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陽光灑在御書房裏,讓人有昏昏欲睡的衝動。
某女正打着哈欠,強打起精神對着一臉恭敬地行完禮的小皇帝笑道:“聖上,我們今天上個作文課。作文的題目是《論士農工商的關係》。”
望着四周的宮人,某女臉色一斂道:“聖上需要專心寫作。你們都下去吧!”
“是!”宮人們領命離開。
偌大的御書房只剩下已經專心動筆的小皇帝與傅雲傑。而房門也被關上了。
某女雙目四處地打量着,終於她現在位於擺放在書桌後的屏風後有張牀。明眸頓時一亮。視線一轉,落在那本來雪白一片,現在已經三分之一被寫完的白紙上:寫得這麼快,她都來不及睡覺了。她連忙上前望了一眼,小皇帝已經寫完開頭,擺出論點:傳統地將士農工商論點,開口道:“聖上,這個觀點已經被所有的人知道了。再寫也就沒有意思了。這個做學問啊,要講求突破,講求創新。你試着從四個重要性來論述吧!”
“是,太傅!”小皇帝乖巧將本來寫了快半張的白紙給放在最下面。開始翻閱手邊的書籍。
這樣纔對。照這個情況看來。她應該可以睡上一個鐘頭。
某女打着哈欠,走到屏風後,倒頭就睡。
這樣的情形落在密室裏觀察準備記錄的孫致遠眼中差點就要吐血了:這個傅雲傑也太沒有爲人師表的樣子了吧!講課時間居然如此光明正大地睡覺。而且這覺還睡在龍塌上。爲了避免自己真得氣到吐血,孫致遠起身對着身旁的手下交代道:“你來記錄吧!”說完,他就離開這個讓他覺得氣悶的密室。
博雅閣位於御書房的東,距離御書房大約一刻鐘的腳程。博雅閣擁有景國所有的藏書。可以想象,博雅閣到底有多大。秉承讓太傅能博覽羣書好教導皇帝的宗旨,因此,太傅在皇宮的臨時宿舍就設置在博雅閣的三樓。
“啊——”終於上完課的某女在博雅閣的路上直伸懶腰。恩!睡得實在是太舒服了。
“恩……”一個壓抑的聲音令她疑惑地停止繼續做伸腰運動。什麼聲音?
明眸裏閃爍着疑惑。一個飛身,紅色身影朝聲源飛去。
“蒼翠院”因爲滿院的巨型樹木,茂密的翠葉而得名。
半蹲在一棵蒼天大樹的巨大枝條上,明眸將樹林深處一對相擁的男女給收入眼底:只見一對男女正相互擁抱着。女人的臉泛着**的紅暈,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櫻紅的脣不自覺地輕啓,出曖昧的聲音。而男人背對着她,身上的衣服已經半滑,露出赤露結實的後背。女人的蔥白玉手就在那赤露的後背遊走。
哦!漏*點戲!明眸頓時一亮,雙眼泛着精光只盯着底下那場真人版漏*點戲。
底下男女的漏*點戲越演越激烈,身上的衣服是一件又一件地散落在地上。
好驚人的脫衣度啊!纔不到五分鐘,那兩人居然能在擁吻的情況下,將身上的衣服給脫的差不多了:女人的身上只剩下一件豔紅的肚兜與褻褲,男人的身上只剩下一條長褲。男人的大手開始伸下那豔紅肚兜前。
哦!終於要上重頭戲了。某女雙眼再次亮。身體因爲想要看個清楚,不自覺地朝樹枝的末端移去。所謂樂極生悲。某女高估了樹枝的承受能力。脆弱的枝條不堪重負,終於宣佈陣亡了。
本來真看得精彩的傅雲傑忽然感到腳下一空,身體已經急下降。明眸一斂,本來做落體運動的身體一個旋轉,以完美的姿勢落地。
“好也,安全着地。”某女以體操運動員落地的雙手高舉的姿勢高興地叫道。
“啊——”一個絕對可以破百的高分貝,將她自得意中拉回來。她這才後知後覺地現地上還有一對偷情的男女。她這個偷窺者好象太招搖了。她轉,對着那一臉驚慌地拿起身邊衣服遮住自己半裸身體的女人,乾笑着:“我是路過的不相關人。你們繼續、繼續。”說完,她就轉身打算離開。
