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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過去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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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少雲靜靜的看着風行劍,覺得此時的他就像一個需要母愛的小孩子似的。

此時風行劍幽幽的開口道:“看到我的樣貌,你做夢也想不到,我母親居然是一名豹女吧!呵呵!(苦笑)我母親是我父親從奴隸販子那裏買來的,在家裏沒有一點地位,可是她的肚子卻偏偏很爭氣,她爲我父親的家族生了一個唯一的男丁,那就是我,我父親其他的女人不知道怎麼的,一直沒有男孩。於是我就成爲家族的寶貝,但是也成爲我父親那些女人們針對的對象!人家都說母憑子貴,可我們卻偏偏相反,不爲別的,就因爲我母親是獸族的,他們看不起獸人,並以此爲恥辱,所以把我母親關在了一處小房子中,一日三餐與下人喫的沒什麼分別,有時可能更差。”

“本來父親他們對我還是很好的,可是因爲我不小心被他們發現,我有一條豹尾,本來接生婆是知道這事的,但是她見我母親可憐,硬是隱瞞了這事。當他們發現我的尾巴的時候,我以爲他們應該可以接受的,但是我錯了。他們不僅沒有接受,反而也跟我媽一樣,把我關在了那處小房子中。那裏沒有什麼陽光,很陰暗,也很潮溼!那晚,我終於可以跟我母親在一起了,可是天不作美,那晚下雪了,很冷,一牀被子根本不夠,就這樣,我在我母親溫暖的懷中漸漸睡着了。”風行劍的眼睛再一次蒙朧了,吳少雲只是在一旁默默的抽着煙。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母親病了!身體發燙,還不停的喘着。我急了,大叫‘來人’,可是沒人管我們,就這樣,我叫了一上午,嗓子也啞了,那年我才八歲。還沒瑞克大!讓我意外的是,下午,我父親來找我,我以爲他是來救我母親的,可是他卻問我願不願意把尾巴給切了,真是可笑,他們以爲切了我的尾巴,就可以掩蓋我體內流淌着我母親——獸人族的血液嗎?我沒有答應!我又求我父親,如果可以讓我母親出去治病的話,我就答應,但是他拒絕了,從那時起我就恨我的父親,恨他們整個家族。人們都說好人有好報,可是我母親生病的時候,老天爺都要來踩上一腳。那天的雪一直沒有停,到晚上的時候更冷了,也都怪我年少不更事,不懂得與我父親交易,如果能多兩牀被子的話,也許我母親就不會走得那麼快了。”吳少雲很奇怪,爲什麼風行劍那麼恨他父親,還要叫他父親,而不是叫名字呢?也許這就是血濃於水吧!

“那天晚上我一直沒睡,我怕睡着了,母親就悄悄走了,母親很虛弱,可是不管我怎麼求外面的人,外面就是沒人理我。後來我才知道,因爲我母親是獸族的,他們巴不得我母親早點死去。當母親再一次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我發現她好像精神好了很多,她拉着我的手說:‘風兒啊!你一定要做個好人,不管別人怎麼看,在孃的眼中,你就是最棒的兒子,一點都不比別人差,別人說什麼,你都不要放在心上。娘不行了,千萬不要恨你父親,知道嗎?他這樣做也是迫不得已的!’母親是被壞人抓來的,所以她雖恨那些人,但是她更怕我也變得跟那樣了一樣。”他並不知道他母親是迴光返照呢!

“母親在臨死前都爲我父親着想,可是我那父親此時又在幹嘛?看着母親那柔弱的樣子,少不更事的我只有以哭來發泄自己。見我哭泣,母親便把我抱在懷中,還爲我唱了一隻在獸人族流傳久遠的歌謠,我迷迷糊糊中就睡着了。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母親的懷抱已經不在溫暖了,變得有點冰涼,我很害怕,於是大叫母親,可不管我怎麼叫就是叫不醒!這時我才發覺,母親已經不在了,我坐在那裏不停的哭,直到我的聲音啞了,哭不出聲來!過了兩天,我滴水未進,父親發現了,於是纔來看看,沒想到他見到母親走了,一點悲傷都沒有,好像跟他是一個不相乾的人,本來我還想原諒他的,可是這次我找不到任何理由來原諒他。”

“從那小屋出來後,我一直不哭不鬧!大家都以爲我沒事了!可是我卻在想,是時候離開這個家了。但是卻還沒等我離開,他們卻在那天夜裏闖進我的房間,把我的尾巴給切了。八年來,那根豹尾跟我了整整八年,他已成爲我身體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尾巴被切,我走路都成了問題,平衡性很難掌握!一直休養了一年,才慢慢的恢復過來。因爲我的事被下人傳了出去。讓我不僅成爲家族的笑柄,也成爲學校中那些學生們的笑柄。那時,我曾經想過自殺,但是我怕對不起母親,於是我硬是生存了下來,在所有人的恥笑聲與漫罵聲中生存下來。”

“我的豹尾被切,但是我的武技還在,直到十五歲那年,一樣是大雪紛飛的日子,每逢這個時候,我都會去母親的墳上拜祭!那天,我終於決定離開那個讓我痛苦了十幾年了來的家,那個讓我成爲全天下笑柄的家。因爲我終於有能力自保了,於是我化名風行劍,行走天下。從十五年前開始,就只有風行劍這個人,而沒有斯克曼.遠風這個人的存在。”風行劍慢慢的擦去臉上不禁流下的淚水。

