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疑惑的看了看他們道:“那你們爲什麼會在定王府?你們不是被檀帝關在天牢的嗎?”
靈兒看了一眼小魚,撇了撇嘴道:“你是真的希望我們在天牢裏當一輩子嗎?我們被關在那裏面,你也不想想辦法幫我們把我們弄出來,幸好定王還想着我們!“
小魚奇怪的道:”那爲什麼定王會認識你們呢。我不認爲定王和你們會有什麼樣的關係?“
寧兒得意的說道:“你想不到吧,苗疆聖女是我的孃親,我現在也是有孃親的人了!”
“啊!”小魚驚訝的叫了一聲,看着靈兒道:“什麼,難道……難道……苗疆聖女就是你爹當年……認識……的那個苗疆女子嗎?”
寧兒得意的點了點頭道,然後惋惜的說道:“只可惜……那個……上次……那個……那個刺客你懂的……,那就是我的雙胞胎姐姐,當年我孃親生了一對雙胞胎,將我送到了我爹爹處,她自己把我的姐姐留下養大,可惜姐姐已經不在了!”
小魚看到賈團主在一旁尷尬的笑着,兩隻手緊張地互相的搓着,不知道該怎麼說。
“賈團主,不知道聖女費這麼大勁把我們弄到這裏來是準備要做什麼呢?”小魚鎮定的看着賈團主道。
賈團主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道:“這個……這個……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定王找你有什麼事情!”
他們剛說完這幾句話,只見剛纔那一隊漢子走走了過來,然後將小魚等人引到一處廂房。“嗯,先委屈你們在這裏,暫住一段時間吧,待定王回來再做決定!“
小魚望着賈團主道:“定王現在顛倒乾坤、倒行逆施,你這樣助紂爲虐會引來殺身之禍的,你知道嗎?”
賈承祖臉上的肥肉都擠成一團了,抖動兩腮無奈的說道:“秀兒的事情一旦……一旦暴露出來,我和靈兒便會受到牽連,如果沒有定王,我們爺仨現在都還關在天牢裏呢,爲了女兒們,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靈兒卻得意的揚起了下巴斜睨着小魚道:“你擔心什麼?定王現在是我的表哥,他說了一定會迎娶我爲王妃的。……而且……而且你也知道,現在是王妃,以後卻不一定是,對吧?說不定我還能更上一層樓呢!”
靈兒得意洋洋,在小魚面前走來走去的顯擺:“聖女說你是天生鳳命,我看……說不定我纔是那個天生鳳命的人呢!”
小魚微微一笑,懶得跟靈兒理論,她不知道定王現在做的事情有多危險!小魚心想,靈兒那個定王妃都不一定做得成,更別提什麼皇後了!
廂房裏應有盡有,小魚服侍着夫人坐在一把椅子上歇息,二皇子也帶着齊恆避開女眷們在廂房的另一頭休息。賈團主殷勤地吩咐下人上了茶水和糕點。
小魚折騰了這半天,早就餓了,見有糕點,急忙伸手取了一塊。
“哎”齊盼見小魚狼吞虎嚥地喫了一塊糕點,連勸阻都來不及,齊盼急得臉色都變了,急忙低聲道:“二妹妹,你也不怕這糕點裏有問題!”
小魚端了一盞茶一口氣喝了,方愜意地道:“大姐姐,你就別擔心了,若是定王想要毒死我,幾個月前我就死了,何必等到現在大費周章的把我們弄到這裏來!”
靈兒在一邊得意的道:“你們看這些糕點多精緻,是定王爲了我親自吩咐南大街上最著名的那家點心鋪子做的,也是你們有口福,正趕着糕點送來有多的,不然恐怕這輩子都喫不上呢!”