“站住。”一個充滿怒氣的聲音響起,拉住了她已經邁開的腳步。
唉,這打斷別人“好事”確實是不道德的。她還是好好的道個歉。一個轉身,面對已經穿好衣服卻來不及整理的女人,她臉帶抱歉地笑道:“對不起,打擾你們了。”
“臭丫頭,你以爲你能離開這裏嗎?”那個女人美麗的容顏上染上一層陰沉。她清楚地知道身爲先帝才人的自己如果被人知道與人有染會有什麼下場。這個女人不能活着。
“難道你們打算留我下來觀看到底嗎?”傅雲傑雙眼頓時泛起光亮。
“你——”美麗的容顏因爲憤怒而扭曲。她快步朝傅雲傑走去,而後纖手一抬,朝那張醜顏扇去。
手扇臉的“啪啪”聲並沒有出現。女人的蔥白玉手被人給握住。
醜顏上帶着笑意道:“這位姑娘其實你的身材不錯。但是,那件肚兜實在是太俗氣了。”
望着那快被氣的七竅生煙的美麗容顏,她一個推力將那個女人給推倒在地上。醜顏收起了笑容,居高臨下地望着半躺在地上的女人,冷聲道:“你應該感謝自己是女人。不然你已經躺在地上起不來。”
那森冷的聲音以及傅雲傑身上散的肅殺之氣令那個女人本能的感到恐懼。美麗容顏變得蒼白無比。紅脣輕顫朝不遠處的男人求救:王爺“——”
明眸閃過精光:原來那個男人就是晉王爺南宮絕啊!根據她得到的資料南宮絕是個喜怒無常、冷酷無比的男人。她現在有點後悔,不應該因爲一直的好奇去偷窺這個難搞的男人。
她凝神轉身準備全付應付南宮絕,但是入眼的畫面只能令她目瞪口呆:之見南宮絕只是半穿着衣服,不扣攏,令它散開,露出赤露而完美的胸膛。而眼力絕對好的她可以清晰地看到胸膛上類似於“脣印”的紅點。而因爲方纔激情而散落黑披散在肩上。如雪般的肌膚猶勝女子,薄脣殷紅如血,狹長的鳳眼帶着絲絲水媚,好荒淫的畫面啊!
“王爺——”那個女人見到南宮絕走來,欣喜地起身撲到他懷中,委屈地撒嬌着:“王爺,你幫我將這個醜丫頭給殺了。”美麗的容顏帶着勝利的兇光望着那張呆愣的醜顏。
“沒有人可以命令本王。”邪媚的眼底閃過一絲陰狡。右垂的手忽然一張,一把小巧的匕就滑落掌心。而後,那把匕直指那個女人的心臟。
眼看着匕的尖端就要末入那個女人的胸膛,一個紅身的身影一閃,將本來還在他懷中的女人給帶離。那個差點成爲刀下亡魂的女人此刻真渾身顫抖無比,無力地靠在傅雲傑的胸膛。
明眸閃過厭惡,傅雲傑冷聲道:“晉王爺,即使你不喜歡她了,也不應該殺了她。”
“想不到太傅也有以德報怨之心的。本王今天就開你的面子放過她。”邪眸一轉,落在那蒼白無血的容顏冷聲道:“還不滾。”
那個女人非常狼狽的點頭,再也不敢停留的,邊跌半跑地離開了。
偌大的蒼翠院裏只剩下傅雲傑與南宮絕。
她一個轉身,面對那個邪美的男人,冷聲道:“王爺,你費勁心思地引我來,所謂何事?”她不相信本身武功不弱的南宮絕會沒放心隱藏在樹枝上的她。如此近的距離加上她沒有刻意隱去自己的氣息,他卻沒有出聲,只能說明這本來就是南宮絕要引她的。而她也一直停留在那裏主要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沉不沉得氣?目的又是什麼?
南宮絕並沒有回答,反而道:“聽說最近的京都妓院裏流行一種奇特的舞蹈。一個人圍繞着紅柱跳動的舞蹈。本王還聽說這種舞蹈是一名叫黑玫瑰的姑娘創的。至今,當晚有幸目睹這場舞蹈的人都期盼能再次見到。本王很是遺憾沒有見到。不過,傅姑娘能不能爲本王跳一。哦!還是叫你黑玫瑰更適合。”
明眸裏閃過精光:“說出你的目的吧!”
