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曾經是喜歡着女孩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哪怕是最看不慣他們的人也得承認,男孩和女孩的感情可以說是好到一般人意料的程度。就像是一個人的兩面一樣,兩人互相直到各自的喜好和習慣,也知道各自的夢想與追求。女孩子長的漂亮可愛,男孩子長的雖然說不是英明神武,但也算是中上,而且學習成績優異,多項全能。就連不提倡早戀的老師也承認,這兩個孩子將來幾乎是必然的一對。
幾乎什麼事情這兩個人都保持着一致的態度。他是班長,那麼她就是副班長。他是第一名,那麼必然的她就是第二名。這種微妙的感覺讓所有人都感到這二人之間的微妙的情愫。那種朦朧的好感就應該是初戀的感覺吧?在那個雖然拒絕黑科技,卻又接受了黑科技環境改造如同仙境一樣的學院中,兩人散發着的甜膩的氣息讓不少人爲之沉醉,爲之欣慰。
幾乎所有人都覺得兩人是一對的。就連他們自己也是這麼認爲的。畢竟二人都沒有考慮過什麼過於遙遠的未來,他們心中只有彼此的存在,沒有其他感情和人物放置的空間。但是在這麼多完美中卻只有一點不和諧的地方那個男孩子,喜歡神祕學。
如果說黑科技還可以說是科學的延伸,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來解釋,但是研究神祕學這種東西毫無疑問就是對整個現代科學休系的一種褻讀。雖然那個男孩子愛好神祕學,但是人們也大多數是認爲他僅僅是愛好而已,不可能精研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的。畢竟人總是要面對現實,魔鬼和巫師的童話故事也就是四五歲的時候才能說說而已。如果真把這個當成一個正經的學科一類的東西,雖然黑科技那邊承認了,但是這不是貽笑大方麼?
哦,順便說一下,那個女孩子的家人是整個城市反神祕組織的領袖。所謂的科學教首領。而那個女孩子受到的也是最正統的科學至高論的教育。可以這麼說”如果反神祕組織的首領教主是她的父親,那麼他自己毫無疑問就是這個教派的聖女。對於科學的篤信程度毋庸置疑。世界的一切都能被科學所揭示,世界的萬物都可以用科學來分析。但是要知道,科學這個詞彙出現的時間也不過是五百年而已,而在這之前”神話時代佔據了謾長的四千五百年。
而後的過程就很清晰明瞭了。因爲戀人之間就要分享喜悅的,所以說少年也是這樣做的決定。他沒覺得有什麼不妥。所以很開心的把自己的喜悅給少女分享。他不知道少女跟自己並不是一路的人。當少年滿心歡喜的將自己耗費了數年心思製作的國王之瓶一臉喜色的展現在自己的司伴面前的時候,沒有注意到女孩那驚恐的面龐就已經註定了他悲哀的結局。
所有的書籍被焚燒,所有的產物被清除。孤立開始在這個學校中蔓延開來。不論怎麼解釋,不論怎麼說明都沒有任何人願意聽這個小傢伙的任何一句話。他的人生從一片色彩斑讕之中變成一片灰暗的時候,而他將祈求與渴望的目光投向女孩的時候,那個女孩膽怯的樣子和淒厲的尖叫給了他最爲沉重的一擊,將他徹底的拖入了深淵之中。
她說的不是什麼安慰的話語”也不是什麼信任的交流。而是最爲陌生的“滾開”
“好久不見。”
“嗯,確實是好久不見了“
沉默。如同死一樣的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着。
李克林竭盡全力的不讓自己的身軀面對着那個看起來依日是年輕嫵媚的女孩子。他怕自己忍不住想要跳出去將她整個人撕成碎片。他害怕自己幹出來什麼不太理智的事情。儘管說體內迸發的怒火即將把殘存的理智燒灼的一乾二淨他也竭盡全力的忍耐着自己的情感。
“聽說你最近新找了一個男朋友了?應該是第四個了吧?”
肺部就像是沸騰的水壺一樣”無數的肺泡在體內不斷的擠壓着釋放着某種焦灼的氣息。喉管就像是置身在火場一樣有着某種不太和諧的乾燥的感覺。公園裏的微風吹拂在身上的時候就像是有人在拿着一柄鋒利的刀子在切害他身上的肉一樣,某種冰涼的觸感劃過肌膚。那就像是刀鋒一樣的感覺將整個身體都像是鑄兵一樣,放入憎恨的岩漿之中用情緒重新塑造。,
但是不論如何也要忍耐,至少”不能在她面前出醜。哪怕是憎恨到了極致也不能露出任何一絲一毫膚淺的表情,這是李克林的處世之道。時刻保持着自己的內心永遠不要被人發現。他只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把那心中熊熊燃燒的火焰壓下去,冷漠的對她說道。
“不,我們已經分手了。現在我一心一意的在玩遊戲,不願意搭理現實的事情了。對了,你玩的我記得也是龍與戰士對吧?如果有條件的話來大平原的薄暮鎮吧。我們在那裏得到了暮光教會的支持,可以說也是一個?c的下屬勢力,有着自己的招人權利了。大家在一起玩,總有個照應對了 ”你玩的怎麼樣呢?還算可以吧?”
少女依日是那一到在他記憶中巧笑倩兮的樣子,一張清純的臉盤上寫滿的是真摯的表情。就像是一切都是爲了別人着想一樣。那張粉紅色的嘴脣中吐出的話語司幾年前相比沒有什麼兩樣,依然是那種熱心的過分的樣子,就像是那些意外從來沒有出現一樣。
如同毒液一樣物質在腦海中流倘着”心中那股黑色的火焰莫名其妙的又增加了一點。那種無法壓抑的憤怒甚至讓自己的骨骼都在微妙的摩擦着,發出咯吱咯吱的恐怖的聲音。憑什麼她還在這裏能跟我一臉正常的交流?爲什麼她有那個膽子敢跟我交流?憑什麼?
“哦”是麼?我剛剛還死了一次,現在正好出門透透氣。大平原的薄暮鎮是麼?正好我所在的商隊會到那裏,到時候再說吧。我估計死亡時間也夠了,我就先回去了。”
“那好吧,那就不打擾你了。別忘了過來啊,我會等着你的。”
擺了擺手,甚至連看她的慾望都沒有,就像是逃離地獄一樣飛快的從公園中離開。只留下那個少女在原地矗立着。
伴隨着那些灰白色的雕塑,如同一幅畫一樣沐浴在微妙的有此寒冷的光芒之中。
“你明明應該知道的”
不知是不是錯覺,少女腳下的大理石地面上突兀的出現了某些神祕的透明的液體,折射着某些彩虹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