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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公子,小玉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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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東城的菜市口前,近百的囚徒跪在地上,身後是殺劊子手,只等着監斬官一聲令下,便要將這些勾結突厥人的叛國之徒斬於刀下。圍觀的百姓們看着這些平素裏威風八面的人物,眼裏都是不屑的目光,嘴裏大聲咒罵着,更有甚者,撿起石頭,直接朝跪着的囚徒狠狠砸了過去,要不是有捕快攔着,恐怕未等劊子手的鬼頭刀落下,已是要先砸死幾個人了。

城樓上,李昂看着腳下的法場,心裏暗歎夏育的果決,這個雲中太守一開始還存着萬事不管的念頭,可是一看那三個商人犯了帝朝大禁,便立時翻臉無情,不過短短三天之內,城內和突厥人做過犯禁生意的商人就被抓了個乾乾淨淨。

摧魂鼓響了起來,四十九響之後,劊子手的鬼頭刀便會落下,近百顆大好頭顱會被砍下,掛在城牆示衆。‘死得真是冤枉!’李昂的眉頭皺了皺,其實那些待死之人裏頭有不少人罪不致死,不過是替罪的羔羊罷了。

彭程看着身旁面色冷峻,俯視着城樓下待斬犯人的李昂,想到他替那些犯人的家人向夏育求情,心裏一暖,他這位都尉,可不是什麼冷血之徒,比起那些虛僞的文官,有人情味多了,只是從他臉上看不出來而已。

“都尉,他們那麼着急殺光這些商人,擺明是不想讓咱們查下去。生怕揪出幾隻大老虎來。”看着底下那羣跪着地人,彭程不由忿忿道,大秦文武對立,軍中之人對於文官向來沒什麼好印象,少壯派的軍官無時不想着狠狠地打擊一下文官派系的人馬。

“這趟水太渾,咱們沾不起。”李昂回頭看着一臉不忿的彭程,搖了搖頭道,“再查下去。下面揪出來的人,不是你我惹得起的,一個不好,反而會惹禍上身。”

“雖說罪不致死,可是他們平素裏也是不行善事,算得上咎由自取。”李昂看着投擲石塊的人羣。忽地嘆道。

“都尉,其實您是個好人,說真得,我沒想到您會替那些罪囚家屬求情。”聽着李昂的低嘆,彭程在一旁忽地道。

“好人?”李昂笑了笑,看向身旁地彭程道,“我只是有我自己的原則而已,而且這世上也不是好人,壞人就可以分清楚的。”

看了眼高照的日頭,李昂的瞳孔縮了一下。這時城牆下的監斬官站了起來,扔出了寫着硃紅‘斬’字地令牌。劊子手們抬起頭,看着那漸漸墜落地上的令牌。手裏執着的鬼頭刀高高揚了起來,圍觀的百姓們屏住了呼吸,只等着血光四濺,頭顱落地的場面。

忽地一道黑影猛地凌空而至,一支黑色的翎羽長箭,穿透半空中的令牌,釘在了城牆上,猶自嗡嗡地震顫着。劊子手們腳步踉蹌,揮下的鬼頭刀硬生生地止住了勢頭。圍觀的百姓們看向了箭射來的城門口,都是愣住了,他們看到了一隊疾衝而進地騎兵隊,打着的旗幟赫然是‘夏侯’。

“奉鎮國公令,此等犯人由吾等接收。”射箭地軍官疾馳到法場邊上,亮出了夏侯家的金搏虎令牌,朝那監斬地文官高聲道,說話間,他身後的鐵甲騎兵們跳下馬,闖進了法場,抓起了那些犯人。

“將軍,這是夏太守奉朝廷旨意要下官監斬的要犯,您這樣,下官不好交代啊!”那監斬官走到騎馬的軍官面前,沉聲道。

“朝廷旨意,哼!”馬上的軍官冷笑起來,“此去長安,就算是驛站的八百裏加急,一來一回也至少要十天,如今不過三天而已,哼,朝廷的旨意,怕是某些人的旨意吧!”

