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7.1
007年4月10日，星期二，正果公司承建的安陽市交警大隊市區內電子警察系統工程項目，全面竣工，丁一聰工程師撤了，奔向了另一個城市的工程項目。何正果來到安陽市交警大隊，向江南九天科技，呈上了竣工報告，並抄送安陽市交警大隊一份。
何正果大惑不解，問江南九天科技項目經理：“市外部分，咋還不實施？”
經理曰：“系統正在升級。”
……
這樣拖下去，必然影響對正果公司的付款。
何正果，問交警大隊彭主任：“江南九天科技，市外部分咋還不實施？”
彭主任道：“江南九天科技，正在升級。”
何正果無奈道：“呃～。”
正果公司承建的安陽市交警大隊市區內電子警察系統，今兒，全面正式進入了運行狀態，江南九天科技應該要求安陽市交警大隊付款了。
然而，江南九天科技，承攬的市外電子警察（卡口和超速抓拍）系統部分，立完杆子以後，一動沒動。這樣做項目法，完全超出了何正果的知識範疇，何正果的IQ和EQ，已根本解讀不了江南九天科技的工程現狀了。正果公司月11日開始施工，今兒（4月10日）項目竣工交付使用，1個月過去了，江南九天科技市外電子警察部分（卡口+超速抓拍）實質性進展“〇”，淨鼓搗些皮爾湯。
何正果沉不住氣了，致電“江南九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本省區總監呂興寶，請他到安陽市交警大隊催工程款。
007年4月1日，星期五，7:0時分，何正果和李陸駕車，來到了安陽市交警大隊，李陸一下車，就去了交通系統指揮中心大廳（機房），看市內電子警察系統運行情況，今天，李陸培訓警員。
何正果與江南九天科技呂興寶總監，在呂興寶座駕裏碰頭。
何正果直奔主題道：“呂總，該要錢啦。”
呂總道：“知道啦。這兩天，我跟彭主任和秦大隊電話裏碰了一下，一會兒，我去一把手唐大隊辦公室。”
何正果道：“九天科技，市外部分，咋還不實施啊？耽誤要錢啦。”
呂總道：“公司開發團隊，平臺升級，還未穩定下來，請稍安勿躁。”
何正果道：“呂總，市外，月14日立的杆，荒了一個月了。”
呂總道：“啊～，開發團隊的事兒，我有勁兒使不上啊。”
何正果道：“呂總呃，正果公司和江南九天科技比，正果公司是理財公司的話，江南九天科技就是央行，正果公司拖一天，都會要命的，好和歹，就全靠你了。”
呂總道：“何總，你可別這麼說，彼此彼此，都不容易，我去看一看。”
何正果道：“恭候佳音。”
477.
9:00時分，呂總出了一把手唐大隊辦公室，何正果被他電進了他的座駕，何正果急切地道：“咋樣？”
呂總道：“賬戶上沒錢。”
何正果道：“機房做好，市內做好，也該給一塊了。”
呂總道：“大隊戶上沒錢，等等唄。”
何正果，一下從頭涼到腳，道：“呂總，正果公司和江南九天科技不能比的，錢的機會成本和利息，正果公司喫不消的，這個項目，光銀行的錢，就投入了150萬，你趕快調度，江南九天科技別價玩死人不商量呃。”
呂總道：“何總言過了，別價嚇唬自己了。週末，我回江南一趟，看系統升級到什麼程度了。”
何正果道：“拜託，拜託了，正果公司的命門，捏在江南九天科技手裏了，你掂量着辦唄。”
呂總道：“呵，就這樣啵。”
……
呂興寶總監，是否回了江南九天科技公司總部，天知曉也。
江南九天科技電子警察系統升級到了啥程度，天知曉也。
何正果叫上李陸，下了樓，車鑰匙交給了李陸道：“回程，你來開啵。”
李陸道：“好。”
何正果沒和李陸交流情況，他心情灰灰的，看麼都灰灰的，沒有了色彩。
下午，何正果，才把情況告訴了李陸，李陸道：“今天週二，九天的實際情況，我下週一前弄到手，週一跟你彙報。”
何正果道：“啊～，情報咋搞？”
李陸道：“這些日子，和江南九天科技項目經理、工程師，混得很熟，搞定這些，小菜一碟兒。”
何正果道：“別冒失兒，藝術點兒。”
李陸道：“呵，行業巨頭，尾大不掉，忠誠度差，不用文縐縐的，單刀直入一針見血就成。”
何正果道：“我關注的問題：1.爲啥不動工；.啥時能動工。”
李陸道：“明疤瘌。”
突然，何正果眼前黢黑，亞歷山大（壓力山大）也。
478
