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望,這是什麼……”
已然紅成了富士的李欣桐,在感覺到,並且還在持續感覺時,小聲的詢問道。
“什麼東西?”
陳望睜開眼,看着有些僵硬的李欣桐,作出茫然的問道。
“你,你說呢?”李欣桐聲音都破音了,“你知道我在說什麼的吧?”
“我感覺是人之常情。”
哦,你說這個啊。
那很正常啊,跟李欣桐在一個被窩裏,能夠不respect的,那都是神人了。
“你不是發燒了嗎?爲什麼……”
李欣桐不知道該怎麼說。
因爲陳望,明顯是有些虛弱的,可是這也有點太有精神了。
做個比喻的話,那就是鋼鐵般的男人。
“你想看看?”
“我流氓啊我要去看!”
李欣桐無語了,人怎麼能夠說出這種話。
可是,陳望卻十分的良善:“我不介意啊。”
“我介意啊!”
你看看,說的是什麼話?
陳望這個人,可真是隻管自己。
“睡吧睡吧,不要管這些粗枝末節了。”陳望看着李欣桐的臉,安撫的說道。
“你語文啥水平啊,不是細枝末節嗎?”
“你懂語文,但不懂陳望。”
“啊啊啊,你這傢伙真是……”
李欣桐着實沒辦法面對陳望,所以徐徐的轉過了臉。
身體,也緩緩的轉向了一邊。
只要不看着他,應該就沒那麼羞恥……
正當這樣想的時候,對方突然抱着自己的腰,把她強行的拽到了懷裏,再一次,貼貼的挾持住了。
抱的很緊。
並且問題的關鍵是,粗枝末節的問題並沒有解決。
並且頂撞自己的角度,在變化之後,更加的不對勁了。
“陳望,你能不能好好睡覺啊?”
“這你能怪我?”陳望反問道,“你身體這麼香,又軟,人長得又漂亮,又性感。無論怎麼看都是你的問題吧?不是你,我會這樣?”
“你,你不要以爲誇我我就能夠順着你來了。這,這很奇怪。”
李欣桐赤紅着臉,縮着身子。再一次的,心生了退意:“要不,我還是回隔壁房間睡覺吧。”
“想什麼呢?都到牀上了,怎麼可能還讓你走。”陳望笑了,覺得李欣桐真是無比天真。
“你說出來了!你還說不會對我怎麼樣的!”李欣桐這下子才明白了,這個男人的狡滑之處。
先逼迫自己答應下來,等真的騙到了,就不可能像最開始說的那樣了……
演都不演了啊!
“好吧,那你抱着我睡吧,我轉過去。”
陳望知道這樣會硬是睡不着的,也沒有繼續的強迫李欣桐。而是轉過身去,背對着李欣桐。
在沒有被頂撞之後,李欣桐的心情,果然就瞬間平復下來不少。
然後,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就像是剛纔被人用槍頂在頭上一樣,特別的緊張與害怕。
不過陳望這人沒那麼邪惡,但多了一絲的變態。
他用槍頂在自己胯上。
緩緩轉過身,看着他的背影,李欣桐將手放在了他的胳膊上。接着,輕輕的把頭抵在堅實有力的後背,這樣依偎的感覺,也挺不錯的。
被子裏暖暖的。
和陳望睡個午覺,似乎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的如履薄冰,生怕出事。
前提是他別拿槍頂着自己。
“陳望,你現在心裏在想什麼?”李欣桐好奇的問道。
“想的東西說出來要被屏蔽。”
陳望平和的說。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多慾望。都發燒了,就不能好好休息嘛?”李欣桐嘲笑道。
“我也以爲,我能夠跟你柏拉圖的睡午覺。但一看到你的臉,就撲通撲通的心動。”陳望毫不遮掩的開口道,“我還是,太喜歡你了。”
“對她,也是這種感覺嗎?”
李欣桐低下頭,在意的問道。
然後,沉默不語了。
“嘖!”
李欣桐瞬間變臉,對着陳望的後背,啪的來了一巴掌,清脆有力。
“我超……疼啊!”
或許是因爲發燒了,對疼痛的感知都加倍了,李欣桐這麼一下子,陳望直接就叫出聲來。
而背後的李欣桐,這一次並沒有去哄。
緩緩的,用手摟住他的腰,將鼻子靠近他發燙的脖子,語氣帶着一絲落寞與冷靜道:“我真想殺了你,再自殺。”
聽到這句話,陳望身體一緊。
原本,他會以爲自己很恐懼的。
但卻在那一瞬間,出現了一絲的‘爽感’。
“好啊。”
同樣是相當冷靜的,一點兒都不生氣的,陳望開口道。
閉上眼,輕輕的用臉蹭着脖子,李欣桐喃喃道:“那以後,無論是你把我殺了,還是我把你殺了,都不要怪對方。”
因爲,太愛了。
愛到這個極致,做出這種事情,都是可以原諒的。
“我不會幹這種事情,但如果你做了,我絕對不會怪你。”陳望承諾道。
能夠被桐桐愛到這種程度,人生也算是無憾了。
“好,你說的。”
李欣桐將手放在陳望滾燙的腰上,與肌膚親密接觸,心動的感覺,如漣漪氾濫。
直到陳望的手,抓着了她的手腕。
然後……
瞬間,李欣桐紅透了,當即破音:“陳,陳望!別做變態!”
“沒聽懂。”
“裝什麼傻呢?”
李欣桐要把手抽出來,不願意就範。
可是,就這樣被他的大手,直接包裹。
她的手心,也開始炙熱起來。
“發燒着呢,你別激動的猝死了……陳望,成熟一點好嗎?”
“一兩次不會的。”
“我不知道怎麼辦啊……”
咬着嘴脣,李欣桐感覺到,自己正在被十分過分的羞辱着。
“桐,就當生日禮物好嗎?”
“豆豆,色死你得了!”
………
………
午覺,根本沒有睡着。
但後面還是閉着眼睛,休息了一個小時。
然後在中午兩點的時候,李欣桐以要起了爲由,也算是結束了午休。
“我,我起牀了。”
她從牀邊坐起來,準備下牀。
這時,陳望也坐起來,雙腿分開的從後面抱住她柔軟的腰,並將下巴擱在她的頭上,笑着道:“桐桐,你最好了。”
“……”
聽到這話就來氣的李欣桐,看着垃圾桶的幾團紙巾,又氣又羞的低語:“我髒了。”