被軍官地話一嗆,那監斬官臉猛地紅了,說不出半句話來。

“閃開,莫要誤了鎮國公的事情。”那軍官冷聲間,馬鞭一甩,抽在了那監斬文官前地地上,出了一聲刺耳的鞭聲,驚得他一退。

“他們是我雲中府的犯人,鎮國公似乎還管不着吧?”那監斬文官也是年輕氣盛,不肯在那軍官面前示弱,大聲道。

聽到他的話,那些推搡着捕快,收押地上跪着的犯人的騎兵們猛地抽出了佩刀,指向了監斬文官,齊聲喝道,“大膽!”

“有些膽色!”城樓上,看着面不改色的監斬文官,李昂讚了一聲,不過隨即搖了搖頭,“可惜蠢了些。”

夏侯世家是大秦第一世家,其地位與皇族也相差無幾,換句話說,他們就是皇族,當年太祖皇帝登基之後,本就想讓夏侯家成爲皇族,只是當時的鎮國公夏侯惇和輔國公夏侯淵堅辭不受,這才作罷的,不過民間誰都知道,坐鎮薊京的夏侯世家就是曹氏皇族在北疆的分家,鎮國公名爲國公,其實就是鎮北王,只不過鎮國公府和長安的皇族一樣,甚少管事。

“看起來我夏侯家久不管世事,連你們這些無用的文官都敢隨意冒犯了。”那馬上軍官,看着監斬文官,聲音冷肅,叫他心頭一怕,不過悔之以晚。

“把他給我轟出去。”隨着馬上軍官一聲令下,那些鐵甲騎兵們用刀鞘將那監斬文官給打將出了法場,惹得一旁圍觀的百姓們一陣鬨笑,在他們眼裏,這些管着他們的文官,也實在沒幾個好東西,捱打也是活該。

“都尉,您好像知道夏侯家會來人啊!”城樓上,見李昂一臉淡然,彭程不由問道。

“高將軍臨走之前,讓我追查突厥人襲擊驛站之事,不過是要看看到底有多少商人和突厥人在私底下做犯禁的買賣,籍此事敲打一下他們,讓他們斷了和突厥人的生意往來,可是沒想到那些商人膽大至此,除了違禁的東西,竟然還將工匠賣到突厥,這事情可是犯了帝朝大忌,想不追查到底也不行了。”李昂看了眼身旁的彭程,看向城樓下的夏侯家道。

“你以爲單憑那幾個商人,就有膽子幹這樣的事情,夏育那麼急着殺他們,不過是被逼着替某些人遮掩罷了。”李昂冷聲道,“鎮國公不出手的話,這些線索就斷了。”

“都尉,如此看來,那些商人背後的大人物不簡單啊!”彭程聽了之後一驚道。

“此事就讓鎮國公和高將軍,或是更上面的人去管好了。你我所要對付的,是那些突厥人。”李昂轉身走向下城樓的石階,直奔慕容家府邸。

東城慕容家的府邸內,慕容垂引着李昂直接進了

將門關上之後,朝李昂行下大禮道,“李都尉的恩情家銘記在心,日後必報之。”

“慕容先生多禮了。”李昂扶住慕容垂道,“先生可是有消息了?”

“李都尉,‘雲’記商鋪,暗裏果然是突厥人的探子網。”想到自家那個被人當擋箭牌的第六房不肖子,慕容垂一臉恨色,講起了‘雲’記商號的底細。

聽着慕容垂所講,李昂眉頭皺緊了,他想不到‘雲’記商號在十五年前就被突厥人買下,這十五年裏,也不知道他們靠着‘雲’記展了多大的勢力。

“我家第六房那個不肖子所在的地方,只是‘雲’記做檯面生意的地方,至於他們暗地裏真正的據點,一共三處,除了雲中西城那一處,還有兩處在柳城和太原。”慕容垂將自己所查到的消息告訴了李昂。

“多謝慕容先生,不知此消息,三大密探司處可知?”李昂聽完,站起了身子。

“說起來慚愧,我的消息也只是比他們早知道半日而已,錦衣衛和東廠已有人手佈置下去了。”慕容垂答道,一臉愧色,慕容家在雲中,柳城等地的勢力雄厚,可是想不到在這本地情報方面,直比三大密探司快了那麼一點而已。

