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208森白劍氣
上海,某高級公寓,空中小姐宿舍
凌亂的房間內兩個赤條條的男子機械性的做着活塞運動,宿舍地面上橫躺着兩個抽搐的苗條女子,兩個女子的下身處似乎大出血,鮮紅的血液淌了一地,而且兩個女子似乎被人抽空了精氣神一樣,皮膚出現褶皺,生機也漸漸消散。
宿舍的牀上還有四個女子被兩個男人玩弄着,邪惡的淫笑着,互訴着幾日來各自的神仙心得。
與此同時,公寓外面早已被核槍實彈的武警包圍,直升機在天空盤旋,公安部處突中心的所有高手全部出動,連中央警衛局都抽調三名中南海警衛參與此次圍捕行動,這三人也都是江海龍熟識的人,賀小七、袁亮、大隊長都赫然在內。
還有就是修道界的青丘居士等數十位剛剛回國的凝氣後期老神仙們也聚集在此,整棟公寓被圍成鐵桶一般。
夜空中的江海龍看到了這一幕,不過他卻沒有立即前往,因爲那六個女子顯然是活不成了,即便他現在去,也無力迴天,所以他並沒有着急趕過去,而是飛身而下,回到了徐子琪的別墅之中。
當然,他的神念卻並沒有收回來,兩個結丹修士,就算被無數人包圍,那也只是螞蟻咬大象,只要那兩個結丹修士想殺人,那就沒有人能活着離開。
同時,江海龍也暗中慶幸,如果今天晚上不回來的話,或許賀小七和青丘他們恐怕兇多吉少吧
江海龍進入徐子琪別墅時,三樓聚靈陣的藍月兒就有所感應,並且立即帶陳楠和徐子琪還有霍老刀走了下來。
“海龍,你終於回來了”陳楠和徐子琪激動的撲入江海龍的懷裏,二女這幾天嚇壞了,聽說那兩個專挑美貌的女子下手,神出鬼沒,沒有人能抓住他們的蹤跡,所以這幾天內,她們都是躲在聚靈陣的。
“怎麼回事”江海龍安慰性的拍打着二女的後背,但目光卻看向了藍月兒。
藍月兒微微額首,輕聲道:“六天前,這兩個結丹高手突然出現,到處女子,現已造成一百多條人命,此二人的修爲比我高,所以我一個人不是他們的對手,又無法聯繫你,所以才”藍月兒淡淡的搖了搖頭,顯然她並沒有打算單獨出手對付兩名高手,換句話說,這裏的人類和她也沒有什麼關係。
“怎麼會突然冒出兩個結丹修士”江海龍沉聲皺眉道。
“這個不清楚,我想咱們二人聯手的話,或許有一拼之力。”藍月兒並不知道江海龍是元嬰高手,在她的印象中,江海龍最多也是結丹呢。
“不必聯手了,對付這兩個雜碎,我一人足矣”江海龍冷笑了揮了揮手後,突然間手掌一翻之下,一枚火紅的金丹出現在他手中。
藍月兒看到金丹後大喫一驚,身後的霍老刀也把眼睛瞪了起來。
“天吶,這麼大一顆金丹這這”饒是藍月兒見識多廣,也不禁被這拳頭大小的金丹驚住了,因爲她知道,這顆金丹對凝氣後期的練氣士有多麼重要。
“霍師父,這顆金丹給你。”
“月兒小姐,希望你爲霍師父護法。”
“好。”藍月兒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霍老刀此時也激動無比,感激的看着江海龍,但卻也並沒有說那些感謝的話,只是接過金丹,沉聲道:“你小心一點”
“海龍,你有把握嗎要不讓月兒和你一起去吧。”徐子琪和陳楠到現在也捨不得鬆開江海龍的另外一隻手。
“沒事兒,等着我回來。”江海龍疼愛的揉了揉二女的臉蛋,然後全都摟在懷裏。
二女一瞬間嬌軀就軟了下去,江海龍的胸膛帶給她們的不只是溫暖,還有安全。
