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地方?”盧一鳴說道。
陳碩說道:“如果你想和我好,最好還是聽我的,否則白白錯過一個和美女接觸的機會。”看來陳碩在保持威嚴的同時也是比較開朗的一個女孩。說出來的話也的確不同凡響。
盧一鳴聞言微微怔了一下,隨後說道:“你……很搶手麼?爲何這樣說?”
蕭靜香聞言不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陳碩也被盧一鳴搞得臉上一陣青紅皁白。聽她說道:“你是不是要和我談朋友,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談不談吧。”
盧一鳴啊了一聲,有些詫異的看着陳碩,說道:“你這話說的我有些莫名其妙,我爲什麼要和你談,談什麼?談戀愛麼?還是談婚論嫁?”
陳碩聞言不由臉色一紅,然後一扭身撲到盧一鳴身後伸手就把他給牽制住了,瞧她那動作熟練地模樣不知道練了多少回了,可用在盧一鳴身上時雖然架子工夫十足,力道卻沒有多少。
看來對他也多少有些照顧。
一時不查被她制住,儘管不是太疼,但是想要掙脫開卻是不能了,誰知道着小妮子怎麼那麼大的力道,盧一鳴一個大老爺們竟然掙脫不開。心下有些着急,不由怒道:“你幹什麼?”
蕭靜香見狀笑道:“行了,也別難爲你男人了。他不過一書生,你卻是女捕快,這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你這兵想要說通他這秀才也着實困難,咱哪也不去,到你們審問室坐一坐吧。”
這一次陳碩倒沒有反駁蕭靜香,只是點了下頭然後押着盧一鳴進了審問室。
在一旁的諸人愣愣的看着兩個女人押着盧一鳴進了審問室,個個臉上帶着錯愕的神情,不知道的還以爲包小蜜弄到公安局被老婆和小三押着做選擇呢。
隨後關上門整個世界就只剩下盧一鳴三人了。
這時蕭靜香說道:“陳警官,這個男人你借去用用倒無妨啊,畢竟你們的關係很特殊,但工作時間我要佔用。”
陳碩聞言更知道是蕭靜香在調侃自己,她卻不作任何解釋,否則越描越黑。只見她哼了一聲說道:“他工作關我什麼事,只要不做犯法的事就行。”
“那當然不會。”蕭靜香笑道。
盧一鳴看了看她們兩個,隨後說道:“你們說的什麼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蕭靜香一臉‘喫驚’的望着盧一鳴說道:“你怎麼就這麼不開竅呢,多好的事啊,沒聽到你現在是愛情事業雙豐收麼?不但有美女老總青睞你,連美女警官也都對你暗送秋波,你怎麼還不明白呢?肯定是你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砸暈了。”
陳碩瞧着蕭靜香在那裏胡言亂,卻不出言制止。而是狠狠地盯着盧一鳴,似乎這一切都是他引起的。
盧一鳴有些奇怪的撓了撓頭,說道:“我明白了,時來運轉是吧,就是什麼便宜事都讓我佔了是吧。”
蕭靜香笑着點了點頭。陳碩儘管沒表態卻也沒有反對他的話。
這時蕭靜香看了看四周說道:“陳警官,這裏沒有人竊聽吧。”
陳碩說道:“沒有,他們還不敢。”
“沒有最好……”說完看了盧一鳴一眼說道:“盧一鳴你現在什麼也不用做光享受就行了,怎麼還不高興啊?”
盧一鳴看了看蕭靜香,又看了陳碩一眼,說道:“你的意思是我什麼也不用做有你發工資福利給我,又有她倒貼我伺候我?”
“可以這麼說。”蕭靜香點了點頭。
盧一鳴說道:“那敢情好,說說看你們怎麼伺候我?”
蕭靜香連連擺手道:“不是我們伺候你,是她伺候你。”
“那你呢?”
“我?你得給我幹活,我只負責給你發薪水福利。”蕭靜香說道:“你可別打我主意,我可不急着嫁出去。”說完又看了陳碩一眼。
盧一鳴看了陳碩一眼後說道:“你伺候我?”
陳碩說道:“想得美!”
“唉,我怎麼記得你是要和我相親的人,你的人抓我的時候還說過爲了保證你相親進行順利不惜出動全員維持秩序,我就是要和你相親的那個人,你的人把我抓回來,你難道不該表示一下?”
“你想讓我怎麼表示?”陳碩問道。
“做我老婆如何?”盧一鳴笑道。
這時不僅是陳碩楞了一下,連蕭靜香也一臉喫驚的看着他,那意思好像在說,平常你開玩笑也就就罷了,怎麼連這樣的玩笑也說得出口呢?
誰知陳碩卻說道:“我可以做你老婆。”
啊?