“無妨,就讓他們去探探路好了,想來突厥人經營這麼多年,暗地裏也該有些實力。”李昂沉吟道。然後在走出書房前朝慕容垂道,“慕容先生,高將軍昨日有信來,讓我轉告你,值此多事之秋,貴家還是在旁靜觀爲宜,他已舉薦慕容龍城將軍爲征討突厥地元帥,想來陛下與軍堂必會恩準。至於拓跋家,自有聖裁。”

聽着李昂所講,慕容垂楞了楞,才向李昂躬身一折道,“高將軍對慕容家的厚愛,垂銘記五內。煩請李都尉轉達垂對他的謝意。”

“嗯,我會轉達慕容先生的謝意的。”李昂應聲還禮,轉身大步而去。

“祖宗保佑。”看着李昂遠去的身影,慕容垂走回書房,坐在椅中,想到被他們先而得之的那個不肖子,不由心裏慶幸。

雲中西城,是賭檔和青樓集中之地,極爲繁華,晝夜喧譁。人流不息,想要部署軍隊進入而保持隱祕。極爲困難。看着地圖,李昂皺起了眉頭。那些突厥人的確會找地方藏身,這些個青樓賭檔,外頭一有風吹草動,裏面就全知曉了。

他現在所在地地方,就是一處青樓的客房內,身旁是彭程和高歡調集給他的虎豹騎的幾個軍官。

“都尉,既然錦衣衛和東廠已有人埋伏,我們不如和他們連手。只要他們纏住突厥人,我們的大軍開入。不怕那些突厥人跑了。”一名虎豹騎軍官見李昂皺眉,不由道。

“不妥,此處地方,龍蛇混雜,而且樓道連接,地勢狹小,一旦錦衣衛和東廠動手,這裏勢必混亂不堪,若是突厥人趁機縱火,我們的大軍毫無用處。”李昂否決了那名軍官地建議。

“總之,今日暫且到此爲止,等明日我和錦衣衛和東廠的人見面以後,再做決定!”李昂推開窗,看了看外面的夜色,回頭道,“記得,多派些斥候,守住西城的各路要道即可。”

“喏!”彭程和虎豹騎應聲道,和李昂一齊退出了房間。

“都尉,爲何不找夏太守,頒佈宵禁之令,再行強攻之術,我不信那些突厥人擋得住。”回驛站的路上,彭程看着依舊緊鎖眉頭的李昂,不由道。

“那些突厥人,不過是籠中的困獸,我不想讓他們事先知道,做那絕望之鬥。”李昂看了一眼身旁的彭程,靜靜道,“士兵不是棋盤上的棋子,他們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我不想讓我們地士兵做無謂的犧牲,你明白嗎?”

“程明白了。”看着李昂依然冷峻地臉孔,彭程挺直了身體,大聲道,“都尉的教誨,程會銘記在心,絕不敢忘。”

李昂看着一臉崇敬地彭程,輕輕搖了搖頭,這段時日以來,爲了統御虎豹騎,他不得不讓自己保持冷肅的樣子,時間長了,難免威嚴日重,就連彭程也開始對他敬畏有加起來。

回到驛站,李昂進了廂房,只看到元洛神和霍小玉趴在桌上,等他等得睡着了,他不由搖頭低笑起來,“兩個傻丫頭!”他輕輕地走到牀邊,鋪好牀被,將兩人抱了上去。

替兩人脫去外衣,蓋好被子,李昂正打算離開的時候,霍小玉忽地睜開了眼睛,看着他道,“公子,小玉想你,你不要走好嗎?”

聽着霍小玉輕細的聲音,李昂朝她笑了笑,“小玉乖,先睡好不好,我一會兒就回來陪你好嗎?”