藍月兒古怪的看着胸有成竹的江海龍,從江海龍的眼睛裏她沒有看到驕傲自滿,看到的只是信心十足。
“難道他真的有能力對付兩個結丹修士不成他憑的是什麼難道我的猜測有錯他不是結丹而是元嬰嗎可是這顆星球怎麼可能有元嬰地仙”
藍月兒還在胡思亂想之時,江海龍已經大步而走。
“月兒姐姐”看到江海龍離開,陳楠和徐子琪全都求助式的望向了藍月兒。
藍月兒輕嘆一聲:“二位妹妹放心,我去暗中助他吧。”
“謝謝月兒姐。”二女齊聲鞠躬,雖然她們之間已經相識數月,但藍月兒這個女人一直以來都有一種拒人千裏之外的感覺。
總之,她們三個不合羣,也沒有成爲閨蜜,藍月兒雖然表面不說什麼,但她一直以來卻是以公主的身份自居的,這一點陳楠和徐子琪都能看得出來。
江海龍大步離開,騰入夜空,藍月兒在幾分鐘後也緊隨其後。
空中小姐公寓之外,身穿風衣的的賀小七看到了一個剛剛趕過來的老頭,那老頭不是別人,正是教了他十三年的授業恩師。
“師父”賀小七對着那小老頭跪了下去。
“小七真的是你”歐陽居士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因爲這個十幾年前的小女孩,竟然在短短十幾年間變成了和他同等級的存在這個女孩的天份未免太過駭人了。
“是我,師父”賀小七這女孩一直以來都是冰冷如霜,很機械,今天即便見到了十幾年沒見的恩師,也沒有露出甜美的笑容,似乎她的笑,這一輩子只能給一個男人,那就是她的四哥。
“哈哈,不錯,非常不錯。”歐陽居士是散修,四處雲遊,當年在山裏看到賀小七天姿好,所以才教了賀小七十三年的道法,沒想到這個無意中收的徒弟卻也這麼爭氣,現在都和他同級了。
“好了歐陽,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咱們準備行動了。”青丘居士走過來道。
“嗯,行動”歐陽居士一點頭,頓時之間,地面上三十多名凝氣後期的練氣士全都原地跳了起來,在所有官方和軍方人員的注視下,如蜻蜓點水一般,剎那間掠到了附近的高樓之上。
當然,賀小七也在其中。
與此同時,另外幾處樓頂之上,三枚火箭彈呼嘯而出,目標正是二十八樓的空姐公寓。
“轟轟轟”三聲震爆之後,那二十八樓內突然間燃起大火,直升機的強光還有地面上的強光也都投放到二十八樓的窗口之上。
然而,隨着強光的照射,所有官方和軍方人員也看到了詭異的一幕,那就是兩個青年男子一邊穿着衣服,一邊走到了窗口,然後就凌空飛了出來
幾乎所有人在看到這飛出的二人後,全都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冷氣,三枚火箭彈竟然連人家的毛都沒傷到一根而且這兩個傢伙還會飛
“開火,狙擊槍射擊”軍方的指揮官非常冷靜,目光如刀峯一般,果斷下達開火命令。
兩個師兄弟只是安靜的漂浮在空中,但臉色也都鐵青着,任由密集的子彈覆蓋而來。
“哼,一羣螞蟻一般的東西”那師兄怒哼一聲,屈指一彈之下,所有的彈頭紛紛落地。
“嘿,師兄您看那個女子,好漂亮啊,還是啊,哇,是築基後期的呢”師弟兩眼放光,看着遠處樓頂上的賀小七。
賀小七不算人間絕色,但到達凝氣後期的她,在氣質上也是無與倫比,體形嬌美,皮膚細嫩。
“是很不錯。”師兄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官方停止了第一輪的射擊之後,青丘居士等人也動了,雖然他們不會飛,但原地跳躍的話,也還是能在空中與兩個男子交手一翻的。
