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然後一邊打轉方向盤一邊朝着另一邊的公司方向駛去。嘴裏不由嘟囔一句:“早知道不告訴你那宴席了……”
喫過早飯盧一鳴跟着父親來到他工作的地方,也就是電影公司的劇組。
說是電影公司,實際上就是前樓後樓的距離。從樓上下來,來到前樓上,那裏是劇組工作的地方,而他們的目的地的則是這棟大樓的三層,也就是三樓。
因爲編導製片以及迎賓都在三樓,一般閒時便用來工作和接待投資商用的,所以,三樓的設施要比一樓和二樓豪華許多。
當然,一樓僅僅是貨倉,裏面擺放着各種各樣琳琅滿目的道具和服飾,所以一樓也是道具組和化妝組待得地方。
而二樓則是編劇以及劇務組的成員所在。
剛到樓門前,就碰到一樓化妝組的組長韓文,看到盧一鳴和盧父後,笑呵呵的打着招呼。
盧父朝她象徵性的微微點了下頭,盧一鳴則多看了韓文兩眼,儘管她和父親的年紀相仿,都是人到中年,但是不得不說她保養的的確很好,畢竟是化妝師出身,人長得本就漂亮,又懂的保養,所以到了現在仍舊風韻猶存,聽說在她年輕的時候可是個大美人兒級別的。
當然當時有多美盧一鳴是不知道了,但看現在的相貌卻也不錯。
見盧一鳴盯看了她兩眼,不又朝他笑道:“吆,一鳴回來了,呵呵,怎麼不呆在京都了。”
看了眼父親,盧一鳴不好不打招呼就走,然後說道:“不是,我準備在這裏找工作。”
“噢,上,上面去?”韓文指了指三樓說道。
盧一鳴微微點了下頭,不知道爲什麼,面對韓文的問話,她總有種不知所措的的感覺,就好像有什麼小心思被人揭穿了的感覺。可能是那個女人太妖豔了吧。
盧一鳴匆匆答完便要上樓。
“呵呵,這有什麼害羞的,你那手藝都是跟你爹學的,要我說也是一流,在這院裏住的人那個不知道的,你去編導哪裏,不說你那手藝,就憑你爹的面子也能收下你的。”
盧一鳴連連答道:“是,是,那就借您吉言了。”
“嘖,什麼吉言,這是事實。”韓文笑道,隨後不知道打得什麼注意,便又說道:“唉,一鳴你這次回來打算不走了就是對的,要我說你工作有着落了,也該考慮考慮找婆孃的事了。怎麼着?還沒有相中的吧,沒有的話就來找你韓姨,我們化妝組的姑娘可是個頂個的漂亮,最近又新來了幾個大學生,嘿,那模樣長得真叫一個俊。連我都有些嫉妒了。”說着摸了摸自己的臉。
可能是嫌韓文話太多了,父親聞言哼了一聲道:“屁工作還沒找着,就先找媳婦,韓文,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注意。我兒子就算是找對象也不會在劇組找的。想聯姻讓我兒子承你恩情,你就絕了那心思吧。”說完也不理她便朝樓內走去。
盧一鳴自當跟在父親後面匆匆離去,片刻也不敢停留,畢竟韓文給他的感覺太妖豔了,對於一個從未談過戀愛的雛來說這女人太老成熟練了。
韓文見心思被人拆穿,雖然嘴上沒說,但是面色上卻陰晴不定,最後看着盧一鳴和父親離去的背影,重重的呸了一聲,道:“什麼東西,你巴結老孃,老孃還都不一定把化妝組的姑娘介紹給你呢。癩蛤蟆想喫天鵝肉,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活該你今天聘不上。我氣死你!”
當然,韓文的詛咒盧一鳴是不可能聽到的,就算聽到了她也不能因爲這事和她吵起來,畢竟院裏大家都住在一起,整日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也不好鬧僵,再說她的脾性人都知道,也不願和她那樣的娘們一般見識。
這時,盧一鳴和父親一路來到三樓,可能是時間過早,人們都剛剛上班,盧一鳴和父親來到三樓的時候,那個三樓前臺的迎賓正在對着鏡子描眉畫眼,看到盧一鳴和父親走來,嚇得她連忙把小工具放下,待到看清之後才長長的舒了口氣道:“盧組長,你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爲是編導來了呢。怎麼來了也不打聲招呼。”
父親的板臉一向都是招牌,所以沒見的對那個女迎賓多客氣,問道:“怎麼?編導沒來?他不是一向來得很早麼?”
“誰知道呢?反正現在還沒到呢。”女迎賓一邊說着一邊又拿起了小工具抹着脣膏。
父親聞言不由皺了下眉頭,盧一鳴則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畢竟兩年多沒見了,這地方的變化着實不小,閒來無事我便看了幾眼。
父親問道:“那製片呢?製片也沒到麼?”
女迎賓搖搖頭說道:“製片今天去和投資商談合約的問題去了,可能明天纔回來。要不,您先等一會。”
父親嘆了口氣道:“只能如此了。”說着拉着盧一鳴坐到一旁的沙發上。
父親在劇組的爲人雖說不得上最好,但也不是最壞,那女迎賓在處理完自己的事情後,用一次性紙杯衝了兩杯茶水送了過來。
接過紙杯,盧一鳴朝那女迎賓笑了笑,女迎賓看了我一眼,然後對着父親問道:“盧組長,您今天來這幹什麼啊?”
“沒什麼,給我這個不成器的兒子找找關係看能不能進劇組。”
女迎賓哦了一聲,看了盧一鳴一眼道:“這是您兒子?”
盧一鳴笑了笑:“我就是他兒子。呵呵……”
父親對盧一鳴胡亂摻言很不爽,不由瞪了我一眼,然後朝女迎賓點了點頭。
“您兒子學什麼專業的?編劇?化妝?還什麼?”
“珠寶,他學珠寶設計的……”儘管盧一鳴還沒有畢業,也是未完成學業就被學校勸退的人,但父親在對外的時候仍舊露出一副我兒子不賴的語氣。
聞聽珠寶兩字,女迎賓頓時來了興趣,看向盧一鳴道:“你是學珠寶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