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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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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狼狽

阿峯按照剛纔那人所告訴的地址。找到了那個倉庫,可是還沒有進去,就已經聽到裏面幾個熟悉的聲音,不過卻不是驚恐之聲,他推開倉庫門,就見到自己一幫手下,正圍着桌子玩色子。

他喫了一驚,看着這幫手下,有些目瞪口呆,過了好一會兒,那些人才反應過來,其中一個手下,笑嘻嘻地迎了過來,道:“峯哥,你怎麼纔來接我們?”

“這是怎麼回事?”

那人嘆了一口氣,道:“我們那天本來正在那個酒店外面打探,可是卻突然眼前一黑就被人給帶到這兒來了,有兩個人來問過我們一些問題,我們也不敢亂說,他們也沒問出什麼來,就告訴我們。讓我們在這兒呆幾天,不過不要想逃走,會好喫好喝的待我們,過幾日會讓峯哥你親自來接我們回去,兄弟幾個開始不信,便想着怎麼逃走,可是逃了三次,三次都被人給逮個正着,他們也不說,只是一頓好揍,也不給飯喫了,可是我們一不打算逃走,第二天便好喫好喝的供上了,還給我們拿了一副色子玩兒。”

阿峯仔細看去,果然,每個人的臉上都還有些烏青未退,心裏一緊,道:“對不起,讓兄弟們喫苦了。”

這時另有一人笑道:“峯哥,你平日待我們不沒世不薄,我們喫這點苦沒什麼,況且,我們除了捱了幾頓打,倒也在這裏挺好的,當是我們休假好了。”

“不錯,不錯,就當是休假了。”一幫人都同聲符合着。阿峯的眼睛有些溼潤,忙帶着一幫兄弟出了倉庫,一路之上,這些兄弟又問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兒?抓他們的都是誰?

阿峯早想好說辭,道:“我當時也是好奇,想讓你們幫我探探 這來的是個什麼大人物,誰曾想,因爲我的一時好奇,竟然差點就讓兄弟丟了性命,幸虧那個大人物不是個量小之人,把你們關起來,只是給我一個警告,如今這誤會已經解開了,沒什麼了,否則他們也不會讓我去接你們了,不過回去後這件事不要對外說了,只說咱們是辦案子。”

“行,峯哥,你放心,咱們不會對外人說的,不過這個大人物倒也真是厲害。看來還真不是我們能招惹的起的。”

“說的正是,大家今天晚上好生回去歇歇吧,明天回警署報到吧,下了班同,我請大家喫頓飯,給大家壓壓驚。”阿峯對大家抱了抱拳,滿臉的歉意。

衆人一聽明天老大請喫飯,自是忙不跌的點頭應是,笑嘻嘻地各自回家了。而阿峯則整理了一下身上發皺的衣服,便徑直往王家去了,這一次,再沒人竄出來給他一悶棍了,他極是安全的到達了王家。

當他敲開大門,王編輯看着他的模樣,也知道是出了事,並不多問,忙把他迎了進去,又叫來夫人,幫阿峯看了看後腦的傷勢,給他上了藥,又包紮好,陳少白一進來,就看到了一身狼狽的阿峯,有些喫驚,驚問道:“阿峯,你這是出什麼事了?”

“先生,阿峯有付所託。”阿峯極是慚愧的向陳少白抱了抱拳,道:“阿峯自三日前就被人給關起來了。”

陳少白驚的站了起來,阿峯忙安撫道:“先生不用急。阿峯這不是已經脫困了嗎?”

接着,阿峯便把這幾日的經歷一一講給陳少白聽,當陳少白三人聽到,又是那個叫宋思君的,也是茫然不得其解,最後聽到宋思君讓阿峯帶的話,更是駭的面色發白。

阿峯見到這個情形,有些着急,問道:“陳先生,這位宮崎寅藏是誰?如查他真是孫先生的朋友,爲何又將先生出賣給李鴻章?”

“宮崎寅藏的確是逸仙的朋友。”陳少白道:“可是他將逸仙的行蹤泄露給李鴻章是爲了什麼?”

陳少白只覺得後背的衣衫已經被汗水浸溼了,他不知道那個宋思君說是真是假,可是宋思君是清廷的人無疑,他們已經得知了逸仙要回香港的消息,自然也沒必要透露給他們知道,想來他們的確不是李鴻章的人,而宋思君又說自己所想的那個人並沒有來香港,而是另外一個,只是這個人的脾氣比那位格格要差些,那位格格也許還能容忍他們,可是這一位卻一定不會容忍,現在沒有發作,只是不想趁了日本人的意罷了。讓興中會收斂些。

這根本就是赤luo裸地威脅,他們根本不在意興中會對他們的注視,他們甚至可以這樣毫無聲息的把阿峯和一羣警察給捉了,又毫無聲息的全部給放了,這是什麼樣的手段?的確,他們若要對付興中會,只怕自己現在已經不能好好坐在這兒了。

王夫人忽然站了起來,道:“少白,不要再猶豫了,請孫先生馬上改道,去上海找宋先生吧。這樣會安全一些。”

王編輯聽到夫人這個建議,也點頭道:“不錯,少白,看來日本人不可信了,請先生改道吧。”

陳少白此刻想哭 的心都有了,道:“改不了了,他回來的一切都是宮崎寅藏一手給安排的,路上還有黑龍會的人在保護他。”

“那怎麼辦?難道看着他們把孫先生送進虎口?”