所以第一輪射擊剛一停止,三十六道筆直劍氣就從四面八方向着空中的兩個男子切割而去,三十六道人影縱橫交措,猶如黑夜中行走的狸貓一般,速度非常快。
“哼,築基修士的劍氣小孩子過家家罷了”師兄弟二人對視一眼,甚至根本不屑出手,任憑那劍氣劈砍在二人的真氣罩上,只是輕微升起了一陣陣波瀾而已。
三十六人變換方向,落在了不同的位置之上,但此時的他們早已驚駭得翻江倒海了,因爲他們三十六人聯手,連人家的真氣罩都沒破開。
這二人難道是真神不成
“青丘,聯繫到江先生沒有”歐陽居士急道。
“沒有啊”青丘居士也暗暗着急,現在這種情況似乎是人家這兩個人還沒有動手,但如果這二人一旦動手,恐怕這裏的人就真的兇多吉少了。
“恐怕也只有江先生是這二人的對手了,大家先不要出手,小心一點”
“不好,他們向着小七去了”歐陽居士瞬間臉色大變,因爲空中那有說有笑的兩個竟然同時向着賀小七飛騰而去。
“休傷我徒兒”歐陽居士雙腮抖動不停,他這個散修可只有賀小七這一個寶貝徒兒啊,所以就算拼了命,也不能讓兩個傷了寶貝徒弟。
賀小七依舊冷靜非凡,手握一柄合金匕首,風衣在樓頂獵獵作響,屏氣凝神,毫無退縮之意。
“哈哈,小美人,哥哥我可是很會疼人的哦,乖乖不要動手反抗哦,反抗了也沒用哦”師兄弟二人瞬息而至,那邪惡的師弟大手一吸一抓之下,凝氣後期的賀小七竟然無法控制自已的身形,被硬生生的吸了過去。
“找死”賀小七沒有害怕,眼神之中只有無盡的寒霜,手中的合金匕首被她捏得更緊了。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就在地面上觀戰的人全都爲賀小七提心吊膽之時,黑夜的虛空中突然間憑空生出一道筆直的森白劍氣,那劍氣由遠至近,幾百米外瞬息而至。
209蓬萊仙宗
那一道森白劍氣猶如黑夜中的閃電一般,沒有人看清劍氣來自哪裏,但當下一秒鐘的時刻,一雙潔白細嫩的雙手卻也騰空而飛,在強光的照射之下,雙手之上綻放的血液是那麼絢麗。
“啊我的手”那師弟嘶心咧肺的嚎叫聲震徹了整個夜空,他的吸力也葛然而止,但被大力吸附的賀小七卻沒有就此離去,而是趁着那雙臂被砍的千鈞一髮之機,身體凌空一滾,合金匕首剎那間閃過一道白芒
“噗”誰都沒有反應過來,包括那個師兄在內,因爲他們已經把注意力集中在遠處飄行而來的一團黑影之上,所以距離師弟最近的賀小七,這個代號爲青蛙的毒蛇,終於發動了她那狠辣的致命一擊
一顆頭顱飛了起來,那師弟的眼睛還睜得大大的,滿臉的驚恐與難以置信
誰說築基期的殺不死結丹期的現在不就是個死證嗎
賀小七的身體斜次裏借力於樓宇之間,幾個騰挪之後,重新落回地面,引起了無數人的歡呼,包括青丘居士等人在內,無不鬨然叫好。
剛纔賀小七臨時發難的動作流暢致極,她那一手幹得太漂亮了,堪稱經典
叫好過後,人羣也再次安靜下來,全都抬頭看着天空中漂浮的兩個人。
江海龍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到了那師兄的十米之處,他懷抱着寒月,沒有再動,只是安安靜靜的看着那個師兄。
只不過現如今這個師兄已是滿頭大汗,後背的汗水甚至打溼了長袍,嘴脣也在瑟瑟發抖,原本威風不可一世的一幕早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恐懼,威壓的恐懼,那種地仙之境纔會產生的威壓恐懼。