“那公子,不可以騙小玉啊!”霍小玉盯着李昂的眼睛,點了點頭道。

“嗯,我們拉勾!”李昂伸出了手指,和霍小玉細小的手指勾了勾,“噓,不要吵醒你洛神姐姐!”看着眼裏噙着笑意的霍小玉,李昂輕聲道,然後走出了房間,他不知道,其實元洛神一直都沒有睡着,只是閉着眼睛聽他的聲音而已。

“想不到你也煮得一手好面!”驛站地庭院裏,李昂喫着崔斯特煮的陽春麪,不由笑道。

“以前在長安當小吏地時候,沒工夫弄東西喫,只學會了煮這陽春麪的手藝。”崔斯特被李昂誇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道。

“四娘呢,她怎麼不在?”忽然李昂放下了麪碗,不知不覺間,他已經習慣了回來以後有風四娘陪在他身邊。

“不知道,昨天和圖勒出去以後就沒回來過,只是派人捎了口信回來,說不用擔心她。”崔斯特答道,現在他已經把自己當成了李昂的管家。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李昂又拿起麪碗,喝光剩下的麪湯,才放下道,“多謝你的面,早點去睡吧,明天洛神和小玉要繼續麻煩你了。”

“洛神和小玉很乖,並不麻煩。”崔斯特看着李昂,頓了頓,最終還是把心裏話說了出來,“其實她們最想的,還是陪在公子的身邊。”

“我知道了,謝謝你!。”李昂的神情一滯,過了會兒,才站起身朝崔斯特道,接着轉身走向了廂房。崔斯特看着他的背影,臉上開心地笑了起來。

地八十二章殺‘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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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春四月的清晨,和煦的陽光透進雕花窗格,照入了堂內,稍稍有些刺目的感覺裏,李昂睜開了眼,他轉頭看向身旁枕着自己手臂睡得香甜的元洛神和霍小玉,嘴角淡淡笑了笑,自語着道,“兩個傻丫頭!”

小心翼翼地抽出手,李昂從牀上下來,替她們蓋好被子,披上衣服,輕輕走出了房間。嗅着清晨的芬芳木葉氣息,李昂甩了甩有些痠麻的手,走向了廚房,難得有空閒下來,他決定親自下廚,煮些清淡的早點和小喫給元洛神和霍小玉嚐嚐。

看着升起的炊煙,崔斯特楞了楞,他想不到有誰會比他起得更早,快步走進廚房,他看到了忙完的李昂,正靠在竈頭旁,低着頭不知道想些什麼。

“好香,公子,這些都是您…”聽到崔斯特的聲音。李昂回過了神,他看着一臉驚訝地金羅馬人,笑了笑道,“昨天晚上,小玉和我說每天早上喫麪都喫得膩了,所以趁今天有空,隨便做點…也不知道合不合她們的胃口。”

“我只會煮麪!”崔斯特撓了撓頭,想到每天早上喫他煮的陽春麪的元洛神和霍小玉。臉有些紅。不過他很快看向了裝點各色點心的李昂,笑道,“公子做的點心,她們一定會很喜歡喫的!”

“也許吧!”李昂將幾疊點心放進食盒,朝崔斯特一笑,指着另外幾處蒸籠道。“那些你幫我送到彭程他們那裏去吧,我看他們每天喫那些東西,也有些倒胃口了。”

看着李昂走出的身影,崔斯特走到竈臺前,撿起了一枚糕點放進嘴裏,入口即化,香甜可口,酥得他舌頭都快化了,隔了好一會兒,他纔回過神來。滿臉地難以置信,“公子的手藝好厲害!”自語聲裏。他飛快地將剩下的點心裝好,衝向了彭程和虎豹騎住的院子裏。

“起牀了!”推開房門。和煦的陽光衝進堂內,李昂將食盒放在木桌上,走到牀邊,朝還睡着的兩個小丫頭,笑着道。

“嗯!”捂着惺忪地睡眼,元洛神和霍小玉醒了過來,她們已經很久沒有像昨夜那般睡得這麼香甜了。“公子!”看着陽光裏,李昂臉上清爽的笑容。元洛神看得呆了呆,臉上一紅。才低頭給身旁的霍小玉穿起衣服來。

“公子笑得很好看,小玉喜歡公子這樣笑!”穿着衣服,霍小玉看着站在桌旁拿出一疊疊點心的李昂,細聲道,一臉無邪。

“是嗎!”李昂又笑了笑,蹲下身,看着牽着元洛神朝自己走來的霍小玉道,“那我以後就這樣笑給小玉看好了!”

