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準備
看到載沛給我傳來的消息,我的臉上露出了濃濃地笑意,沒人知道我到底在開心什麼,不過美國人並不在意我是爲什麼而開心,他們認爲,我只要在這裏能比在其他幾國都開心,那麼他們這次,可真是很有面子了。
我心裏一直在唸着一個名字,“三浦梧樓”,呵呵,看來閔紫英是欠了我一個天大的人情了,我沒有想到哥哥他們選擇的會是三浦梧樓,當時只是說,要在日本國內選擇一個有着極度侵略意識的貴族議員。
閔紫英,被韓國的史學家稱爲“偉大的鐵娘子”,因爲她的反日行爲,而使她在韓國名留青史,被封爲明成皇後,不過閔紫英的死,並不如連續劇《明成皇後》裏所演繹的那樣,那麼體面。
事實是,在1895年10月8日,也就是中日甲午戰爭之後不久,日本公使三浦梧樓率領日本士兵、浪人,挾持大院君衝入景福宮,在乾清宮集玉軒**並亂刀砍死了閔妃,然後在閔妃的屍體上澆上煤油點火焚屍,並把屍體分開拋撒於各處,清除了宮中的親俄派勢力,次日組成了以金弘集爲首的新政府,史稱乙未事變。
宮中警衛部隊的美國教官目睹了日本軍官衝進後宮的行動,於是乙未事變的真相得以流傳開來。 日本政府爲此派小村壽太郎前往漢城調查事情真相,並將有關人員送回日本,以謀殺、聚衆行兇的罪名提交預審。 但是犯人都被廣島地方法院宣判無罪。 日本政府地虛僞嘴臉由此可見一斑。
無意中反而幫閔妃除了一個障礙,我不得不嘆一聲,真是狗運了,對於這個女人的一再挑唆朝鮮高宗,迎俄拒清,我可以理解她的作法,但是我不能原諒她過橋抽板的行爲。 更何況日後的甲午戰爭,可說就是因爲幫助朝鮮。 才讓中國陷入了更深的地獄。
所以,在我個人的感情上來看,閔妃在朝鮮可以說她是愛國,可是在我看來卻是不可饒恕,雖然對於她地慘死,我也極爲同情,想到這兒。 我不得不想到後世裏常被人提到的一句話,“這就是政治。 ”
朝鮮和日本如今和英、法、俄糾結成了一團,這正是我們地好機會,我在美國已經呆了好些日子了,幾乎走了半個美國,而劉步蟾則帶着大清的海軍直接開到了夏威夷,明爲臨時駐紮,背地裏卻在一處人跡罕致的小島。 跟美國合作,共同進行祕密的軍事演習。
這纔是我出來的真正目的,什麼德國、意大利,什麼英國、法國,不過是個藉口,趁這個時機好好訓練中國的海軍。 纔是我地目的,也是載沛早和我商量好的。
本傑明-哈裏森,美國第23任總統,真正的歷史中,他應該在今年卸任,可是最終取得連任,這是我極爲樂於見到的,本傑明-哈裏森,是一個極爲追求社會穩定的人,而歷史上他的繼任卻是一個極力鎮壓各種工人運動的人。 所以對於本傑明地連任。 我是發自內心的爲他高興。
本傑明※#8226;哈裏森於1 8 8 9 年就任總統時正值紀念華盛頓總統就職一百週年,因而人們稱他爲“一百週年紀念”總統。 出身名門。 父親是國會議員;祖父威廉※#8226;亨利※#8226;哈裏森是美國第9任總統;曾祖父也叫本傑明※#8226;哈裏森,爲美國開國元老之一,曾任大陸會議代表,在著名的《獨立宣言》上籤過字。 而他自己,曾是南北戰爭時期聯軍的名將,當選後又組織召開了第一屆泛美會議,成立泛美聯盟。 哈裏森政府還與許多國家簽訂了貿易互惠協定。
所以他的政治傾向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也是絕對可以利用地一種政治傾向,顯然,我們之前的四年,雖然沒有見過面,可是合作卻是極爲愉快的,所以對於這次的合作,可以說是相當的順利,英、法兩國曾試圖打探出中、美兩國到底在合作什麼,可是卻總是得不到明確的消息。
雖然在後世,對於美國的霸王氣,很有些不耐煩,可是現在他們卻可以成爲中國最好的夥伴,美國人逐利,而我讓他們覺得有利可圖,我甚至毫不吝舍的把特種兵的訓練方法交出了一部份給他們。
對於狙擊步槍地一些小改動,也非常大方地交了出來,讓他們先行製造出來,其實對於狙擊的這一兵種,在南北戰爭時期,美國就已經開始使用了,只是我將狙擊步槍照着後世電影、電視裏地樣子,畫了出來,槍管加長了,美國人發現射程變遠了,再加上瞄準鏡,擊中率幾乎可以達到百分之百。
