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窗戶,柔和的線條透過玻璃射進房間之中,暖暖的光芒撫摸着房間之中每一個地方,讓整個房間升騰起柔柔的溫馨柔美之意。
“告訴我是怎麼回事?”拉開窗戶,唐星海重新回到牀上,將身子半靠在牀頭,用很淡然的口氣問道。不瞭解唐星海的人或許對他的口氣嗤之以鼻,但是陳靜,怎麼可能不瞭解唐星海的性格和脾氣。
她知道,雖然口氣就像無事人一樣,毫不關心。可是並不代表他不在乎,而此刻他的心中已經十分憤怒,給陳靜一種毫無反抗餘地,就像警察審犯人的八個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所以,陳靜只能委屈的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經過告知唐星海。她並不怕唐星海對自己發脾氣,咆哮自己,甚至打自己。可她怕,怕唐星海會用一種輕浮,或者不自律的眼神看自己。
雖然滿心的後悔,後悔爲什麼要一時心軟,被別人擺了一道,差一點就釀成大禍。
“你讓我說你什麼好!”聽完陳靜的講述,唐星海無語的看了她一眼。難道自己身邊這些丫頭個個心都這麼軟?向李靜那種風騷/浪蕩的女人,又和社會上的人有染,她怎麼會這麼好心,陪罪?真是笑話。
唐星海嘴上這麼說,但是臉色沒有一點責怪陳靜的意思。如果要說,陳靜有錯嗎?唯一錯在不該太善良,心太軟。不該妄想李靜那個女人會向她賠禮道歉,所以唐星海該怎麼責怪她?實際上說,她本來就是受害者。
“星海...你沒有生氣吧?”陳靜眨着睫毛,偷偷的瞟了唐星海兩眼,然後低着頭道:“我...我知道我錯了。”
“那個男人叫什麼名字?是幹什麼的?”看着癟着嘴,一副忍氣吞聲,就像受了氣沒處發泄的小媳婦一樣,唐星海拉着她柔軟的玉手,輕輕的撫摸。
“什麼男人?”陳靜一時爲反應過來,好奇的看向唐星海,一臉的茫然。、
“......”唐星海滿頭的黑線,輕輕敲了敲她的頭,說道:“還能有誰?就是那個癩蛤蟆想喫天鵝肉的傢伙!”
如果不是陳靜機靈,感覺不對之後便借尿遁,在衛生間給自己通風報信。如果不是自己及時趕到,後果真是不堪設想,陳靜鐵定是羊入虎口,貞潔不保。無論如何,這件事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就算陳靜可忍,唐星海也絕對不能忍受。哪個王八蛋找死,敢和自己搶女人,差點捷足先登。
此仇不報非君子,有仇不報是王八蛋。
唐星海不打算當烏龜王八蛋,整天帶着個重重的龜殼,所以他決定,一定要報仇。
“我也不知道...李靜好像叫他什麼...什麼軍哥,好像是學校外面的混混頭子,蠻橫霸道!”李靜點點頭,將自己所知不多的告訴唐星海。突然她想到什麼,略有點緊張的問道:“星海,你要幹什麼?”
“哼,還能幹什麼,當然是收拾那個王八蛋了。”唐星海冷哼一聲,惡狠狠的說道:“哪個王八蛋,竟然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我讓他不得好死。”
一句“敢打我女人的主意!”讓陳靜整個心微微顫動,一絲霧氣密佈了她的眼眶,她緊緊抱着唐星海,道:“星海,有你這句話我就心滿意足了。不要爲我去惹不必要的麻煩。”
越是在乎,她越不希望唐星海爲了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煩,那些小混混都不是省油的燈。
“這件事你就不要擔心了,我自有分寸!”這些事情本就不該女人管,都是男人應該承擔的責任。唐星海輕輕拍了拍陳靜的翹臀,溫柔的說道。
“啊...”敏感部位被襲擊,陳靜身體輕輕一顫,一抹緋紅爬上臉頰。她緩緩爬到唐星海的耳邊,吹了口熱氣,輕輕的說道,誘惑十足,“星海...我還想要!”
