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興霸也真不客氣,大手一揮:“弟兄們一大早的趕路,大家都餓了,喫飯喫飯。”
“好好,喫飯。”弟兄們高興的把東西從馬背上搬了下來了,一罈子一罈子的魚罐頭,那小刀一翹,咔嚓,罐頭蓋子就開了。
一個兄弟立刻拿出隨身鐵飯碗,把一隻一隻的大蝦nòng了飯碗裏,用手一抓到嘴裏,油炸的大蝦真叫一個脆,咔嚓咔嚓的直響。
“嗯,嗯,真好喫啊。你說這麼多大蝦啥時候能喫完啊。”五十來個人變喫邊說話,喫的嘴角流油。
剛纔那個軍官臉sè有些難看,環宇商行沒少給他們好處,但是今天這事情鬧的,守城的士兵也要喫飯,他也要喫飯。
大理軍看看自己粗瓷碗裏清晰的可以照見人影的高粱湯,看看手裏的爛麪餅子還有黑糊糊難看又難喫的鹹菜。有看看人家喫的大蝦,實在咽不下去了。
“媽的,同樣是當兵喫糧,你看那看看人家的運輸隊都比咱們強,不管是喫的穿的用,哪一樣能比。老子不幹了。”這個大理軍把麪餅往地上一丟,恨恨的說道。
那個指揮使軍官怒了喝道:“你想當逃兵嗎,給老子撿起來,不然軍法從事。”
要是平時,士兵們一聽到軍法從事早就嚇壞了,但是長期以來大理軍作爲二線部隊一天三頓喫飽都容易,一年到頭也見不到葷腥,軍餉能拿到一半就不錯了。
“反了你們了,給我拿下。”指揮使在外人面前丟臉指揮親兵去拿這個士兵,但是更多的士兵維護着這個士兵,大理軍們拿起了刀槍,一場戰鬥眼看就要發生。
金興把嘴巴裏叼着一隻大蝦,邊喫邊走過來了,嘴角裏都是油,很不高興的說:“吵吵,吵吵,再吵吵都給老子滾。不就是喫的嗎,今天哥哥我高興,我請了,一起來喫。”
忽然間靜了下來,大理軍看着眼前這大個,如同電視劇調成了靜音。
請二百人喫個早飯貌似也要不少錢吧,大家都不相信。一個士兵試探性的問:“大個子,你說真的?別逗我們啊。”
金興霸用鄙視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轉頭說:“把馬背上的好喫的都拿下來,順便把酒袋子也拿下來。你們把其他的人叫過來也一起嚐嚐吧。”
西城不大,很快其他的地方的士兵也過來了,上千人擁擠在這裏。
馬上駝的東西還真不少呢,幾十罈子的魚罐頭蝦罐頭,一字兒排開到地上。有哪裏來了幾十個牛皮酒袋子,每個酒袋子都裝着好幾斤好酒。
剛剛開始的時候大理軍還有些遲疑,但是軍人都是豪爽的漢子,一看到美酒美食就忍不住了,大早上的就喝酒,沒過多久許多人都有些醉意了。
金興霸吞下了最後一隻蝦,把蝦殼吐到了地上,轉身說道:“弟兄們該幹活了。”
和他同行的五十與人把衣服裏面藏着的盒子炮拿了出來。
金興霸雙手持槍,照着地上的罐頭罈子連開四槍,四個罈子應聲而碎了,大理軍嚇了一跳,要伸手去拿兵器,砰,一發子彈打到了他身邊。
金興霸粗狂的聲音喝到:“我們是鄉勇軍的,誰敢動就試試,看我不打爆他頭。”
別看鄉勇軍只有五十人,但是一千來大理軍完全處於劣勢,士兵經久不練,軍官沒有戰心,這個就沒人敢動了。
金興霸一忽悠,說什麼只要願意加入鄉勇軍現在就可以,威bī利yòu之下,西城兩千士兵全部投降。大家去廚房拿了大量的喫的,讓大家飽飽的喫了一頓。後面劉宇帶着九百多人也到了,這下剛剛投降的士兵都老實了,再也沒人敢有異心了。
西城的軍官說他和南城的軍官關係好,要去南城勸降。劉宇同意了。
喫飽了飯,大兵開拔。剛剛投降的士兵在前,鄉勇軍在後大軍直奔大理城。
薛將軍早就接到通知了,城外五千騎兵排開陣勢,三萬步兵緊隨其後,戰鼓咚咚的像,號角嗚嗚的吹。
薛將軍一身戎裝,騎白馬手持大刀威風凜凜的站在陣前,大笑:“呼哈哈,劉將軍好大膽子啊。帶領着一千軍馬就敢來對付我四萬人馬,難不成大理軍都是紙糊的嗎?”
“薛將軍乃國之棟樑,實乃是萬人敬仰的大將軍啊。我劉宇怎麼敢來進攻你的軍隊呢,只是朝廷jiān臣當道,皇帝被門g蔽了,要發大兵來圍剿我們鄉勇軍,白城城池太小,如何抵禦朝廷大軍啊,所以想過來借大理城一用。”劉宇毫不在意的說道。
“哼,巧言令sè。上。”
五千騎兵就往上壓,大理騎兵五千人,一起催動,號角齊鳴,嗚嗚直響。
戰馬奔騰,殺氣沖天。大地開始顫抖了,騎兵衝鋒果然厲害。
“殺。”五千騎兵大喊一聲把手中雪亮的馬刀晃動着。
劉宇無奈的搖頭,看來不殺人是不行了。
“機槍手,上。”
立刻四十個士兵架着重機槍往地上一放,機槍手瞄準,彈藥員把長長的子彈鏈子nòng上。突突,突突。二十條火舌如同催命符一樣,戰馬那龐大的身軀碰上了機槍子彈,變的如同豆腐一樣脆弱。
戰馬悲鳴着倒地,鮮血染紅了了大地。
短短十來秒前頭衝鋒最快的三百多騎兵轟然倒地了,馬上的騎兵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駕,駕。”
後面的騎兵憑藉着良好的騎術繞開繼續往前衝,那麼大騎兵隊伍一發動也不是說停就能停的。
“兔崽子們來吧,哈哈。”鄉勇軍的機槍手大笑着機器鼓足了勁,狠狠的打。二十條機槍火力太猛了。衝上來的大理騎兵如同割韭菜一樣倒下了一茬後面又上來了一茬。
薛將軍目光堅定,彷彿倒下的不是他的兵一樣,明眼人一看都知道,這仗根本不能這麼打。司馬宏嘆了一口氣:“撤下來吧,咱們的戰法過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