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仨人,在辦公室坐了一會兒。
16:0,下班了。
下班的人們,紛紛湧向大門口。
“你倆別走了,我在餐廳,安排一下啵。”冮總編說着,拿起電話,就給餐廳打電話。
“別了。”司所長道,“何總來安排一下啵。”
“不合適啊。”冮總編道,不放電話。
司所長奪下聽筒,不客氣地“啪”一下放回機座上,道:“報社餐廳的師傅,油大醋大,受不了那一口,聽我的啵。”
“也好。”冮總編道。
仨人下樓,司所長道:“恁倆後邊聊,我當馬伕,願爲主人效犬馬之勞。”
司所長上了主駕,冮總和何正果坐到了後面。
司所長道:“冮哥,去哪?”
“簡單就好。”冮總道。
“你幾天不擼了?”司所長道。
“三四天了啵。”冮總編道。
“想了啵?”司所長道。
“有點兒了。”冮總編道。
“擼串,喝扎啤,你的最愛,到清鎮街,何如?”司所長道。
“好呃。”冮總編道。
但見,冮總雙眼,瞬間射出兩道激光來。
小車,駛出了報社大院。
冮總和當校友會理事那會兒相比,第一頭髮少了,第二面相圓潤了,第三富態了,第四頸項的小鮮肉成了橘皮肉,第五整個人露着睿智的光。
小車,沿金山路下行,到龍山大街後,右轉西行,過了龍山大橋,到了清真街北口左轉,駛入清真街。
清真街上,停滿了小車,來這兒享用穆斯林美食的人們,絡繹不絕。
司所長,這個老司機,看到這情況,也皺起了眉頭來:停哪兒?
何正果見狀,道:“司所長,我住在這個小區,請按我說的路線行駛,好停的。前面,衚衕口左轉。”
“好。”司所長道。
小車,進了衚衕。
“好,直走。”何正果道。
……
“前邊路口右轉。”何正果道。
……
“好,直走。”何正果道。
……
“前邊樓後左轉。”何正果道,“好,樓下停車,OK。”
一棟樓下,僅停了兩輛車,停車的好地兒啊。
三人下了車,司所長道:“何總,謝了。”
“何總,真地道啊。”冮總編道。
“呃~,”何正果道,“這棟樓東一單元三樓東戶,何府。”
“呃,我說哩。”司所長笑道。
“呵,怪不得。”冮總編道,“何總,你是回民兄弟嗎?”
“我不是回民兄弟,我是一位回民大叔的房客。”何正果道,“向前直走,街口就是清真街。”
仨人來到清真街,冮總編選了家自助式羊肉串燒烤店,道:“自己動手,味道更美。”
主陪:司所長
副主陪:何正果
主賓:冮總編
仨人,要了燒烤食材,何正果忙着擺弄食材,擺弄酒具,擺弄刀叉,擺弄扎啤。
一會兒,服務人員就把燒烤設施弄好了。
一會兒,仨人把“串串們”烤得“滋滋啦啦”作響,“撩人”的“串串們”的香味撲面而來,叫仨人“垂涎欲滴”,叫人喉結老是一動一動的。
司所長,掃了眼“串串們”,眼睛落回啤酒杯上,道:“來,爲‘串串門’的‘滋啦’聲,乾杯!”他端起啤酒杯,冮哥和何正果響應號召,端起啤酒杯。
“乾杯!”仨人同聲道。
……
冮總編,毫無保留地言傳身教烤羊肉串的獨門祕笈,按他的套路烤出來的羊肉串,果然美味。
仨人就着烤羊肉串,喝扎啤,談笑風生,此樂何極。
司所長道:“冮哥,何總是從斜陽大公司高管位上離職,創立‘龍平正果數據設備有限公司’的。”
“創業,忒累了,犯不上啊。”冮總編笑道。
“我離職,是不得已而爲之。”何正果道,“痕量化學物質敏感,引起的過敏,非常嚴重。萬般無奈,離職創業了。兩位領導看,我的過敏,嚴重不嚴重?”何正果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脖頸,叫司所長和冮總編看。
司所長和冮總編,詫異地看着他。
啊,咋啦?何正果望着他倆,摸摸臉頰、脖頸,才發現,過敏症狀,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喜出望外,喊道:“這才幾天啊,我操,好得自麼快啊!”
何正果,讓兩位看自己過敏痕跡,認爲過敏留下的痕跡,還非常明顯。
“我以爲,你就那色呢。”冮總編笑道。
“我納悶,何總臉上咋長了妊娠斑啊?沒好意思問你,怕你害醜。”司所長調侃道。
冮總,何正果,大笑。
“向領導們彙報,嚴重的大面積過敏,曾讓我絕望、崩潰。”何正果道,掃了眼手機,19:00時分了,道:“5月1號,布魯斯公司歡送晚宴結束了,大家湧出公司接待餐廳。這時,餐廳工作人員休息室傳出了《新聞聯播》開播的音樂,我開始了新的徵程。啊,疾病一旦除掉病因,會自然痊癒,康復速度之快,會大大出乎患者預料啊。”
冮總和司所長,表示認同。
清真街的羊肉串,果真美味。
三人,邊聊邊喫邊喝。
……
羊肉串造了不少,扎啤也喝了不少了。
何正果的手機,突然響了,楊局打來的,他接了起來:“你好。
……
“我在清真街。
……
“和司所長、冮總編在一起哩。
……
何正果捂住手機麥克,偏頭道:“楊局要來,好啵?”