地面上的人不明所以,只認爲二人在蓄勢待戰,但卻哪裏想得到,那此時此刻連動都不能動了呢
結丹與元嬰之間的距離依舊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踏入元嬰,那就是地仙,半個仙人之境,壽命可達萬年不死,所以即便他這個結丹師兄,此時此刻見到江海龍這種怪物出現在自已面前時,也不僅嚇得尿了褲子。
江海龍的神念鎖定,也就是他的氣勢威壓,太過龐大,如果換作普通人的話,在這種氣勢之下絕對會被壓爆肉身不可。
“上仙饒命”終於,足足過了一分鐘之後,師兄根本無法承受江海龍帶給他的心裏壓力,撲嗵一聲,跪在了半空中,很滑稽的一幕
江海龍淡淡點頭,對着地面上的賀小七,道:“小七,那雙手上有戒指,你摘下來”
“好。”賀小七瞥了一眼散落在地的一雙手,還真看到了一個亮晶晶的戒指,所以她二話不說,當即跑過去摘了下來。
“你跟我來,不要試圖逃跑。”江海龍對着師兄點了點頭之後,凌空而走,幾步就不見了蹤影。
那師兄當然是緊隨而上,絲毫不敢有半點違背之意。
“哈哈哈,什麼惡魔在江先生的劍下,連屁都不如啊,哈哈哈”三十多個老頭哈哈大笑起來,江海龍強,真的強,都沒動手,就逼迫對方跪了下去,這種人不就是真的神仙嗎
遠處一棟樓頂上的警衛局老五袁亮在對講機裏哭了起來,喃喃道:“頭兒,你看到沒,那是我四哥,我四哥啊”
“看到了,是笑面狗那廝,嘿嘿,嘿嘿,是他啊”警衛局大隊長是地面指揮官之一,此時此刻他猶如在夢裏一般,今夜的一切帶給他的都太過震憾了。
“危險解除,地麪人員馬上清理屍體,立即將屍體運往北京,着令上海警方發佈記者會,其餘人等馬上跟我去開會”地面指揮官是一個兩顆星的將軍,他望着黑漆漆的夜空長長的籲了口氣,同時也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賀小七拿着那枚戒指,跟着指揮官等人一起離開,她是今夜最耀眼的明星,而且她也是官方人員,所以要回去開電視電話會議,向上級通報案情。
至於江海龍,她知道,他會來找自已的。
夜,平靜的東海之上。
江海龍之所以沒有立即宰掉這個,就是想知道他來自哪裏,來幹什麼,他的背後還有沒有勢力,勢力有多大。畢竟他不想在未來打一些沒有準備的仗。
“我問你答。”江海龍的表現,就是那種高高在上的上仙之人,很平靜,也不怕這師兄跑掉,那未出鞘的寒月也依舊被他抱在懷裏。
“是,上仙請問,晚輩定當知無不言”
“你叫什麼”
“我叫王涼。”
“你來自哪裏。”
“我來自地仙界的蓬萊仙宗”
“蓬萊仙宗”江海龍心裏大喫一驚,這是他第二次聽到蓬萊仙宗四個字了,那這個蓬萊仙宗和東海的蓬萊仙宗有什麼瓜葛
“你是怎麼過來的。”江海龍不動聲色的繼續問道。
“通過傳送陣,那傳送陣就在神農架”王涼真的做到了知無不言,問什麼說什麼。
“來幹什麼一共來了多少人”
“一共就來了兩個,我們受師門之命,回這顆星球摘取九葉鏈子的,因爲師叔說,九葉蓮子要成熟了。”
“你們以前也是這裏蓬萊仙宗”
“是也不是”王涼搖了搖頭道:“蓬萊仙宗在地仙界已屹立數萬年,而這裏的蓬萊仙宗只是一個分支。”
“那九葉蓮子在哪說說你師門內的情況。”
