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被燒?這個消息太讓大家震驚了!貝雪忙問:“事?”
喜順用袖子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聽人說是初八那天晚上。燒得可慘烈了,當晚映紅了半邊天呢!”
初八,那不是她從凌霄閣逃跑的那天晚上嗎?難道是因她點燃了唐閣主寢室的牀引起的?怎麼可能呢?趙府那麼多人,怎會眼睜睜看着不救?撐死把那間寢室燒了,也不至於將那麼大的宅院整個都燒了吧?
想到這,貝雪難以置信的道:“難道他們都沒救火嗎?怎麼可能全被燒了呢?”
喜順繼續說:“聽百姓們說,當晚有一夥武功高強的蒙麪人闖到趙府搶劫,趙府的人全面迎敵,還是被人殺了個落花流水,所以沒有及時控制住火勢,才至使宅院被燒。如今趙府付之一炬,早已人去宅毀了。”
什麼樣的強盜竟敢跑到凌霄閣的分舵去滋事,還有本事將他們殺的落花流水?想必事情不會像百姓們傳說的那樣簡單。
凌霄閣可惡,被毀掉了貝雪心中痛快,可凡事有利就有弊,凌霄閣的人全部遁走,她再也沒有辦法找到南翔的下落了。傷心無奈之下,她只好決定先找小墨。
第一天,他們在把浩月城大街小巷,走了個遍都沒見到小墨的影子。第二天,他們又去了浩月城郊外,同樣沒有找到它。
夏夜,用過晚飯,貝雪獨自一人坐在客棧後院的楓樹下,望着滿天璀璨的繁星,想着南翔找不到,小墨也找不到,心中不免難過憂慮。
看到她獨自坐在樹下,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無痕瞭解她此時的心情,輕輕走了過來拍拍她的肩,坐在她旁邊靜靜地陪着她。
貝雪凝視着他。語氣中帶着無力感:“無痕大哥。你說我們還有可能找到小墨嗎?”
無痕伸手用力握住她地手。似乎要將自己地力量統統傳給她。溫聲道:“雪兒。想開點。或許明天我們就能找到小墨了。”
他地手很溫暖。那熱熱地體溫。順着手指暖入心底。可一想到南翔。她便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他。於是慢慢將手抽回。“但願吧!”
次日。因爲找不到小墨。貝雪總覺地方向不對。想到小墨那麼聰明。也一定會尋找自己。猛然。她想起上次來時住地那家客棧。小墨會不會到那裏等她?想到這。她迫不及待地讓大家收拾東西。
夕瑤惑道:“姐姐。什麼事這麼急?”
貝雪一邊收拾自己地衣服。一邊道:“我們不住這家客棧了。我們換一家。”
待大家都收拾好了,她帶着幾個人,來到了上次和南翔等人一起住過的客棧。
店小二一見來了生意,急忙笑着招呼:“幾位客官住店吧?是來上房,還是標間?”
貝雪揚聲道:“我要樓上靠右側,最裏邊的那兩間房。”
店小二點頭哈腰道:“姑娘,實在不好意思,那兩間房已經有人住了,要不小的給你們找兩間更好地吧!”
貝雪就是奔那兩間房來的,因爲她和南翔上回來住的就是那裏,她堅定道:“那你幫我跟他們說說,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就要那兩間房。”
“這個”店小二撓頭,十分爲難的樣子。
見他爲難,貝雪沮喪的看了看無痕。無痕便對店小二道:“小二哥,你就幫個忙,幫我們調到了房間,自然不會虧了你的。”他回頭瞅了喜順一眼。
喜順忙從袖中掏出一塊散碎銀子交給店小二,“麻煩小二哥了。”
一見有小費,店小二不再推辭,欣然應允道:“那好吧,我去試試,能不能成我可保證不了啊!”
喜順連聲道:“多謝,多謝。”
一會地功夫,店小二下來了,無奈的將銀子塞回喜順手中,“幾位客官,樓上的兩位爺都不願意將房間讓出來,人家先入爲主,我們也沒有辦法,總不能將人家硬拉出來吧?”
見事情有些棘手,無痕想了想又道:“那再麻煩小二哥告訴他們,只要將房間讓給我們,他們的房費我們全包了。”
喜順將銀子塞到店小二的懷裏:“無論成不成,這銀子都是你的了,麻煩再跑一趟吧!”
真想不透他們爲什麼非要那兩間房,不過既然有銀子賺,再跑一趟也無妨。
可是當店小二再次下樓,又是滿臉失望之色。
雖然根據他地臉色猜出了結果,喜順還是忍不住問一句:“怎麼樣?他們還是不肯嗎?”店小二用力點了點頭。
“爲什麼?是嫌銀子少嗎?”喜順繼續追問。
真是見鬼了,這兩夥客人怎麼都那麼奇怪?店小二抬頭道:“他們說,他們不差錢,無論
多高的價,人家都不換!”
