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蛇傳承!”
聽到衆人好似呢喃的聲音,知北縣的人也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氣。
天蛇教毀滅時,秦王政費勁心機,將整個天蛇教故地掘地三尺也沒有找到傳承金書。。。
後來先秦滅亡。
天蛇教故地就成了儒家,墨家和兵家的禁,臠。禁止其他宗門,還有散修之人進入。
就算知北縣的人是地主,也沒有資格進入。。。
他們三個宗門輪流執掌,共同開發。
三家花費了數百年的時間,不知犧牲了多少弟子,終究都是徒勞而歸。。。
誰能想到,最後竟然爲別人做了嫁衣。
想到這裏,衆人的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看向墨家的目光中也充滿了戲謔。。。更有人更是直接流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你沒有看錯!”
“本官的確是得到了天蛇傳承!”
面對公輸頜的質問,司徒刑竟然沒有迴避,而是眼睛直視,沒有任何猶豫的回道。
聽着司徒邢乾脆的回答,公輸頜的表情不由的就是一滯,他想過很多種可能,不承認,顧左右而言他,亦或者是直接迴避,唯獨沒有想到司徒邢竟然會直接,好不遮攔的承認。也正是因爲這個沒想到,公輸頜纔不由的愣神,不過他還是滿臉迫切的追問道:
“從黑山祕境中獲得的了?”
“是!”
看着公輸頜明亮的眼神,以及粗重的鼻息,司徒邢眼睛直視,沒有任何迴避的重重點頭。
不過,正是因爲這種直接!
竟然讓公輸頜有種不知所措之感。。。
光棍!
司徒邢實在是太光棍了!
正因爲這種光棍。
竟然讓公輸頜不知應該如何繼續。
總不能直接讓司徒邢交出傳承吧?
可若是就這樣放過,公輸頜的心中又有着濃濃的不甘心。。。
那可是秦王政都想要得到的傳承。。。
想到這裏,公輸頜的呼吸慢慢變得粗重起來。
好在,這次前來的並不是只有他一人。得到公輸頜眼神的陳乘風急忙上前:
“司徒刑!“
”黑山祕境是我墨家弟子的試煉之地!“
”其中之物,都是我墨家所有!“
”裏面的傳承自然也是我墨家所有。。。“
”當年你有緣進入,獲得傳承後,不僅不思上交,還私自修煉,已經是大罪!’
”不過我墨家向來秉承仁愛非攻的理念,只要你交出傳承,我墨家可以既往不咎。。。“
“否則。。。”
聽着陳乘風那有理有據,慷慨激昂的話,不論是公輸頜,還是其他墨家人都是暗暗點頭。
好!
有理有據!
說的讓人心服口服。。。
不過,司徒刑顯然對他這種說法不以爲然,甚至是嗤之以鼻。
天下寶物向來是有德者居之,更何況天蛇這種傳承。。。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否則強橫如秦王政,堅韌好似墨家,爲什麼用了幾百年的時間,都沒有收穫?
再說。要說歷史!
還有誰能比巫族更有資格繼承?
所以說,墨家的話看似有道理,實際上卻是一家之言。。。
想到這裏,司徒刑嘴角不由的上翹,臉上更是浮現出一抹冷笑,眼睛中更是流露出嘲諷之色。
”怎麼?“
“司徒大人,認爲我等說的沒有道理?”
“還是想要霸佔我墨家的傳承?”
陳乘風見司徒刑的臉色變化,眼睛不由的就是一滯,聲音也變得冷冽起來。
”有的後果,是你承受不起的!“
“司徒刑!”
“交出我墨家的傳承!”
“否則,不要怪我等以大欺小!”
“就是!”
“天蛇傳承我墨家守護了幾百年,豈能白白便宜於你?”
聽着陸乘風那鼓動意味十足的話語,本來平靜的墨家陡然鼓譟起來,更有人直接召喚出自己的機關獸,對司徒邢做出圍攻的
姿勢。
只要司徒邢不答應交出傳承,他們就會羣起而攻之。。。
看着墨家中人想要圍攻司徒邢,蕭何等人不由的大着,就連石捕頭也強忍着肌肉的撕裂,直挺挺的站在司徒邢的面前。
”怎麼?“
”各位打算這是硬搶?“
”明火執仗的搶劫?墨傢什麼時候,淪落到這種地步了?“
看着撕破臉皮,想要動武的墨家子弟,司徒邢不僅沒有害怕,反而嘴角上翹,滿臉譏諷的說道。
“你!”
聽着司徒邢赤果果的譏諷,陳乘風的眼睛不由微微變化,臉上更是浮現出一抹難掩的怒色。
”司徒邢,不要依仗言語之利!“
”還是說!“
”你們墨家已經凌駕大乾朝廷之上,根本無視大乾的律令!“
司徒邢面色肅穆,眼睛直視陳乘風的眼睛,用近乎質問的語氣,一字一頓的喝問道:
隨着司徒刑的喝問,空中的龍氣陡然翻滾起來。
一個個象徵律法的鐵鏈更是不停的抖動。。。。有的鎖鏈更是直接落下,好似蛇蟲一般纏繞在墨家衆人的脖子上。。
就在鎖鏈落下的瞬間,陳乘風只感覺內心一陣發緊,好似有什麼東西束縛着他。
他更有一種詭異的直覺,如果他現在口不擇言,必定會付出慘重的代價,正是因爲有這種直覺。。。
本來即將託之於口的話語,也被硬生生的嚥了回去。他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爲這個明智的決定,讓他逃過龍氣反噬的危險。。。
這也是法家的強大之處,利用龍氣律法傷人,傷人於無形。。。
稍有不慎,就會落入他們的轂中。。
看着硬生生閉嘴的陳乘風,司徒刑的眼睛中不由的閃過一絲遺憾。。。
可惜了!
如果陳乘風再張狂些,就會觸怒龍氣,從而遭到反噬!
到了那時候,氣運低迷的他,恐怕就連走路也要小心了。。。
”這天蛇傳承,本就是我墨家之物。“
“你霸佔日久!”
“現在返還給我墨家,也是應該。。。。”
”司徒刑,今日你必須交出傳承,否則,我等就算拼掉性命,也要和你周旋到底!“
看着滿臉肅穆的司徒刑,陳乘風也是據理力爭,聲音肅穆,沒有任何退讓的說道。
”就是!“
”司徒刑,你不要抵賴!“
”交出傳承,否則,就不要怪我等羣起而攻之。。。“
陳乘風決絕的話,好似一個火星落在炸藥上,整個墨家頓時變得狂躁起來,更有人直接抽出兵刃。。。知北縣的人也是寸土不讓。
“這個傳承是你墨家的?”
“誰說的!”
就在兩撥人劍拔弩張之時,空中陡然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