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顆煙花都能炸出燦爛奪目的光彩,每一顆星星都能永恆。每一個人生呢?能留下點什麼?
究竟自己的人生是什麼?這個問題很深奧,所以唐星海想不明白,也不知道。似乎渾渾噩噩,彷彿又爲了什麼?
爲了彌補心中的愧疚,趁着幾天沒有事情,便將全部的精力放在陪伴家人上來。不是陪着父親和蘇爸爸喝喝茶,下下象棋,就是陪着母親和蘇梅她們逛逛街,聊聊天。
輕鬆舒適的日子讓唐星海很享受,這中家庭的寧靜和溫馨能夠讓他放下所有的壓力,不會想起槍林彈雨。但是,卻有一件事情讓唐星海難以忍受。就是母親整天嚷嚷要抱孫子,一天不唸叨上七八次絕對不會鬆口,搞得唐星海恨不得馬上就喝蘇梅生一個孩子。
可是,這種事情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解決,難道三五天就能生一個大胖小子。被逼的沒有辦法的唐星海只能硬着頭皮保證,保證來年一定給她生一個大胖小子,讓她抱上孫子。
有了這樣的保證,還得到蘇梅的首肯之下,唐媽媽和蘇媽媽才微微鬆口,放過唐星海一劫。
整整一週,唐星海還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陪家人耍。直到接到兩個電話,這種安逸舒適,平靜恬淡的生活才被打破。
一個是鐵牛打來,一個是暗組打來,不過兩個電話卻是同一個內容。都是說這些天崇慶的黑道似乎又在蠢蠢欲動,有什麼大的動靜,要發生什麼大事。
對於這個消息,唐星海並不感到大驚小怪,早在他預料之中,只不過是遲早的事情。如果不是逼近年關,不管下到政府,上到中央,都十分重視全國社會安全,想有一個和諧平安的年。只怕戰爭早就爆發,哪還能夠忍到這種時候。
這次崇慶黑道動盪,動靜不會小,甚至會徹底改變崇慶黑道,重新洗牌。而這次交鋒會比上一次更加兇險萬分,搞不好就會萬劫不復。這種全市黑道的動盪,龍魂是不可能置身事外,所以唐星海決定立即前往坐鎮。
上次大戰,崇慶三大幫派,虎幫,黑衣社以及龍鳳幫都或多或少有一定的損失。其中虎幫幫主樊虎生死不明,整個虎幫總部被滅,損失慘重,元氣大傷。
至於龍鳳幫,也是閉門喫了一個啞巴虧,龍組組長下落不明,前去偷襲虎幫總部的龍組成員全軍覆沒。不光這樣,更雪上加霜的還是明明損失不小的情況下,還要被別人認爲佔了天大的便宜,被道上指指點點。用龍鳳幫男幫主自己一句話來說“真他媽憋屈!”
黑衣社在這次大戰中,雖說損失嚴重,可是相比得利之下,搶佔虎幫將近一半的地盤而言,這些損失也是值得的。
唯一出乎唐星海意料之外的是三股勢力背後的人都選擇沉默,無動於衷,任由他們鬧下去。他們選擇沉默,讓唐星海陷入尷尬的地位,抓不住他們的把柄,不能釣出幾條大魚,崇慶官場依然是一潭死水。
龍魂的總部,鐵牛,天宇幾天都等候在這,唐星海示意大家坐下,自己坐在主位置上。
“老大,剛剛收到消息,虎幫的大少樊傑在幾位堂主的支持下,整理完虎幫,已經坐上幫主之位。同時,虎幫在黑道上聲明,與龍鳳幫開戰,不死不休!”等到唐星海剛坐下,鐵牛彙報道。
對於這些情況,唐星海自然一清二楚,並且他知道,這次樊傑登上幫主之位,真可謂是雷厲風行,連殺幾個用心叵測的堂主,以雷霆之勢上位。
還有一點是大家不知道的,就是黑衣社的態度,表面上黑衣社絕對中立。唐星海卻得到消息,黑衣社不過是兩面三刀,準備在背後對龍鳳幫下黑手。藉着虎幫死磕,一舉剷平虎幫和龍鳳幫。
這種想法是好的,這種做法也絕妙,可是中間卻出了一個漏子,沒有將唐星海預算進去。
“老老大,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看到唐星海不出聲,一旁的天宇忍不住問道。
“這件事不急,還是先解決內部的事情!”唐星海沒有看天宇,用手指輕輕敲着桌子說道:“我收到消息,下面有人揹着我賣白粉?”