聞言盧一鳴和蕭靜香都被陳碩的言語驚住了。一時間愣在當場都反映不過來了。
隨後聽陳碩說道:“不過只有一天。在這一天當中我就是你老婆,我也會做到一個老婆應盡的義務。作爲對你的補償,一天之後你我分道揚鑣,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真的假的?”蕭靜香大喫一驚,隨後笑道。
盧一鳴也有些呆呆的望着陳碩,那目光中夾帶的除了一絲驚詫之外還有少許的驚喜和對自己老婆時纔有的目色。
畢竟想陳碩那樣的女人不是什麼人都能碰到的,除去她的彪悍,那份姿容氣質也是百裏挑一,對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而且極具性格,絕對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選擇。
而陳碩似乎感覺除了盧一鳴目光中的異色,微微皺了下眉頭,啐聲道:“看什麼看,我現在還不是你老婆,等明天再說?”
盧一鳴啊啊兩聲隨後問道:“真做我老婆啊?”
蕭靜香也一臉好奇的看着陳碩,滿臉笑意。似乎也很期待她的回答一樣。
陳碩瞥了下眉頭,然後說道:“除了接吻擁抱撫摸去牀上之外,所有一個妻子應該做到的我都會做。”
盧一鳴乾笑一聲,似乎心裏所想被人揭露一般的尷尬。
蕭靜香看那個樣子就知道盧一鳴剛纔在打什麼鬼主意了,不由笑道:“想什麼呢你,得了便宜還賣乖,以爲天下真有這麼便宜的事情,做你一天老婆也不錯了,還想得寸進尺,以爲只有一天時間就要把所有便宜都佔全了麼?”面對這樣的事情,蕭靜香也選擇了和陳碩統一戰線一致對外。
盧一鳴微微一怔,面色不由一紅,說道:“我想什麼了?都是你自己的臆想,到底是我多想了還是你多想了?”
“你?”隨後蕭靜香氣嘟嘟的說道:“好,盧一鳴,你敢頂撞上司,我現在要扣你薪水。”
“扣去吧,我又沒答應你。”盧一鳴笑道。
陳碩在解決完自己的事情後,自覺對遠在軍區的父親有了個交代,覺得自己的想法雖然有些個別,但是就目前來說,似乎也只有這樣做才能補償對盧一鳴的虧欠,別人也不能說出什麼來。更不想摻和進我和蕭靜香的事情裏來。
所以在盧一鳴和蕭靜香吵嘴的時候她並沒與插嘴的意思。
這時蕭靜香說道:“你小子知道我是誰麼?”那意思好像在說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還敢在我面前這麼囂張。
盧一鳴有些愣愣的看着蕭靜香,然後無辜的問道:“你是誰?很出名麼?”
撲哧!
這次是陳碩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後看到蕭靜香一臉氣色,慢慢收斂笑容。
蕭靜香不由驚叫一聲:“天啊,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誰,好吧,我敗給你了。”
“你有沒告訴我你叫什麼?我怎麼知道你,你這人真有意思。”盧一鳴苦笑一聲,在別人看來我那是不知者無罪,但是在蕭靜香看來我那是對她的蔑視,所以有些氣鼓鼓的說道:“小子你聽好了,我叫蕭靜香,是蕭氏珠寶行的老總。”
盧一鳴聞言哦了一聲,隨後說道:“很了不起麼?”
“沒什麼了不起,但是對你來說我就很了不起了。”蕭靜香說道。
盧一鳴點了點頭話鋒一轉,說道:“你……有求於我吧?”
蕭靜香聞言怔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說道:“誰求你了?”
“你沒求我那麼大老遠的來找我?並且像你說的你是個大人物,那大人物找我如果不是有求於我爲何對我這般?”盧一鳴說道。
蕭靜香一時語塞,找不出合適的理由來反駁盧一鳴,最後冷笑一聲道:“別以爲你有一手造假的功夫就可以翹上天去,在G市比你厲害的人有的是。”
“也對,我爹就比我強,你可以找他去啊,幹嘛來找我?”盧一鳴說道。
“你爲什麼對我這樣,我有什麼地方得罪你了麼?幹嘛老是對我擺臉色?”蕭靜香有些生氣的說道,的確從一開始到現在盧一鳴完全沒有把她當回事。對她更是毫不相讓。
盧一鳴笑了笑說道:“本來對你還沒有什麼感覺,現在有了。”
“什麼感覺?”蕭靜香愣愣的問道。
“討厭你!”盧一鳴說道。
“你!”蕭靜香抽了抽嘴角,然後說道:“盧一鳴你有種,多少人巴結我想和我湊近乎都不得門路,你讓我親自找上你,你還這般蠻橫無理,妄你一身才學原來和本身素質並不相符,這麼多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
盧一鳴挑了挑眉毛,說道:“笑話,我怎樣關你什麼事,倒是你沒事老是和我糾纏不清,你難道沒看見我老婆在場麼,還這麼猖狂的人是你吧。沒見你這麼不害臊的,還‘這個男人是我的’,真有意思。”
“你!”
“你什麼你?想求我就要拿出誠意來,別以爲我是見錢眼開,隨便什麼人都能使喚我的,要不然憑我的手藝早在京都投靠大老闆了。”盧一鳴絲毫不退讓的說道。
蕭靜香張了張嘴,最後不由退讓了一步,問道:“那你想要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