“嗯!”霍小玉開心地點着頭,接着看向了桌上香氣四溢的點心,問道,“這些是給小玉和姐姐喫得嗎?”

“當然。”李昂笑着,在霍小玉的臉上颳了一下道,“小玉先和和洛神姐姐去把臉洗乾淨,回來就可以喫了。”

“公子,這些是你做得嗎?”牽着霍小玉走到門口的時候,元洛神忽然回頭問道。

“啊,是啊!怎麼了?”愣了愣,李昂答道,他以前一個人的時候,除了看書弄樂,唯一喜好的就是廚藝了。

“公子太厲害了,那些看上去一定很好喫,洛神很喜歡!”元洛神臉紅了紅,拉着霍小玉飛快地走了。

李昂搖了搖頭,看着遠去地兩個瘦小身影,坐了下來,想起了對付突厥人的事情。

驛站地別院,彭程和虎豹騎看着崔斯特擺上桌的精緻點心,眼都睜大了,他們齊齊看向了一頭金地羅馬人,問道,“這些真的是都尉他親手做的,給我們喫的。”

“那當然,很好喫的,公子的手藝不比長安天然居的糕點師傅差。”崔斯特一臉的驕傲,“你們快點喫吧,涼了就品不出好味道了!”

“那一定要嚐嚐了!”彭程和虎豹騎七嘴八舌地道,湧向了桌邊,天然居是長安最貴地酒樓,舉凡菜式,糕點小喫,沒有一樣東西價錢是在十個金銖以下的,雖說價格不菲,可長安地達官貴人依然是趨之若,封其爲天下第一樓。

“好喫!”很快,彭程和一衆虎豹騎都是驚呼了起來,他們身爲軍官,也不是沒喫過好東西,自然識貨,喫的出這些點心的味道究竟是好是壞。

“看起來都尉大人以後一定會成爲大將的!”喫完糕點,彭程很肯定地道,他身邊的虎豹騎軍官們也是一齊點了點頭,深以爲然。只看得一旁的崔斯特大爲不解,他不明白李昂做的好喫點心和他可以成爲大將有什麼聯繫。

看着眼裏滿是疑惑的崔斯特,彭程頗爲得意地道,“咱們大秦,校尉以上的將軍裏,很多都是廚道高手,手藝和都尉不相上下。”

“啊!”崔斯特的嘴張大了,他從來沒聽說過有這樣的傳聞,不過看面前的彭程和他身邊的虎豹騎軍官的樣子,應該不是騙人的。

“這個傳統是延自太祖皇帝,太祖皇帝本人便是廚道高手,後來開國的諸位將軍都爭相效仿,於是後來大秦的將軍裏面很多人都精通廚道了,很奇怪的傳統吧!”彭程看着崔斯特解釋道。

“的確是很奇怪的傳統。”崔斯特點點頭,儘管心裏還是有些覺得怪,不過他覺得這樣的傳統不是壞事,等他回過神的時候,他才現桌上的點心已經被彭程和虎豹騎的軍官們一掃而空,什麼都沒給他剩下了。

“麻煩你替我們轉告都尉,非常感謝他的款待,我們在驛站外等候。”無視崔斯特看着自己的哀怨目光,彭程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一衆喫飽喝足的虎豹騎軍官走向了堂外。

廂房裏,看着分坐在兩旁,喫得開心的元洛神和霍小玉,李昂也不由喫得比平時多了些。“公子,彭大人他們在驛站外等您。”崔斯特沮喪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

“唔,知道了!”李昂站了起來,他看着也站起來望着自己的

和霍小玉,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軟布,蹲下來,替兩嘴巴邊上的糕點殘屑道,“記得要聽崔叔叔的話,乖哦!”

說完,李昂走向了門口,他看着崔斯特道,“廚房裏,我還放了些點心,小玉和洛神要是下午餓了的話,就熱一下給她們喫!”

“哦,對了。”走去的李昂忽地又轉過了身,看着崔斯特問道,“四娘,她昨天晚上,還是沒回來嗎?”

