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7.1
007年月6日,大年初九,週一,7:00時分,鄉巴佬水餃館。
老大、老二、老三,前前後後,都到了,全都比約定時間提前~0分鐘到的。
老大、老二、老三,熱烈寒暄,互致問候。
老大無奈地笑道:“我完了,成了大負翁了,妻離子散,流離失所,過上了牛馬不如的日子。所幸,衆叛親未離,家破人安在。”
老二趙義豪道:“啥事兒,都是否極泰來啊。”
老三何正果道:“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餘西山(老大)、趙義豪(老二)、何正果(老三)桃園三結義三兄弟,一日三餐,換了仨地兒,均由趙義豪埋單,能者多勞也。
三兄弟,晚餐後,喝足了水,餘西山有了睏意。
三兄弟,聊了一天了,老二趙義豪和老三何正果,給老大餘西山當聽衆,餘西山終於侃得不想再侃了,笑道:“恁倆,還有麼指示?”
老二趙義豪笑道:“聽你指示來。”
老三何正果笑道:“不想再侃了?”
老大餘西山笑道:“侃了一天了,分道揚鑣吧。”
老二趙義豪笑道:“呃,同駕同往唄。”
老三何正果笑道:“我和義豪,給你備了一份禮物。”
老二趙義豪,故作神祕狀,從他的大包包裏,抽出來一個包裝得美輪美奐的禮物,他樂呵呵地展示着,炫耀着。
老大餘西山笑道:“只一份耶?”
老二趙義豪笑道:“止有一份耳。”
老三何正果板住臉,道:“再咧咧,收回。”
老大餘西山笑道:“別,別,精美得無以復加,我好好喜歡耶。”
老二趙義豪笑道:“老三在火車站超市,請禮儀人員,用禮物紙包的。”
老大餘西山笑道:“呃,迫不及待了,麼東東啊~。”
老二趙義豪笑道:“回到大本營,看唄。”
老三何正果笑道:“否則,收回也。”
老大餘西山笑道:“何也?”
老二趙義豪笑道:“沒‘何也’。老三,看啊,老大收受禮物,還十萬個爲什麼哩,毛病啵。”
老大無奈地笑笑道:“呃~,好,好,拿人手短,俺聽喝聲好了。”
老二趙義豪笑道:“然也。”
老三何正果笑道:“這還差不離兒。”
老大餘西山,笑而無語。
三人打上的,奔老大餘西山大本營,餘西山禮讓兩兄弟下車到府邸一坐,只見,府邸一片黑黢黢的,老二老三都害怕一看府邸,會讓老大難堪,誰都沒下車的意思。
老二、老三,請老大餘西山多多保重。
老大,讓的哥路上慢一點兒。
老大餘西山,步向了黑魆魆的府邸。
的士,載着老二趙義豪、老三何正果,拐了個彎,一路西南去。
老二趙義豪嘟嚕道:“天這麼黑耶?”
的哥道:“哥,天陰得厲害哩。”
老二趙義豪道:“呃。”
……
二十多分鐘,的士停在了龍平一中校門口,老二趙義豪付了打的費。
老三何正果習慣了,付打的費的事兒,連客氣也沒客氣一下。
倆人,下了車。
老二趙義豪道:“在老大府邸,我想下來看看來,沒敢。”
老三何正果道:“怕麼?”
老二趙義豪道:“怕醜着他。”
老三何正果道:“我也想下車看看來,沒敢。”
老二趙義豪道:“怕麼?”