聞聽此言,貝雪等人面面相覷。喜順則不滿的叫道:“這是誰啊,怎麼這麼不通情打理!”
因爲收了他們的銀子,見他們非那間房住不可。店小二雖沒把事辦妥,卻也好心建議道:“不如幾位上去親自跟他們談談,或許會有轉機。”
最近真是辦什麼事情都不順,自己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否極泰來呢?貝雪幽幽一嘆:“看來只能這樣了,無痕大哥你說呢?”見她不想放棄,無痕當然支持,輕聲道:“全聽你的。”
一行四人上了二樓,店小二幫着敲門道:“客官,開門!”
“你煩不煩,我說不行就不行!”裏面傳出一男子沙啞暴怒地聲音。
店小二努力說服道:“呃客官,要不你先把門打開,他們上來想和你好好談談。”
門“咣”的一下,被猛然拉開了。男子像喫了槍藥一般,朝他們怒吼道:“沒什麼好談地,都走開,別來煩我!”
說着就要將門關上,無痕一把將門抵住,男子這才抬頭注意門外的幾個人。而當目光在衆人臉上一一劃過之後,他地目光登時定格在貝雪身上,手慢慢將門拉開,心跳忽然加速,臉上湧出激動的神採。
貝雪也看清了眼前地男子,那一瞬只覺自己的神經都快錯亂了!
是南翔,站在眼前的居然是南翔?我的天,貝雪使勁揉揉眼睛再看,沒錯,真的是他。然而今時不同往昔,他整個人顯的十分憔悴,嘴角也起了火子。看來他這些日子過的很是不好。
悲喜交集的貝雪興奮的衝上,一把前拉住他的手大叫,“你沒死,你活着,太好了你活着”
不顧門口站着那麼多人,南翔激動的猛然擁她入懷,下頜抵在她的脖頸上,啞着嗓子道:“雪兒,我可找到你了,你知道嗎?這些日子我都擔心死了”
他的雙臂緊緊禁錮着貝雪,彷彿稍一鬆開,心上人便會消失不見一樣。以至於貝雪被勒的有些喘不上氣來。可這樣的擁抱,讓她實實在在的感受到南翔真的還活着,貝雪心裏百感交集,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
南翔還活着,貝雪會不會和無痕回傲來國,便成了未知數。喜順在旁邊看到自己主人那一臉陰鬱的不快之色,輕輕“咳”了一聲。貝雪這纔想起無痕等人還站在門口呢,急忙掙脫了南翔的懷抱。
一時間,衆人皆有些尷尬。夕瑤很乖巧,見此情形忙上前道:“姐姐,原來你們相識啊?給咱們介紹一下吧!”
“啊夕瑤,你管他叫南大哥吧!”
貝雪對南翔道:“她叫夕瑤,我新認的妹妹。”回頭去又看無痕,有些不自然的道:“你們應該不用我介紹了吧?”
無痕雖然心裏難受,但南翔平安,貝雪便會卸下心理包袱,還是大度禮貌的衝南翔點頭示意。
南翔依然記得當初貝雪對無痕印象頗好,所以對其心存芥蒂,不明白他們此時怎麼又走到了一起?
雖然一直以來,貝雪並沒親口答應他,但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努力,倆個人的感情越來越好,眼見貝雪就要接受他了,可如今無痕的出現,對他來說無是一種莫大的威脅,南翔心中怎會痛快?他冷着臉,極不情願的哼了一聲。
店小二這時樂了,“原來大家都認識啊!那這就好辦了。”
無痕心中同樣不快,但卻頗識大體,抬手說道:“小二哥費心了,告訴廚房,備些好酒好菜端上來,今天大家團圓值得慶賀一下。”
大家圍坐一桌,因爲南翔和無痕無形中的敵對,飯桌上的氣氛有些沉悶怪異。貝雪只好帶頭活躍氣氛:“來來來,爲祝我們平安團圓,大家把杯都舉起來。”
夕瑤很懂事,附和道:“是啊,姐姐說的不錯。”於是衆人都把杯舉起,幹了一杯。
坐下後,貝雪便迫不及待的問出心中的團:“南大哥,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在凌霄閣,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之所以叫他“南大哥”,因爲怕在無痕面前暴露了南翔的身份,無痕只知道他姓南,叫什麼並不知道。所以南翔的名字貝雪是避而不叫的。
而不叫翔,因爲叫翔太親暱,又怕無痕難受,所以就改口叫了南大哥。南翔心中明白,自然也沒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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