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所謂瘋狂
大大小小都笑作一團,我有些黑着臉,看着笑的最歡的軒兒,道:“軒兒,聽說你在學校的功課不怎麼樣,才排到二十多名?”
軒兒喫了一驚,知道自己要遭殃,可是卻仍是硬撐着道:“姑姑,二十七名已經很厲害了,我們這一級,如今可是有兩多人呢。”
“好意思說出口?”我冷冷地道:“你姑姑我可從來都是第一名,更不要說你阿瑪了。”
他一時語塞,妞妞忽然開口道:“姑姑,不能怪大哥,妞妞每次考試都是第一名,所以妞妞猜想,會不會是姑姑和阿瑪的聰慧都跑到妞妞身上來了?”
一家人先是一愣,接着卻看到妞妞一臉惡作劇的表情,我一下就笑出了聲,道:“不錯,不錯,也是,咱們家妞妞可能幹了,把咱家的優良傳統都繼承了,你哥哥就有些不成了,咱們不強求。”
軒兒苦着臉,看了一眼要笑不笑的阿瑪,又看了眼那一對剛達成統一戰線的姑侄,道:“罷,罷,罷,明日開始,我便用功些,定然在下一次考個第一名,不能落了姑姑的臉面。”
載沛咳了一聲,沉聲道:“這倒好,你自己的功課,竟然說成是給你姑姑做臉面用的,胡扯,你是什麼東西,不好好用功便罷了,還要胡說八道。”
載沛的斥責,讓軒兒面上一緊,忙坐正了,道:“阿瑪教訓的是,是兒子的錯。”
“得了,好好喫飯,不許再跟你妹妹胡鬧。”載沛繼續黑着臉。
我有些困惑的向他看去,卻分明看到哥哥的眼睛,衝着我眨了兩下,我一下瞭然,看了眼軒兒,心中哀嘆,他分明是被他老子給耍了。
額娘卻有些不忍心,道:“今兒個大家高高興興的,誰也不許掃興。”
於是一家人,又其樂融融地開始喫飯了。
回來了幾日,羅勝帶着阿謹來看了我幾次,看到小丫丫時,阿謹也是稀罕的不得了,抱着就不撒手,羅勝苦笑,我卻是知道,阿謹連着兩胎,皆是小子,所以她纔會喜歡丫頭一些。
羅勝搖了搖頭,道:“真不知道該說她什麼,便又喜歡丫頭,家裏的兩個小子,每次看到哪家帶着女兒來,就跟見了仇人一樣。”
我呵呵笑了起來,道:“那就再生個丫頭好了。”
他有些爲難,終於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後來黃姑娘幫着她看了幾回,說是生二小子的時候,傷了身子,不容易懷上了,就是懷上,她的身子也怕有些喫不住,如今只是讓太醫開了方子,且先調養着再說吧。”
我喫了一驚,看向在不遠處逗弄丫丫的阿謹,心裏一緊,道:“沒事的,你也不要急,若是實在沒法子,過些日子,到孤兒院去領養一個丫頭也是好的。”
“你真是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那兩個臭小子,似乎醋勁兒有些大,我還想着,要怎麼哄着他們也高興纔行。”
南京一所精緻的小院兒,此時正是晚上九點多鐘,院子被房間裏透出的燈光照射着,院子中間有幾盆粉色的杜娟,正開的豔麗,邊上還有一個小小的葡萄架子,下面有一張石桌,還有幾張石登,小院的擺設,可以看出主人是個極有品位的讀書人。
可是此時房間裏傳出的聲音,卻讓人有些起疑,屋裏一個男人正掐着一名女子的脖子,有些瘋狂地道:“賤人,你說過沒有問題的,可是如今,那麼一個大活人,就這樣在你的眼皮底下不見了,而且今天早上已經到了北京城,你天天在那個侯爺眼前晃着,怎麼就沒能查探出這個消息?”
被掐的,是一張極其秀致的臉蛋,眼中正**出,即怨毒,又恐懼的神色,臉上還掛着淚水,呼吸有些困難,但是她仍斷斷續續地道:“不,不是我沒查出來,而是,而是侯爺根本就沒提過那個女人已經離開了,我也是中午的時候才知道。”
那個男人鬆開手,女子一下摔倒在地上,痛呼了一聲,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如今防我跟防賊一樣,根本不讓我近身。”
“哼,他只怕是根本就看不上你吧?要不是因爲看着你現在還有些用處,你以爲,我們會留你這麼久嗎?”
“你們,你們想殺了我?不要忘了,當初那位貴人,可是答應我的,你們想出爾反爾嗎?”
