連唐星海本人都無從得知,真是一大幸事。
東奔西竄了個把小時,最後還是在饅頭下血本的情況下,在縣最好的酒店找到數間房間,才讓幾人免於*的折磨。顯然,最數高興的還是唐星海,因爲他終於可以一展自己的夢想,不用在外面那麼偷偷摸摸,敢看不敢上。
可是,有時候老天就是這樣無聊,喜歡開最無恥的玩笑。就是有時候你越想辦成一件事時,你越猴急,愈是辦不成,急死你都辦不成。顯然,這一晚,上天也選着了這樣的方式來和唐星海開這樣的玩笑。同樣,也是在這一晚,唐星海人生的軌跡也漸漸的偏離了他正常的軌道
好不容易找到酒店,你說唐星海這丫容易嗎,先前在外面憋得像做賊一般,剛剛沐浴更衣,等待美眉沐浴出水,然後正大光明享受太爺的生活時,手機急切的響了,就像吹命符一樣着急。
“靠,誰這樣無恥,這時候打電話,打擾我辦正事!”唐星海叫罵的拿起電話,一看電話號碼,差點沒將手機扔了出去。因爲屏幕上大喇喇的顯示着陳靜的號碼。
陳靜何須人也,小溪同寢室成員,也是小溪的死黨,爲了拉攏她,讓她成爲自己的奸細,可沒有讓唐星海少破費,光喫大餐都不知道宰了他多少頓。
這些都閒話少說,難道是在外面被陳靜瞧見了,不該這麼倒黴吧。唐星海極不情願的接通電話,還沒有等他倜儻出聲,電話裏面傳出急切驚慌的喊聲:
“星海,你在哪兒?小溪出事了!”慌張的聲音夾雜着抽泣的哭音,更顯得一絲的恐懼。
“小溪出事了?”唐星海心裏咯噔一下,全身高漲的*隨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絲的害怕,滿心的擔心。
“到底出了什麼事!小溪怎麼了?”唐星海咆哮吼道,情緒微微有些失控,因爲在乎,所以,才更害怕失去。
“嗚嗚我們在水藍ktv被幾個流氓圍住了,他們要非禮我們,小溪被他們抓住了!星海,你快點來啊!”電話那邊傳來驚慌的哭泣聲,隱隱之中,唐星海聽到了夾在其中小溪的哭聲。
此刻,*熄滅,但憤怒之火猶如滔天大火,在唐星海心中劇烈燃燒,焦急和怒火讓他雙眼通紅,套上鞋子,隨手拿上衣服,保證安慰道:“陳靜,你們不要怕,我馬上就過來!”
飛快的穿上衣物,急忙攔住一輛出租車,翻出號碼,一連串的打出去:
“死胖子,你們立即趕到水藍ktv,小溪他們出事了!”
“雞子,快點來水蘭ktv,出事了!”
“飛哥,快點到水蘭ktv,有人找我麻煩!”
連續的幾個電話打出去,讓唐星海放心不少,因爲他哥們死黨雞子和表哥飛哥在社會小混混當中,地位還不錯。
出租車飛馳在馬路上,本來兩者之間的距離都不是太遠,僅僅只要了五分鐘,車子就停在了水藍廣場上。短短的五分鐘,但對於唐星海來說,宛如就是五年、五十年。
果然,就如陳靜電話中說的一樣,唐星海一下車,就看見許多人圍成一堆,大多數人都屬於看熱鬧。當事人只是被圍在其中的幾個打扮的亂七八糟的青年和花季少女。隔着人羣,隱隱約約還能聽見人羣中幾女的哭泣聲和混混的叫囂聲:
“媽的,哥幾個看上你們,那是給了你們天大的面子,別進酒不喫喫罰酒!今晚不把哥幾個服侍舒坦,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們!哼...”
真是囂張無極限,得瑟的不能在得瑟,牛、逼的要上天,似乎他們幾個就是本縣的黑道教父大亨,想怎麼着就怎麼着,竟然敢光天化日下調戲強搶學生妹。不知道是該說無知者無畏,還是他們真有這個本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