007年4月16日，星期一，下午，5:00多了，李軍、井然、俞冰倩都下班了，李陸還沒從安陽趕回來，何正果在16室等他，忐忑不安，這麼晚了，還不回辦公室，江南九天科技那邊兒，啥情況啊。
正果公司，命中註定，難逃一劫嗎？
何正果拿過紙杯，爲李陸備了一杯溫水。
……
李陸，回來了。
何正果道：“辛苦啦，喝水。”
李陸接了紙杯，道：“謝謝。何總，事兒一清二楚了。”
何正果道：“好啊。”
李陸道：“今兒，得到的信息，全是乾貨。”
何正果道：“呃。”
李陸道：“江南九天科技，‘地埋線圈’電子警察技術，一度使它成了行業領頭羊；‘視頻線圈（虛擬線圈）’電子警察技術顛覆了它的領導者地位，其‘視頻線圈（虛擬線圈）’電子警察技術，仍處在開發之中。”
何正果怒不可遏，道：“我CTNLGGBD！沒有‘虛擬線圈’技術，就敢接‘虛擬線圈’技術的活兒啊，我CTNLGGBD，草菅人命啊，害死人不商量啊。”
李陸道：“江南九天科技，沒有金剛鑽，就攬瓷器活兒，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也，它這麼幹還有癮哩，它在福建，把一家公司拖進了地獄，那家公司黔驢技窮山窮水盡之際，軟禁了九天科技一副總裁，副總裁一失蹤，九天科技報了警，人營救了出來。那一家公司，錢也沒有弄到，資金鍊一斷，死翹翹了，坑死人沒商量啊。”
何正果怒火萬丈，道：“我CTNLGGBD，天作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它故意爲之，活作死還拽個墊背的，罪該萬死，死有餘辜啊。”
李陸道：“它巨墊資，巨陷資，弄個半弄扔那兒的爛尾樓，在咱們省，還不止安陽這一處哩。”
何正果道：“我CTNLGGBD，窮盡我的Q（IQ、EQ、AQ），也想不到，它是濫竽充數的南郭先生啊，世界魚龍混雜，‘雜’到咱身上了，我CTNLGGBD，這一回，咱中了大獎了。”
李陸道：“在赫赫有名的江南九天科技，有‘揚州八怪’。呂興寶總監是‘第四怪’，又稱四怪；福建走麥城、身陷‘囹圄’的大咖（副總裁），是‘第二怪’，簡稱二怪。‘揚州八怪’，以決策奇葩做事業另類，聞名九天科技，蜚聲江南，譽滿神州。”
何正果道：“我CTNLGGBD，它別價‘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清?曹雪芹《紅樓夢》）’就好。”
李陸道：“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誰攤上，據說，100％末日。”
何正果道：“我CTNLGGBD，南方的土山上有一種鳥，三年不鳴不飛，但一飛便可沖天，一鳴便能驚人（引自戰國?韓非?《韓非子》）。什麼鳥？九天鳥，食人鳥啊。”
李陸道：“何總，正果公司接了市內電子警察部分的真相，終於水落石出了。”
何正果道：“呃～，你講。”
李陸道：“真相：江南九天科技，一幹不了，二拖不了。”
何正果道：“有第三嗎？”
李陸道：“何總，只有第一和第二，沒有第三。”
何正果道：“我CTNLGGBD，原來如此也。”
李陸道：“何總，就看看開標那一天，議標時間竟然長達1個小時啊，它那挾天子以令諸侯的霸氣勁兒，它中了標，它會割讓一塊給你？你老幾呃？你白日做夢去吧。”
何正果道：“鞥～，你是揚州第“九怪”，準能行。”
李陸道：“然也。”
何正果道：“我CTNLGGBD，世界末日了。”
李陸道：“啊，接下來，要研究化腐朽爲神奇之招，是啥？”
何正果道：“唉～，去問上帝去吧。啊～，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李陸道：“咱不妨，腦洞大開一下：一、它短期內研發成功‘虛擬線圈’電子警察技術；二、它把市外電子警察系統（卡口+超速抓拍）部分，轉給正果公司幹；三、它買一二一公司的產品和技術，請‘一二一’公司把平臺改成‘江南九天科技’之名。”
何正果道：“‘一’的情況，咱祈盼它快快實現。‘二’和‘三’不成立，它是上市企業啊，它拔一根毫毛，比1號辦公樓的‘腰圍’都粗。再說了，‘二’和‘三’它任做其一，傳了出去，它在業內，還能混嗎？‘二’和‘三’要是成立，就不會有九天科技二當家的福建走麥城的醜劇了，也不會有在咱省別的地兒建設‘爛尾樓’的醜事兒了。我CTNLGGBD，叫它整得危若累卵、命懸一線了，也許，上天要滅正果公司了。”