“沒有回來嗎!”聽到崔斯特的回答,李昂皺了皺眉,轉過身大步離開了。

驛站門口,看着一衆恭敬的軍官,李昂上了馬,和他們一起馳向了錦衣衛在雲中的祕密暗府,天香樓。不過片刻,幾人便到了城中這座稱得上是最奢華的酒樓。

“大隱隱於世,錦衣衛倒會挑地方。”看着面前巍峨的高樓,李昂下馬,自語着走了進去,身後是緊跟的彭程和一衆虎豹騎軍官。裝點得金碧輝煌的廳堂裏,掌櫃的迎了上來,“幾位大人,請這邊來!”

二樓僻靜的雅間裏,錦衣衛和東廠在雲中的密探頭子,看着被一羣虎豹騎軍官簇擁着的李昂,一同站了起來,抱拳行禮道,“參見李都尉。”

“二位不必多禮,請坐。”李昂頷還禮,當先坐在了主位之上,身後的彭程和虎豹騎按刀站在了他身後,一臉肅容。讓錦衣衛和東廠地兩個密探頭子只感到一股壓迫的氣勢。

坐下之後,兩個密探頭子小心翼翼地給李昂介紹起了他們所掌握的突厥人情報。“突厥人在西城的據點一共有五處,人數不一,大的近兩百,小的只有幾十人,互相散隔在青樓和賭檔之間,想要一網打盡,有些麻煩。”

‘不是麻煩。是很麻煩。’李昂在心裏道,五處據點,可見那些突厥人行事很小心,而且其中虛虛實實,讓人不知道哪一處纔是真正重要的地方。

“他們之間,有聯繫嗎?”李昂想了想。忽然看向兩個密探頭子問道。

“有,大約每隔兩個時辰,他們會錯開着派不同的人去其餘四處地方,我們怕打草驚蛇,所以沒有動那些人。”錦衣衛地密探頭子答道。

“唔,有沒有這五處地方的地形圖?”李昂又問道,以錦衣衛和東廠的能力,弄到這些大屋的結構圖,應該不是難事。

“都尉是想走水道攻進去吧?”東廠的密探頭子苦笑了一聲,“我們早就弄到了那些地圖。可是沒想到這些突厥人,早就在暗裏封死了水道。”

“看起來只有強攻了。”李昂搖着突。心裏嘆道,他最不想的就是和這些突厥人硬拼。不過眼下,他也沒什麼辦法了,畢竟雲中封城已近十日,再封下去,夏育這個雲中太守恐怕絕不會同意。

“兩位可以召集到地好手有多少?”李昂的目光沉了下來,掃視着錦衣衛和東廠的密探頭子,他心裏已經有了計較。

“我們兩家一共可以召集的好手大概兩百左右?”錦衣衛的密探頭子看了眼身旁東廠的人,朝李昂答道。

“兩百。”李昂沉吟着。繼續問道,“裏面有多少是步戰好手。最擅入宅和人搏殺的?”

“個個都是好手,雖說上陣廝殺比不上各位虎豹騎厲害,可是貼身肉搏,街巷打鬥都是好手。”東廠的密探頭子頗有自信地答道。

“好,把地圖拿過來。”李昂看向了兩人,問他們拿過了突厥人五處宅子附近的地形圖,仔細看了以後,在五處宅子附近房子的高處,找出了四十六處地方,正好可以完全盯死這五處宅子地動靜。

“彭程,你調集你麾下的全部斥候好手,在這些地方三人一組,用強弩看死那些突厥人。”李昂在地圖上點完之後,看向了彭程道。

“喏!”接過地圖,彭程站到了一旁。其他虎豹騎軍官都是看向了忽然下令地李昂,一臉的迫不及待。

“宅院裏地突厥人,就交給兩位了。”李昂看着兩個錦衣衛和東廠的密探頭子道。

“都尉是打算同時強攻這五處地方?”錦衣衛和東廠的密探頭子同時看向了李昂,眉頭皺緊,他們想不到這個年輕的軍官居然說攻就攻,而且還是拿他們的人馬去拼。

“說是五處,其實不過是三處罷了。”李昂知道兩人的心思,盯着他們道,“另外兩處,我自會和虎豹騎親自解決,不勞煩兩位動手。”