陳少白猶豫了一會兒,道:“也許不會呢?說不定他們就是想讓孫先生和興中會的人誤會朝廷要暗殺先生,再行挑拔之實了呢?”

王夫人看着陳少白,鬆了一口氣,道:“你終於肯相信上次刺殺你的人是日本人暗中指使的了。”

陳少白嘆了一口氣,轉向阿峯道:“既然那邊咱們暫時碰不得,那日追殺我的那幾個人,你卻一定要去查清楚,他們背後的人是誰,不過你自己卻要小心了。”

阿峯點了點頭,道:“放心,明天 一早,我就會去看一下。”

陳少白又回頭對王夫人道:“如今我們已經知道孫先生可能有危險了,但是這一路之上,日本人定然會保他無事,目前我們要做的,就是在孫先生一踏上香港的土地,就必須跟日本人分開,我們……我們要想辦法,把孫先生從那些黑龍會的人眼皮底下給帶走,再藏起來,不能再讓日本人找到我們了。”

幾人對視一眼,王編輯道:“這,會不會太急了,我怕會來不及。”

“我和你自是不能藏起來的,我們必須得在明處應付他們,落英他們卻必須得跟着先生一起隱蔽起來了。”

王夫人一聽,要自己走,立時道:“不行,我不會藏起來的。我要跟你們在一起,有什麼一起面對。”

阿峯也點頭道:“不錯,陳先生,我也不會藏起來的,再說了,我是警察,那些日本人也沒見我,並不知道我,他們也許不會來找我的麻煩呢?”

陳少白嘆了一口氣,道:“你這樣被人無聲無息的關了幾天,你以爲你的身份就能安全嗎?無是朝廷的人能知道你,日本人說不定也會知道,如果你實在不願意躲,那就在警署待著,不要再來這邊,直到我們認爲安全了,會安排人去找你,這段時間,你就好好在警署當個盡職守責的警察。”

阿峯想了想,覺得這樣也行,只要不是讓他躲着,他的心裏就舒服 一些,便也不再反對,王夫人卻一定要堅持跟丈夫在一起,陳少白無法,只得道:“既然你如些堅決,便由你,這幾日,你們夫妻二人便趕緊安排我們的人進行轉移吧。”

兩廣總督衙門

李鴻章看着這條消息,有些不確定地道:“這是什麼時候得的?”

“回中堂大人,是今天一早就送進來的。”

“這消息可靠嗎?”

“極是可靠。”

“前兩**們說那個宋思君在香港張揚的很,還親自露面了,也是真的確定過了嗎?”

“回中堂大人,是的。”

李鴻章負着手,轉了幾圈,笑道:“行了,你下去吧。”

“中堂大人,這孫賊?”

“這件事兒咱們別管了,這次算他孫文運氣好,你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回稟的人走了,李鴻章的臉上露出冷笑,暗想着,不管是誰給的這個消息,都一定沒安好心,這孫文這個時候回來,宋思君又在香港四處招搖,只怕是那位格格的人早就做好準備了,興中會在臺灣捅了這麼大的一個漏子,那位主兒雖是個好脾氣的,可也沒有讓人欺成那樣不吭聲的,他們孚王府的人要收拾孫文,想讓我也去橫插 一槓子?真是做夢!

李鴻章以爲,是孚王府的格格要收拾孫文,可是又怕孫文在廣東 一帶的影響,會讓那些學子、文人對她起了反感之意,所以才故意露了消息給他,若放在以往,沒出x灣的事情,李鴻章說不定一聽到孫文的行蹤,定是會馬上派人出手的,可是現在這種情形,他自是也不願意讓自己的治下再出什麼事情,前兩年**黨鬧的他就頭疼,若是不能斬草除根,他也不會出手的。

可是李鴻章卻沒有想到,他的這一個顧忌,卻讓日本人的算盤落了空,孫文從日本出發,一路順風順水的就到了香港,黑龍會的高手,一路上就等着清廷的人撲上門兒,可誰知道,連個偷兒都沒有,都喫了一驚,想要讓宮崎寅藏趕快想個法子,卻已經來不及了,他們已經到了香港。

最讓他們意想不到的,就是孫文一上岸,便被興中會人的給接走了,本來黑龍會的人想要跟上去的,誰知道興中會的陳少白卻拖住他們,說是一定要親自感謝他們護送先生回港,等幾個人回過神來時,孫文已經不見了蹤影。

陳少白卻像沒事兒人一樣,安慰幾人,道:“幾位放心,我們先生已經被接到安全的地方去了,他會很安全的,幾位可以安心。”

說着又拉着幾人去喫了一頓飯,然後幫他們安排 的住宿,便也不再管他們了,幾個人是日本人,雖也會說中文,可是這麼多人總聚在一塊兒,也實在扎眼,領隊的也知道事情似乎不太妙,於是趕緊給宮崎寅藏發了電報,告訴了路上的一切經過,如今興中會就自己一幫人,就這樣涼在這兒了,您 給拿個主意, 我們哥兒幾個,是回日本,還是繼續留下來,如今的這個境況,實在是太過尷尬了。

宮崎寅藏接到消息,也是莫名其妙,明明已經安排好了,消息也遞到了李鴻章的手上,爲什麼他會一點反應也沒有?難道讓他發現了?或者是他根本就不相信?

