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難怪之前在河邊,陸蘇燁會那麼沒頭沒腦?衝上來,原來是以爲她要尋短見。
陸蘇燁被她笑的一頭霧水,甚是無辜的看着她。
半晌,慕蘇才止住了笑,搖頭說道:“陸少爺,我會遊泳。”
陸蘇燁愣了一下,張了張嘴,雙頰一下變得通紅,搞了半天原來是他誤會了?
他看着慕蘇,兩人四目相對,不知怎的都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是我莽撞了,還害的姑娘掉下水。”陸蘇燁撓着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慕蘇擺了擺手,道:“你也是好心,況且,若非掉下水,我豈不是要和這美酒失之交臂了!”說着,她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姑娘好酒量,我也敬你!”說着,陸蘇燁替自己滿上一杯。
兩人舉杯換盞,豪氣痛飲,由酒杯至酒壺,最後直接命下人將酒罈端了上來。
酒過三巡,兩人已不知喝了多少,陸蘇燁再度飲下一碗酒,腦中已有些暈乏,在他對面,少女俏臉酡紅,面有幾分微醺之色,但那雙黑眸卻始終燦亮着。
“西北傳來捷報,聽說此次陸少爺你功勞不小。”
“那是全軍將士的功勞,要說我個人之力根本算不得什麼。”陸蘇燁自嘲的笑了笑,他此去戍邊總算明白過去自己是多麼見識鄙陋,誠如當初眼前少女說的那樣,他空有這副皮囊,這個身份,卻未真正爲百姓做個任何實事。
邊關苦寒,稍不注意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養尊處優慣了,剛剛北上便受了風寒,在軍營中修養了半個月,在那裏他經歷了人生中最危難的時刻,羌人孤軍深入腹地,闖入了他養病的大帳,堂堂陸閥長孫被擄至羌族大本營中,無人知曉這位從未經歷過磨難的陸長孫是怎麼逃出來的。
他逃回大營之後,整個人便如脫胎換骨,率領大軍直破羌族大營,連獲幾番勝仗。
而他被擄之時,除去軍中幾名大將,消息嚴密封鎖到連陸閥本家也沒收到一點信兒。
這一切慕蘇更是無從知曉,她只是很驚訝,陸蘇燁竟然活着回來了!
他這一走將近四個月,模樣看上去還是當初東郊射獵時那個悲天憫人的望族大少。對陸蘇燁,她心裏是有幾分欣賞的,他的心思太過乾淨。說起來,整個東陵朱門這樣的異類她只見過兩個。
一個是巫逸軒,另一個便是他陸蘇燁。
前者是放蕩不羈,根本不將禮法制度放在眼裏,全憑自己開心。但陸蘇燁卻是真的懷有一顆赤子之心。
只是這樣一顆心,在這渾濁不堪的東陵政壇又能保持多久。慕蘇仰頭飲下一杯酒,若是可以她倒希望陸蘇燁能一直這樣乾淨下去。畢竟,這世上已再難尋他這樣的人了。
有時候,在無知與美好中渡過一生也未嘗不是件幸事。
陸蘇燁見她如此豪飲,心裏有些擔心,他記憶中少女的表情總是帶着風淡雲清或是勝券在握,從未如現今這般眉眼間寫滿愁緒。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陸蘇燁忍不住,伸手想撫去她眉眼處的皺痕。
慕蘇偏頭一躲,醉眼迷離的看着他,質問道:“你想做什麼?”(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