“今天看到蓮貞他們母子,我就像看到當時的自己在母親懷中的感覺一模一樣!所以我忍不住就出手了。”

“本以爲我是最命苦的人了,有家不能回,有親不能養!沒想到你比我還悲慘!唉!造化弄人啊!”吳少雲鬱悶的感慨着。

“今天是我有史以來說得最多的一次話了,也是我經親走後,第一次忍不住流淚,都差點忘記了流淚的滋味了。”風行劍笑了笑,只是那笑容中卻充滿了苦澀。

“那你爲什麼加入殺手界的?”

“爲什麼?呵呵!生活所迫啊,再說了,殺個壞人還有錢拿,多好的事情啊!不做是傻瓜!對了,說說你吧!我一點都不瞭解你!”風行劍斜看着吳少雲道。

“我!沒什麼好說的啊!你瞭解我又沒什麼用,我是男的,對男人沒什麼興趣!也沒那種特殊癖好!”吳少雲雙手抱肩,一副小生怕怕的樣子。

“去死!”風行劍一拳捶在了吳少雲的肩膀上。

“呵呵,會開玩笑了,那代表沒事了!其實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拋開吧!生活還是要過的,死者已矣,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你別看我天天都是笑哈哈的嗎?其實不是沒有煩惱的事!可是煩惱又能怎麼樣呢!”吳少雲微笑的說道。

“說得也是,十五年了,說放下也不是那麼快的事,不過我會嘗試着去做的。”風行劍抽了口煙,抬頭看着天空中的那兩輪彎月。過一會兒,又道:“對了,少雲,你的一身武藝跟誰學的,真是太棒了!”他看了一眼正在看着他的吳少雲,忙道:“哦,失誤,問人師出何處是個禁忌!呵呵!”

“其實也沒什麼!我師父,我只見過一次,在我的心目中,師父是美得不像話,就根神女一樣,而師父的丈夫嘛!帥得不像男人,就跟美女一樣!他們倆的實力我根本無法形容,硬要我來說的話!他們打個噴嚏,我都可能飛到天邊去!當然,你可以認爲我在開玩笑。”吳少雲說出這樣的話來,自己都有點不相信,何況是別人!

“呵呵,雖然你說的有點誇張,但是我覺得他們應該是很強,可能跟這個世界的神一樣吧!沒想到你師父居然是個女的。”風行劍此時的兩眼已沒有了淚水,有的只是崇拜的光芒。呵呵,這個世界的神算那根蔥啊!也配跟我師父相比,讓他們給我師父提鞋子都不配!吳少雲心裏不屑的想着。

“呵呵,如果你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一些劍招啊!反正你也是使劍的,學多點沒有壞處的!”吳少雲假謙虛的道,這些都是從老古那裏訛來的,他只不過是借花獻佛。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先謝了!”風行劍兩眼放光的道。他知道,以吳少雲的修爲,教給自己的東西一定不會差到哪裏去!

“兩兄弟,說謝多見外啊!”吳少雲笑道拍了拍風行劍的肩膀,笑道。

“對了,少雲,你剛纔說什麼,有家不能歸,有親不能養,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以你這麼大的本事,你家人還會不要你嗎?”風行劍可能早就想問了吧!他還真能忍。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我家不在這塊大陸上!在遙遠的海那邊!”吳少雲望着東方隨便指道。他不想騙風行劍,但又怕說出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解釋起來多麻煩!只好隨便亂說了。

“海那邊!?海那邊真的有另一塊大陸嗎?”風行劍沒有懷疑,只是好奇的問。

“是啊!那裏的人們生活跟這裏不一樣,那裏的人們不會像這裏的人一樣,他們的身體素質普遍很差,這裏的士兵們跟那裏的士兵比一下,我們那裏的普通士兵五個才能打得過這是的一個,但是那裏的士兵懂得運用外界的兵器!運用那種兵器,那麼將是一個非常恐怖的存在!”

“神器?”風行劍好奇的問。

“不是!神器可不是隨便人都能用的,那種武器隨便一個普通人都能用。當然在那裏也有一些奇人異士,我也可以算是其中一位吧!我在那裏只能算是中等的。在那裏,一個真正的高手,可以排山倒海!追星逐月!當然,這些人的上面還有一個奇特的世界存在,那個奇特的世界誰也沒見過,有見過的人都沒有回來,只能永遠留在那裏!我們稱他爲仙界!那裏存在的人他們自稱爲仙人,仙人的實力比起剛纔說的那些高手來,那算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當然那個世界誰也沒見過,就像這個世界,你們所說的神界與魔界一樣!仙界之上還有一個更有神祕的世界,只是這個世界大家也只有聽說!”吳少雲把老古說過的與自己在小說、電視上見過的結合在一起,隨便胡芻道。

“真有你說的那麼歷害嗎?那說的那個仙人跟我們這裏的神比起來,實力如何?還有你說的那個更爲奇特的世界又是什麼世界呢?”風行劍被吳少雲忽悠得暈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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