“李都尉,可否詳細說一下如何動手?”錦衣衛和東廠的兩個密探頭子互相看了一眼,同時朝李昂問道,雖說這次的功勞夠大,可是若是己方折損嚴重,也是得不償失。

“我想兩位應該知道烏頭這東西吧?”李昂看向兩人,眼裏閃着銳光道,他口裏地烏頭既是藥,也是毒,人服下之後,會四肢無力,乃至暈厥死去。

“李都尉要下毒!”錦衣衛和東廠的兩個密探頭子明白了過來,同時道。

“烏頭地毒性你們也應該清楚,藥性弱,作得就慢。”李昂靜靜說道,“我想兩位手下應該有精於此道的高手吧,只要晚上在突厥人的水井裏下輕量的烏頭,想必他們第二天還可以沒事的人也不會剩下多少。”

“李都尉打算明天天明時動手?”從李昂的話裏,錦衣衛和東廠的兩個密探頭子聽出了他的意思。

“不錯。”李昂點點頭道,“這幾天,突厥人在夜裏的防備一定很高。”

“天明之時,一夜無事,守衛的人警覺必然下降,同時其他人尚在睡夢中,正處於最疲憊的時候,突然遭遇偷襲,其慌亂可想而知!”

李昂說着,看向了酒樓外的街道,“西城附近地形複雜,若是夜間進攻的話,對我們而言並無優勢,反而是天明時的亮光可以讓我們明瞭敵方情況,可以最快的就敵人的情勢做出反應。”

“最後,天明也是西城人最少的時候,凌晨前調集軍隊,可以以最快的度開入,而不被突厥人覺。”李昂看着所有人,沉聲道,“明天天明之時,將他們一網打盡,明白了嗎?”

“喏!”虎豹騎們高聲應道。錦衣衛和東廠的密探頭子也是眼裏泛出了精光,雖說從頭到尾都是李昂在號施令,可是隻要有功勞可分,而且不會折損太大,他們樂得如此第八十三章殺‘雲’下

漸漸地暗了下來,西城外一處隸屬東廠的大宅內,彭雲中折衝府軍中精挑細選出來的四十六組,一共一百三十八名斥候,滿意地點了點頭,“知道你們該做什麼了嗎?”他忽地大聲地問道。

“射殺突厥人,大人。”斥候們高呼,握弩的手沉穩,沒有絲毫顫動,他們與內地的折衝府士兵不同,他們是真正的士兵,不需要任何甄選,就可以直接進入北庭都護府的士兵。

“很好,出。”彭程的目光掃過這些部下,沉聲道,然後三人一組,穿着普通衣服,打扮成賭棍嫖客的斥候們老練地將手裏的折弩收好,藏在寬大的衣襟下,三三兩兩,從不同地方潛向西城他們所要負責駐守的高地。

西城某處青樓的客房內,錦衣衛裏擅長配毒的高手們將計算好分量的烏頭,交給了前來領藥的龜奴。

將包在油紙內的烏頭放入懷裏,東廠在瀛洲訓練的扶桑忍者,鬼樂地潛向了突厥人的宅子,他們的身形矮小,身高不過六尺,體重在百斤左右,遠遠望去,身穿灰藍色衣服的他們在黑暗裏只是一團模糊的黑影。

憑欄遠眺,若不是早就知道,李昂根本就看不清那些扶桑忍者的影子。轉過頭看向身旁的東廠密探頭子,李昂忽地問道,“那些扶桑忍者可以相信嗎?”

“都尉。這些扶桑忍者從出生起就在山裏訓練,以孔孟大義爲信條,叫他們去死也不會皺下眉頭。”東廠地密探頭子答道,“不過他們除了刺探消息,或是做這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外,就上不了檯面了。”

“哦?”李昂頗有興趣地看向了身旁的東廠密探頭子,笑問道,“怎麼講?”

“扶桑人本就身材矮小。能成爲忍者的,更是些輕矮之輩,而且他們不能多喫肉食,以避免身上有體味泄露行蹤,儘管自幼苦練,可力量還是極弱。若是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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