“你是第一次,不要勉強。”被陳靜這樣一勾引,唐星海身體某些部位立即起了反應,欲/火騰騰的升起來,只不過看到牀單上面星星豔麗刺目的紅色,唐星海強忍最後一絲理智擔心的說道。
“我纔不管,我就要!”陳靜就如賭氣的小姑娘,嘟着嘴,趁唐星海不注意,一隻手猛然握住唐星海的命/根子,上下蠕動起來。
“啊...”小弟弟被偷襲,唐星海舒服的叫了出來。這種時候,唐星海還能說什麼,唯有實際行動,賣力的配合。
一時間,滿屋子的春色再次慢慢蔓延開去,在溫暖的光線中緩緩昇華。
溫存之後,唐星海將行動不便的陳靜送回寢室。
在與陳靜分離過後,唐星海板着臉,嚴重閃過一絲冷冷的精光。他拿出電話,撥通天宇的電話,說道:“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今天天黑之前我要看到崇慶師範大學大二的李靜和一個外號叫軍哥的人跪在我面前。”
說完之後,唐星海掛掉電話,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向超市奔去。
據說女人第一次很傷身,對於這些,雖然是個男人,但唐星海卻是個小白,根本不甚瞭解。既然傳說如此,就相信傳說吧。所以,唐星海決定到超市給陳靜買點補品補補身子。
時光流逝,太陽緩緩西落。剛到五點的時候,唐星海便收到了天宇的電話,告訴他交代的事情已經辦妥了。
來到總部,唐星海甚至有點迫不及待。上次由於心掛牽着陳靜,再加上昏暗的燈光,他根本未能看清楚軍哥的模樣。
今天,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三頭六臂的人物,竟然將心思都動到自己的女人身上來了。
以前不是,但是現在是了。所以,唐星海非要較那個勁。
一進到房間之中,唐星海便看到一男一女跪在地上。由於害怕,女人面色慘淡,身體不斷顫抖。至於男人,臉上烏一塊,紫一塊,顯然受到了非人道主意的待遇。
女人濃妝豔裹,不過細看卻有幾分姿色,難怪能成爲淫/娃蕩婦,她骨子裏絕對有這種潛質。
至於男人,倒也是很普通,一個鼻子一雙眼睛,一個嘴巴兩個耳朵,和自己沒有什麼區別,並未有三頭六臂,也不是什麼高丈二的粗狂大漢,唐星海就搞不清楚,這丫怎麼就敢和自己搶女人?狗膽包天還敢給陳靜下藥?
唐星海慢慢走過,面前兩人,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淡淡道:“我把你們請來,你們知道所謂何事嗎?”
男人和女人一臉恐懼的看着唐星海,練練搖頭。雖然面前這個男人看上去有一絲熟悉,就像在哪裏見過,但他們真的記不清楚,晚上ktv的燈光昏暗,他們根本就沒有看清唐星海的容貌,儘管男人咬牙切齒,一直想找唐星海的麻煩。
“你們還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們昨晚才見過面。”唐星海轉身坐下,笑看狐疑的兩人,繼續道:“難道兩人真的忘記昨晚都幹過什麼好事嗎?”
“你...你是昨晚的那個男人?”男人突然反應過來,一臉驚慌駭然的瞪着眼睛,目不轉睛的盯着唐星海。這一刻,他終於想起爲何這張臉孔有一絲熟悉的感覺,原來就是昨晚打自己的那個王八蛋。
但是,看情況這個王八蛋並不簡單,他清楚的知道,身後那些黑衣大漢,是如何的兇悍,只是幾個人,三下五除二便將手下的兄弟放倒在地,唯有一個能夠爬起來。他知道,這次是踢到鐵板了,於是,他連忙磕頭求饒道:“老大,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不然即使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全都是她,是這個女人的主意,全部都是她的主意,是她讓我這麼幹的!”忽然想起什麼,男人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卸到旁邊的李靜身上,他自己似乎只是一個受害者。
“謝軍,你個王八蛋!不是你自己管不住褲襠下面那個玩意兒,讓我給你弄兩個女人,這樣你倒是推的一乾二淨,你他媽到底是不是男人啊!”聽到軍哥將所有的責任推到自己身上,看這種陣勢,非得把自己大卸八塊不可。女人氣急指着謝軍破口大罵,聲嘶力竭的揭發。
“砰...”還未等謝軍反應過來,唐星海一腳將謝軍踢倒在地,不屑的罵道:“我草,她罵的對,你他孃的還是不是個男人,敢做不敢當!”
“是...是...都是我的錯,是我一時頭腦發昏,做出這種混賬事,還望老大饒我一次吧,以後我在也不敢了!”謝軍就像一隻哈巴狗,從地上爬起來,跪在唐星海面前,點頭哈腰,搖尾乞憐。
“砰...”回應的只是唐星海無情一腳,唐星海大聲罵道:“你還想有下一回,給我把他丟到長江裏面喂王八!”
“啊...饒命啊...”
不管男人如何慘叫求饒,幾個大漢面無感情的將他拖了出去。
等到將謝軍拖出去之後,唐星海來到李靜的面前,冷冷道:“你說我應該怎麼處置你呢?”
“大哥...大哥,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饒了我吧!”此刻李靜被嚇破了膽,鼻涕眼淚,毫無形象的向唐星海求饒。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李靜的臉上,唐星海緩緩說道:“後面的事情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李靜只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大學生,要讓唐星海對這樣的女人下殺手,他真狠不下來心。只是決定教訓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