他微彎腰,貼着她的耳輕聲道:“本王想跟天機樓的樓主做一個交易。”
耳邊的熱氣令她不自在地後退一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道:“看來晉王爺知道的事情不少啊!”
優美的脣線輕揚:“確實不多。本王知道傅姑娘身爲天機樓的樓主跟慶王爺做過交易。本王還知道宰相曾經離開過京都,長達一個多月的時間。回來時,好象身邊曾經多了一個貌醜的姑娘。傅姑娘,你身爲南相的未婚妻可知道那一個月以來,宰相去過什麼地方。”邪眸閃爍着玩味直盯着眼前那張醜陋的容顏。
這個晉王爺真是不容小覷。居然查到這麼多的事情。此刻的她並不着急。南宮絕費勁心思地查自己,肯定要所求。想通這一層的她悠閒地依靠着身手的樹幹,紅脣微翹:“晉王爺,你想要知道什麼?”
好個聰明的女人,好個鎮定的女人。馬上想通自己必定要所求,一改方纔的警惕,變得從容地等待自己上門。這個女人真是有趣啊!有趣地讓他繼續實施自己的計劃。修長的身軀學着傅雲傑的樣子依靠着身後的樹幹,邪眸半眯,輕聲道:“本王猜慶王爺的交易條件應該是尋找前朝的寶藏圖吧!”
她並沒有回答,明眸直盯着那張邪媚的俊美臉孔。
低沉而有充滿磁性的聲音在深林中緩緩盪開:“本王猜以天機樓的能力應該已經知道開啓寶藏除了地圖之外,還有前朝遺族的口訣。”
低沉的聲音停頓了。南宮絕睜開邪眸直盯着眼前的女人,再次開口道:“本王的曾祖父的姓氏是贏。”
明眸大睜,喫驚地望着眼前的男人:贏,可是前朝秦國的國姓。南宮絕在暗示自己,他就是那個知道口訣的人?!
俊美的容顏半抬,望着被密葉遮住的蔚藍天空,輕聲問道:“你知道爲何歷代高國與景國的皇帝如此迫切地得到寶藏嗎?”
明眸裏閃過精光:其實,她就非常奇怪慶王爺爲何要花那麼大的功夫,讓天機樓去探尋寶藏圖?景國的歷代皇帝爲何也要花如此大的功夫去追尋百年都無所得的所謂寶藏呢?畢竟,財富對於已經擁有國家的君王來說,誘惑力應該已經下降很多了。那麼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天藏啓,天下歸一。”低沉的嗓音再次響起。
傅雲傑的身軀微震,腦中的疑惑頓時豁然開朗。原來,這個寶藏擁有一統天下的祕密啊!難怪兩國的歷代君王都沒有停止過尋找開啓寶藏的辦法。一統天下纔是讓每位君王不放棄的真正理由。
明眸一轉,帶着探詢的目光打量着眼前這個邪媚的男人:那麼,南宮絕的目的是什麼呢?他將如此重要的祕密告訴她,到底是爲什麼呢?難道——明眸微眯,試探道:“南宮絕你也想要得到寶藏,進而一統天下嗎?”
“一統天下?呵呵呵——”薄脣邊勾起譏諷:“當皇帝有什麼好的?無趣又枯燥。本王纔不會自找麻煩呢。”
明眸帶着懷疑地問道:“那王爺費勁心思引我到這裏,告訴我如此機密之事,目的是什麼?”
“本王只想留你在這裏多呼吸一下蒼翠院裏的樹香罷了。”他伸手摘了一片手邊的樹葉,輕聲道:“傅姑娘,你知道這樹叫什麼名字嗎?”
邪眸望了一眼那帶着警惕的明眸,接續道:“夢香樹。這樹可以製成天下最厲害的**,讓人瞬間就昏厥。”
醜顏頓時一白:她太大意了。
一股眩暈襲來。她一個轉身,費盡最後的力氣,提氣凝神,飛身而起。但是,紅色的身影才飛到半空,就像失去支撐的風箏一般,落下。
修長的身影急地一閃,穩穩地接住那下落的紅色身影。
“你——”強撐起重如千斤的眼皮,她用憤恨的眼神盯着這個卑鄙的男人。
昏迷前的傅雲傑最後聽到耳邊傳來的低沉嗓音:“傅姑娘方纔問本王的目的是什麼?本王現在就告訴你。本王的目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