倆人同聲道:“好啊。”
何正果對着麥克,喊道:“等你來。”
司所長笑道:“呵,楊局,週末不回斜陽陪夫人,滿龍平城泡酒。”
何正果,給楊局擺上座位、酒具、刀叉等等。
楊局將到,仨人不再喝酒,留着量,拉呱等他。
54.4
楊局到,仨人起立相迎。
“你好,理事長。”冮總道。
“你好,冮哥。”楊局回應道。
司所長,把楊局扶到主陪位上,道:“坐,楊局。”
楊局,主陪位上落座。
司所長,把副主賓位上何正果準備的那套酒具、刀叉等等移到了楊局面前,把自己正用的那套拿到副主賓的自己的位上。
何正果端起扎啤杯,對楊局道:“來一杯啵?”
“來一杯唄。”楊局道。
何正果,給楊局酒杯滿上啤酒。
司所長笑道:“局坐,週末也不回斜陽陪弟妹?你不會府上掛了‘彩旗’吧?”
楊局笑道:“‘家裏紅旗不倒,外邊彩旗飄飄。’這種超遊,我是擀麪杖吹火(一竅不通)啊。冮哥,何哥,老四是龍平質監繫統第一遊戲高手,尤爲擅長這種超遊。”
舉座,爆笑。
楊局摸出手機,翻開蓋,按了一下鍵,像拒接了一個電話一樣。
楊局道:“冮哥,敬你一杯。”
“敬你,楊局。”冮總編笑道。
倆人仰起頭,一飲而盡。
“噔噔噔噔~—,看,誰來耶!”楊局道。
仨人,一起朝向楊局揮手的方向。
冮總編、司所長、何正果,跳了起來,同聲驚呼道:“我靠!”
但見,趙義豪和金子,一起來啦。
五位,興高采烈地擁在一起。
楊局,笑着。
何正果和司所長,趕快給“金子”和趙義豪備好了座位、酒杯、刀叉等。
金子,趙義豪,落了座。
“金哥,這是斜陽一中龍平校友會,咱校友何總。”楊局介紹道,“何哥,‘四大金剛’的金哥,龍西區財政局一把金局,金居溪,履新時間,才今天一天。”
“幸會,何總。”“金子”客氣道。
“幸會,金局。”何正果笑道。
何正果,給金局、趙義豪倒上了扎啤。
“謝謝。”金子和趙義豪同聲道。
趙義豪開了方便袋,裏面“100g裝”洗過又冷藏的大櫻桃三包,道:“來,人手一袋,又過癮又解酒。呃,進門時,讓店家給搶走了兩袋。”邊說邊發給了司所長、冮總編、何正果人手一袋,還有一袋,楊局、金子、趙義豪分享一袋。
趙義豪道:“我再去車裏拿兩袋哩?”
楊局、金子都示意不要了,今晚喫得夠多了。
冮總編,司所長,何正果,大“啖”大櫻桃。
大櫻桃,又甜又涼又美味又新鮮,真過癮啊。
楊局和冮總編,聊着。
司所長向金子介紹着何正果,司所長、金子、趙義豪仨人聊着。
何正果,伺候局。
只差大腦門達霖了,他到了,四大金剛就全了!
正聊着,司所長話題一轉,道:“金子,你小子的‘正局’處子身,敢情,今晚上,叫楊局、趙校長一夥兒,給‘破’叻?”
“金子”聽罷,不以爲然,道:“上午,紅頭文件一到,俺這正局‘處子身’就交給了局裏送老迎新的酒會,11點多進洞房,雞叫等不了天明瞭,還有等到晚上讓理事長楊明、理事趙義豪‘破處’之理?”
司所長,本還想講點什麼來,聽金子講得這麼到位,就罷了。
司所長,鄭重地道:“金子,別忘了,後天中午的聚會。”
“忘不了。”金子道,“就擔心大腦門有事兒。”
“他呃,敢有事兒?大腦門許了我的事兒,沒有違過約,放心吧。”司所長笑道。
楊局轉向金子,道:“金子,前天我去大腦門的企業來,也見他來。四大金剛,本週我見齊了。”楊局笑道,又把話題一轉,道:“何哥,把名片給金局一張。”
何正果雙手奉上一張名片,道:“金局,多指教。”
金局道:“不敢,何總客氣。”金子說着,雙手接過名片,認真地看過後,把名片放進兜裏。
楊局道:“金局累了,叫他回府歇着啵,俺仨先走咧。”
楊局和冮哥握了手,拍了拍司所長的背,按了一下何正果的肩後,和金子、趙義豪離席了。
金子與何正果握了一下,跟冮總編、司所長拍拍手,跟着楊局走了。
趙義豪和冮總握了下手,和司所長一拍手,和何正果眼色一交流,隨楊局走了。
司所長、冮總、何正果,仨人起立相送,異口同聲道:路上,慢一點兒。
仨人,目送楊局一行,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