夫人和齊盼暗自對視一眼,對這個目光短淺、毫無心機的女子心生憐憫。
定王心機深沉,宛如一條躲在暗處的毒蛇,隨時準備伺機躥出來咬對方一口。而這靈兒涉世未深,又自視甚高,完全就是羊入虎口嘛,估計會被定王喫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既來之,則安之,小魚泰然自若地神情讓夫人和齊盼也鎮靜下來,她倆索性也放開矜持,該喫就喫,該喝就喝,用小魚的話來說就是沒有必要委屈自己。
不得不說,定王府的點心和香茶都是極好的,喫得小魚心滿意足,如果地方能換成棲霞院就更完美了,小魚掏出帕子抹了抹嘴,心中滿意的想着。
過了良久,太陽都要落坡了,定王都沒有回來。
靈兒開始坐立不安起來,小魚斜倚在貴妃榻上懶洋洋地說道:“靈兒姑娘,你別在我面前走來走去了,我眼睛都要被你給晃花了!”
靈兒陰沉着臉色,定下腳步望着小魚道:“你說說看,定王是爲什麼還沒回來,我派去打聽的人也一去不回了!”
小魚聳了聳肩道:“這個我怎麼知道,反正我最後看到他是今天上午在我家的院子裏,或許定王忙着到處抄家呢!”
到了晚上,氣氛更加凝重起來,靈兒不再說話,頻頻派人出去打探,可只得到了現在街道戒嚴的消息,但是戒嚴的那些兵士是隸屬哪個部隊的,這卻打探不出來,大家都守口如瓶。
深夜,一陣嘈雜將小魚吵醒,原來是定王回來了。小魚從窗縫偷偷望出去,定王一身戎裝,看上去氣急敗壞的,跟着的隨從也渾身血污,狼狽不堪。
定王一腳踢開了廂房,一把扯住了正一臉震驚的看着他的小魚道:“快,跟我走!”
小魚急忙拉住窗欞道:“幹什麼,我不走,你完蛋了!”
定王臉上露出怒容道:“你別敬酒不喫喫罰酒,識相點!”
小魚索性大聲叫了起來,白芙白蓉一躍而起和定王的隨從鬥在了一起。
可是雙拳難敵四手,饒是白芙白蓉英勇異常,可架不住定王的隨從人多。慢慢的白芙白蓉被那些隨從逼到了屋角。
“走吧!”定王獰笑着去拉小魚,另一頭二皇子抱着齊恆被定王的人用刀劍架住了脖子慢慢逼了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灰衣漢子衝了出來,一把就用胳膊夾住了定王的脖子。
這漢子的動作快如閃電,待在場衆人回過神來,定王已經位於這漢子的掌控中了。
“放人!”灰衣漢子面無表情,動作利落,聲音低沉含糊,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是戴了面具,故意不想顯露出自己的真實聲音和相貌。
定王淡定地望着衆人,見他的隨從微微鬆了下架在二皇子脖子上的刀劍時,大聲叫道:“沒有本王的命令,誰也不許放人!”
灰衣漢子不動聲色,卻暗自收緊了胳膊,定王頓時漲紅了臉,眼見着呼吸困難起來,他連連掙扎,可是在漢子鐵一般的胳膊挾持下一點作用也沒有。
“我數三聲,不放人,你們就等着給他收屍吧!”灰衣漢子沉聲說道。
大夥兒屏住呼吸地望着定王,可定王卻也是個執拗地人,他都呼吸艱難了,可仍然不下令放人。
灰衣漢子冷笑一聲,伸指在定王身上戳了幾下,頓時定王殺豬般的慘叫起來,聽上去應該是痛徹心扉。若非漢子夾住了定王,估計定王現在就應該在地上大滾了。
“放是不放!”漢子繼續喝道。
定王忍住痛楚,連聲道:“放……人,放……人!”,他的隨從聞言緩緩鬆開了架住二皇子脖子的刀劍。
二皇子一得自由,馬上抱着齊恆跑到小魚身邊來,齊恆已經嚇得小臉蒼白,二皇子也好不到哪去。
“還勞煩定王送我們一程!”那漢子說完,挾着定王向前走去。小魚急忙跟上,定王的隨從們投鼠忌器,默默地讓開了一條通道。
“停下,不準走!”一個女子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原來是靈兒,她拎着一條長鞭擋在了路上。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添什麼亂啊!”賈團主一看靈兒自不量力地擋在路中央,急得雙腳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