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神祕陌生人
而聽到那個聲音,天賜的心,彷彿是被一根毒針刺中一般,以最快的度扭過頭,立刻朝着聲音的來源望去。
遠遠的小湖邊,不知何時,另外多出了兩個人,而其中一個,竟然是半年前有過一面之緣的小黃毛。
這個世界,爲什麼是如此之小!望着那個輕浮的傢伙,他頭上那刺眼的黃毛,讓天賜心中的怒火,呼呼的燃燒了起來。
正圍在**面前,在那嬉皮笑臉大佔便宜的小黃毛,突然之間,心頭竟然湧上了一股滲人的寒意。潛意識下四處一望,他的目光隨即定格在不遠處的一個男人身上。
那,那是誰啊?
此時,雖然早已到了炙熱的夏日,可是,望着不遠處的那個男人,小黃毛的心中卻感覺到了一絲的陰涼。
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注意到那個男人雙眸中的一抹血紅,小黃毛的身子立刻不由自主的開始抖了起來。
他?!是他?!天啊,是他!那個一直出現在自己噩夢裏的男人!
儘管這個時候太陽還掛在半空中,但是在小黃毛的眼中,剛剛還很喧囂的世界,立刻變成了一個沉寂的黑白色空間
“你、你、你別過來”張開口,想要大聲的吶喊出來,卻現自己只能出連自己都幾乎聽不到的呻嚀聲。
隨着那個男人的逐步逼近,小黃毛終於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陷入了崩潰的邊緣。
“別過來,別過來!”一邊後退,一邊猛的拔出一直藏在身後的匕,使勁的在自己面前晃動着,彷彿這樣就可以將對方阻擋住似的。
可惜,他很快就醒悟了,自己這麼做,也只是做無用功,那個噩夢般的男人,仍舊一步步的朝着自己進逼。
“別,你別過來”猛的拽過同樣呆傻在身旁的小女生,把她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然而,看到對方在楞了一下後,眼中隨後流露出來更加強盛的殺氣,小黃毛徹底的瘋狂了,雙手猛地把自己面前的女生往前一推,轉身就跑。
雪雪?雪!
看到小黃毛推開雪後,天賜本能的想去扶住步伐有些踉蹌的她。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雪僅僅是往前走了一小步,就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似的,一下子僕倒在了他眼前的草地上。
有些詫異的望向倒在地上的雪,天賜現,在她的背上,有把明晃晃的匕,顯得格外的刺眼
“不,不!不應該是這樣的,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突然之間,彷彿整個世界都開始旋轉,天賜失神的蹲在雪的身邊,看着她背上逐漸染紅的衣裳,腦子裏,一片的混亂。
怎麼會,怎麼會變成這樣?爲什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盯着雪緊閉的雙目,伸手撫摸着她那已經蒼白的沒有半點血色的臉頰,天賜的心中不停的吶喊着。
“她,已經死了。”
就在天賜覺得整個世界都有些崩潰的時候,一個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響了起來。
抬起頭,自己的身邊不知何時站着一個陌生人。
有些顫抖的手,不敢相信的觸摸了一下雪兒背上的匕,直到此時,天賜還是不能接受眼前所生的一切。匕冰涼,而血,微熱。
“爲什麼,爲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這完全就不應該生的”
“”沒有說話,陌生人只是就那樣默默的站在旁邊。
“你是誰?”不知過了多久,當天賜的情緒緩和一些後,他這纔打量起來身邊這個奇怪的陌生人。
很普通的衣着,很普通的長相,站在人羣中就算憑空消失也不會有人注意到的那種。可是,就是這樣普通的一個人,在他的眼中,卻有着一種異樣的深邃。即便是眼前剛剛有個生命消失掉,在他的眼中,也沒有看到一絲的波瀾。
“我是誰,這無關緊要,我感興趣的是,你是誰?”
“我是誰我應該是誰?”盯着靜靜躺在那裏的雪,天賜的心頭,湧上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茫然感。
自己來到了這裏,但這個世界上,卻有着另外一個自己。
兩個自己如果這樣說的話,那個自己所熟知的雪,應該還好好的存活在真正屬於自己的空間吧?
“你又是誰?”抬起頭,再次認真的打量着身邊奇怪陌生人的同時,天賜忽然現了身邊環境的異常。
不遠處,那個本應該早就逃之夭夭的小黃毛還待在那裏,一動不動,而他的姿勢,仍舊保持着飛奔的樣子。在看看周圍其他的人的情況,無一例外的,靜止了
時間靜止了?!
那雪?
果然,背上的刀,仍舊刺眼,那微熱的血,已然停止了流動。
“你到底是誰?”站起身,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陌生人,天賜的心中開始有了些戒備。這一切的異常,與眼前的陌生人絕對脫不了干係。
“你,不屬於這裏。”沒有回答天賜的話,陌生人用手指了指周圍,“所有屬於這個世界的人,都應該沉睡的。”
果然。
只是,能讓整個世界沉睡的人?“你是誰?看樣子,你應當也不屬於這裏。”
“告訴我,你來自哪裏?”仍舊沒有回答天賜的問題,陌生人直直的盯着天賜問道,“以你目前的狀況,你並沒有穿越時空的能力,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做到的?”
“如何做到,穿越時空?呵”苦笑着搖了搖頭,盯着對方良久,天賜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你明明可以阻止的,爲什麼?”
“阻止?爲什麼要阻止?”並沒有在意天賜的答非所問,輕笑了一下,陌生人一個彎腰就將匕拔了出來。
“你!”
擺擺手,打斷了再次激動起來的天賜,陌生人一邊把玩着手中滴血的匕,一邊說道:“你知道嗎,每個人都有着他自己的生命軌跡的。”
“”
“而因爲你,卻改變了這裏所有人的生命軌跡。”淡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陌生人盯住了天賜的眼睛。
“因爲我?”
“是的,這一切,都是因爲你的出現所造成的。所以現在,你需要爲他們負起應負的責任來。”
“你,你想怎樣?”忽然覺陌生人的氣息有所改變,天賜的神經一下緊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