老三何正果道:“怕他難堪也。”
老二趙義豪道:“正果,拜拜。”
老三何正果道:“二哥,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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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正果,回到辦公室,忙了一會兒,有短信提示音,他一看,老大餘西山發來的:“老二,老三: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沒到傷心處。二位兄弟,叩謝了。1W,權作備用。‘又一村’牌包包,叫我哭得一塌糊塗,我拭乾眼淚,寫了短信。我穩下來後,1W本息一併奉回,叩謝。”
何正果看了短信,淚雨着蹣跚着,回覆道:“雨過天晴,時來運轉。”
他又立即收到了餘西山的短信回覆:“叩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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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餘西山,看着老二趙義豪和老三何正果回覆的短信,淚雨滂沱,嚎啕大哭。
哭了一段時間後,他擦乾眼淚,他現在,首要的任務是找工作,他打開電腦,看有沒有給他回覆郵件和信息的,他查看了郵箱,他登陸投了簡歷的招聘網站個人平臺,唉~,發出了那麼多求職簡歷和求職信息,均石沉大海。
呃,快:00了,餘西山感覺到,整個世界都和他來着,那一些招聘企業,全都有意撇開他似的。
如今,他打電腦遊戲,即使最鍾愛的CS,也進不了狀態了,他沒了激情了。
自007年月1日(星期一),農曆臘月二十五,夜裏,餘西山撕毀了“(不得不喝時)喝二兩(100ml/次?天)協定”後,他每晚必酒,他每酒必醉,啊~,恰如詩曰“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唐?李白《宣州謝朓樓餞別校書叔雲》)”,他夜夜沉湎於酒中,不能自拔也。
他悟到了慘敗的某些個人原因:冒進、粗放、急於事功、自以爲是、一意孤行、剛愎自用等等,他不堪回首也,他不想回首也。
他虧負了兒子,他虧負了王圓,他虧負了爸媽,他欠他們忒多忒多了。
鐵匠餘世家,世世代代有飲酒的習慣,卻沒有一位酗酒者。
餘西山例外、異端,他開了鐵匠餘世家酗酒的先河。
……
餘西山,不停地發簡歷。
他心中,不能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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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門兒,桃園三結義三兄弟聚了整整一天。中午,都沒沾酒。晚餐,餘西山喝了二兩(100ml),“100ml/次?天”是大哥的飲酒鐵律,也是大哥二三十年來的“酒平”了,老二老三誰都沒讓酒。
餘西山,坐在辦公室的餐桌邊兒,打開了一瓶500ml的斜陽白,拿起酒杯就倒,心裏一笑道,補補課唄。
……
啊~,一瓶500ml的斜陽白喝光了,哇塞~,忒過癮了,忒爽了。
打007年月1日(星期一,農曆臘月二十五)夜裏,餘西山才明疤瘌,他有津巴布韋(斤把不違)的酒平啊,鞥~,在“小酒子”上,自己絕非等閒之輩也,絕對大咖一枚也。
他,非常熟練地又開了一瓶500ml的斜陽白。
……
欸~,天咋麻麻亮了耶~,呃,……,睡覺裏唄,欸~,得蓋上酒瓶蓋啊,跑了氣兒,沒了味兒,對不住酒祖儀狄和杜康啊,他哆哆嗦嗦,蓋上了酒瓶蓋。
他要上牀休息,喝酒在外間,牀鋪在裏間,得走兩步。
“走~兩步~!”餘西山在心裏向自己喊道,卻走不成步了。
“你~可是走~兩步啊,~你不走兩步,咋~上~牀覺覺啊~?”餘西山大聲喊道,他走不成步了。
他感覺,雙腿不是自己的了,飄飄然,邁出了第一步;接下來,他飛翔着一樣,邁出了第二步;接下來,第三步還沒邁出,正在想邁時,……,他騰雲駕霧地飛入了太空,啊,在太空世界裏,飛啊飛啊,鳥語花香,陽光明媚,太美了,太愜意了,太爽了,他想飛哪兒就飛哪兒,自由飛翔,忒美妙了。
事實上,他躺在了地板上,死豬一樣睡過去了。
……
…他,在夢中。
…他,糾結極了,夢中的他,說死就死了。
…他,鬱悶極了,怎麼說死就死了啊?
…他,有一萬個理由不該死啊?
…唉,怎麼說死就死了啊?
…啊,在夢中,他有多少事兒,讓他追悔莫及啊。
…呃,不該死的人,咋的說死就死了啊。
……
10:00點(007年月7日,正月初十,週二)時分,餘西山醒了,頭沉得不行,掙扎着爬了起來,身子輕飄飄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眼睛朦朦朧朧的,如墜五裏雲霧裏。他以爲自己已經死了,當下有意識的他,他以爲是自己的靈魂。
他望着辦公室情況,500ml斜陽白酒瓶子,喝乾了一個半,看着喫的石方醬牛肉塊,看着生喫的白菜心兒,看着在喝的茶水,他確信了,他還活着,他沒有死,他的死是夢境,他使勁地扭着自己的腮幫子,很疼很疼,他自嘲道:“哼,餘西山是誰啊,哪能這麼容易就死翹翹了?”
他一看錶,毛了爪子了:昨兒,和老二、老三聚會,沒叫媽媽送飯;今兒,媽媽該快來了。
他,一骨碌爬了起來,飛快地拾掇起來。
他,打開了門窗,讓酒味跑光光。
他,清理辦公室衛生。
他,洗臉,刷牙,梳頭。
他,一切整理就緒,開了電腦,看有沒招聘消息,唉~,沒。
他,等媽媽到來。
果然,不一會兒,媽媽就來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