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賀蘭郝宇做的這一切,與你們賀蘭閥並無關係了?”夏真嘴角一扯,睥睨的盯着他。
賀蘭博一臉沉痛的點頭,跪地慟哭道:“都怪微臣教子無方,請陛下責罰。”
夏真冷哼一聲,目光轉向賀蘭郝宇。
“孤王且問你,事實是否真如你父親所言,乃是你一人所爲?”
賀蘭郝宇臉色蒼白,耳朵裏嗡嗡一片,夏真的話讓他悚然一驚,頓時慌了神的朝着賀蘭博看去。賀蘭博面含悲痛,目光卻冷的似冰,厲斥道:“陛下在問你話,還不照實回答。”
賀蘭郝宇戰戰兢兢的埋下頭,僅存的幻想徹底被掐滅,他自嘲的一咧嘴,事到如今,他還能爲自己聲辯什麼,家族、親人都已拋棄了他。
“回陛下……一切皆是草民受人矇蔽,與賀蘭閥毫無瓜葛。”賀蘭郝宇咬牙說道。
大殿上一陣死寂,賀蘭博見火候已差不多,上前道:“陛下,此次私鹽案我賀蘭閥責無旁貸,願受懲罰,但歸根究底最可惡的還是那幕後黑手!”他聲音一揚,高聲道:“鹽爲民之根本,官鹽之事一直由戶部主持,洛家爲此次私鹽案主謀,但若非戶部監察不力,這些商賈哪有這麼大的膽子與朝廷做對!”
賀蘭博說的義正言辭,將矛頭對準戶部,羣臣靜默,戶部在君疏影管轄之下,賀蘭博這是公然與君疏影宣戰了啊!
夏真臉色一下沉了下去,朝一直沉默的君疏影看去。
“國師,此事你有何說法?”
君疏影沉默了幾息方纔抬起頭,只見他神色從容的說道:“陛下,賀蘭大人說的極是。”
此話一出,衆人驚覺奇怪,不知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賀蘭博也狐疑的看着他。
“這麼說,此次戶部確有失職了?”夏真皺着眉,看君疏影的神色頗爲複雜。
“是微臣管轄不力,請陛下降罪。”君疏影沉聲說道。
夏真沉着臉色,短暫思量後,頒下聖意。
“既是戶部失責,那就不得不罰,戶部尚書連降三級,國師君疏影管轄不力,扣俸半年,以儆效尤。”
此令一下後,殿上羣臣都是議論紛紛,目光在殿前兩人間遊走不斷。前幾日刑部尚書告老還鄉,今天戶部尚書便被貶職。這兩方背後一個是賀蘭閥一個是國師,誰不知他們是在暗中較勁,君疏影殿前的退讓也自然而然被羣臣當作了賀蘭閥的反擊奏效。
但只有賀蘭博自己清楚,他根本還未動手。賀蘭博心裏不詳的預感越發強烈,他隱約有種感覺,今日自己這步棋似乎走錯了!
果不其然,君疏影跪拜領罰後,起身再度開口:“陛下,此次私鹽案的主謀已查實爲洛家商團洛峻斐所爲,微臣已命人將他帶到殿外。”
“好!孤王倒要看看這賤民是哪來的膽子與朝廷做對。”夏真怒聲說道。
他聲音剛落,立刻有侍衛架着一人從外走了進來。
就見這人一身囚服,長髮繚亂,身上血跡斑駁明顯是受了刑,哪還有往日風流貴公子的模樣,從被人拖入大殿開始,他怨恨的目光就未離開過君疏影。(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