“笑話,這麼長的時間,你什麼事情也沒有做成,還有臉提那筆交易?告訴你,如果不能殺了那個女人,就要了她男人的命。”
“你,你們不能殺他,我會想辦法的。”那女子緊張的坐了起來,看着那個男人,生怕他真的去殺了那人。
“哦?你還能有什麼法子?如今她可不在南京,你還能在南京想法子殺了她?”
“我會有辦法的,我能想辦法回京城。”
“笑話,如今她在京城了,還用得着你嗎?”
“哼,你們若是有法子,也不會從北京追到南京來殺她了。”女子帶着嘲諷,看着那個男人,一臉的鄙視。
“哼,也好,那我就看着你怎麼回京了。”男人說着,甩了甩袖子,離開了小院。
走了沒多遠,從暗處又走出兩個人來,跟在他的身後,聽着那男人低聲說了在裏面的情形,其中一人有些不解,道:“閣下真的打算讓她回京?”
“哼,豈能如此便宜她?京城還用得上她?先穩着,計劃好了,把她連那個男人一塊兒解決了,呵呵,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她活着不能跟那個男人在一起,至少死了,我能讓他們死在一塊兒。”
坐在地上的女子好一會兒才慢慢地起了身,找到一旁的椅子坐了下來,不知道在想什麼,只是呆呆地出着神,好一會兒,才起身,走到牀邊,掀開了枕頭,又輕輕地撬開了一塊牀板,裏面露出了一個小匣子,她打開來,一把布朗寧手槍,靜靜地躺在那裏。
她伸出手,把手槍拿了出來,把玩了一下,卻並未將手槍放回原處,而是蓋好匣子,又把牀板鋪好,把手槍放在上面,再用枕頭壓住,似乎這樣做,讓她的心也跟着平靜下來,輕鬆了許多。
她極是平靜的梳洗了一番,然後****睡覺,在入睡前,低喃了一句:“你以爲,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哼,你們想殺了他,我也不會放過你們。”
而在京城,紫禁城內
珍妃看着那個跪在那兒的太監,一股怒火衝了上來,可是她卻硬生生的按了下來,問道:“你可是打聽清楚了?大格格回來了嗎?”
“回娘娘,是回來了,還帶着小格格。”
“你不是說那些人絕對靠得住嗎?爲什麼,爲什麼她還活着?”
“娘娘,這件事兒,不能怨他們,在南京他們已經動過幾次手了,可是大格格的身邊,高手太多了,圍的跟水桶似的。”那太監有些焦急地道。
“他們走之前,可是信誓旦旦的保證過的,那個女人,我也答應了她的條件的,難道就這樣,還成不了事兒?”
“娘娘,您放心,若是大格格沒法子,他們也會想法子解決了額駙,給大格格一個沉重的打擊。”
“打擊?能管用嗎?”珍妃的臉上帶着一抹嘲笑,道:“不是有很多人都在傳,說是那個女人根本就不喜歡自己的額駙,她又怎麼會在意他的生死呢?”
“娘娘,您放心,這一點倒是能確定,大格格跟額駙,的確是夫妻情深的。”
“哼,夫妻情深嗎?”珍妃頓了一頓,忽然笑了起來,道:“你去想法子通知南京那邊,讓他們不用動手了,那個女人,只要有法子能爬上額駙的牀,我便有法子能讓她心想事成。”
“娘娘。”那個太監有些錯愕地看着她,然後問道:“娘娘,若是她能成事,那早就成了,還用等到現在?”
“哼,不管你們是下藥也好,用強也好,總之我要看到他們兩個人****我倒要看看,這位平素泰山崩與前都能面不改色的高貴公主,看到自己的丈夫跟別的女人上了牀,會是什麼感受?”
“哈哈……”
南京
“這些女人,簡直是不可理喻,她們都瘋了,都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閣下,不要激動,如今我們還要靠她的勢力還有身份幫助我們完成任務。”
“她,她要我們費那麼大的精神,就爲了能捉那位駙馬爺的奸?她不是瘋了,還能是什麼?”
“閣下,這樣也不是不可行,她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孚親王府一向都是夫妻恩愛,看看那位王爺,當初聽說雖然被太後強迫着娶了側室,可是最後呢?都死了,只有一位福晉。而那個一夫一妻的法令,也是他們兄妹一手促成,可見這件事情,對於他們來說,是極爲重要的。”
“你是說,我們就是去捉姦?”
“對,若是能成功,京城的那位公主必然大受打擊,心神失常,必然會失誤,她定會幫助我們在京城的人手創造出一個絕佳的,刺殺她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