“啊...”震撼的消息,聽到這條絕對震撼的消息,下面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他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知道唐星海的決心。雖然此刻唐星海依然風輕雲淡,但是他們知道,不能被表面所矇蔽。這件事不會輕而易舉解決,一定會死人。
“怎麼都不說話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唐星海露出絲絲笑容,可是在這些人眼中,唐星海的笑容讓人發寒,就像惡魔的笑容一樣。
“老老大,我...我們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天宇知道,此刻唐星海非常生氣,已經處在爆發的邊緣。
“呵呵...不知道怎麼回事?”唐星海勃然一怒,抓起面前的杯子直接朝不遠處的喻滔砸去,暴怒的吼道:“什麼都不知道,你這大哥是怎麼當的?”
“砰...”唐星海這一下子根本未留情,杯子在喻滔頭上開了花。等玻璃碎片落地,喻滔腦上緩緩流下腥紅的鮮血。
唐星海發怒,山呼海嘯,全場人都屏住呼吸,正襟危坐,都不敢看唐星海的眼睛,冷汗從他們額頭緩緩流下。
“老老大,我錯了!”喻滔不管不顧正在流血的腦袋,來到唐星海面前,直接跪在地下,慚愧的說道:“都是我管理不善,監督不利,懇請老老大罰我吧!”
“給我帶進來!”唐星海直接無視地下的喻滔,而是衝着外面大喊一聲。
不多一分,在四個大漢的帶領下,兩個二十多歲的男人被帶了進來。兩人滿臉吳青,臉上和身上還殘留着血跡,一看就是受過不少折磨。
“阿俊,阿華,怎麼是你們?”對於被帶進來的兩人,喻滔十分驚訝,更多的則是難以置信。因爲這兩個人可是他最信任的得力手下。真是千裏之堤毀於蟻穴,事情往往敗在自己最親密信任的身上。
“大哥,我們錯了,我...我們豬油蒙了心,再也不幹了,你就放過我們一次吧!”看到跪在地上的喻滔,兩人連滾帶爬的來到喻滔面前,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求饒道。
“你這兩個王八蛋,我何止說過一次,叫你們不要粘白粉,你們怎麼就是不相信啊!”望着面前哭泣的兩個小弟,喻滔痛心疾首,恨鐵不成鋼的瞪着面前兩人。
對於自己最信任心腹的背叛,出了失望,難過,嘆息,喻滔真不知道還能幹什麼。但是他明白,現在絕對不能替這兩個不爭氣的傢伙求情。他乾脆直接的給兩人兩耳光,然後一甩頭,道:“饒不饒你們不是我說了算,要看老老大的意思?”
“不用看我!”唐星海知道喻滔的意思,但是這種時候,特別是初期,必須做到令行禁止,殺雞儆猴,不然哪裏來的幫規?哪裏來的威信。唐星海冷冷對着喻滔說道:“我問你,對於觸犯這條幫規的人,應該怎麼辦?你應該比我清楚吧?”
“哎...”聽到唐星海將幫規拿出來,喻滔心中無力的嘆息,知道這兩人多半是保不住了。儘管既不願意,但他只能答道:“膽敢揹着幫派販賣白粉者,只要一經發現,立即處死!”
“原來你還知道,我還以爲你忘了呢?”唐星海陰陽怪氣的說道:“事情該怎麼辦,不用我教你吧?”
“我知道!”喻滔任由鮮血冒出,他緩緩站起來,看着兩人,過了半天,哽咽的說道:“既然是你們咎由自取,就不能怨天尤人。你們就放心上路吧,家裏的事情我會替你們照料的!”
聽到喻滔這麼一說,兩人全身的力氣就像被抽乾一樣。癱軟在地上,臉色一片死灰,過了老半天,兩人露出苦澀的笑容,對着喻滔磕了兩個頭,同樣哽咽道:“謝謝老大!”
“帶下去!”唐星海心中也很想放了兩人,但是不管從哪裏着想,眼下都不能開這個先例,無規矩不成方圓。爲此,唐星海也只能當一次壞人,硬着心腸一揮手,讓人將兩人帶下去,交給刑堂發落。
“你們也不能怪我心狠,只是眼下這種情況不能看這個先河!”等到將兩人帶了出去,唐星海輕嘆一聲,無力的說道:“白粉那東西不能沾,那種東西害人害己,太過缺德!”
“我們知道了!”衆人齊聲答道,不過通過這件事,在每個人心中都上了一個緊箍咒,都尋思着回去一定要嚴於厲己,嚴管手下,千萬不能頭腦發熱,被利益金錢衝昏了頭腦。
“好了,趕快下去處理一下傷口吧!”望着血流不止的喻滔,唐星海於心不忍,對他揮揮手。
儘管今天殺了兩個兄弟手下,但是唐星海絕不後悔。如果真的縱容手下,又和那些唯利是圖的幫派有什麼區別,有何資格取名龍魂,那樣危害社會,害的許多家破人亡。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完全是侮辱了龍魂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