“九葉蓮子就在蓬萊仙宗分支的山巒之處,我蓬萊仙宗是地仙界三流宗派,師祖乃是分神境聖祖,師門內元嬰地仙有很多,上仙之前殺掉的那個那個師弟的爺爺便是一位元嬰期的長老。”
江海龍暗暗把王涼說的一切記在心裏,同時心裏也早就驚滔駭浪了,只不過表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
“地仙界在哪裏很大嗎”
“地仙界距離此地非常遙遠,我和師弟二人是通過傳送陣,連續三個月纔到此的,而且這裏太這偏闢,傳送陣只有一個,我們即便有路線圖,但也很費力才找到。”王涼感嘆的繼續說道:“地仙界非常大,大得連我都不知道邊際在哪裏,我聽門派老祖講道稱,他連地仙界到底有多大都不知道。”
“哦,把你的路線圖給我。”江海龍也不客氣,直接開始要路線圖,而王涼也不推託,很配合,很乾脆的扔過一片玉簡。
“帶我去蓬萊仙宗的分支吧。”江海龍收了玉簡道。
“這個”王涼淡淡的搖了搖頭道:“我知道上仙肯定不會放過我,而九葉蓮子太過珍貴,如果上仙答應放過我,我便告訴上仙如何去收取九葉蓮子,否則的話,上仙還是殺了我吧。”這王涼之所以敢侃侃而談,仰仗的便是九葉蓮子,他知道,這上仙在沒得到九葉蓮子前,是絕對不會殺自已的。
“你在和我講條件”江海龍臉色陰了下來。
王涼躬了躬身,道:“不敢,我只想活命,而且我奉勸上仙,你殺了陸乙師弟,門派是不會善罷干休的,希望上仙好字爲之,或許我回去之後能與門派通融一二。”
“好,我答應不殺你。”江海龍倒也乾脆,輕笑了一聲後,竟然真答應不殺王涼。
王涼的眼睛一亮,興奮道:“上仙可敢立誓”
“沒問題。”江海龍笑了起來,舉起手道:“我在此立誓,絕不殺王涼,如有違棄,天誅地滅”
“謝謝上仙,上仙請放心,等我回到門派,我就說途中碰到了歹人,殺了陸乙師弟,奪了九葉蓮子,而且我姑姑是門派長老會的傳道長老,我姑姑到時候也會庇護我的。”王涼聽到江海龍的誓言之後,立即變得開心起來,說話也比之前變得隨便一些。
“那咱們出發吧。”江海龍依舊笑容燦爛,並沒有多說什麼。
“好,應該是北方。”王涼指了指北方後,當先急行而走,江海龍也不緊不慢的跟在左右。
王涼的速度不快,畢竟只是結丹修士,遠沒有達到瞬息千裏的境界,所以二人足足飛了近兩個時辰之後,纔到達了山東渤海與日本海的交界處。
王涼笑了笑:“應該是這裏了,下面那座海島便是,上仙可以看看路線圖中的標註。”
江海龍古怪的看了王涼一眼,然後取出路線圖,神念進入後,果然看到了衆多圖畫中一幅小的圖畫上有着地球的標記,有着這個海島和標註,只是外行之人依舊只是看個大概而已,即便找到了這個海島,也無法進入蓬萊仙島之內。
王涼飛身而下,小島不大,沒山也沒水,只有一些島礁而已。
然而,王涼落下後,突然對着正東島礁處打了幾手古怪印決,又對着正西島礁也同樣打了幾手印決。
變化就在王涼印決打完之後出現了,這海島的東岸之處,竟然無聲無息,詭異的出現了一座海市蜃樓,那海市蜃樓中有幾處古代建築,荷塘月色,一處虛影階梯也向下延伸而來。
“上仙,請跟我來吧,這是我蓬萊仙宗獨有的山門印記,不是本門之人是無法打開的。”王涼微微鞠躬,帶着一臉平靜,但內心卻極度震憾的江海龍走上了虛影階梯,轉而消失與海岸之上,連帶消失的也有那海市蜃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