可是,就算李鴻章沒有把孫文回港的消息當真,興中會又是怎麼一回事?難道他們想要跟自己撇清干係?不太可能,香港的事情,他們已經把所有的線索都給斷的乾乾淨淨了,而孫文也一直都相信,自己是真心幫他們**黨的,可是孫文如今就這樣把他的人涼在香港,卻又是爲了什麼?

他卻不知道,李鴻章雖然狡猾,卻以爲是孚王府給他使絆子,想讓他背黑鍋,而陳少白他們之所以涼着那些黑龍會的人,卻正是因爲他的手腳太乾 淨了,讓興中會的人起了警惕,阿峯在脫困的第二日,去看那幾個人的情況時,卻發現,那幾個人已經死透了,屋子還散發出一陣一陣的惡息。

這一下陳少白便完全明白了過來,於是再不猶豫,安排香港的興中會盡快隱入地下,而自己則個王氏夫婦一起留在了明處應付。

我看着孫文的消息,倒也沒覺得意外,可是當知道了李鴻章的意圖時,卻是大笑不止,不過孫國強卻笑道:“這老狐狸,總是把格格想的那麼陰,卻不知道這是日本人乾的,不過這倒也好,正好讓日本人的拳手會都打在了棉花上,使不出力來,這黑龍會,這一次,還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我笑着搖了搖頭,道:“也不能這麼說,對於興中會,在日本人的眼裏,不過是個棋子,如今就算興中會的人不願意再跟他們合作,對於他們來說,損失並不大,在中國,像興中會一樣,打着要驅逐韃子旗號的,可不只他們一家。”

“這我知道,不過現在沒了興中會的麻煩,我們就有精神來應付正事了。今天早上,李威發了電報,他護着瑪莎小姐,已經到了杭州了。”

“這就好,美國大使館那邊有沒有什麼動作?”

“有,他們說,北京那邊的大使已經向皇上遞了希望兩國聯合軍演的國書,並且直接告訴皇上,他們的海軍已經出發,前往臺灣了。”

“呵呵,皇上的反應如何?”

“有些喫驚,可是又不敢說什麼,只是問了軍演需要多少時日,美國海軍要在臺灣呆多久。”

“大使怎麼回的?”

“呵呵,只說了不確定。”

“太後呢?”

“太後那兒倒是出了點子事。”

“哦?什麼事?”

“恭親王病重了,而據京裏的人回報看來,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太後。”

我沉默了,又問道:“可有性命之憂?”

“暫時沒有,不過,恭親王的歲數大了,有些經不起折騰了,而且如今醇親王的身子聽說也不好了,太後還親自帶着皇上去見了醇親王一面。”孫國強不無憂慮地道。

我皺着眉頭,知道時間 越來越緊迫了,臺灣這勢,必須儘快形成,否則在京城的孚王府就一點倚仗也沒有了,又問道:“載灃呢?他可動身了?”

“這……”孫國強忽然變的吞吞吐吐起來。

我急道:“這事兒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快說,怎麼樣了?”

“格格,聽說醇親王側福晉發了急電,說是醇親王可能就這一段日子了,讓世子爺儘快回京送終。”

我喫了一驚,道:“你怎麼現在纔回我?”

孫國強忙道:“因前幾日興中會的事情,再加上世子爺當時也還在猶豫,是來香港跟瑪莎小姐完婚再回去,還是馬上就回去,所以便耽擱了下來,誰知道側福晉連發了三封,昨兒個世子爺才決定先回京侍孝。”

我急的上前,一腳踹了過去,道:“你當我是什麼人?會讓他爲了我的算盤,不回去給他老爹送終嗎?那是我親叔叔,跟我阿瑪是一母同胞,我小時候,他沒少照顧我們府裏,我能是那種人嗎?讓你有這種猶豫?”

“是,奴才知罪了,還望 格格恕罪。”孫國強跪了下去。

他一自稱奴才,我心裏一緊,這纔想起來,他是我家門下的,一時之間,我有些不忍,多少年了,他沒在我跟前自稱過奴才了,心裏湧起一些愧意,道:“起來吧,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可是他是我親叔叔,你瞞了他病危的消息,我自是心裏不快,自小我沒有阿瑪,他心疼我,對於我和哥哥,也極是慈愛的,就是在他的親兒子和我們之間作選擇時,他有時也會多偏着我們一些,就想着我們自小是沒阿瑪照顧的,這種情分是不同的。”

“是,是屬下考慮不周,絕不會有下次了。”孫國強極是自責的回道,卻仍是不肯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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