而他們對於我如此大方的回報,便是毫不猶豫的同意了一起合作訓練海軍,而在演習上也是花了大力氣,而不是敷衍了事,我甚至暗中和他們商量好,皇帝親政後,將會給他們最惠國待遇,並會優先和他們一起在中國建立經濟特區。
當我把經濟特區的一條一款立在他們眼前時,他們毫不猶豫的就同意了,而這些所需要的,就是中國必須要有一個和平、穩定的環境,雖然有美國官員提出了中國一旦強大,將會威脅美國的利益,可是我鋪在他們面前的景色太美好了,所以那些反對的聲音,最後還是被淹沒了。
而英、法等國並不知道我們悄悄做的這些事情,他們所得到的消息就是,中國的公主,在美國已經玩瘋了,幾乎到了樂不思蜀的地步。 甚至還在紐約置了好幾處房產。
我如今只覺得有些身心疲憊,一方面要玩的盡興,一方面又要祕密的做這麼多事情,而這一切,我們都只是虛虛實實的回報了一部分給慈禧。 不過慈禧只知道的只是我們希望她知道的,我們和美國人一起串通好了,只說是邀請大清海軍,和美國海軍互相交流,但是她並不知道,我們不只是海軍的交流,還有大量的陸軍軍官,正在西點軍校悄悄地接受訓練。
英、法等國派往夏威夷的人,也只是得回了,中、美兩國只是在進行一些極爲基本的海軍演習,並且規模並不大,而且大清的海軍大半的時候反倒是在****作樂。
這段日子裏,我其實活的真的挺累,我現在已經非常能理解李鴻章爲什麼會變成那個樣子了,一面要防着洋人,怕人家知道我們想要變的強大,而去作出讓他們緊張的變革,一方面又要防着慈禧,怕她知道了,會認爲你是要造反,或她認爲你的勢力太大,她不能撐控你,而暗裏給你使絆子。
如果有可能,我非常希望能把這個女人的屁股,踹到她自己的嘴裏。 對於載漪搞的那些小動作,我是極爲厭惡的,我甚至有一種衝動,希望載沛能派人暗殺,可是我們現在卻還需要這個人來幫我們分散慈禧的注意力。
雖然對於這個人一些明顯的愚蠢行爲,我們可說是連理也不想理,但是爲了讓慈禧看着高興,不得不回應一些愚蠢的事情。 對於景春的事,是我最爲反感的事情,我並不討厭景春,她不過是個可憐的女人,被載漪利用,被慈禧利用,如今還要被載沛利用,雖然載沛本來並不想那樣做,卻被那三個人給逼的,不得不裝作很受用的樣子。
對於景春,我沒有愧疚,不過對於載沛打算要讓景春給他戴頂綠帽子,好讓慈禧對孚親王府愧疚,我有些哭笑不得,還有些懷疑,這個女人能有多少事情會覺得愧疚的?若真有,她也就不會把景春給塞進來了。
羅勝看着這些消息,最後很肯定的道:“王爺要白忙活,載漪是個疑心極重的人,在沒有確定十拿九穩的時候,他絕不會和景春****。 ”說完之後,忽然想起了什麼,看着我面上顯出尷尬之色。
見我的表情如一,沒有變化,稍稍定了定神,最後心裏暗道:“格格還真是不一般,聽到這種粗話,居然也能如此平靜。 ”我自然不知道他心裏所想,而他也肯定不知道,在後世,這種話,根本就是小兒科了。
過了一會兒,羅勝忽然問道:“格格,您真打算讓秋小姐和王小姐成立什麼玫瑰軍團?”
我笑了笑,道:“由她們玩唄,反正她們在這裏已經玩的很無聊了。 ”
羅勝皺着眉頭,道:“她們的任務可是出來陪您的,可如今每日裏都不見蹤影,我是擔心那些老學究把消息傳回國去,您又有得煩了。 ”
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擔心什麼?他們如今被陳先生帶着,困在哈佛裏研究學問呢,那還管的了咱們?”
羅勝忽然笑了起來,道:“我很想見見蕭大人說英文和人討論禮、儀、廉、恥。 ”我也不由自主的發出一陣輕笑。
這個世界已經變了很多,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做到什麼地步,我現在唯一想到的是,甲午戰爭離我已經越來越近了,可是我總覺得自己似乎還沒有完全的準備好,既害怕,又很期待,心裏似乎是希望甲午戰爭能檢驗出現在的中國,到底還能承受多少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