李陸道：“咱，也不能讓它給‘坐化’了啊。”
何正果道：“那當然啦。”
……
啊，不堪回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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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冰倩007年5月1日離職，4月0日中午，正果公司在御田生態園（生物圈號）舉行歡送酒會。
主陪：何正果
主賓：俞冰倩
第一副主賓：李陸
第二副主賓：李軍
副主陪：井然（俞冰倩同班同學）
酒會，氣氛輕鬆，歡歡樂樂，暢所欲言。
夥伴們，流露出了依依惜別情。
480
007年6月1日（星期五）下午，正果公司承建的安陽市市內電子警察系統項目，通過了安陽市交警大隊建設領導小組的驗收，被驗收人是：江南九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安陽市市內電子警察系統這一部分，正果公司007年4月10日全部竣工，並且全面正式運行起來，連頭帶尾，運行了5天了。
江南九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市外電子警察系統這一塊，至今也沒安裝：‘虛擬線圈’電子警察技術，依然在開發中，這祖宗，何時研發成功，天知道也。
5天來，正果公司不停地致電呂興寶總監，不停地致電江南九天科技總部，得到的信息毫無二致，一個字：升級換代中。
安陽市交警大隊，也不停地責成江南九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儘快地履行合同，完成建設項目。
何正果，萬般無奈之下，幻想：上帝給你關上了一扇門，就會爲你打開一扇窗。以此，來聊以自慰。
何正果想，正果公司爲江南九天科技做了嫁衣裳，這位金枝玉葉的祖宗趕快嫁了也好啊，我CTNLGGBD，偏偏它天下奇葩，它‘恐婚’，它是生來嫁不出去的主兒，悲催到家了。
何正果，越想越“堵悶得上”。
何正果，越想越“窩囊得上”。
這是搗鼓得啥事兒啊，何正果剜心窩子地疼啊。
正果公司成了掉進獵人陷阱中的困獸，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有困死的份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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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果公司賬戶上的錢，一天少起一天，正果公司絕大部分錢，都投到安陽市交警大隊市區電子警察系統項目上去了，至今一個銅板沒有回來，原因只有一個：市外電子警察系統（卡口+超速抓拍），沒有實質性進展，或者說，市外工程部分，江南九天科技還一點兒沒幹呢，一千多萬的工程捆在了一起，江南九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和安陽市交警大隊籤的約，你說，咋付款啊？
何正果，亞歷山大（壓力山大），寢食難安，度日如年，就像是一隻熱鍋上的螞蟻，無時無刻不在油熬火煎之中，非當事人，箇中感受，無可言傳也。想想唄，正果公司是個商業運營組織啊，自從007年月11日，一門心思投入了安陽市交警大隊市區內電子警察系統項目後，稍上一點兒規模的項目，就不敢運作了，送給你做你也不敢做了，你接了，你沒有錢咋幹啊？
150萬銀行借款，全投進去了；公司自有的幾十萬，也投得所剩不多了。金錢的機會成本要命啊，這狀態，就是正果公司的船擱淺了，何正果越尋思越恐怖，越恐怖越尋思，產生了生不如死的感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